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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大唐足球-第3部分

小说: 大唐足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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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刚刚还微醉的可儿慢慢起身,来到我面前拉起我就要往床边走。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我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发生什么。即使是在大学和苏茉儿恋爱的那段时间,也从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情。现如今,面对着这个和初恋一模一样的可儿,难道在我来到大唐的第二个晚上就要**了吗?而且还是和一个青楼女子,并且按年份算还要比我大一千多岁。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我的内心是矛盾的,外加那一点点小冲动,身体不自觉地有了一些反应。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竟可能地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当这个叫可儿的姑娘脱下外衣,露出那一身露肩的红肚兜时,我内心的最后防线彻底被击垮。你们肯定不明白,在和苏茉儿恋爱的那些时光里,我是多么渴望这一天的到来。虽然换了一个时空,对于今天这样的场景,对于现在的诱惑,无论哪个男人一定受不了。更何况,现在作为一个有能力的消费者来说,我应该为自己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

    然而,一想到苏茉儿当初那决然的背影,我竟将面前的可儿一把推开。在内心对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兄弟报以无数的歉意之后,面对错愕的可儿道:“对不起!不可以!”

    当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后,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我甚至不敢抬头再看她,深怕再次冲动,会把持不住。

    刚刚还脸色绯红的可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她匆匆地穿好衣服,惊慌失措道:“都怪我,是我太急躁了。”

    我坐到桌边,安慰道:“跟你没关系,是我还没有准备!”

    对于我的回答,我自己都不信。没准备跑这地方来是想闹哪样?我尽量给我的借口找到充实的理由,或许是想打断此时的尴尬。待可儿来到桌边给我倒酒的间隙,我万分诚恳地对她说道:“干嘛非要做这一行?”

    可儿倒也直爽:“我生来命贱,能够有口饭吃,总比饿死强。”

    或许是对于可儿的同情也好,也许更多的是她与苏茉儿的样子太相似了。我苦口婆心地劝她离开这里,并且愿意提供帮助。在无意中,我又犯了一个大忌:劝娼从良。但是我并不后悔,我知道走上这个行业的大多数人都是为生活所迫,没有人愿意糟践自己。

    “离开?呵呵。”只见可儿冷笑了几声接着道:“做我们这行的,进门容易出门难,离开了又能做什么?长孙公子说笑了。”

    没想到我在这长安城里这么出名,还是在我穿越来大唐之前,那个长孙逍遥也经常来这儿?也不对啊,看和顺之前的口气,我应该是第一次来这儿,那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身份?

    “你认得我?”我好奇地问。

    可儿指了指我腰间地玉印,我才明白。不禁感叹这玉印不光是张信用卡,还是一张身份证啊!只得淡然一笑以作回应。

    这一夜,我留宿在了醉香楼。只是她睡床,我睡地。男人嘛,总归是要怜香惜玉才对。

    天微微亮,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将我惊醒,只听见和顺的声音显得十分着急。

第六章 下马威() 
我立马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望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可儿叮嘱和顺小声点,并问他什么事这么着急。

    和顺惊恐万分地对我说:“老爷回来了!正四处找您呢!”

    “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回来就回来呗。”我不以为然地说。再一想,好像还真的挺麻烦的。虽说从我一开始来到这儿就听说有这么一个爹存在,但是总归没有见过,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如果跟我的亲爸比起来,毕竟我有着二十年的周旋经验,再加上和顺之前的一些话和这样紧张的神态,弄得我自己都没了底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既然老家伙在找我,那我就去会会他,先探个究竟。

    我转身望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可儿,不知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轻轻地带上房门,跟着和顺从昨晚进来的小门出了醉香楼。

    拐出巷口,一辆马车早已在等候。我不得不夸了和顺几句,办事还挺周到。和顺倒也不谦虚,真把自己当成了我肚里的蛔虫说道:“少爷昨日不愿骑马,想必是上次骑马受惊了,所以小的给您安排了马车。”

    谈话间车马已经到了国舅府外,我跃下马车,抬头望了一眼国舅府的牌匾,再看看门前站着的那几个兵士,竟有点忘乎所以,内心刚刚下降的逼格陡然上升到了至高点。我期待着那些兵将再次给我行礼,却不曾想刚到门前等来的不是行礼,而是他们的五花大绑。

    不光是逼格碎了一地,就连腿都吓软了。什么情况?我顾不得反抗,其实是根本反抗不了。只见那领头的兵将毫不客气地说道:“奉国舅爷令,绑了您去见他!少爷,得罪了!”

    还没等我说话,一行人将我押到屋内正堂。正堂中央正坐着一中年男子,胡须微长,表情严肃。不用说,这定是那个找我的老家伙。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个下马威。我环顾四周,想要找和顺问个清楚,也不知道这小子跑哪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先发制人:“为什么绑我?”

    那老头倒是不急不慢,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接着将茶杯扔碎在地厉声对我吼道:“你个逆子!给我跪下!”

    他这语气倒是挺吓人地,真的是把我吓到了。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跪就跪。我曾经给自己立下过一个誓言:除了亲生父母,就只跪我老婆。虽然说在这个时空里,你是我爹,那也不行!做人就得这样有骨气!

    我昂着头,不予理睬。当我转过脸看到他的表情时,我立马就跪下了。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根棒球棒粗细的棍子指着我。我知道,我再顶嘴下去,非被他揍死不可。果然不是亲爹,要是我亲爸,他才舍不得打我。

    看见我略显不服气地跪下了,他也将木棍摆在桌上,语气缓和了一点问我:“你可知道为何绑你?”

    我脑袋飞速地转动着,回想着从我来到这边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除了昨晚去了醉香楼,没有做其它出格的事情?难道被他发现了?这个和顺,等我结束了非得批评批评他,办个事情都不周全。

    我故作娇嗔道:“爹!”说实话,当这个字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差点被恶心到。读大学那会儿,我都管自己的亲爸叫老头子,现在面对这个初次见面的老家伙,我居然喊他爹,居然还叫得这么亲热,我真有点佩服自己的不要脸了。

    “别叫我爹!我没你这样的儿子!”那老头显然十分生气。

    眼见糊弄不过去,内心挣扎了无数次,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坦白从宽吧。只得低着头小声说道:“不就是昨晚去了醉香楼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老头一听,火冒三丈:“什么?你这个不学好的东西!居然跑去醉香楼那种烟花之地?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罢,提棍就要打。

    听老家伙的语气,对于我昨晚留宿醉香楼貌似并不知情,这下真是不打自招了。正当我以为这一棍必将抡到我瘦弱的身躯之际,还好三娘及时赶到,夺下了老家伙手中的木棍。

    我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和顺,充满了感激之情。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爷,发这么大火干嘛!别气坏了身子。”三娘一边将老家伙扶坐下一边宽慰道。

    老家伙这时却显得乖巧,仍不依不饶道:“这个逆子太不争气!整天游手好闲,没事就去弄什么蹴鞠,你说你蹴鞠就蹴鞠,你跟太子较个什么劲儿?现在整天寻花问柳,连睡觉都跑去醉香楼了。”说罢站起来提棍又要抡过来。

    被三娘拦住,将木棍交于和顺拿了出去道:“老爷,逍遥还小,今年不到十六,玩心重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再说了,这事情都发生了,那能怎么办?逍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再给你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听他们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我的膝盖疼得要命,双手被绑的估计也有淤青了。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崩溃第一在于我不打自招自己告诉老家伙去了醉香楼,弄得火上浇油;崩溃第二在于我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到了这里还不满十六;崩溃之三在于三娘我知道您是来救我于水深火热的,但是您也别光顾着哄老家伙,得赶紧将我松绑,别让我跪着啊。

    正当我无奈之际,突然听见门外一声大喊:“圣旨到!”

第七章 老家伙之忧() 
这声音由远而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不由得惊喜与措手不及。扭过头注视着外面走过来的一群人,为首的一看就是个太监样。老家伙和三娘一众人也赶忙跪下接旨,这下倒是没有了之前要揍我的神气劲儿。

    只听见来人念到“奉天承运,太宗诏曰:明日乃文德圣皇后陨忌首岁,故诏国舅至亲进宫同忌。钦此!”

    老家伙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送走那群人。待他转身回屋,三娘早已把我扶起,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还没等我伸个懒腰,那讨厌的语气从背后再次袭来:“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为,我非剥了你的皮!”我咬牙切齿,不服气也只能摆心里面,生怕这老家伙再给我绑了。

    三娘一边给我打圆场,一边对着老家伙说道:“明日文德皇后忌日,老爷将逍遥一并带去宫里,也好趁机跟太子将那些不愉快化解了不是?”

    说实话,虽然我心中很不爽,但是一听三娘这么说,倒是想起来,这老家伙是国舅爷,这文德皇后按道理应该是他姐姐或妹妹,虽然死了,但是论起来,皇帝是老家伙姐夫或妹夫,再论起来,皇后是我姑姑,皇帝是我姑父!我靠!当我理清到这层关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亲爸的妹妹不过是嫁了一个村长,我那时都觉得特别有面子。现如今,我是皇帝的大侄子,这简直有点飘飘然了。一想到这儿,刚刚还疼痛无比的膝盖和手臂顿时不那么火辣了。

    “明日你姑母忌辰,跟我一同入宫,找个机会与太子和解了。听见没有?”一听这老头说话心里就不是滋味,一副我是你爹我最大的语气。

    “知道了!”我也不能示弱,显得有点不耐烦。

    总算烟消云散,又被老家伙教育了一会儿后终于抽身出来,叫来和顺,回到自己房间。来了这两天了,也没有好好地参观一下自己的屋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还是比较低调的。虽然对于古董我是没什么概念,但是我屋里的瓶罐字画加起来搁现代应该值不少钱,就单拿我睡的那张黄花梨的床来说,估计没几个人能比得了。

    和顺见我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的,不解地问我:“少爷,您在找什么?”其实我就是好奇,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得假装说道:“明天进宫,我想找件漂亮的衣服穿穿,你没闻到我身上还有一股酒味吗?”我接着反问道。

    说话间,我看见一身类似于绸缎那样的大红色华服,虽然没有任何图案,但是单从袖口和衣领缝制的金线不难看出,这是一件高级货,令人很是欢喜。读大学那会儿,最贵的一身衣服就是那身踢球的装备了,还是省吃俭用好几月攒下来的,看着手中的这件衣服,我竟有说不出的感觉。

    见我对这件衣服如此爱不释手,和顺赶忙打断我:“少爷,您打算明日穿这件衣服去?”我对他笑了笑,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见我给他一个肯定加赞许的眼神后,他慌张说道:“不可以啊!少爷!”

    我的好心情顿时给他这句“不可以”给弄没了。我才穿越来两天,你说了多少个“不可以”了?到底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我正想把老家伙给我受的气撒在他身上的时候,只见和顺说道:“明日是您姑母忌辰,您穿这么艳丽,恐怕不妥啊。”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还记得在农村老家那会儿,结婚办喜事都穿这种艳丽的,出丧祭祀都是黑白素色的。要不是经和顺提醒,估计明天不光是老家伙要揍我了,到了皇宫,估计我那个皇帝姑父也会揍死我。略有不舍地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而让和顺安排了一件素色的。

    自从来到这儿,我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完全是靠身体反应来估计时间的。只要肚子一饿,估计就是到饭点了。从一早回来到现在,不光是受了老家伙的教训,而且什么东西也没吃,肚子早已咕咕叫个不停。和顺确实是个得力家伙,早就给我安排好了午饭。正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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