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白发狂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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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纳兰婳来了的南枫北棱也推门而进,看到沐暖阳后也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他们知道无双公子又救人了,就像当初救他们一样,纳兰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沐暖阳,就问南枫北棱:“浅月确定在北凌?”“回公子,我们按你说的把搜索范围扩大后,有人看到一支北凌的商队带着一个女子到附近的医馆买过药,根据他们对那个女子的描写,我很肯定就是浅月。”一向沉稳的北凌回到,“嗯,那就好,这段时间幸苦你们了,你们先安顿一下沐暖阳,我先回去准备准备,过些时日再去北凌打听浅月的下落。”纳兰婳觉得出来的时间过长了,就起身给南枫北棱说道。站在一边的沐暖阳再听了他们的对话后,眼中复杂之色闪过,一个失踪的女子,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还是默默的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他还没完成,不能说,也不到时候,无双公子的名声他是早有耳闻,如今得他信任,他竟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而纳兰婳之所以毫不避讳地说浅月这件事,就是觉得沐暖阳值得信任,没有依据但就是莫名的信任,这种感觉像多年故友。
第十七章 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安顿好沐暖阳后,纳兰婳赶快回了候府,这里有南枫北棱在她很放心。刚回到房间,就看见玥雅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纳兰婳回来,着急万分的说:“小姐,你快去看候爷,他,他身体”“爹怎么了?”纳兰婳一听焦急的抓住玥雅说,“候爷晚饭后,就连着吐血,昏迷不醒,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纳兰婳顾不上换下男装,飞身向悠然居,“小姐,衣服不换了?小姐。。。。。”“爹,你不能有事,不能,我只剩您一个亲人了。”纳兰婳眼里闪着泪光。
悠然居,灯火通明,大夫进进出出,满脸无奈之色,婢女都跪在地上轻声抽泣。纳兰婳推开众人踉踉跄跄走进屋内,闻着刺鼻的药味,纳兰婳皱了皱眉头,二夫人也在床前,看到纳兰婳一身男装走进来,不忘讥讽:“候爷病重,大小姐还有心情出去玩乐,真是好大的雅兴啊。”纳兰婳并不理睬她,看着床上的昏迷的纳兰傲,心揪着生生的疼,前些时日不是还好好的,仅仅一月有余,怎会突然如此?爹就算身体在战场上受创,也不至于被一场风寒拖垮身体呀,“爹爹?婳儿来看您了,您看看婳儿。”纳兰婳声音忍不住的颤,纳兰傲听到唤声,眼微微睁开,嘴唇已是苍白无血色,虚弱的说:“婳儿,你来了?来,坐过床边来,咳咳,其,其他人先出去。”说了短短几句话就有虚汗渗出,真个人憔悴不堪,哪有昔日战场上指挥千军的意气,这样的纳兰傲怎不令人心疼。二夫人不甘愿地起身福了福,愤愤然转身离去,但在纳兰婳他们没看到的地方得意爬上眉梢,一副丑恶的嘴脸令人厌恶。
“婳儿,过来坐,你听爹说,爹知道大限已到,早年的征战,早已身百残,你,你不要难过。”纳兰傲说完,闭上眼睛喘了口气,“爹,不可以,您还没陪婳儿出去游山玩水,你答应过婳儿的,不许食言,不许。”纳兰婳泪如珍珠落,一颗颗打在纳兰傲心上。纳兰傲抬手轻轻擦掉纳兰婳的眼泪,愧疚地说:“傻孩子,爹这样就可以去找你娘了,爹等了你娘十几年,终于可以去见她了,爹可以向你娘赔罪,可以陪你娘了,爹当年对不起你娘,每天都活在自责与思念中。”“爹,婳儿不要,您陪娘婳儿怎么办?就我一个了,不要,您不能这么自私的。”纳兰婳失声道,“好了傻孩子,人总有一死的啊,咳咳,爹现在还有更重要事告诉你,你认真听。”纳兰傲拍了拍纳兰婳的背,撑着纳兰婳的肩膀费力的支起身子,靠在床柱边。
“爹在城外飘渺峰藏有一支军队,大约有两千人,以前都是军队中的佼佼者,现如今都以农者自居,但会定时训练,无论是素质还是体魄都没有太多退步,如果哪天爹去了,你要帮爹接管这支军队,助明者得天下,还百姓一片乐土,现在的朝堂已乌烟瘴气,二皇子阴险狡诈,毫无仁德之心,他得帝位,恐南辰不日灭国,五皇子淡薄名利,不喜纷争,难成大器,四皇子虽文韬武略,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但被皇上不喜,难争其位,咳咳,皇上也沉迷皇后的美色,亲小人,远贤臣,这烟城不宜久留,咳咳,像北凌那种尚武的民族,如果没有熠王在南辰,南辰怕是在他们的铁蹄下荡然无从。”纳兰傲不愧是爱国将士,一心为了这个国家,说完这么长一段话,身子明显又虚弱了好多,连气息都急促起来,“爹,我知道,你要好好休息,别说这些了好不好。”纳兰婳不想听纳兰傲似是遗嘱的话,她害怕。爹这样为这个国家着想,可她见南宫无我对爹爹也不是那么待见,也许这就是忠臣的宿命,武死战,文死谏,爹爹现在都占全了,“婳儿,听爹把话说完,你务必要把那支军队收归你旗下,并不能让朝中任何人知道,咳咳。。。否则后患无群。”接着又是一阵咳嗽,纳兰婳轻拍着纳兰傲的背,好一会儿后,“婳儿,你会武功,爹早知道,可不宜锋芒早露,知道吗?你一个女孩子,有时候树敌太多,会有很多麻烦,你心底善良,很容易被别人暗算,记住,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不会被欺凌。”纳兰傲担忧的看着纳兰婳,他知道这个女儿像极了她娘,看似坚强,实则都只是自己扛下来默默承受而已。纳兰婳不禁愕然,按理说,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啊,爹怎么会?“爹是怎么知道婳儿会武功的?”“子衿,她是爹派去保护你的,一直没告诉你,所以你可放心用。还有你后门无人看守,那是爹方便你出府。”“爹”纳兰婳看着这个男人,他虽为将军,可他却会细心为她安排这么多,这怎能不让她感动。“那子衿也会武功对不对?”“对,她是爹暗中培养的,也算爹半个女儿,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好啦,婳儿,咳咳,你先回去,明日子时,你再来书房,不要让外人知道。咳咳”纳兰傲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纳兰婳急忙倒了杯水,给纳兰傲喂下。“爹,那你好好休息。婳儿先回去了,谢谢您对我如此无微不至。”纳兰婳说完扶着纳兰傲躺下,仔细的给掖了掖被子,正要退出房门,听到纳兰傲叫她,“婳儿”
“嗯?爹,还有什么事吗?”纳兰婳停下扭头问,“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纳兰傲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看纳兰婳,直到听见关上门的声音才徐徐睁开眼睛,看着纳兰婳离去,喃喃道:“婳儿,爹在走时,一定要为你找一个归宿,可保你平安,相信爹不会看错的。”
翠竹园,二夫人摒退所有人,只留下春菊,“春菊,你亲自去擎王府告诉薇薇,就说计划顺利,让她想办法把候府财产收入擎王府,记住让她做得干净点。”二夫人话中满是笑意地说,“好,夫人,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几个纵身便出了翠竹园,显然,春菊也是会武功的。二夫人脸上都是阴谋得逞的笑意愈发明显,一张脸更是显得狰狞,想想过些时日纳兰傲一死,整个侯府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纳兰婳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梅清苑,好好的一双剪水秋眸,却变得红肿异常,她害怕的事发生了,她不想爹离开她,她已经失去娘了,不能再失去爹了,那种孤独感与无助感,她只想躲在角落紧紧的抱着自己。玥雅看到小姐这样,轻轻的抱住,“玥雅,我没事的,你回去休息。”纳兰婳平淡的说,要不是看到她眼睛红肿,不然还真认为她没事呢,“小姐,虽然你比我大,可不要把所有事都自己去扛,好吗?”“真的没事,你回去吧,我也想休息了,别担心我。”玥雅看着这样好强的纳兰婳更是心疼,但她也知道小姐是想静静,她这样的性子,总是把最难过的事留给自己伤心。于是放开纳兰婳,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脸上满是心疼,关上房门叹了口气,小姐,真是苦了她了。
玥雅离去后,纳兰婳站在窗前,静静的,不动不说话,就像一个精美的雕像,只是背影中那份高傲与落寞更惹人怜。
第十八章 面具()
第二天一早玥雅端着洗涑水走进屋内,就看到纳兰婳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眼里血丝漫布,整个人憔悴了一些,虽然她知道小姐有内力护体并无大碍,但玥雅还是心疼这样的纳兰婳。把面盆放在盆架上,轻唤道:“小姐,先洗洗脸,吃点早膳吧,昨天你也累坏了吧。”“嗯,放那吧。”纳兰婳的嗓音干涩,说出的话晦涩,牵扯的喉咙一阵发紧,“对了,爹怎么样了?”纳兰婳稍微清了下嗓子又担心地问道,“候爷一大早就进宫了,连早膳都没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玥雅低声说道。“噢,下去吧。”纳兰婳走到面盆,掬起清水简单的洗了脸。头脑也清醒了几分,脸上的倦容也褪去几分,此时,子衿前来,说有要事要报。纳兰婳让子衿先候着,回内室换下男装,穿了月白色的袍子,粉黛未施,靠在软榻上闭目休息。子衿进来行了个礼恭敬的说:“小姐,您要我监视院内下人,我已留意,其中有一个叫绿萍的婢子每逢每月的十五卯时都不在屋内。有一日奴婢偷偷跟去,竟发现她会武功,在城郊与一蒙面男子见面。”“噢?你可听得他们谈论什么?”纳兰婳睁开眼有节奏的扣着几案问着。“这个没听到,奴婢怕被发现,只是远远跟踪。奴婢感觉武功不及那蒙面男子,所以没听到其他的,请小姐责罚。”子衿略带愧疚并请罪的说。“子衿,不必愧疚,也不要请罪,也没什么责罚不责罚,这事我自会调查,还有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了,我知道你是爹派来保护我的,你会武功我也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要自称奴婢。”纳兰婳坐直身子正色到。“奴婢”“恩?”“不不,子衿知道了。”子衿连忙改口,兰婳浅笑,“下去吧,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好的,那子衿就先下去了。”子衿退下后,一旁的玥雅有点惊讶的看着子衿的背影。
“小姐,她是候爷派来的,我们一直都不知道,看来侯爷是真的疼你啊,能够这么仔细地为你考虑,一个大男人也真够难为他了。”玥雅嘴上说着心里还是为纳兰婳开心,毕竟那件事对纳兰婳真的伤害很大,“傻丫头,爹爹是为我好,不是故意隐瞒的。”“知道啦,小姐,我去给你端粥,你歇会儿,还有以后别这样折磨自己,玥雅心疼。”玥雅眼眶微红生气的说,“好啦,知道啦,傻丫头,让你担心了。”纳兰婳嗔怒道。此时的纳兰婳虽然心里难过害怕,可她不能让玥雅她们担心,玥雅无辜的看了看纳兰婳,跑了出去。纳兰婳无奈的笑,她知道玥雅是在担心她,可她又该怎么办。
吃过早饭,玥雅让纳兰婳去休息,但她担心纳兰傲的身体,执意要等纳兰傲回来才休息,可最后没扭过玥雅,被玥雅按在床上休息,一夜未眠,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纳兰婳赶紧起身,“小姐,你醒了?”“玥雅,爹回来了吗?你怎么不叫我?”纳兰婳着急的问。“小姐,候爷回来了,你别担心,侯爷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嗯,那就好,待会儿我去看看,也好放心。”纳兰婳松了口气,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放。“小姐,你先喝杯茶润润喉,我去传膳,想必你也饿了。”“嗯。”纳兰婳淡淡地应了声,又继续低头看书,思绪却全然不在书的内容上。
很快的吃过晚饭,纳兰婳并没有立刻上床休息而是顺手拿起几案上的书看了起来,玥雅在旁边时不时挑挑烛芯,然后托着腮看着纳兰婳好看的侧脸,现在温暖的陪伴才是纳兰婳想要的,她喜欢安稳人生,喜欢游历山水,这些谁都不知道,也许没人理解她,都觉得她就应该本本份份做一个大家闺秀日后相夫教子,在她的头上永远冠冕着“四大才女之首”“候府嫡女”,这些她都不想要,可却总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如今爹的身体又每况愈下,她有一种无助感。
月移中空,繁星勾勒出夜的另一番意味,玥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也逐渐迷离起来,纳兰婳看到后就让玥雅退下休息后,息了烛火。在黑暗中等了半个时辰。轻身出门,绕过巡视的家丁,来到书房,微弱的灯光摇曳着,纳兰婳推门而入,看到纳兰傲躺在软榻上似是睡着了,怀中抱着纳兰婳娘的画像,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满足,纳兰婳想爹估计梦到一些美好的事了。良久,纳兰傲缓缓睁开眼,“婳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爹,看你睡熟了,不忍心。”纳兰婳柔柔的说道。“傻丫头,来,扶爹起来,爹老啦。”纳兰傲伸出手说,纳兰婳拉着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