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白发狂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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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给他们会惹麻烦的,再说,我走了,小姐怎么办?”玥雅一副委屈的受伤表情。“好啦,逗你呢,说正事,如今,纳兰蔷薇已嫁,二夫人定会想方设法除掉我,那么,我们就先下手为强,把梅清苑的下人叫来,你留意一下,拔去二夫人的眼线,然后把安定候府是二夫人的人名单报上来。”玥雅小脸一拉可怜兮兮地看着纳兰婳,又得她使手段了,纳兰婳拍拍她脸笑着说:“这些事我知道难不到你,事办成了,带你去临仙楼品今年最早的龙井,以及你最爱吃的桂花酥,豆沙包,芙蓉糕,怎么样?”“真的?还是小姐对我好,我这就去办。”玥雅屁颠屁颠的走了,玥雅是标准的爱吃鬼,像个孩子,纳兰婳知道她吩咐的事玥雅一定会用心去办好,她之所以那样装可怜是因为和纳兰婳亲近,在外人眼中玥雅就显得很稳重。玥雅这个孩子性情,纳兰婳很喜欢,在纳兰婳身上已经几乎没有这种性情了,她不得不工于心计,所以她要玥雅永远这样天真无邪,活泼快乐,她要保护好她们,浅月她也一定会找到的!
不出片刻,以前略显冷清的梅清苑,现在微显拥挤,人头攒动,纳兰婳出门一看,不禁讶异,竟没发现,她这梅清苑有这么多下人,看来这些人中多半都是二夫人安插的眼线吧。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并不急着开口说话,“小姐叫咱们来做什么?我们犯错了吗?”一个圆脸绿衣的婢女悄悄的问身边红衣颇有几分姿色的婢女,“呵,她训我们做什么?谁不知道她有个窝囊短命的娘!”说完还不屑的撇撇嘴,“那倒是,这候府是夫人掌家,她算哪门子嫡小姐!”圆脸绿衣的婢女也露出一副世俗之至的嘴脸,她们的对话让周围的人都参与进来,“是啊是啊,要不是小姐嫁出去了,她有什么地位可言在候府。”“那是,伺候这样的主子是我们的耻辱么。平时发的打赏那么少,比起其他院差多了。”“还是什么四大才女之首,这些还不都是看在候府嫡女的面子?还不是看在候爷面子?”各种侮辱,各种讽刺,她算知道以前浅月在的时候总是不让这些下人在她面前出现,只要她在的地方永远没有下人,原来是怕她难受,浅月这丫头处处为她着想,当然,这些人说的话没逃过纳兰婳的耳朵,眼中一抹冷色划过,说话的这些人,嚣张跋扈,绝对是二夫人的走狗!时间流逝着,接近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树上的蝉也在寂寥的聒噪,纳兰婳伸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玥雅很贴心的递上清茶,站在一边打着蒲扇,纳兰婳看着下人们慢慢安静下来,估计说的累了索性都闭嘴了,不过,其中已有多一半用怨愤的眼神看着纳兰婳,纳兰婳也并未在意,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朱唇轻启:“各位在小院聊的可尽兴?”话音刚落,那红衣女子不满的声音就传来:“大小姐,下人也是人,您这样整我们,我们有错吗?”“对啊对啊,大小姐这样是想落的一个苛待下人的名声吗?”院子里又是一阵喧闹。纳兰婳缓缓起身,美目轻扫过这些人,最后定睛在红衣女子脸上,“第一,我是主,你为奴,你的生死我说了算,第二,你是奴,可还不配我用人的眼光看你,第三,对主不尊,杖毙吧。”说完,也不管红衣女子失去血色的脸,以及哆嗦的身子,她是主,一句话判一个卖主求荣的奴死是合情合理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但最主要的是要杀鸡儆猴,很快护院将红衣女子带走,只是隔着很远,传来那一声声的惨叫让下人不寒而栗,看向纳兰婳眼中多了敬畏与害怕。
“还有你们,要想我把你们当做人来看待,那么,你就要有人最基本的衷,诚,否则,下场和她一样,相信你们能听懂我的话,现在,谁不想在梅清苑任职,就站出来,我会给你一部分钱,去你们想去的院子,我会和管家说。”纳兰婳说完,玥雅就在盘子里呈了零钱,都不再言语,看着下人们,等待他们的决定。自顾自的坐下端起茶细细地品着,不得不说这玥雅的泡茶手艺愈发精湛了。
估莫有一柱香的时间,陆陆续续有人上前领钱离开,也许他们真想离开了吧,这里的条件是全府最差的,离开也是预料之中,不过他们一定会把红衣女子的死告诉二夫人,并且会添油加醋的说,如果纳兰婳没猜错,红衣女子应该是二夫人在梅清苑最主要的棋子,她死了,二夫人定会有所行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院子里近三分之二的人都走了,只剩六个站着不动,其中就有那个圆脸绿衣的女子,她不简单啊,蛰伏在梅清苑还不肯离去。“怎么?你们不走?是要上演和我主仆情深?”那六人一听此话,相互对视几眼后,一个较为年长的婢女躬身回答:“小姐,奴婢几人虽和小姐并无太多情分,可在这院子里当差也是时长,不想离去。”纳兰婳心下欣赏这女子,此女恭敬有加,坦诚不做作,“你倒是实诚人,可我这院子想必你们也知道,留下,不会像其他院那般自在,更没有那么多福利。”纳兰婳提醒道。“奴婢不怕!”那婢女坚决的说。“好,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子衿。”“子衿?不错的名字,你懂诗书?”纳兰婳笑着问,“回小姐,以前读过一些,后来来了后富就没读过。”“噢,我房里有好多书,你想看就来拿,日后你就跟着玥雅一起管理梅清苑你可愿意?”“谢小姐抬爱,奴婢愿意。”子衿感激万分的应下,纳兰婳对子衿说完,又扬声对众人说:“既然,你们选择留下,那么,就是梅清苑的人,在我面前也不必自称奴婢,我不在乎你们是下人,我都会一律平等对待,一会儿把名字都报给玥雅,今后,我们便共进退。你们可愿意?”六人齐声回道:“谢小姐收留。我等愿意为小姐尽犬马之劳。”纳兰婳挥挥手算是应下。转头对玥雅说:“玥雅,打赏,再每人制一件新衣,给他们把今天的膳食做的多一点,好了先带她们下去吧!”“是,小姐,外头热,快回里屋歇着,我在里屋放了水果,去吃吧,我先带他们下去。”玥雅贴心的说,“嗯,忙完你也早点歇着吧。”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圆脸绿衣女子,玥雅微微颔首,她知道,小姐要她注意这人。
第七章 无耻易珙楠()
忙了一上午,舒舒服服的伸了伸懒腰,终于可以歇息了,纳兰婳走进屋内,却再也挪不开步,只因为一袭白衣,面具覆脸的男子就那样看似美好如画的在她的软榻上半倚着,单手扶额,一头墨发如纳兰婳般随意披散,阳光打在发间有些许金黄,添了一份不羁与洒脱,几案上的水果,显然吃过,虽然吃的不多,但纳兰婳一眼就可以看出,除了这,还有她最不能接受的,她的茶,他喝过,私人用品决不允许第二人碰,更别说用,尤其还是她的茶杯。“你回来了?闲来无事,又渴又饿,就吃了你的,纳兰小姐不介意吧?”面具男子还略带无辜的说着。等等,什么叫你回来了,这是她的闺房,说的好像这是他的房间,她是客一样。好一会儿,纳兰婳才回过神反应过来,她发现自从遇见这人,老是跑神,这不好不好,会误事!“阁下来做什么?这是女子闺房,男子不便进,阁下难道不知道?”“纳兰小姐还是如此,如此伶牙利嘴,口不饶人哪?”男子戏谑的说。“阁下”“易珙楠。”还未等纳兰婳说完,他就曝出名字,“易珙南,天下第一楼楼主!”纳兰婳肯定的说,传说中这第一楼楼主神出鬼没,行踪不定,连其属下都不知自家楼主行踪,这天下第一楼也是在短短数年中发展起的一个江湖派别,楼中人才济济,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上一届江湖第一派别不服,暗中挑衅与第一楼抗衡,结果,一夜间满门被灭,血腥之至。更传说,就连当今皇帝都对其楼主礼让三分,楼里财富富可敌国,楼主更是姬妾成群,所食皆山珍海味,所住之地更是金碧辉煌。“看来纳兰小姐也是对楠关心有加啊?能这么肯定我就是第一楼楼主。”易珙楠调侃,“哼,堂堂第一楼楼主怎会擅自入女子阁中,擅用他人膳食,这不是一些偷儿所为之事?”纳兰婳反击道。“纳兰小姐可不是一般女子,繁文缛节你应该很是不屑吧?”易珙楠垂下眼睑缓缓说,纳兰婳别有深意一笑,不接话,伸手要拉起易珙楠,因为她想看看一向温文尔雅的第一楼楼主从软榻上摔下的狼狈之样,肯定是极为‘养眼’,这一拉可是用了内力的,可惜易珙楠并未挪动半分,甚至他连扶额的手都未曾动摇。纳兰婳眼眯了眯,又加了一成功力,这时,易珙楠一只胳膊被她拉起来,正准备继续用力拉,结果易珙楠稍用力,纳兰婳整个人都扑进易珙楠怀里。一股淡淡的青竹的香气窜入纳兰婳鼻中,这股清香有种莫名的安心之效,纳兰婳第一次发现原来男子也有如此舒心之感,有一瞬间她不想离开他的怀抱。“纳兰小姐,就算你喜欢楠,也不用表现的如此明显吧?”头顶传来易珙楠欠揍的声音,纳兰婳像受惊的刺猬,立马张开满身的刺,腾的站起来,“谁让你在我的软榻上霸着不起,看着你不胖,怎么这么沉,你是猪吗?”,可脸还是不由得红了,连小巧耳都粉粉的,易珙楠也是一阵失神。“哈哈本楼是猪,你是什么呢?嗯?像一只小刺猬?”易珙楠心情很好的反问着,“易珙楠,你无耻!”纳兰婳真是无语了,“无耻?楠是看纳兰小姐险些摔倒,才出手相扶,在纳兰小姐这里就成了无耻,真是令人伤心呐。”易珙楠说完还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纳兰婳无论是待字闺中的小姐还是游历江湖的无双公子,都未曾见过如此无耻的人,索性侧过身不再搭理易珙楠。
缄默许久,“纳兰小姐,你是会武功的吧!”纳兰婳没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易珙楠这话看起来虽是问句,可语气是肯定的,也是,第一楼楼主武功深不可测,世人从未见他出手,怎会不知她刚才拉他时所用内力。“易珙楠,别老叫我纳兰小姐,你也说了我并非一般大家闺秀,就叫我纳兰吧。”纳兰婳不想在她会武功这件事上多做解释,虽然他知道了,可她并不打算正面回答。易珙楠扬扬眉稍算是应下。“易珙楠,江湖人称你嗜杀成性,可我觉得你并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你这个人有时候做的事很令人生气,但你心肠不坏啊。”纳兰婳看着易珙楠好看的侧脸说着自己见他这两面的想法,“别人的评价对我而言早不是那么重要,人在江湖之中,都会杀人,谁好谁坏谁又能说得准,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每个人生来就会有他的使命在身。更何况你我之间过两面,纳兰小姐就如簇断定楠不是外界口中的魔头?”易珙楠用少有的稳重语气说道,纳兰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一定是个有经历的人吧,再除去了他是第一楼楼主的身份外,也许他的内心也是孤独的,他用外表的不羁掩盖着他的情绪,他建立的第一楼表面那么令人惧畏,背后他付出的心血也是旁人无法看到的吧,纳兰婳在他说话的语气中,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无奈,她懂他的无奈,就像她瞒着亲人学习武功,她也有她的使命,她也一样无奈落寞,所有的一切自己不得不扛下来,去完成。可纳兰婳不知道该如何再说下去,难道要她告诉他她懂他吗?他又凭什么会信任一个见了两次面的闺阁小姐,纵然她与其他闺阁小姐并不同,可他也不会在乎不是吗?意料之中的沉默,加上香炉中香烟袅袅,微风恰佛,纳兰婳的发随风轻舞,远远看去,这场面这的很是唯美,也许他们可以成为彼此的红粉蓝颜。
许久,纳兰婳打破沉默“易珙楠,你不用处理楼中之事?”“楼中之事有人处理,我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噢,好。”纳兰婳再次无话可说了,其实她想告诉他,他该走了,不然下人看到,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她并不怕麻烦,但不会在小事上惹出麻烦。易珙楠看了看纳兰婳,心下了然,恢复了一贯的戏谑说:“天色不早,楠先走一步,纳兰若有事,楠自会出现,另外,纳兰袖间清香似兰似梅,楠很喜欢。”说罢,从窗外翩然而出,纳兰婳终于知道为何她的窗子会开了,还因为易珙楠最后那句话,刚退得红晕又浮在脸颊,愤愤跺了跺脚,不禁恨恨一骂:这个无耻之徒,亏她刚才对他的看法还有所改变,竟对他有种惺惺相惜之感。目光回转,无奈的看着几案上的茶杯,喝也不是倒也不是,只能把自己抛在床上不去想那个无耻之徒。
“楼主,今日你怎么会去纳兰府?”四影中的暗影悄然出现易珙楠身后,“找人,怎么?派给你的任务完成了。”易珙楠用他惯有让第一楼人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暗影顿时感到一股寒气围绕着他,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