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白发狂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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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不要跟着?”一个黑衣男子低声询问面前背着他的红衣妖孽,“不用,今日那些人都死了?”“回主子,是。”红衣男子转过身,赫然是纳兰婳许久未见的西华秀夜,西华秀夜看着纳兰婳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她也是红衣,他也是红衣,只是,隔着如此远,他也感受到她的杀意,她的嗜血,看来,以前那个巧笑晏兮的纳兰婳变了,有了股不可忽略的狠意。现在的所有都是他一手策划,也尽在他的掌握中,只是连她也算计其中,他竟有些不舍,他依稀记得她说他穿红衣很适合他,回神后恢复了一贯的不羁,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飞身离去。
纳兰婳一身是血的回到潇湘雨阁时,进入寒露的房间,这可吓坏了寒露,一把扶住险些倒在地上的纳兰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先别问,给我上药。”纳兰婳坐着有气无力道。寒露熟练的将药箱取来,纳兰婳将外衫褪去,里面受伤的地方肉往外翻着,血也大量涌出,寒露将一瓶止血粉撒上又被冲走,连撒三瓶,这才腹部的伤口止了血,又给背上的伤口止血,寒露的泪猝不急防掉在纳兰婳背上,纳兰婳抬头,“哭什么?又死不了!”寒露收起泪水,“姑娘,是何人伤的你。”“扶桑的人。”纳兰婳淡淡开口,今日那些人绝对是高手,不是普通的忍者,不想茯苓的命还挺宝贵的!寒露眼中闪过寒光,“姑娘,可不可以让我习内力?”“寒露,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们四个已经过了年纪,如今学会受更大的痛苦。”说话间,寒露已经包扎好伤口,纳兰婳接过寒露递来的红衣穿上。
“寒露,你可知熤王大婚?”纳兰婳忽然想起那日南宫熤的话问道,“是倾城郡主。”寒露回道,从那日熤王为她一掷千金她就知道,纳兰婳与熤王的关系不一般,似仇似怨。别人或许不知道那是熤王可寒露知道,当年她所在的那个地方的匪寇还是熤王灭了的,是以她认识那日的男子是熤王,昔日的战神,如今的熤王。“噢,他大婚,你们四个随我去吧,熤王相邀,不去不好。”纳兰婳勾唇讽刺一笑,他要娶倾城郡主梓藜?还是选择了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子。
“姑娘,你与熤王;;”寒露看着纳兰婳的笑明明很美,但她也是女子,感觉得到那抹笑中的苦涩与心痛,不由问出口,“没事,你先歇着吧,我回房了。”纳兰婳勉强扯出一抹笑,好让寒露放心。
这段日子的相处,才知她当初进了倚红园也是卖艺不买身的清倌人,她家原是开药店的,得罪了当地的县令,才落魄至此,庆幸的是曹妈妈是那种不会逼良为娼之人,纳兰婳如今倒觉得寒露是个重情的女子,她不让她学武,倒想着让她学医,毕竟她家以前是经营药店的。再者,她与南宫熤的关系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那样会祸害更多的人,她纳兰婳何德何能?
回房后,纳兰婳不能平躺着睡,前后都有伤,只能侧卧着,这么久,她都没有去一品斋,也不知道那些丫头怎样了。她不知道今日不答应寒露给她们几个传授内力的决定会不会有错,只是她不想让她们承受非人之痛。
翠玉坊,“王爷,出事了;;”擎王府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喊着自家王爷,一道掌风而来,管家也倒飞出一段距离,帐子里传来南宫擎阴鹫的声音,“何事?最好是大事,否则;;”任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断也不会高兴,“回王爷,您的书房着火了,而且梨园也出事了。”管家爬起来继续禀报道,“何人所为?”南宫擎边穿衣服边问,“是纳兰婳。”“废物!梨园那里不是有忍者么?”
南宫擎又一掌打向管家,管家吐出口血,“回府!”南宫擎丢下二字出了翠玉坊。
梨园,“娘,你怎样了?”纳兰蔷薇担心的看着床上的茯苓,“没事,纳兰婳那个贱人,今日有这么多扶桑高手都杀不了她,我不甘心。”“娘,我会为你报仇的,皇后已经给皇帝中了傀儡蛊,过不久,天下就是擎王的了,届时,纳兰婳我定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纳兰蔷薇攥紧手。
纳兰蔷薇房间,“蔷薇,你娘的伤如何了?”南宫擎揽着纳兰蔷薇道,“右臂,右腿终生瘫痪。”纳兰蔷薇咬着牙说出,“蔷薇放心,为夫会给你们报仇的。”南宫擎满脸算计,到时候,死的不止是纳兰婳,还有南宫熤,他一定再让他尝尝被信任的人,被他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南宫熤你不是要大婚吗,那就让你的大婚变得血腥一点好了!最好让你和纳兰婳自相残杀更好。
“查潇湘雨阁的主人是谁。”看见纳兰蔷薇睡着后,南宫擎吩咐道,“擎王,我们与你只是合作,不要用这样命令的语气说话!”面前的黑衣罩身,黑巾蒙面只露一双眼睛,“呵呵,你们扶桑的人合作就如此没有诚意?”南宫擎冷声,“好,我们可以去查,但是擎王还是注意你的措辞。”黑衣男子说完闪身离开。
南宫擎冷冷看着黑衣人离开,要不是要和那人合作,他南宫擎又怎会受这等气!
第八十六章 受伤出席熤王婚 为铭明知道我是谁而更()
骄阳明媚,红衣倾城,纳兰婳坐在轿子里,打起帘子,看着依旧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依旧是一片喜色,眸中染上几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凉意。
昔日,她也是一袭红装嫁入熤王府,到头换来的是什么!
“红曦姑娘,熤王府到了,请下轿。”
抬轿的护院恭声道,纳兰婳嗯了声,掀开轿帘款款而下,随后而到的琼蕊,憧颖,寒露,灵隽几人跟在纳兰婳身后,刚要进府。
“红曦姑娘还请从后门进,今日的杂耍戏子不能从前门进。”熤王府的侍卫不知红曦便是纳兰婳,贸然拦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纳兰婳看着侍卫,嗤嗤笑了,她是杂耍戏子啊,可不是嘛,不然怎么会让南宫熤请来为他的大婚助兴呢。
“姑娘,你没事吧?”寒露看着那抹红衣,她的伤如今还未结痂,不由担心今日。“无妨,走后门吧。”纳兰婳浅笑,门口的侍卫也主动带着纳兰婳等人走向后门,熤王府前门却一派热闹,吹吹打打,相比之下,这后门倒显得冷落许多。
侍卫将他们带到屋子后,拱手,“各位现在这里片刻,待宴席开始会有人来请各位。”“多谢这位大哥。”寒露屈了屈膝道,待侍卫离开后,纳兰婳冷笑,南宫熤是故意的吧,让侍卫带她来苿惜苑,是想羞辱她么?
“参见王爷。”寒露四人的声音拉回纳兰婳的思绪,“出去。”一袭大红色的南宫熤简洁而言,寒露看了眼纳兰婳,纳兰婳点头,四人离开后,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纳兰婳吹了吹指甲。“熤王大婚,不去踢轿,来此做甚?”南宫熤缓缓解开衣衫,纳兰婳眸中闪过慌色,南宫熤看着纳兰婳,“当然是;;”“南宫熤,出去。”纳兰婳冷冷的指了指门,“呵呵;;本王只是脱个外袍,婳儿怎会如此慌乱?莫非,婳儿在想什么?”南宫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纳兰婳耳侧。
果真如南宫熤所言,他褪去外袍,里面是一袭墨衣,“婳儿,这里,我一直命人打扫;;”“那又怎样?”纳兰婳冷冷打断。她与南宫熤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南宫熤,我今日来此,只希望,晚上能够完好无损的带走子衿玥雅她们,至于你,恭喜抱得伊人归。”纳兰婳清冷的声音让南宫熤眉头一皱,“你一点都不在乎是吗?仅仅因为我隐瞒了的身份?纳兰婳,我爱过的只有你,梓藜是种执念,我已放下,不管我是南宫熤还是易珙楠,心里只有你一人,要怎样你才会原谅!”南宫熤抓着纳兰婳的肩膀痛苦问道,因为他的用力,牵扯着纳兰婳受伤的地方,一阵阵的疼,估计又裂开了。
“南宫熤,我是一个被扣着通敌叛国罪臣之女,哪怕你我都知道那事有蹊跷,可是在皇家人眼里,那是不能抹灭的,你有你的宏图霸业,你有你的报负,而我不能挡你的路。我说不上原谅你的欺瞒,但也不会再在意以往你我的纠缠,就这样相忘江湖可好?”纳兰婳平静的看着南宫熤的眼睛,这些日子她想了许多,她不能让他被别人诟病,更何况还有南宫擎那个对手,她与他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在一起了。
“婳儿,只是因为这个?我可以抛弃所有;;”纳兰婳用手指堵住南宫熤的嘴,话却冷若冰霜,“南宫熤,你放了我,也放了自己,何必在一个对你已经死了心的女子身上浪费时间。”“若我不放呢?这辈子都不愿意!”南宫熤闻着熟悉的香味,语气坚定。纳兰婳无声的笑了笑。
“王爷,花轿已经到府门了,擎王与擎王妃也来了。”适时的卫南风在门外禀报,由于婚嫁不能在一处进行,是以梓藜昨日便出府寻了客栈下榻,以便今日的迎娶。“本王知道了。”南宫熤沉声应下,“还不去踢轿?怕是新娘子等急了”纳兰婳淡淡提醒到。
南宫熤深深地看了眼纳兰婳,也没继续穿上红袍,穿着那一袭墨衣离开,纳兰婳掩下的眸光中爱恨交织。知道后来,她才知道,爱一个人,并不是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而是与他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大厅,南宫熤没有拜堂,让喜婆直接将梓藜带去新房后,“四弟怎么不拜堂就带入洞房了?”南宫擎喝了口酒故意问道,“这是本王府的规矩。”南宫熤云淡风轻一句话将南宫擎堵了回去。南宫擎看着外面搭建起的助兴台上,看到那抹红衣,眸光一暗,是潇湘雨阁的红曦?
待纳兰婳与寒露四人一曲完后,南宫擎端着两杯酒走近纳兰婳,“红曦姑娘的舞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这杯酒敬你。”纳兰婳此时是红纱遮面的红曦,不能不接,否则为大不敬,只是先前南宫熤握着她的肩,已让她伤口裂开,又在刚才的一舞中,再度悉数裂开,如果此时再饮这杯烈酒,加速血液的循环,会有血腥味,正在为难之时,“擎王厚爱,红曦姑娘不胜酒力,让寒露代替吧。”寒露接过一饮而尽,南宫擎倒无不满,只是眼中狐疑。
“红曦姑娘这是不给本王面子?一杯酒而已!”南宫擎开口,纳兰婳勾唇,接过另一杯饮尽,“擎王可有满意?”“哈哈;;红曦姑娘痛快。”南宫擎皮笑肉不笑。
今日早晨,扶桑的人告诉他,潇湘雨阁的主人便是这红曦,很好,那今日,一场刺杀或着可以除掉她!南宫熤,你的婚宴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南宫熤看见纳兰婳饮下酒,看着她脸上的苍白,她不会身上有伤吧!“南风,带她回苿惜苑,顺便送几瓶止血药过去。”低声吩咐道卫南风,一旁的纳兰蔷薇倒没在意到红曦的不正常,只是觉得这抹身影像极了穿红衣的纳兰婳。
苿惜苑,“姑娘,我帮你上药。琼蕊你们几人到外面守着。”寒露边说边拿出随身带的药,“寒露姑娘,这是我家王爷差我送来的要,给红曦姑娘用吧。”卫南风进来将药递给寒露道,纳兰婳皱眉,他也发现她受伤了,那南宫擎会不会发觉?
“那就谢过你家王爷了。寒露收下吧。”纳兰婳见寒露迟疑不肯接过就开口吩咐,她身上的伤,恐怕寒露的药已不起作用了,再不医治,她今日肯定会失血而亡。寒露接过后,卫南风识趣的离开,并关上了房门,寒露将要细细的给纳兰婳上好。
“姑娘,我刚才看到擎王去新房了。”门外的琼蕊走进来,“你怎么会看到?”纳兰婳系好衣带问,“我刚才正要出苿惜苑看看,就看到擎王走向了那熤王新妃的房间了,你说,他们是不是;;”琼蕊越说越低,“啧啧;;没想到皇室之人也这么糜乱啊。”憧颖有些嫌弃,“唉,水真是深。”灵隽凉凉开口。
“擎王有没有看到你?”纳兰婳到关心的不是梓藜与南宫擎有何事,只是以南宫擎的性子让人发现,琼蕊他定会去除。“我看了眼就回来了,他估计没看到。”琼蕊道,“嗯,那就好。”纳兰婳稍稍放心。
“姑娘,你不去看看?”寒露低声问;“我为何要去看?”“熤王对你看着不错,如果那倾城郡主这样与擎王,熤王该有多不好受啊。”“知道了,你们先去其他房间,我歇会,晚上的宴会完后,我们就离开。”纳兰婳扶额道,寒露点点头,四人离开后,纳兰婳看着里苿惜苑不远的忆紫居,若有所思。
忆紫居,“你怎么来了?”梓藜看着南宫擎面无表情,“来看看你啊?昨夜你可不像如此冷淡的啊,啧啧,想想那**的声音;;”“住口。你我只是交易。”梓藜看着南宫擎的脸就觉得恶心,要不是为了后位,她怎会与南宫擎那样!
“喏,这个给你,不然晚上他‘酒后’与你欢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