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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冷王的白发狂妃-第53部分

小说: 冷王的白发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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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一大张桌子上,寒露四人以及南枫北棱等六人还有一袭红衣的纳兰婳。

    “这六个人依次分别是南枫北棱,玥雅子衿,浅月,萧琪,萧琪她是北凌人,与我是朋友。”纳兰婳对寒露等人淡淡开口介绍,她倒不怕寒露几人知道萧琪的身份,“这边依次是寒露琼蕊,憧颖灵隽,大家现在也算认识了吧。”纳兰婳指了指寒露四人介绍完。

    桌上有南枫的好嘴,有萧琪浅月的的活泼,玥雅子衿的细心,很快,原本不认识的几人也打成一片。

    “这潇湘雨阁是我们大家相识之地,举杯庆祝一下,姑娘就别喝酒了,以茶代替就好。”寒露举杯说,纳兰婳换了杯茶,寒露不说她也不能再喝酒了,伤口反复几次的裂开,本来就难以愈合。

    几杯酒下肚,“小姐,这些日子你去哪了?”玥雅抱着纳兰婳的胳膊泪眼婆娑,“我成亲了,与易珙楠,后来,便回来了,而我也是被扶桑人所伤。”纳兰婳极为简单的回答了玥雅的问题,她不想告诉玥雅他们,在第一楼的所有事,更不想告诉他们她被同一个人伤害两次。

    “那易楼主呢?你回来他那去了?”萧琪放下手中的竹筷,“他还有要事处理,便没与我回来。”纳兰婳淡然道,“纳兰,你的眼睛不会骗人,他是不是伤害你了?”萧琪看着纳兰婳的眼睛一字一句问。“没有,琪琪不要多想。”纳兰婳浅笑。

    北棱拉了拉萧琪,萧琪便不在过问,心中确是对易珙楠的印象差到几点,她就觉得纳兰就应该和哥哥那样的男子在一起。

    “琪琪,暖可有和你书信?”纳兰婳想到北凌的情况问道,“哥哥说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还问我纳兰要不要回去?”萧琪戳戳碗中的米粒,“那就好。”

    纳兰婳这才放下心。

    “姑娘,今日曹妈妈说阁中的利润比以往鼎盛时期还要好呢。”灵隽笑着说,“哦?是吗?那就好,待会儿你们到账上每人各支一万两给自己置办些颜值水粉,绫罗绸缎。”纳兰婳也笑着说。

    “子衿玥雅浅月,琪琪,你们要买什么也直接去账房支取,这是我的产业。”扭头看着几个丫头,一脸宠溺。

    “老大,那给不给我呀?”南枫腆着脸问纳兰婳,“当然给呀,前提是你要把每日阁中的盘子都刷了才给。”纳兰婳打趣,“啊?为什么啊?老大”南枫快要哭出来了,拽着纳兰婳的袖子使劲擦着鼻子。“你要再这样恶心,就真的去刷茅房!”纳兰婳一抽袖子淡淡道,南枫立刻离纳兰婳远远的,像一个小媳妇一样。

    子衿看着南枫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一个活宝!

第八十九章 只是侧妃别越位 为゛暮落情臻醇つ加更() 
熤王府,南宫熤睁开便是入目的红色,当看到怀中的梓藜时,迅速坐起,一把将梓藜推开,匆匆穿上衣服,昨天,他怎么会在这里?该死!怎么都不记得了?他不是要与梓藜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当他推开梓藜时,梓藜也睁开了眼,一抹算计一闪而过,嘤咛一声,“南宫,你醒了?”南宫熤背着梓藜,“昨夜本王怎么会在此?”“南宫,昨夜,你说你爱藜儿,不想离开藜儿,还与藜儿;;”梓藜没说完,南宫熤转身看向梓藜时,梓藜身子一挪,那块白帕上几点红色,让南宫熤如同雷击。

    “怎么会?”南宫熤失神,他不可能酒后对梓藜这样的啊,可梓藜白皙的皮肤上那吻痕以及白帕的残红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南宫,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夜藜儿哪里做的不够好?”梓藜泫然欲泣,“没有,藜儿你先歇着,本王还有事要处理,晚些时候来看你。”南宫熤说完匆匆离开。

    在南宫熤离开时,梓藜讽刺一笑,拉下被子,看着身上类似欢爱的痕迹,她只不过是自己一点点掐出来的而已,不想还真让南宫熤信了。

    “珏心,打水,本妃要沐浴。”梓藜神色一敛柔声唤道,珏心眼中满是不屑,这女子到底哪里好了,主子要娶她,而且总觉得这女子目的不纯一样。可还是利索的把沐浴的水给梓藜放好。梓藜满意一笑,这珏心在她身边也有些时间了,倒也值得信任,看来以后有些事也可以让她去做了,而她梓藜却忽略了一点,珏心说到底,也是南宫熤的人。

    这是南宫熤第一次如此失措,他只爱纳兰婳一人,如今却碰了梓藜,他都觉得自己脏,他的婳儿是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吧?她不喜欢她的一切与别人分享,更何况她更注重身体洁癖,郁结之下,一拳砸向旁边的石柱,石柱瞬时裂开一道缝。

    “王,你这是怎么了?”卫南风急忙问,“南风,昨夜本王为何在忆紫居过夜?”南宫熤声音中痛苦溢出。“昨夜,王好像喝多了,但又不想,以王的酒量不应该如此,后来我扶你离席,然后王去了忆紫居,而属下去了前厅帮管家处理晚宴事后事宜。”卫南风将昨夜南宫熤的反常一一说出。

    南宫熤的眸子染上怒火,是的,他想起来了,他昨夜本来要去给梓藜解释清楚的,一开始是有些昏昏沉沉,但不至于在梓藜那歇下,而是在他喝了梓藜递来的合苞酒,酒一定有问题,梓藜,她为何要如此做?

    “纳兰婳呢?”南宫熤忽想起纳兰婳还在府中,“昨夜潇湘雨阁那四个姑娘离开时,还问我来着,但在府中也的确没找到她的影子。”卫南风皱皱眉回答道,他本来刚才要给南宫熤汇报这件事来着。

    “那府外呢?城外呢?怎么不去找?”南宫熤冷了声音,在他昏迷时,好像听到除了梓藜以外的女子声音。难道那个声音的主人便是纳兰婳?“王别着急,今日一直在潇湘雨阁外守着的桦影与展影说她已经回了阁中,说好像受伤了,伤的不轻。”卫南风说完看着南宫熤的脸色。

    “独孤现在在哪?”“在楼里。”“传令让他来熤王府。顺便给珏玉说一声,开始注意梓藜一举一动!”这便是南宫熤,哪怕是他以前痴痴等待的女子,只要算计过他,他也会开始防备,更何况,梓藜这不是第一次!

    “是,王。”卫南风离开后,南宫熤坐在屋顶,纳兰婳很喜欢在屋顶躺着看天空。

    闭上眼,南宫熤想到了十二岁那年,他只不过在皇宫祭奠一下母妃,便被皇后抓住把柄,让他以前敬爱的父皇逐他出宫,而且让他带兵去边疆抵御蛮夷,他才十二岁,连铁甲都撑不起来,而一直在他身边对他好的梓藜却接过皇后的慢性毒酒在侍卫帮助下给他灌入嘴中。

    好在天不亡他,莫澜宁为了救他采了北凌的雪莲救了他的命,也让他下定决心,活着,报仇!从那个时候起,他习武,从那个时候起,他变得冷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逐渐建立自己的势力,将前朝的人一个个找到,带他们到了紫棘山,建立第一楼。

    这些往事,在南宫熤的记忆力是那么的不堪,他一直信任的梓藜会接过皇后的毒酒面无表情的给他灌下,而莫澜宁当了北凌的祭祀,他也知道她对他的情,只是他有了纳兰婳,再无地方盛放她,是以他孤身一人到北凌皇宫救出她,一命换一命。

    “南宫?”传来梓藜的声音时,南宫熤眼中隐有冷色闪过,随即温柔一笑,跃下屋顶。演戏吗,他南宫熤不比梓藜差!

    “藜儿,身子还不舒服吗?”南宫熤挑起梓藜的下巴在耳边吐气如兰。“南宫你怎么和早上不一样了?”梓藜随口一问。

    “那个时候啊,是本王高兴呢,所以有些失态了。今晚,藜儿熄了灯,可要等本王噢。”南宫熤温柔的说着,眼中确实寒意一片。

    “讨厌,南宫。那藜儿是什么位份啊?”梓藜倚在南宫熤怀中轻声问。南宫熤有些厌恶梓藜的碰触,声音还是宠溺之至。

    “本王的藜儿是最不在乎位份,王妃被废不久,只能委屈藜儿当侧妃了但权利与正妃无疑。”南宫熤把玩着梓藜的一缕发丝道。

    梓藜听后,埋在南宫熤怀中的脸色一沉,可还是乖巧的说,“知藜儿者莫过南宫。藜儿只要能和南宫在一起就好了。”

    “藜儿可是说的真话?”南宫熤笑道,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梓藜点点头。

    南宫熤摸摸梓藜的头,“那藜儿乖,晚上本王去找你。”“嗯。”梓藜娇羞的低下头。

    目送着梓藜与珏心离开后,南宫熤回到他的房中,沐浴了三遍,看着那把紫鸢,轻轻抚着,勾指一弹,向它诉说着他对纳兰婳的思念,缠缠绵绵。

    “暗影,在天黑之前找一个与本王身形相似的男子,送到忆紫居,明日天一亮,带他离开。”南宫熤边抚着紫鸢边说,梓藜敢这样算计他南宫熤,那么就让她尝尝后果!

    “王,你真狠!”暗影不禁咤舌。随后便灰溜溜的离开。

    夜晚,梓藜将烛光熄灭,只着薄薄的纱衣躺在床上,门被推开,一个男子朝她走近,梓藜看不到他的脸,但是那身形,那熟悉的龙涎香,告诉她,这是南宫熤,一晚,梓藜竭尽所有去换得男子对她的索要,直到她昏昏沉沉睡过去。

    窗外的南宫熤冷笑。“王,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羞愤自杀?”暗影摸着下巴问,“要我说,她才不会,她这种女人,决不可能轻易死了。”独孤芜从屋顶跃下插了一句。

    “独孤,来书房,本王有事问你。”南宫熤看了眼独孤芜说,又对暗影说,“你注意房间,待会儿就将那人带走,明日换一个来!”连独孤芜在内,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这是南宫熤真的想对付一个人的样子,杀人不见血啊。

    “独孤芜,你在不跟来,明日,你房中会有惊喜!”南宫熤冷冷的说,独孤芜一听惊喜,一个激灵,他第一次给他的惊喜就是一屋子发情的母猪,这次他可不敢要惊喜了,连忙跃到南宫熤身边,暗影偷笑,还是楼主有办法,逼得这么短的距离,让独孤芜连轻功都用上了。

第九十章 再见赫连已为王() 
熤王府,书房。

    “独孤,对于梓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南宫熤淡淡开口。

    “不知道啊,她不是你的侧妃吗?我怎么了解呀。”独孤芜坐在凳子上腿一抖一抖的。

    “昨夜,她给本王下药了。”南宫熤没理会独孤芜的话,只是说完这句话眼中的小算计一闪而过。

    独孤芜一把拉过南宫熤的手,开始诊脉,“昨日你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头晕而已。”

    “可有喝酒?”独孤芜皱皱眉。

    “有。少许。”南宫熤抿了抿嘴。

    “不对啊,你体内也并没有什么残留药物啊,难道是要与外界的东西混合?”独孤芜诊完脉一脸嫌弃的将南宫熤的手放开,奇怪道。

    “外界?”南宫熤皱眉,那日她也没有闻到什么味呀,难道他的手段有这么高明?

    “那空气中有什么味?”独孤芜忽然好像想到什么,问道。

    “烟花爆竹。”南宫熤看着独孤芜z认真起来的脸,的确,那日出了烟花爆竹,其他的味都被那浓浓烟花爆竹的味掩盖。

    “烟花爆竹的味中应该是掺进了少量的迷药;这种迷药经过多次的提炼,浓度技高,然后会与酒发生相得益彰的效果,对内力极强的人效果更好。”独孤芜双眼放光,这梓藜还是满厉害的,只是不知她又是如何安排的这些事呢?看来,她不能留着了,不然,对南宫熤是一个麻烦!

    “独孤,你是不是知道梓藜一些事?”南宫熤再次问道,第一次独孤给梓藜把脉时,他的神色他就发现不对,想必他在对梓藜的执念中,独孤为了不让他难受瞒着些什么。

    “她也会医术,毒医,第一次假借夫人的名义时,她中银针的毒便是她自己下的,她的师傅是鬼太鬼娘,而她身上的寒毒并不是救你落下的,应该是她在寒潭中浸泡多年才会有的。”独孤芜把他知道的事告诉南宫熤,如今,也要看他如何处理了,天下还能有几个女子如夫人那样为她单枪匹马去杀一个伤他的皇帝。

    “本王知道了,很好!”南宫熤语气中寒意一片,连独孤芜都不由得怔了怔,南宫熤这是要开始反击了?

    转眼数日而过,潇湘雨阁后院。

    “琪琪,这便要走了?”纳兰婳倚在门框上看着屋里收拾包袱的萧琪。“纳兰,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萧琪转了转眼珠。“我不能走,还有好多事要做,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去看你。”纳兰婳婉言拒绝。

    “好吧,那今日你可必须要送我出城,不然我可不会原谅你的。”萧琪撒娇道,既然她劝不动纳兰婳,说不定城外的哥哥可以呢。如今的南辰已经不再太平,时不时有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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