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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部分

大明极品书生-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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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二人又相视一笑,脑海之中对未来那美好的日子思绪,就这般悄然浮现,想来还是有那么些哀伤,只是这般的小幸福却也不错。

    新婚燕尔的两个人,没有一位客人来参加,即便放在以前定然门庭若市,但两人却有着相同的轻松感。

    这般宁静的日子多么不希望被人打扰,只愿就这般男耕女织过着这般的小日子,相守终老不在被那些权谋斗争左右。

    可惜,既然开始那便没有回头路,这条路并不好走。另外,以往欠下的债,也是必须要还的。

    院子的篱笆轻轻被推开,却以及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谁?”男子轻声问道。

    女子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她紧紧的拉住自己相公的手,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白玉堂……哦,我叫王天,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这样的开场对话实在有些诡异,即便是王天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道:“几天前有个醉汉……对,他是我打死的……你俩做了什么,我都没有看见。”

    被这青年这般一说,原本那份紧张也随之消失,二人反而有些羞涩,皆都红着脸,同时到:“做了什么……不,你来有什么事。”

第138章 莫名,含烟() 
虽说有着明人的习性,也在大明居住有些时日,一口汉话说的却也流利,可惜对于明人的很多习惯都不甚专注,于是与人交往却是有些困难。

    原本喜乐融融的婚事,随着这位不速之客的来临,一时变的有些尴尬。

    王天忙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局促,接着才道:“只是想告诉你们,不用担心那醉汉的死会牵连到你们头上,是我杀的。”

    听到这话,久久不安的柳含烟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疑虑,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中无法挥去,却又说不出这是为何。

    这边宋谦忙起身为王天斟酒,十分恭敬道:“原来是这位侠士帮的忙……我二人今天在此成亲……却是有些怠慢,若是不嫌弃便过来喝杯喜酒如何?”

    王天顿了顿,将手中武士刀又紧紧的握着,轻声道:“酒是喝不得了……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哦?”宋谦面带笑容,心中不由有些苦涩,暗想着莫非此人是过来要银子的?新婚已然将近些天的积蓄全部用光,从哪里给他银子。

    一旁的柳含烟何等机敏,当即也猜到自家相公的想法,但转念一想,此人来得突然,而且看他身上着装,显然也不是缺钱之辈。

    “这位侠士……你有什么要求,我夫妻二人一定全力相助……只是……只是家中贫寒……却也……”

    王天怔了怔,忙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宋谦,苦笑道:“来的时候带的银子也不多……就剩下这一千两银子……你先收着……”

    这倒是又让宋谦摸不着头脑,环视家徒四壁,如今虽说缺银子,但以他的见识,却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决然不敢接过这银票。

    “侠士这是……你且将银票收回,有什么话坐下来说便是。”

    王天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公子让我过来客气一些……说那东西一定要拿到,在柳姑娘手中……是不能偷不能抢的。”

    说到这句话,柳含烟顿时会意,她忽然笑了起来,讥讽道:“原来是为了这事……何必搞出那么些花样,以为救我夫妻二人一命,我便会甘心将那东西交给你等……想来那醉汉也是你们请去的人吧。”

    “怎么会。”王天不由有些愤怒,他忙解释道:“那天纯属是路过,急着赶往分宜……正巧就在官道上碰到你二人,当时也不知你们身份。后来听着你们谈话,才算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一直在找我们?”柳含烟微微皱起眉头,轻声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说你家公子……莫非是严世蕃?”

    “严世蕃?”王天忙摇头道:“严世蕃又是何人……我家公子姓沈,叫沈无言……”

    “沈无言。”宋谦忽然冷笑一声,原本近乎抚平的伤痛又被这句话揭起,他冷哼一声,不屑道:“原本以为他还算是个人物,没想到竟然也是这种心胸狭隘之辈……何必赶尽杀绝?”

    王天不由一愣,心中暗自想着来的时候,公子倒也没说要自己杀人,只是来要些东西,何必如此抵触。

    柳含烟心中暗自叹息,忙握住宋谦的手,轻叹道:“事情怕不是公……相公你想的那般,那夜在含烟楼我从死去的罗文龙手中获得了一部分书信,那些书信是他与严世蕃等朝中官员的通信,几乎可以治他们死罪。当时本不怎么在意,后来跟着相公离开京城,便想着将那些东西带上,未来也好有个保命的底牌……”

    几年来柳含烟都未将此事告诉宋谦,此时宋谦听来又不知有多么大的震撼,于是愈发觉得自己是那般的弱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无言。

    心又不甘,可又能如何?自己至始至终都在女人庇护之下生存,若是没有柳含烟,自己又该如何存活?

    “沈无言……”越是这般,就对那将自己害到如此田地的人仇恨无比,而今自己新婚燕尔,却还是被他搅乱,这仇恨想来已然无法抚平。

    狠狠的念着这名字,牙关紧紧咬着,只是希望自己不要乱了性子,这仇终究是要报的,但却不是如今。

    渐渐恢复如常,宋谦这才回过神来道:“竟然有这事……想来那位沈公子对于这些东西十分迫切了?”

    王天点了点头,道:“却是如此……公子说你们提出的所有要求,他都愿意去为你们争取。”

    “好,我要他的命,他给吗?”宋谦玩味一笑,继续道:“开了个玩笑……既然要谈条件,自然是要与他来谈……”

    “相公。”柳含烟忙大声打断宋谦的言语,只道“这件事我夫妻二人还要在考虑考虑……条件好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这里不希望再有外人过来。”

    “不。”宋谦忙道:“含烟怎么能这样想,你我终究还是要回京城的,那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们在京城找个僻静之处,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柳含烟轻轻抬头看了一眼这男子,心中犹如刀绞,他终究还是不甘于平凡一生,不甘心和自己在这荒村之中相伴终老。

    “罢了……”柳含烟哀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道:“那便按照相公说的,但有一个条件……以往你的那些朋友,希望不要再来往了。”

    “这是为何?”宋谦脸色微变,低喝道:“我的那些朋友都是正人君子,含烟你也是见过的,当年在含烟楼……”

    “你答不答应。”声音愈发严厉,但明显有些生气,大抵也有一部分失望的意味在其内。

    宋谦见此景,顿时也心软下来,只得低下头,苦叹道:“既然含烟不喜欢……那……那我便不在与他们联系。”

    柳含烟并非理会宋谦,却将目光投到宋谦身上,沉声道:“另外,沈公子要保护我夫妻二人的安全……毕竟这事关朝廷诸位官员生死,我们可担待不起。”

    王天沉沉的点了点头,微笑道:“这本就是公子交待的事……公子说你二人其实并不是坏人,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哼。”宋谦轻哼一声,不屑道:“如今我二人不也是被他沈无言利用,却说这风凉话。”

    柳含烟不置可否,显然也是这般想的,但她脸上的坚毅却并非消退半分,沉沉道:“今天是我二人新婚之日……你若是愿意在此喝杯喜酒定然欢迎,但若是为了其他事……那就不做挽留了。”

    王天忙摆了摆手,苦笑道:“公子吩咐不许喝酒的……喝酒总会误事……在下先告辞。”

    “你倒是很听你家公子的话,却也不知道他一个连乡试都未通过的人,凭什么。”宋谦依旧十分不屑。

    正要走出门的王天忽然回过身来看向宋谦,那目光完全不似之前那和煦,倒像是个嗜血的杀人魔一般。

    “才学并非是你科举成绩多么好就能显示的,你若是知道大明有个连续八次都未曾及第的徐文长,还有一名老人叫归有光,他们都未曾中进士,但若论起才学,那些进士又如何与他们比?”

    却是没有料到这看似江湖草莽般的侠士,竟然还懂得这些文人中的事,宋谦微微一愣,许久之后,才轻声道:“说的倒也是这个理……沈无言的确很厉害。”

    这却又是一句心里话,但心里话并不代表他信服,就像当年的周严一般。

    一边的柳含烟目光之中露出一丝厌倦,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疲倦之意。

    “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回京城,早些谈完这件事,就早些了解。”

    看着离去的王天,柳含烟这才重新抬头看向宋谦,神色之中并没有多少欢愉,至少不像是新婚燕尔的感觉,无故又多了几分愁苦。

    “这一行定然很难……如今我们有两个选择,将那罪状交给沈公子,或许能帮他除掉严家,到时候或可安然无恙……另外也可将罪状交给严家,就让他们两家斗个你死我活,我们便可安然脱身。”

    柳含烟轻叹道:“只是都很危险,两边都不是善茬。那位沈公子虽说并无官职,但他那份心机……却是可怕。”

    宋谦轻笑一声,摇头道:“据说他与徐文长交好,而徐文长又是胡宗宪的幕僚,如今他怕是要保胡宗宪……显然这罪状对他十分重要。”

    略一沉吟,宋谦又道:“也就是说,这罪状既然对他们两家都很有价值……那么我们就以此为依持,周旋于他们之间……”

    “然后玩火自焚?”柳含烟很快便猜到宋谦的打算,她轻哼一声,道:“你我与他们相比,就等于萤火与皓月……难道你觉得真的有资格和他们谈条件?”

    “可是那罪状。”宋谦忙道。

    柳含烟冷笑一声,道:“其实我一直更好奇的是,相公你为何对这罪状的来历一点也不好奇。”

    “我……”宋谦脸色微变,迟疑一阵,解释道:“知道又怎样,无非就是你……你从罗文龙那里得到的。”

    “不用解释了……”柳含烟沉沉的叹息一声,无奈道:“只是希望相公你能记住,你我已是夫妻……一切都莫要欺瞒。”

第139章 一曲新词(1)() 
嘉靖四十四年春,京城。

    这辆从江西驶来的马车来的倒是寂静,几乎连一丝尘烟也没有带来,但却将这股暗流激起千万层浪花。只是终究是暗流,对于京城这繁花世界来说,似乎一切都还是原样。

    清晨的街市上人也不算多,倒是在一旁的酒楼上却坐着几名吃早餐的客人。

    桌上摆放着丰盛的糕点清茶,但座上这几人显然没有这份兴致,除却那位独眼的胖子之外,其他人都一脸愁容。

    刑部左侍郎鄢懋卿轻轻敲击杯盘,惨笑一声,无奈道:“事情总这样拖着也不好吧,到现在也没找到罗文龙的那些信……若是被徐阶得到,那我们都得完蛋。”

    座上的其他几位也都是严党成员,虽说严嵩致士许久,这些个官员们依旧有着不小的权势,即便是徐阶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只是这种状态似乎并不稳定,如今的事态看来显然严党正在一天天的衰落,而徐阶也逐渐将一批自己人拉进朝廷,一个个重要的位置都安排了自己人。

    “谭伦去了东南,赵贞吉也被派回京城……还有那个海瑞,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今都坐上巡抚的位置,你们自己想想。”

    听着鄢懋卿的话语,一旁的严绍庭也有些迟疑,微叹一声,无奈道:“高拱也入了阁……还有那个张居正,怕是离入阁也不远了。”

    一边的严世蕃将糕点一口塞入口中,轻笑一声,道:“怕了?害怕就都辞官回家吧,这样怕是还能留条全尸。”

    “这是什么话。”鄢懋卿轻哼道:“鄢某人虽说人微言轻,但却也不怕死……只是害怕未来朝廷交到徐阶这心胸狭隘之人的手中,却也不知道会如何。”

    “所谓心胸狭隘,却也是怕秋后算账吧。”严世蕃冷笑一声,继续道:“什么谭伦赵贞吉,这些人都算不得什么……高拱算是个人才,但显然不怎么信服徐阶。高拱此人对权力极其向往,仅仅入阁,怕不是他的志向。”

    “父亲的意思是,高拱早晚会成为徐阶的绊脚石?”严绍庭不由点了点头,会意一笑道:“说起来也是这个理,徐阶也不怎么干净……。”

    “他家乡可是有千亩良田,虽说这已然是一种默许的行为,但保不住被哪个硬骨头捅破了天,他终究还是不会好过。”

    略一沉吟,严世蕃又道:“徐阶用不着我们去担心,这条老狐狸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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