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传奇之陈逸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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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是简单的客套了一番,终于切入了正题。陈逸抢先问道:“先生何故落魄至此啊?”戏志才闻言长叹了一声:“嗨,想我戏志才也是一是一腔报国之志,怎奈那中官张让之侄,横行乡里,他终日带着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啊,我只因一时热血上头,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竟然被当地县官抓去,落了一番皮肉之苦不说,家里人为保我出来还折去许多银两,丢了许多脸面,现在每每想起,腹中积怨却无人可诉啊!哎,我无奈,只得外出游学,去年拜大儒郑玄先生为师。欧,那日还有幸见到令尊,一番教导让志才受益匪浅。令尊不以罪人之身待志才,真的是感动至极啊。”
看着热泪盈眶的戏志才,陈逸也是眼含热泪,不过现在更想亲自己老爹陈蕃一口,天啊老爹,你到底是多伟大啊,这简直就是圣人啊。自己这边虽然魏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典韦和戏志才都是属于受过陈蕃直接恩惠的。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命,文人最重要的是尊严,而陈蕃给了典韦和戏志才最需要的东西,这就很值得他们二人报答了,当然如果陈逸只是一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们两个自然也会另寻明主,不过陈逸会是那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吗?显然不是。
陈逸听了熙嘘不已以后,又问道:“那先生现在又是作何打算?”戏志才变回原来那副精明的样子以后,反问道:“那公子又是作何打算啊,难不成真的想在这山寨当中栖身不成?”陈逸发现戏志才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犹豫和遮掩了,站起身,面对窗户,不回头的说道:“我的话,当然是想要这阳光普照之处全都囊括手中了。”戏志才哈哈一笑,起身下床,深施一礼到:“公子不弃,志才愿为大业效犬马之劳。”陈逸一个潇洒的转身,握住戏志才的肩膀说道:“我得志才犹如鱼之得水啊。”
自己的阵营终于又多了一位谋士,可喜可贺。
第30章 屋中商谈 谋划后路()
戏志才和陈逸相向而坐,话说东汉这种跪坐的姿势实在是有点反人类,这样坐着实在是太累了,不过陈逸在后来发现这样坐着居然能够强身健体,也开始努力的适应了这样跪坐的姿势,这就是后话了。
现在他们两个这样坐着当然是为了商量以后的发展,陈逸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其实都是一个半调子理论家的看法,现在虽然戏志才还很年轻,但是流露出的才气已经是非常可观了,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给陈逸谋划出一条出路了,听听他的高见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或许有一条出路。
戏志才抢先发问:“少主原来是作何打算,依属下愚见此山寨可不是什么久居之地,应当早做打算。”陈逸点了点头:“先生所言甚是,依我之意,欲成基业当先收此山寨之众为己用,而后退至并州,以求徐徐发展,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戏志才想了想,然后说:“此为一策,然而少主有何把握能将这山寨之中囊括手中那。”陈逸也不做多少隐瞒,便把廖飞的事情和盘托出,顺便也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到了这个山寨当中。戏志才听完恍然大悟,而后微微一笑:“这么说起来,少主这一趟流程还真的是堪称传奇啊,不过正想您所说的官府张奂的这项举动的确可以大做文章,这一仗也许还可以打出少主的名声。”陈逸摆了摆手:“哎,先生莫要如此啊,我已是朝廷通缉之人,阉党众人恨我入骨,若是名声暴漏出去,那么定会遭到全天下的围剿,树大招风啊,先生莫要把我陈逸放在火上烤啊。”戏志才闻言大笑:“哈哈哈,少主如此怕事是如何说出那吞并寰宇之言的?”陈逸张着嘴:“这,这,哎,这。”戏志才跟在旁边哈哈大笑,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陈逸说:“先生莫要再取笑陈逸啊。”戏志才笑着说:“我并非是取笑于少主,只是实在是少主前后言行太过不一致罢了。”“哎,我父惨死于宦官之手,我不仅要尽诛阉党,更是要报复那丝毫不过父亲忠心的皇帝啊,若不是他恣意放纵,阉党哪敢有今日嚣张之气焰。”说到这儿,陈逸重重的锤了下地面,等到气消了以后看向戏志才,发现戏志才表情淡漠,陈逸问道:“先生不怕吗?”戏志才反问道:“怕从何来?”陈逸答道:“方今是汉室江山,我又是汉臣之子,说出此无父无君,离经叛道之言,先生未有责我之心乎?”
戏志才伸出手表示暂时打断陈逸的讲话,等到陈逸恢复冷静以后戏志才才接着说道:“少主所言差矣。”陈逸上前一步问道:“何为差矣,愿闻其详。”戏志才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君所言无父,此言差矣,令尊身死,是为汉室江山千千万万黎明百姓而死,是忠于社稷江山,而非终于当今万岁,令尊仙逝,当今圣上是白口难辞其咎的干系,少主欲为父报仇,何为无父。其二,自春秋战国以来,天下礼崩乐坏,田氏代齐,三家分晋,这就说明天下王侯非是定数,想我朝高祖,起身草莽,而终究战胜王侯出身的西楚霸王项羽,这天下王侯非是定数。若大汉气数已尽,君代刘氏那便是理所当然,若君失败,那证明汉祚还并未终结,不过如此罢了。”
陈逸非常惊讶:“先生当真不畏乎?我若是当真若此,那便是造反之人啊,先生不怕事败之后诛九族吗?”戏志才哈哈大笑:“始皇威服海内之时,项籍便可说出彼可取而代也之言,陈胜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后揭竿而起,天下云集响应。故天亘古不变,天子则是有能者据之,而且——”
陈逸忙问:“而且什么?戏志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是为了公道而获罪的,大汉于我未有公德,却于我有难,这一点少主应该看得很清楚吧,想必我就不用多说了吧。”陈逸看着似笑非笑的戏志才有点惊讶,这家伙思想意识咋就那么超前那,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要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话,那就是好事儿。
戏志才这时候又说了一句:“而且,近些年来,民间太平道盛行,依志才看来,是天下之祸,而非天下之福也,若是太平道有祸心,那么大汉气数也就到头了。”陈逸心被猛的一揪,太平道,太平道,就是以后的黄巾军,这群社会的毒瘤,他们除了把这个已经腐朽的国家推进火炕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黄巾起义大量的平民百姓生灵涂炭,但是这是这个腐朽王朝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可以说没有黄巾起义就没有后来的军阀割据,也就没有自己的出头之日,因此必须眼睁睁地看着黄巾军做大,而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保全自己治下的人民,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戏志才看着陈逸攥紧的拳头,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好轻声叫到:“少主,少主,少主!”最后只好推了陈逸一把,“少主!”“啊啊啊,啊,欧,抱歉。”陈逸回过神来以后对着戏志才说了声抱歉,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戏志才见自己的少主陈逸恢复了冷静又开始说:“以后的事情我们就先不做过多的探讨,当然这一项还是要有的,敢问少主,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陈逸闻听此言想了想,然后一抬手:“拿下福隆寨!”“哈哈,然也。”戏志才也是一笑,主公要是很上道的话,做臣下的也会感到很舒服的。
“那好少主,我们现在来规划一下夺取山寨的计划,少主认为此次夺取山寨,成败的枢纽在谁身上?”陈逸想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担任线人的廖飞了,在他身上我们能够时刻关注到官府的动向,这样我们能够知己知彼,无往而不胜。”戏志才摇了摇头,“非也。”
陈逸一愣,思索片刻又说道:“那,莫非是大当家的裴元绍?”戏志才神秘微笑:“呵呵,亦非也。”陈逸这就疑惑了,“难不成是我们这边的人,陈骧,典韦,魏延?”戏志才晃了晃手,“不不不。”陈逸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儿,然后又舒展开来了,陈逸胸有成竹地说道:“那么胜败就应该是在先生身上了!”戏志才本来不忍心打击他,不过还是给说一句:“少主所言,皆非命中靶心之言。”陈逸感觉自己这些可怜的智商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直接往后一退,面如死灰的不再说话了。
戏志才还是决定安慰他一下,万一自己这个主公因为这个事情大受打击到时候可就坏了,不过需要委婉。戏志才对陈逸说:“少主并非不查,乃是因为日今气运正隆,忘记了一些小问题,忽略了一些看似细枝末节的东西。”陈逸这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自己这段时间不仅得到了五枚仙果改造身体,还收下了尚且年轻的典韦,魏延和戏志才三位名士,好像确实是太顺风顺水了一些,这样容易让人冲昏头脑,确实不好。那么戏志才说的细枝末节是什么?这段时间的事情在陈逸脑海中不断的过来过去,终于脑子里电光一闪,用手一指戏志才:“二当家的,白让!!!”
第31章 序曲 山寨火并()
陈逸说出白让以后,戏志才终于是点了点头。陈逸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不过一个新的疑问在脑子里产生了,为什么这个已经差点彻底被自己遗忘的一个小人物,成了自己吞并山寨这盘大棋的一颗最关键的天元那?这点陈逸实在是想不清楚,他只好把头转向了自己现在唯一的谋士戏志才,看看到底能够听到什么高见。
戏志才当然对于自己少主这种不懂就是不懂,虚心求救的精神感到欣慰,戏志才很有耐心地说道:“志才也并不是第一次来山寨,说来惭愧,我是被白让扔出的山寨,他认为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合大用,我也无意把这一身才学付与根本就不懂的草莽白身,因此落得如此落魄,幸得少主搭救,要不然的话贱躯不知道要在何处安葬啊。”戏志才一声长叹,算是感慨身世,陈逸也是没说什么,只是等着这位精明的谋士恢复正常。
戏志才终于是回到了办正事儿的状态,说道:“因此我已洞悉白让此人的性格,此人极其易怒,容易妒恨他人,而且每每看向大当家的裴元绍都有一种压抑的怒火,这种火气除非裴大当家的身死,否则绝对不会消失,因此,这白让与大当家的早晚必有一战。”
陈逸出声问道:“那先生何以断言,这吞并山寨的干系全都在这白让身上,他要是还能一直忍下去,那咱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要知道,官府可是打算急切下手的。”戏志才摆了摆手:“哎,少主,志才这话还没说完那,您接着往下听吧。”陈逸只好耐心地往下听,戏志才于是继续说:“但是少主这一来,是彻彻底底的搅浑了这一潭水。白让被少主部下典韦打成重伤,像那白让早已是恨少主入骨。而大当家的有归顺朝廷之意,因此大肆宴请少主,那白让必然会先把在少主身上的怒火尽数倾斜到大当家的身上,那么,白让一定会在近期想尽办法除掉大当家的,少主就可以借此机会一石二鸟,夺取山寨,以成基业。”
陈逸用拳头锤了锤大腿,“先生真的认为得此山寨便可成就基业吗?”戏志才嘿嘿一笑:“若是别的山寨我当然会劝少主另寻他路,但是福隆寨不同,除却那几百的青壮男子,光那几百郡国兵和边军,就是一快老天送给少主的肥肉,这样战斗力超群的军队就是属于不劳而获,比起那些慢慢训练起来的士卒,这些杀过人见过血的士兵,只要稍加训练,定能以一当十。这些就是少主转移他处的时候称雄的资本,没有这些,总是少主手下有人强如典韦,也不过是别人眼里板上的鱼肉,杀起来轻而易举,只有有这些人在,少主才能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能坐地起价,漫天要钱。”
陈逸终于是明白了,释然的点了点头,也是对于自己现在眼前这位谋士戏志才又高看了一眼,他不禁心里有些期待,戏志才就这么聪明了,那传说中的卧龙先生又会强到什么地方?三国时代果然名不虚传啊。
陈逸看向戏志才:“那么先生,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那?”戏志才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是真正的外人,因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结交人心,我有一点不成熟的小看法,不知道少主能否牺牲光阴听志才一言?”陈逸知道这是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