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三国从蔡文姬开始-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胛揖灾牛揖衷诮肆侥选!�
去卑道:“既然我们现在骑虎难下,就背水一战,如果天意在我,我们击败鲜卑人,攻占朔方郡,五原郡,我匈奴东山再起也未可知。”
于扶罗道:“既然如此,就与鲜卑人一举雌雄。”
这天,探子传来紧急情报,匈奴人联合羌胡人,大破步度跟,刘浩连忙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刘浩道:“诸位,据可靠情报,步度根鲜卑已经败亡于匈奴人与羌胡人之手,现在于扶罗已经占据了五原郡,羌胡人占据了朔方郡,现在我大军经过数月的休养生息,加上招降了五千游牧降兵,其中鲜卑降兵3千,匈奴降兵1千,现在步度根部鲜卑人被匈奴人、羌胡人所灭,我们此刻率军攻打,投降的三千鲜卑士兵士气可用。加上太原郡、雁门郡大丰收,我军粮草充足,可以支撑大军远征朔方郡、云中郡。”
庞统道:“主公,我军击败步度根,攻占定襄郡、云中郡,解救十万百姓,收获大量钱粮、牛羊马匹,现在我军兵强马壮,正是收服朔方郡、五原郡之时。”接着,刘浩留下徐晃驻守并州,以庞统为军师,张辽、典韦为大将,率军两万进攻朔方郡、五原郡。
五原郡,匈奴人于扶罗王庭,于扶罗召集去卑、呼厨泉、刘豹等人商议如何应对刘浩大军事宜,于扶罗道:“诸位首领,将军,大汉都护将军刘浩率领两万大军来犯,我匈奴该如何应对,我军与羌胡人联合,大破步度根部鲜卑人,攻占五原郡,朔方郡,加以时日,我匈奴人定可以东山再起,可是刘浩这头猛虎去不给我匈奴机会,刘浩现在率领两万大军来犯,灭我匈奴之心路人可知,现在局势危急,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让我匈奴度过难关。”
刘豹道:“可汗,刘浩率军来犯,是经过大汉朝廷批准的,还是刘浩的私人行为,探子可查明了?”
于扶罗道:“刘浩此人野心勃勃,被大汉朝廷册封为并州刺史后,率军攻占定襄郡,云中郡,现在拥兵五万,已经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此次出兵,刘浩并没有报告大汉朝庭。我们也没有想到刘浩竟敢不经过大汉朝廷批准,就率军来犯,,现在才如此被动。”
刘豹道:“现在我们要不要禀报朝廷啊,让大汉朝庭下旨让刘浩退兵呀?”
于扶罗道:“没有用的,刘浩现在已经兵临五原郡,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刘浩完全可以推脱过去,现在唯有与刘浩一战了。传令下去,坚壁清野,收缩兵力,另外,派人给羌胡传信,让他们派兵来援。还有,死马当活马医,我匈奴已经向大汉投诚,现在刘浩私自率军来攻,向大汉状告刘浩,于理不合,请朝廷下旨让刘浩撤兵。”
刘浩率领大军出云中郡,一路势如破竹,攻克云中郡所属箕陵、成乐、武进、原阳、定襄、咸阳、武泉、北舆诸县,匈奴人在于扶罗的命令下,一方面收缩防线,将主力驻扎在云中、沙陵、沙南三县,固守待援,等待羌胡人的援兵。另一方面派出使节向汉室告状,要求汉室处罚刘浩。
刘浩率领大军杀向沙南县,一路上在击败了数股匈奴军队的狙击,刘浩的大军终于在十天之后从武进县赶到了沙南县城下,刘浩在城下寨,与城上匈奴守军遥遥相对。
沙南县匈奴守将是刘豹,刘豹在城头一看见刘浩如此大摇大摆,目中无人,许多自尊心强的部将就怒火中烧,纷纷请求下城去出战,要杀刘浩一个措手不及,干干净净。刘豹早就得到于扶罗的命令,不得私自出战,固守待援,刘浩能征善战刘豹是知道的,刘豹数次败于刘浩之手,现在刘浩率军来攻,匈奴人的命运到底如何,会不会部步度根部鲜卑人的后尘,刘豹不敢想,虽然城下高高飘扬的“刘”字大旗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刘浩帅帐,张辽、典韦等将济济一堂,刘浩道对诸将道:“各位将军,我军一路且战且进,将士必定疲劳,传我将令,全军将士歇息三日,今晚饱餐,明日两餐,本将军料定刘豹三日后必定出战,此时就是我军打破沙南县之时。”
“遵命!”一阵铁甲咔咔的声响,十几名大小将领起身施礼道,接着依次退出帅帐。
张辽等退出帅帐后,庞统道:“主公,您敢如此断定刘豹三日后必定会出战,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了?”
刘浩道:“现在我们故意做出一副不把刘豹放在眼里的样子,刘豹与我们交战数次,知道我大军骁勇善战,定会以为是我们耍阴谋诡计,定会广派探子,打探我们的真实情况。我大军一路攻占箕陵、成乐、武进、原阳、定襄、咸阳、武泉、北舆诸县,匈奴人坚壁清野,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丝一毫物质,除了数万嗷嗷嗷待哺的老弱病残,为了救治百姓,我们给这些难民粮食,现在我大军军粮不足,如果刘豹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会怎么做啊。”
庞统道:“主公,刘豹得知后,定会派兵劫粮的,到时候,我们只要设下伏兵,定可以让刘豹有来无回。”
第二日拂晓,刘浩早早起来,又像往常一样,在帐前练起了刀法。他使的是长刀,朦朦的晨光下,长刀在手,刘浩如劲松般挺立,微风吹起衣袂,如同一段朽木立在当地,蓦地一道寒光闪过,刘浩耍了个刀花,接着整个人腾挪了起来。他这套刀开始耍地极慢,慢慢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只见到一团白影在动了。须臾刘浩立定收刀,摆个架势,徐徐吐出一口气,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放亮,亲兵们照例大声喝彩。
当天上午,刘浩大营的戒备更松了,刘豹派出的斥候们就纷纷回报,刘浩的军中派出去许多的小队,不知干嘛去了。刘豹对此迷惑不解,其他将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命令斥候再探。等到下午斥候们再次回报的时候,刘豹几乎气歪了鼻子,斥候们回报说,刘浩的数十支小队没有特别的战术意图,仅仅是出去到四面收集粮草,因为刘浩的军中已经非常紧张了,而刘浩为什么粮草不继还敢逼城下寨,更是让刘豹愤怒。
斥候嗫嚅着说:“小的混在乡民里,跟汉军套近乎,听他们说,他们大将军根本就不怕将军您。他们说将军您,将军您??????”
“有什么,但说无妨!”
“是,说将军您是他们大将军手下败将,百战百败,不堪一击,说你遇见他们大将军就像绵羊遇见老虎一样,只要架子足一点,将军您必然不敢出战,所以汉人才敢逼城下寨,连斥候都不放。这可都是刘浩放的谣言,可不干小的的事。”
第九十二章 败刘豹()
这话在刘豹听起来纯属污蔑,可是在他的部将们听来,就比较有那么几分道理了,尤其和刘豹昨天的表现一印证,立刻就确凿无疑了,马上就有忍不住的将领交头接耳起来。刘豹忍住气道:“你还探出什么?”
“他们买了粮食后,就花钱雇人把粮食运回粮营,小的乘机混在其中,到了汉人的粮营。”
“什么,你到了刘浩的粮营?”刘豹几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个斥候道:“千真万确,小的到了刘浩的粮营。”
“粮营在哪里?守备如何?”此时不但刘豹,其他将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斥候回答道:“在刘浩大营身后二里的一个斜坡上,四周围着栅栏,看守的士卒只有数千人。今天征收粮草出去的只回来一半,但是粮草已经堆到了前面的帐篷里,小的在粮营里装作迷路想转转,却被看守的士兵撵了出来。”
“好,这样才对,这样才对。你先下去领赏。”
“谢将军。”斥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刘豹清一清嗓子,道:“诸位将军,刘浩小儿如此轻视我军,是可忍孰不可忍,传令下去,今夜来个火烧刘浩粮草。”
深夜,沙南县的南门悄然打开,一支军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潜出城外,不久就消失在夜幕里,沙南县的南门也悄悄关上,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似的。
“如何?”
“禀将军,一切正常,敌军未有异动。”
“再探。”
“得令。”
“哼,刘浩打了几场胜仗,居然这么托大,目空一切,视天下英雄如无物,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还真以为本将军软弱可欺。”刘豹道。
夜色里,高高的“刘”字大旗随着夜风的吹动上下飘拂。远远望去,刘浩的大营黑漆漆一片,只是营门口高高挂着气死风灯,营中道路交叉口点着篝火,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很正常。粮营门口倒是明亮许多,值夜巡逻的士兵也多一些,只是个个都显得不很紧张,有的还张开嘴巴打哈欠。
刘豹心下一阵冷笑,手一挥,在粮营的左中右三面就亮起了无数根火把,接着刘豹一把抽出长刀,大喊道:“匈奴将士们,随本将杀敌!”
喊杀声霎时遍布山野,无数匈奴将士向粮营冲杀,刚刚还松松垮垮的守营士兵陡然惊醒过来,纷纷倒拽着兵器往后营,也就是山上跑,围三缺一嘛,留那个缺口不就是给人跑的吗?谁不知道。
“骄兵必败,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骑马立在营前空地上,望着自己的士兵冲进粮营往后追去,手里握着长刀的刘豹笑道:
“本将的宝刀还未见红呢,粮营就打下来了。”只是刚笑了一半,刘豹的笑声就打住了,只见方才还往后追赶的己方士兵纷纷往后跑,身后是震天的喊杀声,为首的一个身上插着两三支羽箭,边跑边喊:“将军,咱们中计了,这是空营,山上有埋伏!”
在前营的帐篷已经点燃了好几个,大都是士兵们往后追赶时随手扔的,此时听见己方士兵这么喊,马上有人反应过来,撩起一个帐篷一看,大喊道:“果真是空的!”
此时,熊熊的大火已经在粮营升腾起来,刘豹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大喊道:“烧营!中军变前军,撤退!”
“晚了!刘豹小儿,张辽在此,速速下马受死!”话还没说完,一骑快马就从营后杀了出来,直取刘豹,身后是无数呐喊的士兵,刘豹拔马就往回走,身后的亲兵冲上去挡住张辽的兵马,双方迅速混战到一起。刀起刀落,血雾飞溅,一个个战士倒下,临死前发出凄厉的哀鸣,一个个战士又纠缠到一起,继续你死我活的搏斗,只有高高的战旗,在夜风吹拂下无声飘拂。
刘豹出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安排,所以粮营的火光一起来,沙南县北门的城楼上就亮起了灯火,紧接着北门打开,数千骑兵列队跑步冲出城外,随后一队一队散开,向不远处的刘浩大营冲去。士兵出城的时候,正是刘豹拔马的时候。从城上看,刘浩的大营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热粥,到处是移动的火光,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嘈杂声音,刘浩大营的后面,粮营的地方,更是可以看到火光通天,杀声震天,听的人热血沸腾。北门的守将几乎以为击败刘浩只是弹指间的事情,兴奋地拍着垛口,埋怨刘豹太小心,安排自己守城。
“老子要下去,非活捉刘浩小儿不可!”不过事情显然出乎这位守将的意料,匈奴守军一直冲到刘浩大营二百步内对面都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是全军都去救粮营去了,士兵们一个个心情都放松了下来,这些士兵都是经过战阵的精锐,深知越不怕死越不会死,在战场上都玩命的很。虽然玩命,但谁都不想把命早早丢掉,所以见对面毫无动静,心里就轻松了不少,本来也有人怀疑这是陷阱,但是瞎子都能看得到粮营的火光,聋子都能听得到战鼓声,喊杀声,或许大营的兵都到粮营去了吧?这个叫刘什么的,看来和将军说得一样,不过草包一个。
到了五十步左右,老兵油子们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一个个的腰都直了起来,把盾牌提在手里,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按照军官的指示,士兵们把火把点了起来,准备烧营,就在这时有个耳朵尖的似乎听到什么轻微的声响,接着就听到前面大营里敲起了一阵梆子,空中就传来了尖利的破空声,就着火把的光可以看到,漫天都是细长的物事在飞,老兵们刚想蹲下举起盾牌,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或者其他某个部位前所未有的冰凉。
低下头看时,几根羽毛在自己的胸前颤颤地抖,一滴滴血顺着羽毛落下去,抬起头时,又看到一片雨,耳朵里的声音却是无边的大,大的似乎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劲弩。”许多老兵在倒下之前想到。最前面的,每个人身上都插着好几支。双方太过接近,一支箭往往能穿透好几个人,后面的士兵转身跑了几步,就被后面射来的羽箭钉在地上,似乎只是一呼一吸之间,出城的五千士兵就死掉了五六百人,带伤的有一千多人。余下的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