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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桀宋-第175部分

小说: 桀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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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臣妾想不出来了。还请君上你赐教。”干婉就跟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般,撅着小嘴道。

    见状,子偃没忍住抱住了干婉的脖子,冲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笑道:“怎么,还闹别扭了?婉儿啊,这天底下能让寡人心情这么愉悦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不妨跟你分享一下吧。”

    “魏国眼下四下无援,韩赵两国不愿意得罪我们宋国选择袖手旁观,齐国正在休养生息,没空搭理中原的战事,也不敢轻易与我宋国开战。至于楚国,楚军的主力至今还在广陵跟越国的军队死磕着,难分难解。除了一个秦国,这天下列国实在是没有能出兵援救魏国的了!但是秦国会出兵吗?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这,君上你就这么开心了?”干婉有些不解。

    “哈哈哈哈,婉儿啊,你还是没能理解,魏国眼下只有两条路,一是与我宋国虎贲死磕到底,二是割地求和。前者的话魏国的损失会更大,战胜之后,整个河南地,除了他们魏国的都城大梁寡人统统都要了!”

    “若是后者,只要魏国承认我们宋国据有襄陵、华阳等八个城池,交出姬玄,并且以黄池、高都为边界,作为我们宋国未来的都城朝歌的一道南面的屏障的话,寡人也不想这仗再打下去了。”

    闻言,干婉不由得白了宋君偃一眼,说道:“切,说来说去,君上还不是为了迁都朝歌吗?为了迁都朝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宋君偃摇摇头道:“婉儿你不懂。迁都朝歌意义重大,事关社稷,寡人不好一意孤行。商丘城太脆弱了,作为一个小国的都城,商业重镇还可以,但是绝不能作为一个霸主大国的都城!这个道理,现在朝中的大臣们都懂得,但是他们忧虑太多了,寡人所作的,不过是为了打消他们心中的忧虑罢了。”

    其实有一句话宋君偃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的心中也有这种忧虑!

    朝歌太接近魏国的大梁和赵国的邯郸了,三大都城相隔不远,偏偏朝歌还是夹在大梁与邯郸之间的位置,敌国的大军数日可至,实在是危险得很!

    干婉张着小嘴还想说一些什么,这个时候便有宫婢小跑过来说道:“君上、娘娘,卫将军熊子丹求见。”

    “噢,是子丹将军来了,快宣。”宋君偃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不过还是笑着吩咐道。

    宫婢退下,宋君偃又和干婉说了一些体己话,钓鱼台上响起一阵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过了半晌,熊子丹这才从宫门赶到钓鱼台这里。

    “阿丑啊,坐。你求见寡人是有什么事情吗?”宋君偃指着旁边的一个蒲团让熊子丹坐下。

    阿丑是熊子丹的小名,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只有特别亲近熊子丹的人才知道这个小名,而能称呼熊子丹的这个“阿丑”的小名的,除了熊子丹那已经过世的父亲,便是宋君偃了。

    宋君偃与熊子丹的关系可见一斑,便如同亲人一样,说是情同手足也没错的。

    熊子丹低着头,不敢看着子偃的眼神,瓮声瓮气地道:“君上,某有一件要事想单独跟你谈谈。”

    唉,该来的还是来的。宋君偃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又转过头,对着干婉说道:“婉儿,寡人记得御书房里还有关于淮南郡和九江郡两郡的一些县令、主簿等官吏的人事调动与任命的事情还没处理呢,你就帮寡人去处理一下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正好可以修改一下。”

    这是支走干婉的一个借口,干婉自然知道宋君偃是什么意思。

    心思细腻,蕙质兰心的她自然没有拒绝,干婉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尘,笑着说道:“那好吧。君上你这家伙真是会偷懒,连人事调动,官吏任命的事情都交给臣妾处理,这要是传扬出去了,还指不定别人都以为臣妾这个君后已经把你这个宋君偃给架空了呢!”

    “哈哈哈哈,这天下也只有婉儿你敢这么打趣寡人了。快去吧。”

第264章 女人如衣服() 
干婉离开后,这方钓鱼台便沉寂了下来。

    除了宋君偃和熊子丹,在距离钓鱼台不远的水榭边上,还有不少的宿卫在那里把守,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十分的森严。

    宿卫们还在御池边上环绕,不时地还有一队宿卫持戟踏步巡弋着,将这钓鱼台附近的守备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一旦这里有什么异常,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些宿卫的眼睛,若是有刺客的话,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跑去护驾。

    哦不,应该是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宋君偃的武力值爆表,勇武冠绝天下,但是难免会有不知死活的宵小跑来行刺。子偃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什么都要他干的话这怎么行?

    他们宿卫的职责便是保护国君,拱卫宫禁,负责沙丘宫的内宫外宫的治安工作,人数很多,足有两万。宿卫同时作为国家的门面,形象很高大上,类似于后世的仪仗队。

    宿卫的战斗力十分强悍,宿卫一般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锐士,连虎贲军里面的悍卒都挤破脑袋地想要进入宿卫,宿卫衣甲鲜亮,身材魁梧,时常手持长戈、青铜大戟,在宫门或者是各个要地把守着,巡逻着,这些宿卫让人看上去便有一股煞气,威风凛凛。

    除了水榭和御池边上的宿卫,还有一些宫婢和内侍在四周低眉顺眼地站着,若是宋君偃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马上去做。

    宋君偃还在钓鱼台上坐着,只不过是背对着熊子丹坐下,手里拿着鱼竿却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的神情。他心里愧疚,无颜面对熊子丹,所以只留给后者凝视着他的后背。

    而熊子丹亦是大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启齿。

    这对像亲人又像是朋友的君臣就这样沉默不语,似乎谁都不忍心打破此时这静谧的氛围一般。

    鱼儿已经上钩了,鱼竿抖动着,可是子偃迟迟没有将咬着鱼饵的鲤鱼甩上来。

    过了良久,熊子丹似乎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锦盒捧起来说道:“君上,某是来向你此行的。这是某的卫将军的将印,现在奉还于君上,请君上恩准某荣归故里!”

    “寡人不准。”宋君偃回过头,扫了熊子丹一眼淡淡的道。

    熊子丹闻言,抬起头,一脸悲怆的神色说道:“君上,某为我大宋征战多年,每有战,必冲锋陷阵,奋勇杀敌,故而身上遗留下来不少的伤疤。每当下雨或者是潮湿的天气的时候,身上的伤口总是会隐隐作痛的,好似刀子在剐身上的肉一样,实在是疼痛难忍!”

    “所以某恳求君上恩准,恩准某带着妻儿衣锦还乡。”

    闻言,宋君偃终于放下了按在手里的鱼竿,转过身去看着熊子丹那十分悲怆的神情,他皱着眉头道:“阿丑,现在正是国家用人之际,虽然我们大宋国不缺乏良将,但是如阿丑你这般有勇有谋,又能得到寡人完全信赖的将领实在不多。阿丑,如今正是我大宋开疆拓土,奠定王霸之基的关键时刻,你怎能舍得离寡人而去?”

    说到最后,子偃都不由得潸然泪下,当然了,哭泣是不可能的,只是语气里带着哭腔,比较煽情而已。

    “君上!”熊子丹将装着他的卫将军的印玺的锦盒放到一边去,然后冲着宋君偃跪道,“干骜、孙烈、子烈等将军都是难得的良将,下一代的子昂、宋起俱为良将,可堪重任。君上又为何苦苦留下某呢?现在我宋国的崛起大势已成,多某一个不多,少某一个不少,还请君上体恤某的身子骨,恩准某携妻儿返乡吧。”

    “某请辞去卫将军的职务和身上的功爵,一应食邑和赏赐的玉帛财物可如数充公,上交国库。只想要留下足够生活的钱财,做一个富家翁足矣!”

    “熊子丹!”

    听到熊子丹那么说,宋君偃嚯地站起身,冲着他咆哮了一声,瞪着眼睛,负手在原地踏步。

    熊子丹惶恐,低着头不敢看着宋君偃的眼睛。子偃暴怒,余怒未消地一脚踢翻了兜着鲜活的肥鱼的竹筐,揪着自己的袖子喝道:“你以为寡人稀罕你的那些食邑和玉帛俸禄这种赏赐之物吗?寡人不稀罕!”

    宋君偃大手一挥,冷着脸说道:“借口!你说的这些全都是借口!既然旧伤复发,疼痛难忍,寡人可以准你在都城休养,衣锦还乡之事不许再提了!”

    “君上!”熊子丹不愿意就这样屈服,他随之站起来,咬着牙关,大声地道,“臣已无法为国而战,为君上你而战了!留下某这么一个无心恋战的将军,养一个闲人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过的空耗钱粮罢了。”

    “寡人乐意奉养你。”

    宋君偃回了一句,又冷静了下来,背着手说道,“阿丑,你去意已决,寡人知道。但是寡人不愿意你就这样子离去,你还年轻,不过而立之年,现在你是卫将军,日后凭着你的汗马功劳,可以做骠骑大将军,上将军,大都督,割地封侯,割地封君这些都不是幻想!”

    说到这里,子偃是语气软了下来,过去抓着熊子丹的手不放,嘴里还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阿丑,留下来,留下来帮帮寡人,帮帮宋国好不好?”

    宋君偃这样乞求别人的样子真的很少见,对于臣下都能这么低声下气的,估计除了宋君偃,就是远在洛邑穷得叮当响的那个徒有其名的周天子了。

    不同的是,周天子是百般无奈,末代的周天子甚至是向诸侯和群臣借钱,最后债台高筑,被别人讨债还不起都因而躲了起来。

    而宋君偃此时是在礼贤下士,这是值得大家敬佩的。

    熊子丹见状,九尺高的伟男子亦是热泪盈眶,士为知己者死,但是宋君偃的做法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了,他这个时候就算想为了宋君偃肝脑涂地,也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君上。你对阿丑的宠信和器重,阿丑都知道。但是……但是……”熊子丹想要挣开手,可是没能把手从宋君偃的大手里抽出来。

    熊子丹悲戚地道:“商山那一宿的事情,某的妻子卫氏已经与某坦白了。阿丑屈辱、羞愧啊!……君上,阿丑不怪你,但是阿丑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某夫人还在坐月子就跟某说起了这件事情,现在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了。君上,某爱怜自己的妻子,商丘是她的伤心之地,请你准许某携妻儿离开吧。不回彭泽,在一个远离商丘的偏远山村也好啊!”

    听到这话,宋君偃的心里大为不满,脸色随之阴沉了下来。

    宋君偃甩开熊子丹的手臂,沉声道:“熊子丹,你要背叛寡人,背叛宋国吗?”

    “某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选择离去?你这一走,天下人会怎么看待寡人?现在不知道是谁泄露了风声,商山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有些心怀鬼胎之人都把货烧到寡人的身上了!啊,你这一走,不是坐实了这些流言了吗?人言可畏啊!”

    宋君偃痛心疾首地道:“阿丑,你现在是寡人器重的将军,是我们大宋国的卫将军,五子良将之首,劳苦功高的人,若是这种丑事被传扬出去的话,天下人会怎么看待寡人?他们会怎么指责寡人?谩骂寡人?千夫所指,万民唾骂啊!”

    “对待自己宠信的将军,尚且淫…淫其妻子,这等丑事,被天下人知道了,朝野上下会怎么看待寡人?寡人成了暴君,成了昏君,成了夏桀、商纣王那样的荒淫无度之君了!这样你会高兴吗?!”

    “君…君上。”熊子丹有些欲言又止。

    宋君偃索性大手一挥,背过身去喝道:“衣锦还乡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阿丑,寡人也有寡人的难处,希望你体谅、担待一下。”

    熊子丹闻言,神色萧瑟地道:“君上,某…某与文君伉俪情深,不会看着她寻死觅活的。若是君上不恩准,某……自当远在他乡,除非君上你杀了某,不然某是不可能待在这商丘城里做一个活死人的。”

    “你这是在威胁寡人吗?”宋君偃微微回头,睥睨了熊子丹一眼,冷光稍纵即逝。

    “阿丑不敢。”

    宋君偃转过身,踏步上前手戳着熊子丹的胸膛,一字一句地道:“阿丑,你现在为了一个妇人而背弃寡人,弃了你在宋国建立的功名利禄,弃了你的一腔抱负,弃了宠信你的君主!你扪心自问一下,这样值得吗?”

    闻言,熊子丹轻轻的摇头道:“君上,有些事情不能说值不值得,因为是无法衡量的。”

    宋君偃听到这话,有些抓狂地双手攀在熊子丹的两肩上,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阿丑,你听寡人说。夫大丈夫者,能屈能伸!对于我们这种有能力有抱负的大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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