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芝麻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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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子穷人。
此时毛子正在和一众家丁正在火并,家丁手上有木棒,可毛子手中却有一条马鞭,那抽在身上便是一道血印,可比棒子打的疼多了。
于是,毛子正是凭借着一根马鞭和一众家丁对峙起来。
“老爹,你没事儿吧?”
郝建下了马车直接走到了老爹的面前,跪了下来将杨老爹抱了起来问道。
“没事儿,你们咋回来了?”
杨老爹虽口上谁没事儿,但是郝建却是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病危的病人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
郝建狠狠的看了看那李员外,朝着杨老爹问道。
“什么事情,难道你们不知道?”还未等杨老爹开口,李员外就首先开口说道“你们偷了我三百两银子,又是买车买马的,你们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百两?”
郝建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李员外,事情总算是清楚了,多半是这李员外收租子的守候见到杨老爹手中竟然有元宝,便起了歹心,诬赖他偷了银钱。
“怎地?我说错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打!马车也给我牵过来,这是我的钱买的,便是我的。”
李员外指了指马车,朝着周围的人说道。
“你敢!”
郝建指着李员外冷声说道。
“给我打!”
李员外说完之后便有继续摇动着摇椅,嘴巴嘬着茶壶,仿佛看戏一般看着郝建等人。
得了李员外的命令,这群家丁便犹如得了圣旨一般,全都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手中的木头不断的朝着郝建等人挥舞。
郝建从未打过架,而且现在这身子非常的虚弱,根本经不起别人折腾。一见到家丁朝着他冲了过来,他也跟着迎了上去,可是一经交手却很快便被乱棒敲打起来。
因为李员外的一席话,原本留在李员外身边周全李员外完全的家丁也开始动手了,他们朝着毛子冲了过去。虽然毛子的马鞭挥动着威风凛凛,可家丁人多,很快他也被制服了,马鞭也被人抢去:“小子,你刚才抽的很爽是吧,现在还我来抽你,不,抽你老爹!哈哈哈”
说着一个家丁拎着马鞭来到了杨老爹的面前,带着戏谑的笑意挥动着马鞭打在了杨老爷的身上。
啪、啪、啪!
马鞭每落在杨老爹身上,老爹便是痛苦的嚎叫一声。
“你们这群畜生,给我助手!我是朝廷九品县令,你们这是在造反!”
郝建大声吼叫着,随便公布了自己的身份。
“你这样子还就九品县令?”
李员外哈哈笑着:“那我便是贵族王爷,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此时的郝建穿着麻衣,浑身上下全都是补丁,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穷小子,而且穷到掀不在锅的那种。
“老爷,找到了,纹银三百两还有多的哩!”
在这个时候一个家丁从车内走了下来,手中握着一个包裹,朝着李员外叫喊道。
“还真有三百两?”得意的笑了笑李员外接着放声说道:“再打几下便都收手吧,银钱收下了,多的算是利息。算是给这群人一点儿教训,让他们知道老子我可不是好热的!”
“好咧!”
听见李员外的话,在场的人纷纷开始用力朝着郝建等人身体各处攻击着。
最后几下,也是下手最重的几下。
“够胆你便抢走吧,不日你便知道我的厉害!”
郝建一边挨着拳打脚踢,一面护着头大声的叫喊起来。本来郝建想要试着拿出官印或者圣旨的,但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用嘴巴叫喊起来。
虽然早就意识到官印和圣旨可能会有用,但是郝建没有想到居然对方连机会都不给他,若是继续放在马车内反而还比较有效果。
“呵,还想要威胁我?有本事你就来,这东西我还真拿走了!”
说完便站了起来,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见到李员外走了,一众家丁便又给了郝建等人几脚吐了几口唾沫之后便带着太师椅也跟着走了。
这些家丁的拳头也有够黑,郝建躺在地上好半天才能动弹。半坐起来郝建看了一眼毛子,这小子和他的状态差不错,而杨老爹就惨了,面上身上全是伤痕,身体上还有学粼粼的鞭子抽打的痕迹。
坐了起来,郝建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东子一个人猫在角落,于是他便朝着东子所在的方向叫喊道:“东子,快点去叫郎中!否则等会儿让你好看!”
“哦!”
听见郝建开口,东子当即站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朝着远方跑去。
过了好一会儿,郝建这才能够活动起来,毛子也能活动了,两人走到了杨老爹的面前。
老爹已经是气若游丝,不时还有血液咳出,看样子伤的挺重。
“建哥儿,咋办,我爹咋办?”
毛子见到杨老爹已经成了这状态,便朝着郝建询问道。
“没事儿,郎中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候着便是。”
郝建面上闪现过一道白光。
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上,郝建便大病了一场,若非这躺在地上的老人家施救怕是自己早就跟着这具**一起湮灭了,对于这位老人家郝建有回报不完的恩情。
可今天就在自己面前居然有人将杨老爹打成了这副模样,这让郝建非常的生气,此时的他脑袋非常的灵活,正在盘算着如何给杨老爹复仇。
过了一会儿郎中便来了,来的是一个老郎中,他检查了一下杨老爹的身体之后说是受了内伤,需要好生调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怕是日后身体再也不能恢复了。
随后又给杨老爹开了几服药,又给了郝建和毛子两人开了一瓶金疮药。
好在郝建身上留了银钱,支付郎中的钱也算是足够了。
“要注意,这些天莫让他沾水,也别剧烈活动,虽没有生命危险,可就怕再伤了内脏,那可就真的是神仙难救了!”
临走前,郎中再度向着郝建和毛子两人叮嘱道,杨老爹伤成这样没丢了性命已经算是奇迹了,若是招呼不周而送了命那可就不好。
第七章殿元晕街()
到了午夜十分,杨老爹才苏醒过来。
“老爹,您继续休息。”
郝建见到杨老爹苏醒了,朝着老爹轻声说道。
“没事儿,倒是拖累你了,我也没有想到这李员外居然见财起意,诬陷我……”
杨老爹一面说着,眼泪一面簌簌落着。
“不碍事儿,那李员外我会让他知晓厉害!”
郝建沉声说道。
“建哥儿,你可别做傻事啊,你可有着大好前途,可别污了前程!”
听出来郝建话语中的杀气,杨老爹赶紧朝着郝建提醒道。
“您老宽心,我不会做啥事儿的,只是那李员外不受到惩罚我于心不甘。”
郝建冷声说道。
“唉,罢了,建哥儿也不要追究了。这事儿在大康也算是见怪不怪,早就不稀奇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能做什么呢?”
叹了一口气,杨老爹算是认命一般说道。
“我省得,杨老爹你还是先休息吧。我自有分寸!”
郝建点点头。
“我知道你心中有沟壑,可建哥儿可不要将心思全放在这世俗小事儿上,你的路在远方!”
老爹怕郝建做出傻事,朝着郝建低声说道。
郝建不再回应,只是宽慰着杨老爹入睡。
等到杨老爹入睡,毛子才拿着金疮药来到郝建身边朝着郝建说道:“建哥儿,擦些药吧,好的快些!”
“不了,我这伤口有人给我医,你不操心。”
一面说着郝建一面拿出了圣旨和官印,心中则是在盘算,若是这东西真的拿了出来,按照这些家丁的手脚怕是今日反而活不成了。
强抢九品官员已经算得上谋反了,为了自保这群人一定会杀人灭口。看来这没拿出这些东西反而算是一件好事儿,也不算差。
“可,这伤口必须要早点擦药比较好啊!”
毛子朝着郝建继续说道。
“不用,这伤口我有用。”郝建一面看着圣旨一面朝着毛子说道:“这几天我们先照顾老爹,等老爹身子好些了,你帮我做些事情!”
“您直说就行了,什么事情?”
毛子好奇的朝着郝建说道。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郝建看着手中的圣旨,接下来便是利用这圣旨的时候了。
在床上躺了五天之后,杨老爹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能勉强的站立起来,移动几步,可郎中还是交代不可轻易活动。
看见杨老爹身体在逐渐的恢复,而郝建这才开始执行他的计划。
……
宣武门,皇宫入口。外面便是繁华的开封府龙兴街,每日朝廷百官们上朝和下朝便是从这里经过。
刚到了下朝时候,文官便从宣武门走出上轿、武官也从宣武门走出上马踏入到龙兴街。
而此时也是龙兴街最繁华的时候,官员们在龙兴街分道扬镳,各自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保卫官员的卫兵守护着官员们的轿子将龙兴街两旁的市民驱赶到两边,阻拦那些上前伸冤的人。
当朝阁老,徐本忠坐在轿子里面皱着眉头,这些天圣上并不高兴,东北大旱、南方水涝、西北犬戎犯边、国内更是有白莲教等邪教作乱,整个大康怎一个乱字了得。
所以皇帝不开心,作为臣子也跟着悲哀,思考这应该如何度过眼下的危机。
然而就在此时轿子居然停下来,掀开帘子徐本忠才发现并未达到自己的府邸:“怎么回事儿?”
“大人,有人拦轿!”
很快便有人上前汇报起来,这种拦路伸冤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可当朝阁老又不是负责刑律的刑部,所以每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只能将其驱赶。
“赶走便是,怎的停下?”
按道理说这种情况他们遇到了不少,也应该知道如何解决才是啊。
“大人您还是出来看看,这人手持圣旨、拳握官印,怕不是一般人?”
下属很快汇报着情况。
“圣旨、官印?”听见这两样东西徐本忠一下子变得慎重起来:“叫那人过来!”
圣旨和官印这两样东西在大康都属于极其贵重的东西,可不是随意拿在手中把玩的。
“这个,大人怕是不可能啊!”
对于徐本忠的提议却遭受到了的下属的否定。
“恩?来者何人,难道还要我下轿迎接?”
徐本忠顿时火起,朝着下属厉声喝问道。
“不是的大人,那个人已经昏倒在了路中间,我们见了圣旨和官印不敢造次便来请教大人应该如何!”
在这个时候下属才将事情完整的说了出来。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落轿,我去看看!”
徐本忠叹了一口气,这又是拿圣旨又是拿官印拦自己的路,不知道又是为的何事了。
轿子随着徐本忠的一声命令之后便缓缓停了下来,待心腹撩开卷帘,徐本忠才皱着眉头行了下来,朝着前面走去。
徐本忠的轿子前站立着两队护卫的护卫,这是专门护卫官员安全的士兵,下了轿子徐本忠便看见两队护卫前方方正正的躺着一个男子,这男子衣衫破烂,一手握黄色锦缎,上纹着双龙戏珠图,不用说这物便是传说中的圣旨。圣旨是皇家圣物,传递皇恩之用,只许天家使用,不准他人仿造,否则便是灭九族之大祸。再看这男子另一手握之物,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铜玺,上面雕刻着飞鱼走兽,一看便知这也是官家之物。
这样一副场景出现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围观,可是奈何官家卫队在此,普通庶人也不敢造次,只得了老实在一边看着,然后窃窃聊着。虽市井小民从未见过这官印和圣旨真容,可这两样东西在坊间也是流传已久,很快就被对上号了。
发生大事了!
这是市井小民们首先确认的事情,然后他们继续围拢在一起踮着脚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他这是怎地了?”
见到这些东西,徐本忠一眼便能识出真假,于是便更加的疑惑了。
如今大康虽然面临的问题众多,可皇族天威犹存,不是什么人都敢得罪手握圣旨、身负官印的人。
“属下不值,这人只是叫着大人的名号,我们还未做出反应他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一个护卫很快出列朝着徐本忠揖手说道。
听见这话徐本忠眉头一拧,疑惑的再度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那男子就这样将圣旨摊在地上,手中的官印也恰好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徐本忠总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