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锋少年-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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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后的结果是她想要的。
王贵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些事情?她觉得王贵对找这封信态度不是很积极,甚至是消极的。
胡静站起来往外走,去看看王贵,刚出房间,有一道光影从她身旁一闪而过,她下意识的躲了了一下,定定神,什么也没有。
王贵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摞书,一页一页的翻着,看见胡静进来嘻嘻的笑,关心的说:
“今天累了吧?晚上好好睡一觉,不许再想了,有些事可遇不可求,总会有结果的。”
“是,不想了,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带我回到过去呗?”
胡静也嘻嘻的笑,笑的有点深意。
“回到过去?回到哪儿?”
王贵有点纳闷,这小丫头越来越怪了。
“回到……回到第一次见爷爷之前……”
“回到哪儿都得回来呀,时间是不可逆转的。”
“你不是能让时间变慢吗,慢慢的回来呀”
“看你这小脑瓜里净想些什么呀,快睡觉去吧,明天说不定又要折腾了,好好休息去。”
“好,睡觉去。对了,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你做的都对,用眼睛看呗,快睡觉去。”
躺在床上,胡静想着王贵不经意的话,“用眼睛看”,慢慢的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天的经历是胡静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甚至想都没有想到的。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姑娘,坐在小溪边的石灶前烤着太岁肉,不知什么时候,王贵也在,和他一起吃着烤太岁,喝着啤酒,那香味比她在Q市吃的烤肉还香,不对,他们就是吃的烤肉,石桌变成有个圆形的烤锅,嫩牛肉烤的吱吱响,香味弥漫了四周……。
Q市是王贵的家乡,前几天就是王贵把她从哪里救回来的,胡静去过好几回,在那里待过好长的时间。Q市是著名的烤肉之乡,大街小巷到处都有烤肉店。夏日的晚上,一个烤锅,四五个好朋友,一箱啤酒,光着膀子豪饮到深夜。这还不算啥,出外边野炊,什么都可以不带,烤肉却是万万不可不带的,如果没有烤肉,就跟菜里没有盐一样,这一次的出游就索言无味,还不如不出来。
Q市人对烤肉的情有独钟,已演变成了烤肉文化,几乎能入口的什么都烤。冬天天气寒冷,吃烤肉要到饭店里。春末夏初家人或者朋友的第一次聚会,那是一定要吃烤肉的,所以,不光是在野外,即使在居民小区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烤肉随处可见。
如果到Q市不管是走亲访友,还是旅游出差,吃一顿色香味俱佳的烤肉是必不可少的,到过Q市,没吃过哪里的烤肉,是不算去过Q市的。
(本章完)
第209章 惊现大鹏鸟()
一连过了两天,他们还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天气没有任何异常,车站、机场,还有乡间小道上都没有发现姑娘的身影,她又一次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曾凡有点着急,从云红,也就是王贵的身上找云中的思路是对的,可是这也太费时间了,再说那是几十年前在一起的两张照片,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还真难说,就算当时有关系,过去这么久了,还有联系吗?
王贵现在在中国,那个云中不一定在哪呢,也许在D国也未可知,他还不如回到荣格和高波哪里,先找到约瑟夫,从哪里打开缺口,毕竟现在是约瑟夫这个组织有问题,就算还和云中有关系,只要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也就都找到了,可是现在他也不能离开,快点抓到这个姑娘就好了。
胡静也很着急,她跟踪姑娘的办法很管用,可是,只要那个姑娘蛰伏不动,他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了王贵说的“用眼睛看”那句话,这些天他们一直都是在电脑屏幕上找,应该换个方法了。她和王贵建议,还像找那四封信那样,跟踪姑娘的足迹,虽然有个时间差,不能马上拿到信,起码知道她去了那了。
王贵不太同意胡静的想法,一个是姑娘走的都是很难走的山路,甚至多数时候是在爬山,根本就没有路,胡静是个在城市中长大的,肯定承受不了;另外按照曾凡的说法,她是让风吹到这里来的,既然她能御风而行,其它的本领还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找到她难度太大了;再者,走在路上就没有办法使用电脑查找了,姑娘再让风吹一下子,就又失去她的踪迹了,他们就又重新回到原点了。
胡静还是坚持她的想法,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行不行那?还说自己能爬上山。其实,胡静的身手岂止是能爬山,她可是小岛的人,柔弱的样子是装的。
楚月也觉得胡静的想法可以试一试,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姜参谋长同意了胡静的想法,前提是一定要保证安全,如果有什么危险,或者跟踪不到马上就让直升机接他们回来。
他们做好了准备,带了登山的工具和治疗毒蛇和蚊虫叮咬的药物,除了带手枪匕首外还带了一支短把冲锋枪,碰到野兽时防身用。
他们在姑娘吃饭的地方一公里外下了飞机,走到那个溪水边的小山坡时,姑娘刚好吃完太岁,在小溪水里洗了把脸,捋了捋头发,沿着溪水不紧不慢的向西走。他们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如果说是穿越倒不如说是虚拟更贴切,姑娘的一切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们感觉在姑娘和他们之间距离的二分之一处有一块无形的玻璃,无论距离远还是距离近,这块看不见的玻璃总保持在二分之一的方,胡静似乎都能感觉到阳光投射到哪里会有一个小小的折射角,姑娘的行踪应该更像是一个镜像。
不管是什么吧,反正能跟踪到就行。想到镜像,胡静想到了王贵送给她的那面小巧的的古铜镜,她把背包挪到胸前,伸手去摸那面镜子,奇怪了,冰冷的铜镜怎么变的温暖了,握在手里不但有些灼热还似乎有躁动的感觉,好像还有丝丝的破空声,放在耳边还什么也听不到。胡静一分神脚步慢了,落在了后面,王贵和楚月停下来等她,胡静赶忙把镜子放回背包,小跑着赶上他们。
溪水越来越宽,有多条小溪汇合到了一起,流成了一条奔腾的河水,两岸的山峰也越来越陡峭,他们跟着姑娘走进了一条大峡谷。胡静渐渐的走不动了,浑身都让汗水湿透了,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她拉着王贵的手,咬牙坚持着,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就是把腿走掉了也要坚持,她装的很像,身上香汗淋漓。
顽强的毅力并不一定都能转化成超强的体能,王贵几乎是在拖着他走。故意不回头看她,看她还能坚持多久。终于一个踉跄胡静摔倒了,幸亏有王贵拽着,才没有躺在地上。王贵蹲了下来,胡静使出最后的力气趴在了他的背上。
这是她第一次让一个男人背着,王贵宽阔的后背是她躺过的最温暖、最舒适的床了。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河水到了尽头,路也到了尽头,下边是个几十米深的悬崖,河水飞流直下形成了一条大瀑布,瀑布的下面是一个圆圆的的大湖,湖面光滑明亮,像圆圆的月亮,也像是天上的仙女遗留在人间的一面镜子,四周苍翠的群山倒映其中,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姑娘拿出一个圆的东西平放在手上,胡静感觉那个东西似曾相识,这不是刚才自己还拿出来看的镜子吗,怎么到了她的手里?她慌忙的把手伸进背包,又啊的一声把手抽了出来,是那面镜子太热了,把她的手烫了一下。
她想问王贵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个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姑娘身上,这时胡静才看到,姑娘手上的镜子发生了变化,不但发出嘶嘶的声音,还射出一条笔直的光柱直冲云霄。
不一会儿,他们对面的天际飘过来一朵乌云,云彩越飘越快直奔他们而来,等他们看清了,胡静惊得双手捂住了脸,这哪里是云彩,竟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鸟张开翅膀滑翔过来,庞大的身躯像一块天幕遮住了太阳,天色立刻昏暗下来。
大鸟收拢翅膀落在了湖里,圆圆的月亮湖一下子变小了,竟像是她的鸟巢。大鸟是冲着姑娘来的,把鸟嘴像桥一样搭在悬崖上,姑娘蹦蹦跳跳的从鸟嘴上走过去,拽的鸟毛登上鸟头,顺着长长的鸟颈走到了鸟背上,埋在了厚厚的羽毛里,看不见了。
别说是走过去一个人,一辆大卡车也能顺着鸟嘴开到鸟背上去。大鸟展开翅膀腾空而起,掠起了滔天的巨浪,巨大的气流吹得他们站立不稳,悬崖上的碎石被刮得漫天飞舞起来,他们立即躲到石壁底下,用胳膊保护着头,碎砂石洒落了他们一身,打在身上隐隐作痛。
大鸟煽动了几下翅膀很快就飞的无影无踪。等胡静醒过神来,看着大鸟消失的天际,想起了学过的课文。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徒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徒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这是庄子《逍遥游。北冥》里说的一种大鹏鸟,千百年来没有人见到过这么大的鸟,它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活在人们的精神世界里,常常比喻有远大的志向和抱负的人。司马迁的《史记。陈涉世家》中也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的话,鸿鹄也是大鹏鸟,同样也是具有雄心大志的人的象征。
现在看来,并不是像人们理解的那样,庄子虚构了一个能自由翱翔天地之间的庞然大物,来寄托自己的抱负和情怀,很有可能他曾经目睹了大鹏鸟击水而飞扶摇钻天,从而引发了对天地人间事物的思索和感慨。
湖水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们的心绪也平复了下来。胡静后悔刚才惊讶的什么都忘了,没有把刚才的一切拍摄下来。这绝对是全世界最大的奇闻。她甚至怀疑姑娘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大鸟和她会飞向哪里呢?他们恐怕再也找不到她了。
(本章完)
第210章 再现迷踪()
太多的疑问都系在姑娘一身,而他们现在还能做什么呢?尽管胡静心有不甘,也是束手无策。她是个姑娘,人家也是个姑娘,不但比她长得年轻漂亮,还有这么一个足可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鸟当宠物,真是没法比。
不过还好,姑娘躺在大鸟的羽毛堆里飞走了,她也可以趴在王贵背上闭目养神了,难怪王贵不赞成用这种方法找这个姑娘,胡静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能勉强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了,可苦了王贵了,胡静在心里也很过意不去的,但是让她自己走也是万万不能了。
他们走出了峡谷,直升飞机就过来接他们了。回到了九江他们商量了一下,假如这封信真是姑娘盗走了,他们也很难追查了,这件事情不想放手也得放手了。
胡静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尽管她坚定的相信看到的都是真的,但毕竟是回到几天前看到的,说是镜像也说得过去。本来最坚持找这封信的就是自己,她可没有对任务负责的想法,只是她想证实什么罢了,她不再坚持,别人都没有异议,收拾行囊打道回府。
回到北京他们才知道,李老病危住院了,胡静的父母也从新疆飞了回来。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李老已是弥留之际,看到胡静、曾凡、王贵和楚月他们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土灰的脸变得红润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老人很担心他们,咽不下最后这口气。
李老拽着王贵的手,在王贵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好像是托付什么似地,王贵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答应了,老人很高兴,笑着走了。
姜参谋长说李老的小楼和王贵有缘分,况且里边还有王贵的旧物,经过请示,就把这个小楼分给了王贵。王贵不愿意在北京住,说这里夏天太热,人也太多,空气也不如东北好,还是回Q市开出租车去,故土难离,大家也都能理解。
姜参谋长也没有特别的挽留,反正房子给你了,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军事历史考察团”的聘书也不作废,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什么时候出发再通知他。
胡静把王贵在北京照的照片都洗了出来,让王贵带回去。挑了一张他俩的合影裁剪好,放到了王贵的钱包里一张,放自己钱包里一张,也没说是什么意思,说是祖孙的合影也行,就算是在北京的纪念吧,随王贵怎么想,王贵什么也没想,看着照片歪歪头,笑笑。
王贵走了,生活又恢复了常态。想起王贵的时候,胡静就拿出那面小铜镜摆弄一会,她越来越喜欢这面小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