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帝唐-第1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嘌恢殖种院愕囊懔褪娼罨钛樟恕�
不过,吕才这个从没接触过太极拳的人,能一眼就看出这里面的纰漏,可见他对周易的理解有多深刻。
“这小弟只是无意间学来的拳术,对其理解并不太多。若吕兄能指点一二,清风感激不尽。”
吕才真是个实诚人儿,根本不说客套话。他说道:“那需要二郎多舞动几遍,才方可领悟其精髓。”
殷清风满心欢喜的说道:“好、好。但现在不是研究它的时候,早食结束后,清风还要去给学生们传授算学。等下午。。。”
吕才来精神了,“算学好啊才可否也去听课?”
殷清风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正好两位兄长可以指点一下小弟。”
中国什么年代都不缺少人才,算术方面也是如此。
吕才或许没有祖冲之那样的数学成果,但他精通历学就可见他的数学功底还是很扎实的。
经过吕才这一打岔,殷清风又对马周说道:“我朝初立,宾王兄正是大好年华。若是如此嗜爱杯中酒,不但误事更会折寿。小弟不忍看到宾王兄年华早去,想借这晨练之法强壮宾王兄的体魄。”
“周铭谢二郎的关爱,可是饮酒乃快意之事,何来折寿一说?”
马周的不解让殷清风很头疼,但是为了拉拢这个盟友他只好搜肠刮肚的将五脏六腑各自的功能讲了一遍。
马周听完,沉思了半天说道:“周虽不涉猎医家的典籍,但二郎刚才的言语周是信服的。可。。。真的要戒酒不成?”
吕才这时插嘴了,“小弟曾读过汉书艺文志,里面收录了黄帝内经十八卷和黄帝外经三十七卷。如果兄长有兴致的话,小弟盼与兄长探讨一二。”
马周摇摇头,“周愚钝,只读诗、书、春秋。。。。。。之前本以为凭心中所学可报效君王,可见到二郎之后,周只能感慨‘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啊!不但能。。。”
殷清风打断了马周接下来的表扬,“当不得兄长夸耀。不知兄长如何解读‘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马周精神一震,“孔圣之意是:学习与思考是相辅佐的,缺一不可,只有把学习和思考结合起来,才能学到切实有用的真知。”
“小弟也赞同孔子所提倡的这种读书方法。那请问:怎样才能确保所学的内容为切实有用的真知呢?”
“这。。。”马周一时语竭。
“小弟认为,实践检验真知。只有具体的去做,才能验证出不管是古人先贤的理论还是我们心中所想的内容是否是正确的。”
马周陷入了深思好久之后恍然道:“这就是二郎昨日带周去查看山下农庄的用意?”
“是。庙堂之上的臣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地方上任职后屡获升迁而止,一种是君王直接任命的。兄长认为何人更有才华更能辅佐好君王。。。”
历史上马周直接被李世民看重并在一年后让他当上了监察御史,后累官至中书令。也就是说,马周始终做的是政客型官员而不是实干型官员。
政客型官员不一定有能力成为一个实干型官员,同样,实干型官员不一定具有足够的智慧成为政客型官员。
殷清风不知道马周能不能成为一个实干型官员,但既然他想与马周结盟,就必须要让马周认同他的做法。马周不必非要去地方上任职,但马周的价值观或者说认知必须与他的趋同,否则如何有结盟的可能?
“。。。当然,这两种人的能力不一定孰高孰低,但想要更好的辅佐君王,就要对国计民生有更多的了解和理解;小弟做不到在庙堂上侃侃而谈,只能俯下身去做些具体的事情。”
殷清风言论又一次引起了马周和吕才的沉思。
在古代,上至君王下至黎民都有一个共识:书读得多了就能当官。
获得官位之后怎么当好这个官呢?当然是他们负责张嘴指挥,下面的吏胥负责跑腿落实。从来没有哪个官员认为自己应该懂得具体的农桑稼穑、应该懂得税收运输等等,把经史的书籍读好就行。
“再次铭谢二郎的教诲,周这就回乡准备参加科举。若有幸中举,当会泽惠一方百姓!”说完,马周起身就要往外走。
殷清风一愣,下意识的拽住了他,“等等!”
等马周停下里后,殷清风也才意识到原来马周跑偏了剧本。他对马周的性格只能报以苦笑,“兄长,小弟并非此意。”
马周回过头不解的问道:“难道二郎不是让周将心中所学付诸你说的那个实践吗?”
殷清风赶忙一拱手,“兄长且坐下,让小弟慢慢道来。”
马周也不回礼,坐下后,“周也不想离去,这一二日每听二郎的言论周都深受启发。”
殷清风见他不走了,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在兄长看来,为官者何为重?”
“上报君王下泽黎民。”马周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具体如何去做呢?”
“本来周也有腹论,现在周更想听二郎之言。”
也不知道是马周谦虚了还是狡猾了,殷清风也没有客气的说道:“出任地方,当然要考虑如何因地制宜的惠泽百姓。。。。”
“等等,能讲讲应该如何因地制宜吗?”
殷清风没想到马周会做出如此举动,这非常非常不符合古人的礼仪,但他又能如何。不过这也是好事儿。
“从‘淮南为橘淮北为枳’就能看出,在制定国策尤其是关乎农桑的时候要考虑不同地域的差别,不能一概而论。具体的说:若以关中的标准去征收江淮等地的农税,要不就是农税收少了,要不就是让江淮等地的民众负担更重了。”
“唔。。。”马周点点头,“二郎接着说刚才的话题。”
“。。。但是出任中央,为官者就要考虑一国的发展方向与具体问题。”
“一国的发展方向。。。二郎昨日说的扩大疆域算是发展的方向?”
“算是其中的一个问题。”
“能说说二郎心中还有何种计较?”
“比如农桑、比如教化、比如交通、比如税收。。。。”
“又以何为重?”
“并重!”
“并重?”
“独木不成林,涉及到百姓的吃穿住行、子女教育、婚配、就业等都算是国之大事。一地百姓不宁一地百姓造反,一国百姓不宁一国百姓造反。为官为君者,既要想着百年之计,又要考虑到当下的百姓是否能吃饱穿暖、心情愉悦。”
“吃饱穿暖也就罢了,这心情愉悦。。。哦。。。周明白了,二郎继续说就业是怎么回事。”
“就业就是做一个有收入的事情。‘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里面的壮有所用,兄长如何理解?他们除了出仕、务农还能做什么?”
“。。。百工、经商?”
“管子小匡中提到:“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可是到了西汉的时候,淮南子齐俗训解读为:“士农工商,乡别州异,是故农与农言力,士与士言行,工与工言巧,商与商言数。”时至今世,若以兄长而论,兄长愿为哪一民?愿做工与商吗?”
马周摇摇头,“不愿。”
“子所不欲勿施于人。工与商的地位现今的如此低下,可是这天下能缺少了他们不成?”
“这与就业有什么关联?”
“小弟绕了一圈子,是想废除四民不平等的现状。只有。。。。”
“等等!商贾之人不事生产。。。”
殷清风也有学有样的打断马周的发言,“兄长不会以为小弟家中所需之物都是自行生产的吧?长安城内众人所需之物都是他们家中自产的吧?没有商人贩卖东西南北的货物,珍食美馐、绫罗绸缎哪里来?这是典型的吃完饭骂厨子的忘恩负义行为!
同样,没有百工,哪里来的高屋广厦?哪里来的南山碳东海鱼?哪里来的农具笔墨?所谓士人除了认识几个字就比别人高一等?
如果这样还不能说服宾王兄,那么请问:因为士人瞧不起“工、商”,以后再没人做这两个行当,只剩下“士、农”是否可行?”
汉武帝把国库打空了,除了采取盐铁专卖以外,就是出售爵位和纳钱赎罪来增加国库。爵位到了一定级别就可以免除徭役及部分赋税,至于纳钱赎罪更是富家愿为的事。
但这引起了一般百姓的怨恨,也成为当时的儒家攻击朝廷政策的口实。因为这破坏了即使在专制时代而法律犹能保障的相对平等,百姓的愤怒由此潜滋暗长。
至此,从商朝以来的社会地位不低的商人开始沦为被鄙薄的阶层。
马周被呛得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回击殷清风,而殷清风说完那些言论之后也是懊恼不已。彼此刚认识没多久,刚才那番话不应该现在就说起。不过说都说了,只能将话题继续下去直到马周无力反驳为止。
也好在现在坐在殷清风对面的马周,他不但年轻而且出身贫寒。换了一个世家出身的人,即使辩驳不过殷清风也不会认同他的论点,而且会将殷清风划为阶级敌人。他们一定会号召同阶层的人将殷清风打翻在地,否则最终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嗯。。。历史上吕才就是这种遭遇的。
在殷清风庆幸的同时,马周苦思了半天说道:“今日先且与二郎讨论到这里,容周再思虑一番。”说完,他就闭上眼睛坐在那里不动了。
殷清风见状,心说:这下玩儿大了。现在留给马周最终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同他的说法,大家以后成为志同道合的盟友,要么彻底走向陌路,不被他敌视都算马周有良心。没有第三种可能,这绝对属于大是大非的问题。
马周选择前者,殷清风会很高兴;如果选择后者,殷清风不后悔更不会敌视他,马周的级别还没资格做他的对手。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浪费吐沫星子和脑细胞去寻找兜圈子的话题,大家能不能愉快做个好朋友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留下马周在那里闭目思考,吕才颠颠儿的跟殷清风去上课了。
殷清风一边上课一边留意吕才的举动。
吕才很快的就弄清楚了数字符号的含义,并且听得津津有味。
等到下课的时候,其他学生还没动,他一个箭步就窜到殷清风的面前:“二郎,这、这。。。”
他指着黑板上还没擦去的内容不知道该怎么说。
殷清风一边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解释道:“这些是天竺那边传出来的符号。吕兄觉得是否好用?”
“好用、好用,尤其是代表加和减的符号更简便好用。二郎,你那里还有没有类似的符号?就这些了吗?”
吕才兴奋又渴望的问道。
到了午饭的时间,殷清风也没去打扰马周。估计就是去叫马周吃饭他也没心思,饿一顿又死不了人,随他去想破脑袋吧。
至于吕才,他让殷清风给他找一间静室,他说要把以往学过的算学内容用那些符号重新记录和演算一边。
对于殷清风没有陪同马周和吕才吃饭,妹子们感到奇怪。但是看到殷清风的面目上没什么异样,月眉代表其他人问道:“郎君,为何不见昨日来客?”
因为昨晚殷清风一直陪着马周俩人喝酒聊天,也没向妹子们解释他们是谁、他又为什么重视这二人。现在既然被问起,殷清风解释道:“我很少与外界接触,现在来了两个学子,当然不放过与他门交流的机会了。刚才与他门讨论些问题,他门正苦思我说的那些言论,就不要打扰他门了。”
妹子们楞了一下之后都笑了起来。月眉说道:“辩不过郎君是应有之意。”
“就是,清风哥哥是最聪慧的。”
“郎君都编写那么多那些书了,谁能比上郎君?”
“想驳倒郎君?再读十年书也不可能。”
“。。。。。。”
到了晚饭后,殷清风拿着烛台走进黑暗的书房,“兄长?兄长!”
“啊啊!天色已晚了?”马周吃惊的看了看蜡烛又望了望窗外。
殷清风笑眯眯的问道:“兄长可要进餐?”
马周站起来狠狠的伸了个懒腰,仿佛在自己家中那般惬意,“二郎不说,周还不觉得腹饥。快快端来菜肴!还有你家中的美酒。”
以文人之间的交往而论,马周的举止绝对属于狂生级别的,好在殷清风也是地道的入侵生物,他也不以为意的拍了拍手,得到信号的殷正殷平端着饭菜就进来了。
马周两眼放光的搓了搓手,“二郎家中的美酒真是难以释手啊”
殷清风给马周满上一杯酒,“小饮怡情,多饮伤身。”
马周随意的点着头,然后问道:“吕小弟呢?”
殷清风说道:“他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