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帝唐-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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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道理,李渊和李世民不懂吗?
就算不能全懂,但光头教的危害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武德四年六月,号称中国几千年来反佛第一斗士的傅奕上奏请废佛法表,请求废除佛教。
在奏表中,他首先回顾佛教传入中国之前的情况,“。。。耕能让畔、路不拾遗、孝子承家、忠臣满国、庠序成林。。。”
之所以会出现这一情况,傅奕认为主要是“当此之时,共遵李、孔之教,而无胡佛故也”。
在他看来,只有遵从李耳的道家和孔子的儒家学说,才能使天下大治。
这是站在儒家、道家学说的立场上反佛教的。
他请求将“胡佛邪教,退还天竺;凡是沙门,放归桑梓;令逃课之党,普乐输租;避役之曹,恒忻效力。勿度小秃,长揖国家,自足忠臣,宿卫宗庙。则大唐廓定,作造化之主,百姓无事,为牺皇之民”。
李渊和李世民能听进去吗?
没有体会到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们又一心求着天下人心能安稳,岂敢火上浇油。
这也就是李世民刚才说“再议”的原因。
光头教存世多年,又是几十亿人的精神信仰,殷清风自然不会以为只凭着他和李世民俩就能把它从中华文明体系里踢出去。
出于这个考量,他才没有直接谏言让李世民废掉光头教。
他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踢不出去,就淡化它、弱化他。
有些事情必须要由政治手段来完成的,有些事情就解决不了。
改变人们信仰就不能简单粗暴。
但这不是他近期要做的事情。
就个人而言,在离开长安之前的这半年时间里,他只想好好教书,好好跟自己的妹子腻歪在一起。
就理想而言,对于李唐以后要革新的制度,他大体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年十几年,就是落实和巩固这些制度。
但有一个新问题,他不知该不该掺和。
李世民是储君,一举一动牵扯人心。若他大兴土木,大造声势的建道观塑真身,群臣和百姓怎么看怎么想?
他是该趁机加一把火,还是不管不问任其发展?
五个妞儿回到楼内,正见娇淑端着食盘站在客厅里不知如何是好。繁星伸手接过去后,娇淑就被襄城拉着往房间里走。
娇淑被襄城按在床上,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将她围在中间。
妮子噗呲笑了,“别吓到妹妹啊,鱼娘你去斟茶。”
繁星正好进来,“还是我去吧。”
襄城好奇得紧,又不好意思直接问。而且,就在昨日,她和娇淑还是庶母与庶女。
她扯了扯月眉。
月眉知道襄城要问什么,但她也同样难为情。只好开口道:“郎君说过,内宅姐妹无尊卑之别,以进门的先后定姊妹顺序。”
她将废除嫡庶的事情讲了一遍。对着惊讶万分的娇淑继续说道:“既然郎君怜惜你我姐妹,我们姐妹就要和睦相处。所以,家人相处时,你我姐妹只按长幼相称。”
她退后半步,“月眉拜见姐姐。”
襄城暗中跺脚,却也无奈的与刚进门的繁星一同向娇淑行礼。
娇淑慌忙起身还礼,再向鱼娘和妮子行礼,“娇淑拜见鱼娘姐姐、妮子姐姐。”
襄城终于忍不住了,“姐姐之前不是说小字是娇奴吗?”
“是呀。”鱼娘也跟了句。
听完娇淑的解释,襄城嘟着嘴,“哥哥真没新意。义女起名静淑,现今又改姐姐的小字为淑。。。”
睫毛扑扇着,她问向月眉,“姐姐,你跟在郎君身边最久了,哥哥是不是与一位名中带“淑”的女娘相熟?”
其他人都笑了。
“不对吗?”襄城不解的说道。
月眉含笑道:“对、你说的都对。等你的清风哥哥回来后,你亲口问问他去。”
“嗯。”月丽点头道:“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娇淑不知道她们说的静淑是谁,又认了谁家的小娘为义女,她安静的看着。
“哥”字从二可,可字义为“肩挑、荷担,即服徭役。二可上下叠加所写成的“哥”,表示服过二次徭役;“欠”即“欠身”,指上半身动作、胸部动作。
“哥”加“欠”表示“服役者用声音抒发胸怀”。故,“歌”的本义是:服役者传唱、吟诵的民谣。
先秦时,“哥”与“歌”为同义字。
鲜卑语中有“阿干”一词,父与兄在鲜卑语里都用“阿干”相称。现今的唐人受其影响,以“哥”或“哥哥”称兄称父。
月眉与繁星的岁数同样比郎君小年幼,为何只有小郡主称呼郎君为哥哥?是郎君特别宠爱她?但为何内宅的大妇又是月眉?
襄城眼波一转,又想起之前的好奇了。对着思索不解的娇淑问道:“姐姐,你昨晚回了哥哥的房间。。。”
娇淑心尖儿一颤,怎么问起这么羞人的话来。
月眉解围道:“郎君和姐姐说了怎么?”
暗中为自己鼓气后,不敢去看其他人炙热的双眼,娇淑羞涩的说道:“郎君为娇淑。。。按捏了足底。。。”
她脑中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她穿那件自己都感觉羞人的小衣,任命的推开了门。
虽然进门后她就慌张的低下眉头,还是在刹那间看见了郎君露出那惊喜的表情。
她心里就更乱了。
与太子纠缠萦绕,太子都将宫娥赶走。熄了烛光后再自行入榻的。
太子从未见过她身穿小衣的模样。
她现今身着小衣,又是这样羞人的小衣。
平生第一次。
一时间,她手足无措。
不知该如何面对,又不知郎君会不会认为她是放荡的女子。
但她还是缓缓的向前走去。
郎君的声音响起了。
“你且坐下,为你揉捏一下足底。”
她心感诧异。
太子每次去她的宫殿,除了行周公之礼外,很少抚摸她的身体,更不会触及她的双足。
郎君仿佛猜到了她的疑虑,他说道:“我曾太子妃揉捏过双足。那是要确定她体内有何疾患。现在也是同样的。
你我今日匆忙结成夫妻,作为你的郎君,我总要知晓你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男女欢好。”
她不曾听过此事,也不知能否通过揉捏双足来确定疾患。
眼前的男子就是她以后的郎君,他的话还是要听的。
颤抖的解开锦袜,颤抖的将玉足呈显在他的眼中。
恍惚间,他弯下腰,蹲在她面前。
一双火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右足。
在她彷徨不安时,他说道:“若是痛了,就告诉我。”
他那平缓的声音,让她的心渐渐安定。
他的手很有力,她没觉得何处疼痛,只觉得很痒。
足下痒,心在痒,全身都痒。
不知何时,他仰首望着她。
她不知是羞痒的忘记了闪躲,还是想看清他的模样。
他嘴中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她与他对视着。
一直对视着。
醒来,她与他已经倒在了榻上。
很快,她又迷失了。
“然后呢?哥哥为你检查过身体之后呢?”
襄城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然后。。。”
娇淑又沉浸在回忆里。
第436章 新妇拜见()
襄城最期盼的话还没从娇淑的口中说出,殷清风推门而入,“嫂嫂要临产了,你们快收拾收拾。”
“啊”
遗憾和惊喜的娇呼后,屋内忙作一团。
心愿没有得逞的襄城,想要在回城的路上继续问些羞羞的问题。妮子在她耳边私语里几句,把娇淑让到了殷清风车里。
殷清风一开始还正正经经的介绍着他和杜伏威一家子的关系,讲着讲着就开始耍流氓了。
等见了娇淑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就更过分。
而娇淑此时不知是该羞恼还是欢喜。
依照古人教诲,君子慎独,不欺暗室。郎君此举可谓不君子矣。
现今虽算不得暗室,车厢内却独有她二人。
他手足轻薄,偏偏使她觉得怜惜万分。
比较太子之冷漠,反是这轻薄郎君更让她爱恋。
身躯渐渐火热,她却不得不静心聆听他的诉说。
不怪传言道李伏威与他交情甚厚,郎君以君子待他,他岂不以性命回报救命之恩。
又闻他言,偌大的营生,全仰赖李单氏和月眉几位女娘掌持。难怪他说男女无须尊卑之别。
现今想来,昨日归了他,反是她的福报。
心念至此,娇淑对殷清风手足的轻薄顿时失了芥蒂,只觉这是郎君喜爱她而流露出的真性情。
身子愈发的软了。
“今日义兄那里注定慌乱,否则定让那些侄儿们前来拜见你这新婶婶。”
娇淑听见“婶婶”二字,心儿跳得更加厉害。
一日之前,他不也以“婶婶”称谓她吗?
“等他们和你熟络了,你便会恼了他们。那些人读书不多,行事莽直。若想不被他们欺了,你要始终严面以待。这一点,你问问月眉她们就知晓了。”
娇淑满含着爱意看着殷清风。
太子待她,可从不曾如此细心体贴。
殷清风见了,登时觉得原来这燕氏竟然也有双勾人杏眼。
男人对女人的身体,多是图个新鲜。
昨晚他那么卖力,一是因为俩人身份的转变,二是因为他又睡了一个历史名人。至于燕娇淑的身体给他带来的观感,他不认为有多大的吸引。
但眼下娇淑的神态,倒让他有些意动。
此去城里还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玩儿一把车震的时间是够了。
车队停在杜伏威的府门前,殷清风绅士的扶着娇淑下车。等月眉她们围了过来,他说道:“你们这些弟妹来了,赶紧帮着去维持安稳。也不知里面乱成什么样子。”
月眉笑嘻嘻的拉着娇淑与迎上来的阚陵的妻子汇合。
妮子路过殷清风时,隐蔽的掐了他一指。
虽然郎君与燕氏的衣衫整齐,但她第一眼就看出其中有古怪。再观燕氏那红云未退的面庞,顿时明白了什么。
殷清风当做无知,眼睛直盯着王雄涎与阚陵,呵斥道:“你们这般年纪,腰腹已经凸起,若是再过三五年,岂不大腹便便?还能骑得马,舞得动刀剑?”
王雄涎就是个二皮脸,满是假笑的凑过去,“要怪就怪叔叔摆弄出来的吃食。。。”
殷清风一巴掌扇过去,王雄涎仗着身大力不亏,也不躲闪,“元日里免不得酒宴连连啊,怪不得侄儿们。”
殷清风见打不疼他,又见阚陵在一旁起哄,他一脚踢过去,“过了上元节,你们都到我那里去。不把你们这一身的肉膘练下去,你们就别想着回来了。”
王雄涎一声惨叫,“不是吧,叔叔怎忍心侄儿们妻离子散啊”
殷清风笑了,“哟都会说妻离子散了?看样子没少着跟你们的娘子读书。”
王雄涎和阚陵刚露出开心的笑脸,殷清风又道:“正好去了之后,我检查检查你们识了多少字。”
王雄涎像只大狗熊一样扑过去,一把抱住殷清风的肩膀,“叔叔,你是侄儿们的亲叔叔,这是要把侄儿往死里折腾啊。”
殷清风的跟脚纹丝未动,清冷的说道:“还不松手。”
王雄涎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向后推开。
这个叔叔太无耻,净往子孙根的位置招呼。
整治了一番王雄涎俩人,殷清风总算见到杜伏威。
杜伏威虽然没像上次那么紧张,但还是让人感觉到他有些心生不安。
见到殷清风,他抢先说道:“你嫂嫂从天色未明就在待产,怎么这般时辰还没诞下。”
殷清风安慰道:“孕妇难产多是初胎。而且给嫂嫂接生的老妇听说又是上次那几位。兄长就安心等待吧。”
“岂能安心、岂能安心。。。”杜伏威还是放不开。
殷清风岔开道:“兄长是想给天赐多一个阿弟还是阿妹?”
“都好,都好。”杜伏威随口敷衍。
殷清风只好继续打岔,“天赐和静淑呢?可有人照看?”
杜伏威又随口道:“有他们的嫂嫂照看呢。”
殷清风见打动不了他,只好又换话题,“嫂嫂生育两次,兄长都这般忧虑,小弟的六个娘子生育时,岂不是要焦急若死?”
“是啊,你那五。。。”杜伏威愣住了,“怎么是六个娘子?”
嗯,这个话题终于可以唠十块钱儿的了。
“哎”殷清风装模作样的叹息道:“昨日,太子将燕氏赏给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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