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生化危机-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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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慌?”
最先镇定下来的,居然还是这位二夫人,她毫不客气地踹了黄三爷一脚,叫道,“既然被她给撞破了,我便送你一个大便宜!”
黄三爷愣了:“什么大便宜?”
二夫人瞥了王姨娘一眼,叫道:“这王姨娘温婉如玉,仿佛一朵出水芙蓉,看着最是可人,连我一个女人家,都忍不住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你看着便不心动么?”
黄三爷向王姨娘看了一眼,不由得心头一痒。
这王姨娘可是老太君当年千挑万选,选来给自己儿子传宗接代的,不论人品还是相貌,都绝对无可挑剔。再加上二夫人虽也美貌,毕竟已年过四十,而这王姨娘却只有二十多岁,一个人老珠黄,韶华已然不在;一个风华正茂,正是女人最具风情的年纪,两相一对比,自然是王姨娘更让人心动。
却听二夫人道:“她撞破了咱俩的事,难免会说出去,不过……只要你将她给拉上了床,扒光了衣服,好好‘怜爱’一番,她还敢在外面多嘴多舌不成?”
二夫人这话一说出口,黄三爷顿时明白过来,看着王姨娘窈窕的身段,娇媚的容颜,顿时心怀荡漾,****汲汲。
王姨娘听到王姨娘此言,再看到黄三爷的表情,便知道不妙,刚想转身逃走,就被二夫人给揪住了头发,这位二夫人竟是如此豪放,不顾自己光着的上身,便先将王姨娘拽到在地。
王姨娘想要放声叫喊,却被王姨娘一把捂住了嘴。
然后,她便看见那黄三爷满脸淫笑,向她走了过来。
她拼命挣扎,却被黄三爷给扭住了胳膊,二夫人将她的外衣撕下一片来,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往床上拖。
王姨娘怎么也没想到等待自己的,竟是这样的厄运,她此来本就没打算能够保全贞节,已经准备好了承受他人的欺辱,可是……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屈辱。
她疯了一般地挣扎着,眼角有泪水划过。
暖暖!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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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姨娘身边有两个最贴心的丫鬟,一个叫溶月,一个叫淡云。
王姨娘乃是才女,这两个丫鬟的名字,也是颇为雅致,出自大词人晏殊的一句诗:“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溶月一直伺候暖暖,柴靖宇带暖暖出去玩的时候,将溶月也一并带了出去,而淡云则一直陪在王姨娘身边。
不过今日,淡云被王姨娘支出了院子,不许她陪着。
淡云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之前柴二爷挑逗王姨娘的时候,她也曾看见,王姨娘要做什么,她自然也猜的出来。她在国公府漫无目的地走着,想到王姨娘平日待她的好,想到王姨娘受到的委屈,便不由落下泪来。
“淡云!淡云!你怎么哭啦?”
淡云急忙擦了擦泪珠,转头看去,却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个问她为什么哭的人,居然便是暖暖!
淡云又惊又喜,叫道:“小主子!你……你回来啦!小主子回来啦!老天爷保佑!”
淡云将暖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却见这小主子早已经换了另外一套衣服,鞋子也是另外一双,浑身上下干净整洁,脸蛋粉嫩粉嫩的,小脸儿粉嘟嘟的,仿佛一个精雕玉琢的瓷娃娃,还是如当初那般精致可爱,竟是丝毫没有受委屈的样子。
淡云躬身将暖暖抱了起来:“小姐,你是被强人给掳去了么?可曾受了惊吓?这几天有没有饿着?你可把夫人给吓坏啦!”
虽然柴树德至死都没有给王姨娘抬一抬位分,以至于王姨娘始终是个姨娘,但国公府里面将她唤作姨娘的人不多,大多数仆从都会恭称一声“王夫人”。
溶月一直跟在暖暖身后,听见淡云这么问,不由笑了笑:“你这妮子怎么说话呢?国公爷对小姐稀罕的很呢,怎会让她冻着饿着?”
“国公爷?”淡云诧然道,“咱小主子不是二爷给找回来的么?”
溶月道:“跟二爷有什么关系?我们一直跟着国公爷的啊!这些日子,我们可去了好多地方,不光到过鬼庄,还去过龙头峪的土匪山寨,到过无为军的军营,只可惜国公爷说女眷不宜进军营,没让我们进去,但我也隔着老远,看到军营是什么样子,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威武雄壮……”
溶月出门一趟,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见到自己的小伙伴,便忍不住叽叽喳喳说了起来,这其中自然也不乏炫耀意味。但淡云却没心情听她讲述一路上的奇遇,而是表情惶急,又是愤然,又是担心,口中道:“原来国公爷没死!原来国公爷没死!那二爷竟然是骗我们的!真是太可恶了!夫人……夫人她……糟了,夫人可莫要糟了欺辱……”
第230章 作茧自缚()
溶月和暖暖都瞧出不对,急忙问淡云是怎么回事,淡云便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溶月听得气愤之极,叫骂道:“这柴老二,简直是个禽兽!真是该死!诅咒他头顶生疮脚底流脓裤裆里的家伙什烂成肉沫子不得好死……”
淡云听得目瞪口呆,心想溶月跟在国公爷身边混了些日子,果然是学坏了。
暖暖虽然不懂得男女之事,但她聪慧过人,远非寻常孩童可比,也知道是柴俊义欺负了自己娘亲,不由一张小脸蛋涨得通红,叫道:“去找哥哥,敢欺负我娘亲,我让哥哥揍他的屁股!”
溶月和淡云也心知此事必须找柴靖宇给她们出头,因此不敢耽搁,便跟着暖暖去找柴靖宇。
柴靖宇这番回到国公府,本来就打算跟那柴俊义算总账的,听了淡云的话,差点没气爆了胸膛,没想到那柴俊义买凶杀人,想要害死自己这个侄儿不说,居然还盯上了寡居多年的长嫂,拿暖暖来要挟,逼迫王姨娘顺从他,实在是禽兽不如!
此时不仅是柴靖宇义愤填膺,就连那看热闹的羲和仙子,也是被气得不行,讥讽柴靖宇道:“这便是你们柴家的家风么?当叔叔的觊觎嫂子的美色,整日间想尽办法,想要将自家嫂嫂弄到床上去?连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柴靖宇脸色发青,蹬了她一眼道:“用不着你在这里冷嘲热讽,我今日来,便是要找他算账的,看来今日不仅要算账,还得清理门户了!”
柴靖宇身为侄儿,对付自己的叔父,却叫做“清理门户”,本来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但在别人听来,却一点也不奇怪。
这柴家的门户,实在太不干净了,再这样下去,国公府便真要变成藏污纳垢之所了。
柴靖宇不敢耽搁,便找人询问柴俊义去了哪里,可是柴俊义去忙“大事”去了,而且还是不能让二夫人知道的大事,怎会让家丁知道他的行踪?
毕竟二夫人经常在国公府举行大范围侦查行动,柴俊义的反侦察能力都被历练出来了,柴靖宇问了一圈,居然没有人知道柴俊义的行踪,心头那个焦急,着实让人火大。
就在这时候,那门卫跑了进来,叫道:“国公爷,外面来了一帮人,想要闯进国公府里来!我们将门关上,他们就直接砸门!”
众人都愣了,还有人敢砸国公府的门?
柴三长替柴靖宇问道:“砸门的是什么人?”
那门卫神色古怪,看了柴靖宇一眼道:“是无为县的向员外……”
门卫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柴两短叫道:“我靠!向员外?那厮居然没死在元安堡么?”
柴三长则是道:“我靠!这怂货怎么变得这般胆大包天?居然敢砸国公府的门?反了他了还!待俺去收拾他!”
“我靠”这个词,三长两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经常从国公爷嘴里听到,既像是骂人的话,又像是用来感叹的语气助词,这俩货跟在柴靖宇身边久了,所以也学了一嘴的二十一世纪口头禅。
门卫摇头道:“不是不是!砸门的不是那个向员外,而是向员外带来的人,自称是永昌郡王……”
“永昌郡王?”柴靖宇愣了楞,“楚王的儿子?”
门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称是楚王的儿子,但谁也没见过他,小的目光短浅,无法确认他的身份。”
柴靖宇道:“就算是真的郡王,也没权利来砸我宣国公的家门!这帮赵宋宗室,真是目中无人……”
柴靖宇话还没说完,便见到一帮人闯了进来。
当头的,乃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一双白帮黑面的缎子靴,一袭浅绿纹花的锦绣长袍,鬓角插着一支琉璃花,看起来很是“娇艳”。
此时是北宋,男人头上基本上都戴花,不过戴琉璃花的甚少,珠翠花的的反倒挺多,后来到了南宋,珠翠花被禁,琉璃花才流行起来,于是便有了“京城禁珠翠,天下尽琉璃。”的诗句。
这公子哥儿一身雍容华贵的气息,柴靖宇一看,就知道他就是那个所谓的永昌郡王了,而且这个郡王只怕多半都是真的,要知道这一身雍容华贵之气,可绝对不是寻常富家翁能有的。
这公子哥儿带着一大帮随从,有侍卫也有丫鬟,还有一个藏在一帮侍卫后面的人,躲躲闪闪的不想被人看到,却正是无为县人士向云化向员外了。
“向员外,别来无恙啊!在元安堡,你没死在丧尸手里,可真是可喜可贺!”柴靖宇眼睛却毒得很,一眼便看到他了。
向员外只得悻悻从人群中出来,冲柴靖宇做了个揖:“拜见国公爷,小人有幸能活下来,全赖国公爷福荫……”
那年轻公子冷哼了一声,对向员外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明明是来找宣国公麻烦的,老子来这里是为你出头,怎么一见到这宣国公,这怂货立马就软了,还拍起人家马屁来了?
听到年轻公子的冷哼,向员外浑身一颤,脸上笑容僵硬,对柴靖宇道:“国公爷,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永昌郡王,楚荣宪王之子,当今官家的侄儿。”
然后又对那年轻公子道:“王爷,这位便是江州的宣国公了。”
柴靖宇跟永昌郡王一对视,立马便是火化闪电,无声惊雷。
两个人,一个十八岁,一个刚刚及冠,都是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年纪;都是鲜衣怒马,富贵逼人的身份。
“永昌郡王?不知来江州,有何贵干?”
柴靖宇对于这位郡王,倒是丝毫都没有客气,也不管自己的爵位比人家稍稍低一个品阶,直接就开门见上询问对方的来意了。
“宣国公?早听说你是江州第一纨绔,败家的本事无与伦比,奢靡成风,流氓成性,名头居然比本王都大,本王此来江州,是特地要教训教训你的!奶奶的,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纨绔,本王……”
柴靖宇也被这厮的话给惊呆了,不说话感觉不到,这永昌郡王一开口,柴靖宇就感觉出来了,这厮当真是同道中人,跟他一样有一个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纨绔到底!
纨绔也要纨绔出品位来!
既然要当纨绔,就要当天下第一的纨绔!
只不过永昌郡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小王爷,咱们是来伸张正义的,是来为向员外主持公道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褐色长袍的中年人,下巴上一缕长须,鼻子边上一点黑痣,倒是颇有文士气息。
永昌郡王咳嗽了一声,仿佛这才想起来正事,叫骂道:“对了!我是在江州城外路见不平,到江州城里拔刀相助的!你这小小国公,偷了人家的婆娘,被人家偷偷摸到府里发现了,居然还死不认账,真是丢咱们纨绔的脸!你要是真有本事,看中了他的婆姨,就应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先揍他一顿,然后再给他个甜枣吃,大棒甜枣,威逼利诱,让他写下休书,然后大宴宾客,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女人从此是你被窝里的娇娃!就你这样还算是江州第一纨绔?我呸!看来江州纨绔的水平实在不咋滴,真是丢咱们纨绔的脸!”
永昌郡王此言一出,向员外一张脸都绿了。
而跟在永昌郡王身边的那个文士,则是眼前一黑。
丢人啊!太丢人了!
依照小王爷的性子,早就应该料到是这样了,当初鼓动小王爷来找宣国公麻烦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啊!大意了!太大意了!
柴靖宇却觉得这永昌郡王的话听着颇为顺耳,虽然这厮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但这股子纨绔劲头,实在是让人惺惺相惜啊!
不过……
柴靖宇皱眉道:“你说我偷了向员外的婆娘?我何时偷过他的婆娘了?”
永昌郡王一听这话,立马便叫了起来:“你这厮虽然爵位低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国公,怎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