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北宋生化危机 >

第5部分

北宋生化危机-第5部分

小说: 北宋生化危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闶侨嗦ダ锏钠咝羌叮惨刍鞒景!�

    谁知蔡德章没有勃然大怒,第二日反而差人送了礼物来,向宋清韵赔礼,说是昨日酒醉失仪,请清韵姑娘万勿见怪。

    此事一出,清韵姑娘“酒泼知府”的秘闻传扬出去,宋清韵名气再度暴涨,而蔡德章也落了个大度知府的名声。

    只不过,自那以后,再有人请蔡德章的时候,却无人敢请宋清韵作陪了,免得又发生什么令人不快的事,而蔡德章也再不曾去过玉香楼。

    昨日里,陈文敬曾告知宋清韵,说今日柴家小公爷会为她赎身,并约了宋清韵私奔,但却没说要私奔去何处。宋清韵也是个敢爱敢恨的,既然决定了以身相许,便不问前程跟了陈文敬来,本以为陈文敬必定会远走他乡,避开柴国公府的势力范围,谁知陈文敬居然又驾车回到江州城边,还劳动了蔡德章大驾,亲自出来见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清韵正一头雾水,就听见陈文敬道:“蔡大人,学生知大人公务繁忙,为百姓生计耗尽心血,学生心中实在敬仰得很,思来想去,只有一法能略表寸心。此女出自玉香楼,精通音律,尤擅歌舞,更妙在她此前卖艺不卖身,至今尚未破瓜,学生将此女奉上,敬献给大人,能有她在大人跟前伺候,也算尽了学生一番孝心,望大人笑纳。”

    蔡德章咧嘴一笑,捋了捋胡子道:“也罢,你这般诚心实意,盛情难却,本府也不便推辞,既如此,本府便却之不恭啦!”

    蔡德章一声“却之不恭”,陈文敬立马摆出一副惶恐模样,连道:“不敢!不敢!蔡大人收下便好,学生荣幸之至。”

    蔡德章从怀内拿出一个信笺,递给陈文敬道:“文敬,本府在江州为官,很看重文德教化之功,本地诸生之中,你才学品性俱佳,本府颇为欣赏,所以遣书一封,将你举荐于江南西路何大人,望你勤勉奋学,早日高中!”

    蔡德章递给陈文敬的,正是一封荐书。

    因唐末宗族势力衰落,魏晋隋唐时传承下来的名门望族已经不复存在,唐末时参与科举的,大多都是平民子弟,科举不仅仅是一场又一场等级考试,更需打理关系,经营人脉。有才华的生员,需要德高望重的官员大儒赏识,才有希望高中。宋朝沿用唐朝科举制度,虽然比唐朝严谨了许多,但一州知府的荐书,作用还是极大的,就连白丁都知这薄薄一张纸来之不易。

    蔡德章身为江州知府,本就算一方大员,加上他父亲是权相蔡京,在朝堂上何等势力,蔡德章这一封荐书,能让陈文敬轻而易举考中举人,甚至可以一路保送成同进士,如果陈文敬争气一些,考试成绩也不差的话,要取个进士出身,只怕都不算难事!

    宋清韵脸若寒冰,她这时才明白,陈文敬将她带到此处,根本就不是为了带着她私奔,而是要将她进献给知府蔡德章。

    当然,陈文敬的回报也极为丰厚,这张荐书,说轻了是保送他中举人、中进士,说白了可以说是提前赐了他一个官身。

    宋清韵一颗心坠入谷底,如同置身冰山雪窟,寒意透体,耳边又响起柴靖宇喊过的话:“这陈文敬实非良人,我再劝你一句,别跟他走!别跟他走!”。这话当时便惹得她泪流双颊,不想才一个时辰功夫,那败家子的告诫,就真的要应验了么?

    怪不得陈文敬一带自己出来,就立马改了态度,在马车中起了淫性,被咬之后,也强自忍耐,没有真的对她用强,感情是等着跟蔡德章做这肮脏交易。

    可惜宋清韵不是穿越者,没看过冯梦龙的《警世通言》,更不知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典故,否则她总该想到,沉溺于青楼酒肆的所谓才子,往往是负心薄幸的行家里手。

    “陈文敬!你个无耻之徒!”

    宋清韵指着陈文敬,竟是说不出话来,她虽是身陷泥淖,却自持秉性高洁,这时候悲愤难言,才发现自己在妓院这么多年,居然连骂人的话都没学会几句。

    陈文敬厚颜无耻道:“清韵姑娘,我也是为你着想,当日你酒泼蔡大人,蔡大人非但不曾怪罪,翌日还反向你一个青楼女子致歉,怜香惜玉之心,人人可见。跟了蔡大人,才不枉你绕梁琴音,才不负你倾城之貌,正可成就一段佳话呢!”

    宋清韵此时见到陈文敬的嘴脸,竟觉得说不出的恶心,又感到说不出的害怕。不知是她情感作祟,还是陈文敬的身体真的有所变化,她竟觉得陈文敬脸上罩着一股死气,眼眶有些发青,眼白中带着血丝,皮肤变得干瘪起皱,竟是说不出的恕�

    陈文敬说着话,便去拉宋清韵,要将她拉到蔡德章身边。

    宋清韵奋力反抗,伸手将陈文敬推了一把,不想她一个弱女子,竟一把将陈文敬推倒在地。

    蔡德章叫道:“文敬!小心!”

    蔡德章伸手去扶,陈文敬突然翻身而起,一口咬在蔡德章的手腕上。

    “啊——”

6。第6章 发疯() 
蔡德章怎会想到,陈文敬竟突然发了疯,像一条疯狗一样,忽然张嘴咬人,不由痛叫一声,惊骇道:“陈文敬!你咬我作甚?快松口!给我松口!”

    “大人!”

    旁边侍卫反应过来,纷纷惊叫,靠得近的两三个抢先冲上来,伸手去拉陈文敬。

    “陈文敬!你疯了?”

    “陈文敬!你居然连大人都敢咬!”

    “姓陈的!快快松口!”

    陈文敬却是充耳不闻,更不松口,竟是硬生生从蔡德章手上咬下一块肉来,干巴巴咀嚼了两下,便咽进了肚子里。

    蔡德章倒吸一口冷气,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叫,眼睁睁看着刚才还一个劲跟自己献媚的家伙,突然发了疯,还将自己的肉咬下来吞进腹中,让蔡德章怎能不心中发毛。

    侍卫们纷纷围过来,将蔡德章护在身后。

    谁知陈文敬竟似失去了理智一般,见人就咬,有侍卫去拉他,被他接连咬伤了两个,而他的指甲竟也长得又尖又长,能够轻易抓破布帛衣物,转眼间又有数人伤在他手爪下。

    “疯子!疯子!”蔡德章心有余悸,摇头道,“不!不是疯子,是疯狗!是疯狗!”

    浔阳江头,一片骚乱。

    一群侍卫扑上去,想要制止这个突然发疯咬人的秀才,按理说堂堂知府的亲兵,要制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这陈秀才不知怎地,突然就变得力大无穷,一群侍卫都收拾不住他,反被他又抓又咬,伤了不少人,甚至有个侍卫一时不防,竟被他咬住了喉咙。

    “快松口!”

    其他人又是一阵惊叫,另一个侍卫一拳砸向陈文敬的脑袋,想要将他打晕,谁知陈文敬却没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晕过去,而是硬生生咬断了那个侍卫的喉咙,那侍卫伸手捂住自己脖颈,却挡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终于跌倒在路边,浑身抽搐,已经没救了。

    “岂有此理?”蔡德章暴怒,叫道,“攻击一州府尊,咬死知府亲兵,真是罪该万死!给本府杀了他!”

    蔡德章说罢,他身边的亲兵便领了命,知道知府老爷当真发怒了,陈文敬虽有个秀才的功名,但冒犯知府,简直就是行刺朝廷命官,直接斩杀,是一点都不为过。于是众侍卫纷纷丢开陈文敬,那陈文敬无人压制,便又向身边的人扑过来,领头侍卫豁然拔刀,一刀横坼过去。

    那刀刃削中陈文敬脖颈,一颗头颅顿时冲天而起,继而掉落在地,滚到蔡德章脚下。

    宋清韵骤然见到这般杀人场景,浑身都是一抖,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却硬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她此时的心情,着实已经复杂之极,若是从前,亲眼目睹陈文敬惨死在眼前,定然痛彻心扉,但此时看到陈文敬这般惨状,居然百味嘈杂,说不出是痛恨还是惋惜。

    蔡德章一脸怒意,用一只脚踩着陈文敬的脑袋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本府对你恩赏有加,好心赐你荐书,你居然敢咬本府?还杀死本府亲兵?真是不识抬举!我看你还能咬谁?你咬啊!你咬啊?你……啊啊啊!”

    谁知那颗头颅居然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蔡德章的脚尖上!

    蔡德章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停地甩自己的脚,可那颗头颅咬着他的脚便不再松口,像一个钳子一样,牢牢夹着他的脚,蔡德章不由叫道:“快给我弄下来!给我弄下来!”

    几个侍卫急忙过来帮忙,蔡德章好不容易脱下靴子,脚趾已经被咬出两个极深牙印,鲜血浸湿了袜子。而陈文敬的头颅还咬着蔡德章的靴子不松口,蔡德章怒极,叫道:“给我扔出去!给我扔到江里!”

    侍卫护卫不周,以致知府被咬伤,早已惶惶不安,对陈文敬哪能不恨?那首领侍卫抓着知府的靴子用力抛出,靴子连带那颗头颅,遥遥落入江水之中,随着一川逝水,缓缓向东流去。

    而此时,蔡德章身边十多个侍卫,死了一个,其余的全部带伤,不是被陈文敬咬中,就是被他指甲抓出了道道血痕。

    蔡德章受了惊吓,这时才一下坐倒在地,看了眼陈文敬的无头尸体,只觉甚是厌恶,吩咐亲兵将那尸体处理了,然后皱眉道:“清韵姑娘呢?”

    谁也没料到陈文敬会暴起伤人,江边出了这变故之后,宋清韵竟是抢先反应过来,想要乘机逃走。

    若放在以前,她是不可能看着陈文敬被人砍掉脑袋的,更不可能在陈文敬被杀死之后弃之不顾,自己偷偷开溜。

    但她没走多远,就被侍卫追到,给带了回来。

    蔡德章一瘸一拐走过来:“清韵姑娘,你不告而别,是想要去哪里啊?”

    宋清韵蹙眉道:“民女何去何从,不劳知府大人挂怀。”

    蔡德章笑道:“非也!陈文敬既然将你送于本府,你便是本府的人了,你放心,陈文敬虽然大逆不道,咬死一名侍卫,还妄图谋杀朝廷命官,但本府不会迁怒于你。能得清韵姑娘相伴,绿衣捧砚,红袖添香,本府确是有福之人啊!”

    宋清韵款款道:“启禀大人,民女本是乐籍出身,得柴靖宇柴公子赎身,才脱身牢笼,民女自该给柴公子为奴为婢,陈文敬不过柴公子一陪读而已,岂能替柴公子做主,将柴公子的女人送给他人?”

    宋清韵对陈文敬的行为极为痛恨,下意识便很是抗拒蔡德章,这个时候,宋清韵却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跟陈文敬私奔到这里了。

    “柴公子?”蔡德章哈哈大笑,“柴家小儿,不过黄口孺子罢了,老天容他在浔阳城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算他的福报啦!”

    宋清韵脸色一变,听蔡德章这语气,竟像是柴靖宇要遭逢大难了?

    蔡德章盯着宋清韵道:“柴家蒙太祖爷圣恩庇佑,尽享富贵荣华百余年,却是不积阴德,倒行逆施,今日活该他自取灭亡!清韵姑娘大有先见之明,知道柴家覆灭在即,必不久长,这才红拂夜奔,跟了本府,哈哈哈!”

    宋清韵脸色发白:“你……”

    蔡德章道:“废话不多说,清韵姑娘,本府请你看一出大戏!来人,抬轿子来!”

    旁边早有侍从备好了轿辇,将宋清韵硬塞进去,抬着蔡德章和宋清韵进了城。蔡德章先是找药店给自己和侍卫们上药包扎,然后就带人奔赴柴国公府。

    到了国公府门前,宋清韵才发现,柴国公府今日竟是出奇的热闹,蔡德章到这里之前,便已经围了好多人,这些人都是江州的仕绅望族,要么是巨富门第的家主,要么是大权在手的官吏,几乎整个江州的权势人物,都聚集到了这里。

    蔡德章的轿子一停在公爵府门口,那些人立马便围了上来,一群乡绅贵士分列两边,夹道欢迎。

    蔡德章下了轿子,先跟这些人拱拱手,却不跟他们招呼,而是来到宋清韵轿辇跟前,半迫半请地请宋清韵下了车。

    这些人见蔡德章将宋清韵带了来,脸上纷纷露出怪异神色,这时有人叫道:“吴某先前听说,清韵姑娘被柴家小公爷赎身,却自恨明珠蒙尘,红拂夜奔,投到了蔡大人府上,还以为是谣传,没想果真如此,这浔阳城果然又传一段佳话啊!”

    这人叫吴文波,是个布商,他此话一出,众人恍然,纷纷恭贺蔡德章,都说蔡德章将清韵姑娘收入房内,果是风流人物。

    宋清韵这时已经怒不可言,她被陈文敬拐骗出来,送给蔡德章,也只不过是半个时辰前的事,这姓吴的居然就已经“听说”了,这可能吗?

    很显然,这吴文波早就受了蔡德章的属意,有意将她“红拂夜奔”的事情传扬出去,显然是为了捧蔡德章风流知府的面子。

    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