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飞将之子-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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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人无关,贱妾怎敢叨扰大人?”
“不许自称贱婢,你不低贱!”吕霖扭过杜秀娘身子,轻轻抚摸着不太红润地脸颊,轻声道:“阿苏是你的心头肉,你哪里愿意让他受饿?若非因为我,你恐怕已经投鼠忌器。我若再不出现,你恐怕会发生不测,我该多么罪过?”
“奴妾身份卑微,不敢让大人费心!”
“你是我的,自然要在意!”尤其配上杜秀娘楚楚可怜地神情,吕霖更不高兴,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嗅着美人发丝的幽香,身体慢慢有了反应。
大白天做这种事,吕霖已经很有经验,大战之后躺在软席上喘着粗气,意犹未尽杜秀娘已经穿戴整齐,拧干毛巾认真细心地擦洗着吕霖身体
“大人快些起来,这会儿阿苏该醒了!”杜秀娘脸上恢复些气色,放下毛巾后,认真地服侍吕霖穿衣系带,还得时刻提防着吕霖不规矩的狼爪。
“无妨,阿苏与我亲近,不会介意的!”吕霖用力一拽,将软玉温香地娇躯搂在怀里,又一阵细细品尝之后,轻声道:“还不知道秀娘生于哪一年?”
“禀大人,妾生于熹平五年,今二十二了,芳华已逝,难得大人还看得上妾身。”
“胡说!明明芳华永驻,本官的眼光何曾错过?”熹平五年,这不是老爹刚刚离开五原县那年,怪不得老爹感慨年龄大了,距今已经有二十二个年头。除外只有,熹平五年还发生了很多大事儿,党锢之争起,马超、蔡琰和貂蝉都在这一年出生,算是波澜壮阔地一年。那时间吕霖还没有出生,自然没什么怀念的,搂着怀中伊人,轻声道:“秀娘,以后唤我夫君吧?”
“妾不敢!”杜秀娘赶紧摇头,脸颊绯红娇羞未褪,喏喏道:“妾能服侍大人已是万幸,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两人又腻歪好一阵,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才不舍地分开,吕霖柔声道:“我过几日来看你,好生照顾自己,这些日子都消瘦了。”
“妾怕胖了,大人会不喜欢。”
“不会,再丰腴些,摸着更舒服,哈哈”
骑着大黑马一路往回走,吕霖心情格外好,不论杜秀娘是否死心塌地,反正从今以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哎看来包养小三这种事儿还真是得有钱人才能干!每个月一金,想想都肉疼,不过出钱的是甄家,该肉疼的也不是吕霖。
自女神离开京都之后,甄俨对吕霖一直心怀愧疚,虽然此事他左右不了,但毕竟是他们家愧对吕霖!甄宓消失以后,甄俨最怕吕霖找上门来,有什么事儿能书信解决绝对不见面,见面太尴尬!
府门口黄图上蹿下跳急不可待,见吕霖骑着大黑马慢悠悠地回来,立即跑上前行礼,不等吕霖下马便开口:“公子,御史府出大事儿!大将军和夫人都过去了,夫人吩咐奴才在此等候,请您赶紧过去!”
“发生何事?”郗虑家发生大事,能惊动了父亲和母亲,莫非是郗小姐有事?
“我也不知”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看家!”来不及多想,吕霖策马奔向御史府。
御史府后院内,二三十人围在郗柔门外,脸上皆有焦虑之色。严夫人拉着郗虑夫人的手,安慰道:“夫人放心,柔儿心地善良,吉人自有天相!你且莫要担心,张神医妙手回春,柔儿的病不会有大碍!”
“呜呜怪我这个母亲没有照顾好她,前两日她身上张出红疙瘩,我竟然没有在意,没想到如今越来越多,身体发烫这般严重,若柔儿有何闪失,我该如何是好啊眼看婚期将至,却出了这等事,若耽搁了婚事,该是我们郗家何等罪过!”
“夫人莫要伤心,婚期可以延后,只要郗小姐身体康复,其余事情都可以放下!”严夫人继续安慰着郗虑夫人,吕布与郗虑站在一旁没有开口,神色却非常焦虑。
“孩儿见过父亲,郗伯父!”吕霖紧赶慢赶终于姗姗来迟,不敢正视老爹凌厉的眼神,转身问道:“母亲,夫人,小姐是何症状?”
“柔儿近两日身上出现水痘,越来越多,今日醒来竟然身子发烫,全身无力。老爷这才请来张仲景神医,到底是何病,尚不知晓!”
“依夫人之言,莫非小姐染上了天花?”
“啊!天花?”搁在这个时代,天花可是治不好的病,又没有什么高科技药物,只能靠人硬扛!哪怕是良性,治愈以后脸上也会结痂,女儿的容貌可就没办法见人啦,两家的亲事该怎么办?
正在众人惶惶不安时,张仲景带着面罩从屋里出来,众人立即围上去:“神医,我女儿病情如何?”
张仲景轻叹一声,答道:“小姐所患之病称之风疹,病因不明,症状与天花类似。”
“啊”先前吕霖说是天花,郗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这下张仲景又确定与天花类似,那岂不是郗夫人险些晕倒在地,郗虑大脑一片混乱,若不是吕布眼疾手快搀扶住,恐怕他已经跪倒在地。此刻哪里还有平日御史大夫的从容,作为患者父亲,郗虑惊慌万分,抓着张仲景衣裳,恳求道:“神医,救我女儿呀!”
“大人莫慌,先听我把话说完。”毕竟一把年纪,哪里受得了郗虑夫人在耳旁哭哭啼啼,张仲景赶紧道:“风疹虽与天花类似,却不如天花那么狠烈,只要不通风勤换洗,不抠破痘疹,老朽再开两副排毒、降体热的药,两月之后便可治愈。只不过”
“神医但说无妨!”既然可以治愈,郗虑也放下心,不论张仲景提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他:“神医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老朽虽然可以治愈风疹,却不能轻易知道此病如何根除,故小姐痊愈之后还得格外注意,至少半年之内都要尽心调养!”
“那是,那是!敢问神医,还有何需要注意事项?”
“两个月内不得吹风,饮食以清淡为主,不得食醋,一应用具务必高温杀毒!治愈以后亦不要食醋,而且半年内禁房事,以免传染!不过小姐尚未嫁人,此事倒不必太在意!”
什么叫做不必太在意?张神医你也太会补刀了,我这个未婚夫还站在这,你竟然这么大的事郗虑和夫人都不敢轻易点头,吕布虽然不悦,也只能答应:“既然神医这么说,自然照神医的话来办!兴泽与郗小姐都还年轻,只要小姐痊愈,婚事延期半年也无妨!”
“父亲所言极是,只要小姐能够恢复康健,别说半年,等三年我也愿意。”吕霖说的大义凛然,郗虑与夫人听的感动不已,唯有吕布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地神色。这个兔崽子,本以为成亲以后能够约束他,这下好了,他又有大把时间在外头沾花惹草!
对吕霖而言,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消息,一年以后他就十九岁啦,那时候结婚也算得上晚婚了不是?况且他身边的女人都消化不过来,蔡琰怀孕,还有环儿、杜秀娘,还有那一位成亲这种事,何必急于一时嘛?
未婚妻这边耽搁了,对于不想成亲地吕霖而言,自然算是好消息,哪怕等三年也愿意,并不是吕霖信口开河,三年以后他才二十一岁,成亲也不晚啊!
第202章 军议()
细细反省一下,吕霖觉得自己挺贱的,对待郗柔、蔡琰、环儿、杜秀娘、宫中那位以及女神的态度,完全应了那一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哪怕给自己找一万种借口,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改观。
离开御史府,吕布骑着赤兔马上黑着脸,吕霖不敢跟着老爹,便陪同这母亲一道回去。黄图还守在府门口,等吕霖下马搀扶着严夫人入府后,附在吕霖耳旁低声道:“公子,大将军请你过去一趟,看大将军今日面色不好,公子若是做错了事儿,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吕霖扭头满脸笑容地看着黄图,眼神似要杀人,黄图赶紧闪在一旁不敢出声。
天阴沉沉了许久,估计过会儿便是一场雨,幸好没有雷声,否则还不得惊扰了熟睡的虫蚁?
“你最近太不像话啦,郗家小姐有病,你不早些去探望,竟然去临丘道!先前去甄氏商社,为父便不与你计较,如今秦宜禄新丧,你又去他府里觊觎一个寡妇,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吕布越说越生气,毫不留情道:“为父身居高位,你也身居要职,一言一行务必合乎礼法,岂能做此等糊涂事让人耻笑?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你母亲,便能瞒得过所有人?”
“孩儿知错,请父亲息怒!”吕霖口是心非,我好色还不是遗传你的?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吕霖承认自己行事有些荒唐,但郗虑都不在意这点小事,吕布又何必拆穿?吕霖到底想不通,老爹莫名地火气是哪来的,难道就因为婚事延期半年心有不悦,不应该是这样,吕布与郗虑的联盟非常牢固,联姻只是锦上添花,如今只是延期一年左右,影响不了大事。难道吕布因为最近没有房事,肝火旺盛故而脾气大,也不对,魏续不是刚给她送了个美女么?魏续对,魏续
“我父子虽然身居高位,却也在风口浪尖,凡事务必小心谨慎!”发了一通火,吕布也舒服多了,一天没见貂蝉心里有些牵挂,便呵斥吕霖退下去,自己去旁边院子看望貂蝉。
深秋染上寒霜,天气越来越凉,初冬一场大雪伴随着婴儿的哭闹声而来整个大将军府一片欢喜。貂蝉生下男婴,六斤四两,落地之时哭声格外响亮蔡琰肚子徐隆渐起,吕霖除了一场枪术修习之外,更多的时间都在陪伴蔡琰,龙骧营完全交给徐晃训练,羽林卫与赤龙营也很少去看,只是在年终大校的时候,看了看马超、赵云、徐晃、魏延、陈到的训练成果!
二月春风似剪刀,不知不觉六个月已经过去,肉嘟嘟地吕雳已经重了好多,蔡琰的肚子也隆起好多,行走有些困难,整个人都丰腴了不少。当然喜事不都在吕布家,糜夫人在年初也给曹操生了个儿子取名曹霖,从寿春带回去的尹夫人也临盆在期,曹操把名字都起好了——曹矩!孙策也生下长子孙绍,预示着孙家后继有人,是个好兆头。宫里的曹贵妃也终日呆在安福殿没再走到,献帝每日去看望,不敢间断。
当然还有不值得庆贺地捷报,孙策与周瑜兵分两路大破士夑,占领南海郡,如今已经回兵吴郡,开春以后张昭忙碌着修建建业,看来是要将吴都迁往建业!刘表趁孙策不在,令蔡瑁、文聘再攻江夏,终于击退祖茂。打了一年,孙策获益良多,刘表只损失了一个黄祖,并未失去一郡一县,反倒是交州士夑损失惨重。
刘表、孙策虽然都没有败,但毕竟劳民伤财,若没有一两年的休整,很难再起大战!但这是刘表的思维,对于孙策而言,只要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反正江东富饶,又有长江天险易守难攻,大不了空手而归,绝不坐吃山空!
一场春雨以后,风带着些暖气,还带来一个好消息!将军府里正在会客,吕布原本正在与貂蝉逗孩子,听说陈宫拜访,赶紧放下幼子前往会客厅。吕布到会客厅时,吕霖正好与郭嘉一同进屋子,屋里除了陈宫还有一人,那人身穿铠甲,身高七尺五寸左右。吕霖不认得此人,但吕布却露出惊讶神色。
“末将拜见大将军!”见吕布走进来,那将赶紧起身拱手参拜。
“是眭固将军呀!”吕布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看向陈宫,不解道:“公台,你将眭固将军带来,是何意?”
眭固?吕霖有些印象,他是张扬部将,与史书记载不同,张扬被袁绍打散以后,眭固随张扬逃往上郡,在四年前进兵长安之时,便是他代表张扬助阵,还击破郭汜三千逃兵。只不过之后张扬随段煨反叛,眭固没有参与,而且在西河一带晃悠,随后便没了他的消息。此人在史料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而且一直没有表示投效,陈宫将他带来是什么意思?
“眭固将军在两年前已经投效主公,为主公察看并州局势,如今西河郡平定、圈阳、关阴三县皆在眭固将军之手!”没想到吕布越发傲慢,见到眭固竟然这幅神态,陈宫微微皱眉道:“眭固将军此来,有大事禀报!”
“大事?”既然眭固占了西河三县,手上最起码有五六千卒,吕布顿时走了兴趣,语态友善地问:“将军一路辛苦啦,坐下慢慢说。”
“谢大将军!”等吕布坐下之后,眭固才侧坐在陈宫下方座位,拱手道:“启禀大将军,并州有异动!”
“异动?是袁绍,要进兵并州?”
“禀大将军,袁绍令其外甥高干屯兵八万于太原,欲四面用兵,拿下上党,平定西河、雁门之乱。除此之外,北方也有异动!”
“北方,将军是说北胡?”
“不仅北胡,北鲜卑蛮夷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