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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1部分

小说: 水浒之王族霸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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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宋江不在衙门啊,王伦有些失望了,宽慰了老汉几句就脱身,王伦也不指望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能问出宋江的下落来,还是趁早回去吧。

    原路返回,可巧看见了几个身着公服的衙役在街上晃荡,许是刚才那队人交了差散了,王伦无意与他们争道,故意放慢脚步后面走,已近晌午,酒店里的买卖热闹异常,各色香味飘散,王伦回想起自己的早饭,饥饿感压抑不住,随便找个偏僻的小店解决吧,王伦心里想着,耳朵眼里却不自觉钻进来一句话:

    有押司照应,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话这人豪气干云,王伦惦记着宋押司,听了个真切,莫非是那宋押司?这郓城衙门有几个押司?

    仰头瞅瞅二楼支着窗户的几户雅间,王伦又停了一阵才断定是靠边这间,只是二人谈话再也没涉及称呼,让王伦很难判断,横下心往店里一跨,找个伙计随口问问总行吧。

    一楼的桌子基本都满了,三五个伙计在人堆里跑的也是轻快,王伦习惯性得左右看看找楼梯,一个富态的胖脸就伸了过来。

    “这位客官?几位啊?要不楼上雅间请?”

    “哦,我来找宋押司。”王伦准备好的词儿脱口而出,声音低,却足够这掌柜听见。

    胖掌柜一笑,“原来是押司的贵客,楼上玄字间。”

    就是这么简单!王伦成功了第一步,拿捏着步频身段走向楼梯,刚上二楼却没了主意,人倒是找到了,怎么开场却犯难了,这二楼居然是单面的,只有走廊和一字排开的雅间,轻轻踱步到玄字间门口,清晰的交谈声不断传出来,这宋江的语气平和中气很足,说话慢条斯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长。

    王伦在脑子里构思自己该怎么登场,没想手里的李宝不明白王伦在犹豫什么,曲起手指就叩门,房间里的声音一瞬间静止,王伦都想赶紧抱着李宝飞奔下楼了,只不过王伦刚抓好李宝的手,门哗得打开了。

    “谁啊?饭菜不是都上齐了?”刺喇喇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青衣小帽让王伦差点脱口而出押司二字。

    “哦,额。小生久仰宋押司大名,今日冒昧相遇,但求一见押司真容。”王伦压根没想到房内还有一人,话说的磕绊,不过总算说完了,是死是活就这样了,大不了不见自己走人。

    “哦?听口音不是京东人啊,宋福,放人进来吧。”

    宋福把门口一让,屋内的情形在饱满的阳光下一清二楚,一个体型巨大的络腮胡子大汉斜靠在椅子上,衣领处乱糟糟一团,对面坐着一个富态人,面皮泛黑,浅髯点覆颊,衣袍自然妥帖,有些逆光看不清这二人的表情。

    王伦只看了两眼,迅速分辨出哪个是宋江,假装快速整理一下衣衫,拱手弯腰九十度施礼:“学生王伦,久闻宋押司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对面的宋江传出心满意足的一声轻哼,酝酿片刻先出声的却是那个大汉。

    “今日之事与押司说定了,正好也吃个饱,我就先寻个去处快活了。”

    “雷都头,今日慢待了,改日你我再聚。”宋江话说的随意,雷都头更随意,桌上又挑拣了几样叫宋福帮着包了自己揣着带走。

    “宋福,喊伙计上来清了桌,秀才,权姑且一坐吧。”

    王伦再次施礼去了雷都头刚才坐的位置,眼前都是吃剩的骨头,眼睛低视刚刚能看到宋江的前襟。

    “秀才哪里人氏?”

    “范县人氏。”

    “可曾应解?”

    “考过三次,尚未得中。”

    “寻我来所为何事?”

    “不瞒押司,小生家中困顿,今年的解试盘缠不足,还望押司拂照一二。”

    宋福领了伙计上来,三五下收拾出桌案来,宋江一挥手,伙计出去了,宋福又回到了宋江身侧。

    “秀才,你言家中困顿,缺少盘缠赶考,这个,宋某当然乐得相助。”

    “多谢押司相助。”

    “哎,不忙,既是以文会友,我先来考较一下足下的文采。”

第19章 八百里水泊() 
王伦心里道:完了,随便拿出一句圣人之言来,别说自己了,中文系研究生都怕要吃瘪,几百年前的释义,是要背的一字不落的,文章诗赋都要讲格式文法,自己冒充这个破绽简直不要太明显。

    “民可近,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宋江还是那样的不紧不慢。

    王伦脸色唰得红了,这句话出自哪自己都说不出来。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捱了片刻,宋江又轻吐出一句。

    双手攥紧了裤腿,想要站起来,却挪不动屁股。

    “秀才,这两题可都是上一科解试的试题。”

    王伦知道自己糗大了,还不如说自己就是个破落秀才,虽然结果都一样,不过好过这样被生生揭穿。

    “呔,老爷,这粗胚不知哪里来的混流子,也想骗银子来花,手真当这般好伸!惊扰了老爷请宴,我这就去报官,叫这厮吃一顿打,长些记性!”

    宋福是骂的满脸通红,王伦是被骚的满脸通红。

    “小生才疏学浅冲撞了押司,今日之事后悔不迭,这就告辞。”王伦终于把屁股拔起来了,先跑再说吧,真被拿了官,自己的身份说不定就要暴露。

    “哪里走的!跟我去见官!”宋福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拿王伦。

    宋江轻咳一声道:“宋福,休得动手。秀才,人自要走正途,不可贪巧取诈,取三十文与他,随他去罢。”

    宋福闭了口,随便一掏塞给王伦,王伦本不想要,可是人已经丢了,这时候假正经有什么用?再次拜谢了宋江,灰溜溜窜出了酒楼。

    李宝跟着王伦一脸茫然,王伦借着身上的热乎劲一路往码头窜,根本不给李宝开口的机会,一口气愣是奔了四十里,脑子里各种情绪早被身体的散架感踹了出去,回到码头,采买了两天半的干粮,还给李宝买了个糖饼,重新回到了船上,船工们三三两两坐着休息,王伦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匆匆回到了自己小格舱,发现正中放了几口木箱,翻起的潮霉味多少有些呛。

    “秀才,临时加的货,凑合凑合吧,东阿就拿下去了。”孟船头进来笑笑。

    “不是值钱东西吧?”

    “几味药材而已。”说罢挥挥手走了。

    王伦看看两侧的缝隙,侧着身睡可以,但不排除被挤扁,箱子上高低错落,躺上去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李宝,自己去洗漱。”

    王伦上下摸了一遍箱子,估算每个的大小,舱外不大个过道,王伦为了重新腾出来摆放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看着还算平缓的箱顶,举举被拉的无力的手臂,真是身心俱疲,李宝挤了进来,打开包袱铺床。

    “哥哥,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我也想啊,回不去啊。”

    小小的舱格里安静的异常,要不是半夜里天气比较冷,王伦真想去甲板上透透风。

    ……

    天湖相映,虽说湖水泛着青黄,但开阔的视野,透亮的天色让王伦心情大好,这就是八百里水泊吗?梁山在哪里!

    李宝显然头一次见这么大的湖,兴奋的跳脚,指着不知名的水鸟问东问西,王伦发现自己真失败,一路上三问三不知,幸好发现有船工兜着小网捕鱼,让眼睛有了落处。

    不一会儿,收网了,七八个船工过来兜网,网也不大,鼓囊囊也就十几条鱼,不过鱼的个头都不小,十几斤总有。李宝跟着快乐的拍手叫好,孟船头搂着李宝亲了一口喊他晌午来吃鱼。

    王伦沾着李宝的光,这么多天终于吃上鱼了,按道理来讲,这湖里大把的鱼,鱼价应该很贱才是,可王伦看到关于鱼的菜,一点不便宜,一斤少说四十文走起,这样说来,一条船一天随随便便百十斤,就是两三贯钱了。

    在围坐吃鱼汤的过程中,王伦无意的提出了这个问题,孟船头哈哈大笑,“这活计哪有这般简单,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渔货买卖都要渔牙主人点头,你偷捞个把条没人管,想要卖钱,别想了,你要想吃,偷偷买几条,还有,秀才你只看到鱼来的容易,船,网都是烧钱的大件,很多渔家的船都是租的,好手艺的渔家,攒个两三年有了自家的船,日子也自是不错。”

    吞下几块鱼肉,灌了几碗鱼汤,王伦赞叹,这才是生活啊,比后世的鱼好吃多了,虽然土腥气重了点。说着话,遥遥一个额头般的山头进入视野。

    “孟头,这是?梁山?”

    “这一片都是梁山,有好几个山头,咱们要绕过去李家道口。”

    “这山上有人住吗?”

    “我哪里知道,蓼儿洼那里浅滩可能有,东边没见过有人。”

    离得近了,这个突兀出水三面断崖的山头气势雄浑,把王伦看呆了,船头偏东,王伦只能依稀看到西边满目返青的芦苇荡,细心得打量着这座山,由南向北地势走低,零碎的小泥滩,碎石滩,紧接着出现狭长的好大一块沙滩,清爽干净,微微泛着金黄,这就是金沙滩吧?

    “水波山色好,只是凶险多。”

    “这里湖杈纵横容易搁浅是吧?”

    孟头笑道:“最凶险的是人,之前啊,这里不少人明着是渔民,暗地里却做害命勾当!就像你在五丈河遇到的那样,幸亏去年来了个任提刑(提点京东刑狱),把这水泊的渔户五家一编,舟船刻记,出重手惩治了一批水贼,困扰多年的贼患才清静。”

    “那这是一位好官啊~”

    过了不久,一个收拢的河口出现在眼前,远远看见西岸是一个小集市。

    “那就是李家道口,那条就是北清河,不过现在咱们的船停不了,进河道了喽~兄弟们看好喽~”

    王伦看看东岸,又看看西岸,西岸高出一截,怪不得集市都集中在这里,王伦看得新鲜,跑去船舱喊李宝,李宝在过道里看那张字帖,王伦内心有些愧疚,自己真是放羊式教学了,拉起李宝去舒服点的地方学,自己最近也在熟悉繁体字,原来只是认得,提笔写不出来,现在好歹能写几十个。

    给李宝安排好功课,王伦在甲板上踱步,真的是原始风貌啊,靛蓝的天色,满耳的鸟鸣,船只在北清河上流得飞快,两岸堤上榆柳泛荫,一看就是人工栽种的,俄而望见一座好大的柴草堆,巍然矗立在那里,王伦凑近孟头,指点询问。

    “奥,那是埽场啊,以芦狄竹条缠绕编为芟索,铺杂榆柳柴薪,培土石贯竹索,卷而束之芟索扎两头,再以巨索结紧,数丈不等接连数十百尺,置于沿岸空地,但有河患投之护堤。郓州河道上就有六处埽场,这一处应该是关山埽场。”

    王伦听着孟头解释,感觉这玩意堵河堤作用有限啊,水势稍微大点,一冲全没了,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临水而居为了灌溉方便,兴于农耕,人口自然稠密,河道自走随意,良田人命都要受到威胁,真是无奈啊,无奈啊。

    顺流直下,曲折的河道船工操手得小心,只是沿河船只越来越多,两天后终于进入了齐州地界,王伦坐的船只能再往前走寻找码头。

    “这历城果然热闹,这么多人!”

    “那可不,后天就是四月初八佛诞节,历城灵岩寺可是出了名的,很是灵验,很多人来拜佛。”

第20章 齐州劫(一)() 
佛诞节?王伦只听过圣诞节,看这气势,是个大节啊,这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来了吧?

    本来想讨孟船头画去沧州的地图,孟船头一摊手,自己半辈子就在河道上,北边从没去过,过了齐州再走就是往东了,听人讲往北一直走就是沧州,应该没错。不管怎样,千恩万谢别了孟船头,王伦点了一下背篓,两贯零二十几文,小心了一路,今天稍微好点吃一顿。

    一进城打听,这齐州城原来就是济南啊,要不是听闻当地有几百处泉眼,王伦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到了哪,拉着李宝往齐州城去,老远飘过来一阵恶臭,要不是早上还没进食,王伦非吐出来不可,看着百十辆骡马车走来,王伦不得不闪在路边,找了个顺风的地方把口鼻遮住。

    这是粪车吧?每个车上都有四个盖着的大桶,赶车人倒像是闻不见一样说笑,难道是齐州人太多了?连粪也多了?

    “哎呀,你这牲口疯了不成?”一声惊叫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王伦一回头,隔着没多远,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让出道路,刚才过去拉粪的车队中闯出一匹骡子,直往那马屁股后边闻,执马的老汉拢着受惊的马头,拿着鞭子在驱赶骡子。

    万物春发,没想到这骡子根本拉不住,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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