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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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眼睛亮道:“要开始了?”
雷横微笑点点头:“王员外的渔行没接到消息吗?”
“呔,雷都头不是帮着时知县当说客吧?”
“自然不是,咱们这边是辅助,郓州是主攻,轮不到咱们出人出粮又出船,不过谁知道林资政会不会来个临时强征,到时候,哭也没地方哭。”
阮小二装糊涂道:“雷都头这么不看好官军剿贼?”
雷横一蹲酒杯道:“现在是冬月,吹的是西北风!贼人放火如何是好?依我看,还是悬。”
事情一转到官军剿匪上,武松闭了嘴巴细听,雷横提供的信息有限,这事阮小二,武松看不明白。吃喝尽兴了,雷横言道明天还有差事,熟练地找屋子去睡了,根本不提回家的事儿,只留阮小二武松酒醉发呆。
“武松兄弟,你不是要找哥哥吗?明天去州治所巨野县找他吧。”
武闻言酒醒三分,道:“阮二郎此话当真?”
“嗯,雷都头还不是自己人,有些话不方便说,不过你今天很谨慎,没出漏洞。”
武松笑笑:“你一直在那里叫雷都头,我就觉得怪异,相熟的话,早称兄道弟了。”
阮小二挪了屁股,凑近武松讲几句机密,既然是哥哥一心要找的人,即便不是立刻入伙,也不会走漏消息,放心人!
咣咣拍门!把二人吓得一哆嗦,雷横来了?
“谁啊?”
“你兄弟我啊!”
“五郎!你回来了!”
阮小二开心得光脚下地,去了门栓,放进来戴着满身雪花之人。
“他娘的,下雪了!还不小!”
阮小二笑着把门合上,谁知大力一推:“哎呀,二哥,我还没进去呢!”
都裹得严实,阮小二还真没看出来前头这个不是弟弟:“哎,五郎你在后面,那这个是谁?”
“都是自己人,摆上热酒来,冻死我了。”
阮小二闻言出门拿炭,在屋里的小泥炉上多添些,剩下的酒凉了,又多添些,忙完这二人已经褪去外衣,呆鹅一般上炕了。
“哎呦,都是好吃的,剩这么多,哥哥,你也太浪费了,孟兄弟不要坐着啊,随便先垫点!”
“五哥这人是?”
阮小五一看身旁道:“哎,我去,好汉,你怎么在这里?真是相逢不如偶遇啊!”
武松早认出了这就是草荡子里躲藏的二人,先抱拳行礼,二人忙不迭还礼。
“对不住啊,我还以为是小七呢,大半夜这屋里也不可能有外人。”
阮小二轻声道:“雷都头在呢,你们说话小心点!”
小五了然哦一声,嘴下不停,阮小二端来热酒,这两个饿死鬼早就着冷酒把肉菜吃喝一尽。
“来,哥哥,认识一下,这位是孟康孟兄弟,江湖人称玉幡竿!我好不容易拉来的!”
“嗯?邓飞那土霸王松口了?”
第222章 聚兄弟(二)()
王伦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安排人手恢复各处的买卖,保证能在祝家的暗箭下顺利营运。生存环境依然剑拔弩张,王伦在考虑再来一波轰杀?
收到萧让的来信,屁颠屁颠就跑去济州了。唐斌的结义兄弟来了!
这个萧让,还跟自己卖关子,不说是谁来了,唐斌暂时走不开,王伦脑部模拟了一路拉伙对话。
临了码头,才发现有不少军汉在水上训练,闲问几句渔人,得知好像有十来天了。放心不下,就先转去了黄家打听消息。
黄家对新置办的产业正在满心欢喜得打理,对王伦这个新友到来很是客气,得了转达,王伦又折去军营拜访黄安。
黄安正在养膘期,说话也是慢条斯理,半甲腆肚道:“王员外,不在龚县消化你的新买卖,来找我借钱嘛?”
“比不得你黄都监面子大,我那只是租借啊!”
“怎么?那个祝家找你麻烦了?需要人手我借你几十人?”
王伦心道不要不不要,一抱拳:“那可好,正愁人手不够,怕他们放火给我点了铺子呢。”
“哈哈,叫你去惹地头蛇,该!”
二人闲笑两句买卖上的事,王伦把话题转移到了兵事上。
“黄都监,看城外的架势是要动手了吧?”
“可不是嘛,林资政只让备战,什么时候出征还没发下话来,依我看啊,冬至夜最有可能了。”
王伦道:“哦,那这次是要干一票大的了吧?”
“你在郓州没听到风声吗?”
王伦当然探听到了,郓州又凑了六营禁军,还有四营护河的厢军。
“好像不少,我李家道口的鱼行都停建了,就怕贼人杀上岸来。”
黄安道:“怕什么,这次林资政亲自督军,济州这里出禁军六营,厢军六营的,二百多船只,一个小山头而已,围他个里外三层,贼人就是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来!”
王伦拍手道:“那就好。”
王伦不便多呆,得了情报就返回城里去找萧让,一开门就急急往里冲,转一圈茅厕都看过了,却无半个人影。
“萧兄,人呢?你藏哪了?”
萧让板着脸道:“听说正道兄买卖做的不错啊,空着手来的?”
“都是帮李应的忙,这不来当面和你讲清楚?来回屋说,外面冷。”
开团打压地头蛇祝家,这么大的事王伦都没顾得上和萧让通气,前几日还是听过路小贩说的这一事变,萧让能不生气吗?自以为是核心人物,同列指点江山之人,却被无情地蒙在了鼓里,一晃二十多天!
九牛二虎之力,王伦才把萧让哄开心了,承诺下次一定带着他,王伦心道:这人吧,还真是怪,这么一点小事情都能生出忌妒?不安?妄想?
萧让和缓了颜色道:“汴京传来消息了,十月李乾顺派人来议和了。”
“他还有脸来?那意思是朝廷准备全力解决晁盖了?”
萧让摇头道:“宗颖的看法,朝廷会先稳住夏使,然后今年冬天继续出兵攻伐。”
“不是刚死了好多人?!还要出兵?”
“嗯,趁着西边假和议真备战,林资政这里趁势清除掉晁盖势力,想必也是计划之内。”
王伦点点头:“倒也是,真的大军云集,有个把月怎么也拿下梁山了,山上连个军官也没有,能守得什么山?”
萧让笑道:“没舍得把林冲唐斌借他们用用?然后你就又诓来一个?”
“我王伦求贤若渴,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来,诓算什么?快说是谁来了,急死我了。”
萧让道:“你一封假书信好写,人是来了,得知你是骗人的,我被骂差点被打你知道吗?真好意思说!”
“不至于吧,那两个都不是暴脾气。”
“你想啊,人家听闻自己结义兄弟有难,借钱凑路费大老远跑来救人,到这里听说你是骗人的,根本没出事,你怎么想?”
王伦难得脸发烫:“听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不地道啊,他在哪里,我去赔罪。”
“我看啊,你把唐兄弟拉来劝说为好,你一个人搞不定。”
“你没跟他讲天道除魔录?”
萧让一摊手道:“我都没接上几句话,要唐斌亲自来解释是怎么回事,怎么瞎了眼跟了你,现在窝在城南的小客栈,房钱都不让我出。”
王伦道:“听唐斌讲来,郝思文挺好说话啊!”
“什么郝思文,来的是关胜!卧蚕眉红脸长须髯,一瞪眼,吓死个人!”
卧槽,他怎么来了,套路上来讲,大哥不是最后出场嘛!如果是关胜,还真有可能发飙…
王伦双眼含情道:“萧兄,陪我走一趟呗?”
“想得美,你自己去,我可不想触霉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快给我补补三分(三国)!”
萧让翻白眼道:“你又不是汉室后裔,拿这个糊弄不住人的!”
“那你演关胜,我使出浑身招数看能不能降服你!”
萧让挑衅道:“来啊!”
…
王伦讲大道理连萧让这关都过不去,忠君即是忠国,这一点死守的信念,王伦无招破除,赵家百年根基硬,赵佶的浑噩才初露端倪,想要让关胜这种人对朝廷失望,难如登天!
可王伦还是厚着脸皮来了,城南一条街,屠户、铁匠、苦力,虽是冬月,味道可一点不减,不起眼的客栈,掌柜伙计一肩挑,紧抱小泥炉和客人瞎聊。
“恁找那个红脸膛的?这两天都是一早就出去了,半晚上才回来。”
“关于他,还有什么消息?”
掌柜思忖片刻道:“我知他是个军汉,莫不是去了城北看军汉操练了?”
去水泊边了?糟糕!官军正备战攻打梁山泊,要是这个关胜自告奋勇加入……不堪设想!现在只能,守株待兔!
王伦这次还真是猜对了,关胜来到济州,听说了此地八百里水泊水贼猖獗,曾大败官军,作为朝廷将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毛遂自荐先要拿出点本事来,所以一大早就去码头边看军汉演练,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感觉饿了,凉水就几个烧饼,回客栈再回忆补缺,这天又揣着满满一肚子千言万语,闻着一路香味走回客栈,今天吃两顿了,不需要再吃了,街头间行人抱怨天气越来越冷了,关胜停半步,想想那个冻死人的客栈,叹口气又买了两个烧饼。
王伦之前也不明白像唐斌这样的军官为什么会穷,他们的军俸一般是不会被克扣的,以唐斌的侍卫马军司副指挥使一职,月钱四千文(2…7千共七等),粮米四石,冬春服紬布(粗丝或麻混合布)三十匹,绢五匹,丝绵(绵衣填充物)盐酱菜钱无算。住在军营,再有几十亩水田旱地(西部不缺地)除非家里供养的人口太多,大病大灾之类。这样算来生活应该是有盈余的。
而王伦见到的唐斌,根本没攒下几个大子,钱到手里留不住,吃酒请客救济借钱,如唐斌这样的中级军官都手紧,可想而知郝思文多穷,至于关胜是州一级巡检,在内地安定繁荣的州县或许是个油水差事,作为供应前线的后背,谁家富裕?
第223章 聚兄弟(三)()
王伦提着酒坛子,怀里掖着香熟肉,客栈里一坐,只等酒肉开攻了。
关胜急匆匆进屋,也没注意王伦,跟掌柜打声招呼径直入院。
自己被无视了,王伦起身拿捏个中音道:“关巡检,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关胜停下脚步,那须髯也是如朱仝般收入锦袋,掩在旧红袄内,丹凤眼由疑惑瞬间变得比寒夜还冰冷。
“你就是书信之人,王伦?”
“王伦字正道,关巡检,一起聊聊吧?”
关胜收回目光道:“酒肉放在外面,你随我进来吧。”
这,王伦没想到关胜这么严肃,把酒肉交给掌柜看管,叮嘱他千万不要偷吃!一
关胜走出几步,又折回来要油灯。
对于关胜这种自打生下来就严肃的人,即便是王伦也很难沟通的,太正经的人都不受待见,会被排挤。王伦跟着进了屋,居然没个窗户,看关胜摘去帽子,沉沉坐在草席榻上。
“王伦,如果不是你来,这油灯我都不会点。”
“关巡检节俭令人动容。”
关胜做个请势道:“坐吧,咱们谈谈,你把唐斌怎么了?”
“他现在过得很好,如果关将军肯跟我走,明天就能见到他。”
“那你是什么目的,要拿我们兄弟情义来取诈?”
王伦大窘:“我是怕二位兄弟不来,玩笑开过了,请关将军息怒。”
关胜摆手道:“你我是平辈交谈,你称我关胜便可,免得说我身份压你。你们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内地人,受不了我懂的。”
王伦肃然道:“很残酷,很血腥,对嘛?”
在油灯抖动之下,关胜双眼微微闪动:“还有绝望,甚至死亡。”
“八月的藏底河城之战是怎么回事?死伤了多少人?”
关胜眉头一拧:“不知道。”
“那关将军觉得,西夏何时能灭?”
“有童贯那贼掌军,这辈子都灭不了。”
苍天啊,大地啊,终于有共同认知了!
王伦兴奋道:“我就说童贯那厮对军事狗屁不通,只会喊杀喊冲,好多人还对我嗤之以鼻。”
“王伦,你觉得这是值得雀跃的事吗?”
“额,那咱们就搬倒童贯?”
关胜不自然活动一下肩膀,“王伦,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关某,蒲东解良人氏,汉寿亭侯关云长同宗后裔…”
王伦耐心听着,谁知关胜话锋一转:“我们关家世代忠良,忠君为国,所以收起你拉拢唐斌那一套,关某不会妥协!不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