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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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州军卒的子弟凑来了二百，马场调去一百，由唐斌暂代训练养马，龚县码头、铺子调来一百，由宋万，张三镇着场子，安稳十余日后，从三大处抽出一百精锐保甲，拉到郓城县交由林冲秘密训练，对外言组建商队需要。另外需要的夜行衣、即食口粮、改装太平车一一就位，阮小二先去饮马川打前站。
如此前后准备了一月，四月初王伦带着林冲、唐斌、雷横、小七出发了，哦，还有萧让，你为啥非要跟着来？
第290章 多谢当年的不杀之恩（）
八日后，王伦一行再次抵达济南府禹城县时家庄，时老汉的闺女终于不那么野了。村保正还记得王伦，忙前忙后热情招呼，王伦打几句马虎眼，拉时老汉问起了饮马川之事。
时老汉一脸无奈：“就那老样呗，时不时出来闹腾，年前的时候闹得可凶了，官军来了好几次，没抓到一个贼，损兵折将就拿我们撒气，没天理啊~”
“这个饮马川还是这么猖狂？”
“王员外，有些事我们小民也是听来的，那伙人跟高唐县的知县不对付，一直在招兵买马骚扰，有时候派人来我们这里收物什，铁器、皮子、牛筋都要，我们估摸着也是要作乱。”
王伦稍缓缓，不能暴露自己的意图，“那济南知府不管管吗？”
“蔡知府管啊！但他们逃遁的地方是三州交界，本地禁军不好出兵追剿。”
王伦回忆一路走来，平阴县境内地势南高北低，中部隆起，西部山峦岗埠绵延起伏，纵横交错是为博州、郓州天然界限，真是个好去处。郓州剿贼热火朝天，也没精力和两州协同剿匪，好像自己无意中帮了他们一把哈~
了解到大致情况，王伦采买好口粮，准备深夜前往饮马川，时老汉大惑不解，大晚上出门不怕劫道的，王伦笑答：“我这阵仗，也得有人敢找死啊！”
“奥，那倒也是哈~”时老汉放眼瞅瞅进出的人，“我侄儿应该没来吧？”
王伦一愣：“你侄儿？我收下姓时的十几户，哪个是你侄儿？”
“就是……就是恁烧伤，去县城看病，记得不？”
“记得啊，我进去看病，你牵着驴跑去看热闹。”
“离开后我遇到了侄儿时跳蚤，这小子看到了恁之前发的招工榜，跑来投奔我，咱们不是进城了嘛，他又追来，我不知恁下一程去哪，就让他赶快去找恁的！他没去找恁？”
王伦回忆当时的情景，好像没人拦着自己啊，不过，“当时我跟两个衙役在一起，怕他看见了吧？”
“衙役？那就对了，那小子跑出去学坏了，跟着人偷鸡摸狗被人抓住了打，肯定怕官差啊！”
“等等，他叫跳蚤？大名有吗？比如，时迁？”
时老汉眼睛眯缝，“记不得了…”
“我拴在衙门外的驴被人偷了，想来就是他干的，好让我到处去找吧，我以为是衙门的人擅自牵走了，还跟人大发雷霆，然后张伯说发动衙门的人出去找，最后找到了，看来是丢下驴跑了。”
时老汉一声叹息：“哎，臭小子没回来，我还以为跟着恁走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就该跟着一起去寻恁的。”
“那你当时干什么呢？那么入迷？”
时老汉脸一红：“看耍猴新鲜…还会钻火圈。”
“恁的不靠谱，我当时就领教过了，日后他有了信儿，叫他来投奔我吧。”
时老汉羞愧答应，此事算了，休息半日，月明星稀，王伦招呼队伍上路，先北走十里，而后折西折南全速赶去饮马川。
……
邓飞得知王伦要来汇合后，派出不少喽啰接应，走捷径两天就拐到了饮马川新寨，还真是流寇，这一次的寨子比原来小了很多，却更加拥挤了，真是贫民窟草头大王。
王沦现在势力强大，跟邓飞说话自然没有当初那样需要斟酌：“邓飞，听当地百姓说你混的不错啊，怎么我看来越混越惨了？”
邓飞高抬双肘做个拜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家哥哥，请恕当初不敬之罪！”
哎，有点意外啊，不过看着还挺爽。王伦夸张得做个着急，把这汉子扶了起来，“啊，邓寨主，这是干什么，当初的事让我明白不少事儿，多谢你当年的不杀之恩。”
“哥哥这么一说，更折煞小弟了，哥哥是天星下凡，能看上小弟，小弟欢喜得睡不着，天天盼哥哥召唤我等，没想到哥哥亲自来了！”
被实际和表面年龄大出许多的人叫哥哥，确实有点王希孟叫自己伯伯的感觉……王伦和邓飞这一台以德报怨的大戏唱了有半个钟头，萧让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拉开了二人叙旧，先进寨吧，弟兄们都杵着呢。
邓飞拉着王伦的手道：“哥哥，这位就是恁提到的判官，裴孔目！”
王伦看到的是一个中年人，生得肉白肥胖，四平八稳，叠手而立。王伦张开了自己怀抱：“裴兄，终于见到你了！”
自从王伦出现在视野，裴宣就在给王伦相面，越看心中越是喜欢，回想自己被押送前往沙门岛的时候，冒出这么一伙山贼把自己吓得够呛，看自己没钱一刀剁了倒也干脆，怕的是传说这片有个寨主，生吃人肉，自己要是被片片了，将来不能转世投胎，这可是大厄运！没曾想这草头王就跑来问自己是不是铁面判官，裴宣。自己大老远也不可能有得罪的人啊，就承认了，哎！糊里糊涂就当上这山寨的大寨主了！那劳什子王伦讲的怪谈，居然自己给应验了！
一个胸怀展现在眼前，裴宣从神游中归位，裴宣狠狠地抱了一把，这他娘仙人下凡吧！王伦这次可专门带了除魔录，就是显摆自己的神权性，邓飞、裴宣摸着绫子眼睛放光，原来自己身份不俗啊！目光流转，裴宣深情一顿。
“天啊！那龅牙也是天将下凡？该不是魔将吧！”
王伦和众将都在品评这小破寨，猛听裴宣这一嗓子，猜到他发现了奇怪的东西，遂问道：“有认识的人？”
裴宣惊不能合口，指着一处名字：“南四十里有一处枯树山，有个贼头就叫丧门神—鲍旭，杀人不眨眼，凶名不弱于火眼狻猊（suānní）邓寨主。”
王伦重新归坐：“既然如此，人手多多益善，招他来共商大事。”
裴宣、邓飞对视一眼道：“虽然隔着不远，但我们与他素不往来，哥哥当真要招揽他？”
“你们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裴宣道：“我们听二郎说了恁的计划，但恁不知道现在博州境内七镇联防，高唐、博平、聊城三城盘查严苛，我们想要成事，必须混进城去，现在引来外人，怕他泄了消息，前两次毁寨，我们怀疑就是他暗中给官府通报的消息。”
“是嘛，龅牙这么坏？林教头，要不要去会会他？”
林冲松了衣袍：“他们有多少人？”
“二三百人吧，有些马匹。”
林冲讪笑：“我带五十人，把他捉来问问便是了！”
雷横也想练练手，抢道：“我也去！”
“我也去”一连几声抢战，王伦击掌几声，“得了啊，这点功劳不够分，就你们三个去吧。”
第291章 博州战场（一）（）
在邓飞的引导下，林冲和雷横出发了，半甲、旁牌、脚张弩看得邓飞直流口水，自己混了这么久，没抢到几样好家伙，这个新大哥富得流油啊！
送走他们，王伦开始着手理解博州情况，地势、驻军、防卫要点，以及饮马川寨的武装力量。态势很严峻，博州是一块大平原，潜行靠近很困难，尤其在邓飞把官军骚扰烦了之后，构建的防御机制确实能响应十五里之内的应急，河桥有戍卫，官道有巡逻，想要突袭不可能了。
众人围着王伦绘制的草图研究，唐斌提出自己看法：“这高唐县在北，州治聊城在南，相距不过百里，全力增援的话急行一天就能到，这中间咱们啃谁都难下啊！”
王伦道：“确实是个死局，声东击西不能用，只能里应外合了，高唐县城你们进去过没？”
裴宣道：“我没去过，寨子里去过的也寥寥，邓飞说高唐县城堪比聊城，要不然他早冲进去放把大火了！”
“放火这事不可取，胡乱杀人也要不得，这样你们没法在本地立足，只会越来越被动。”
裴宣道：“我也是和邓飞这么讲的，可他言：是个脑满肠肥的肯定不是好人！都该杀！”
“早年他不这样啊？挑的还是作恶的土财收拾。”
“我也是听寨民们说的，有些村子放过了，居然偷袭他们，邓飞发怒破村报复，后来官军征剿，这种事越来越多，也不知是哪个村子的，就一概而诛了。”
王伦沉吟道：“看来这里面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儿，萧兄，你带个年轻扮作仆人走一趟吧。”
萧让吸了一下鼻子，“我？干什么？去哪？”
“刚才神游呢吧？你扮作游学的书生，去附近的村子里打听下，了解些情况回来。”
“你这交待也太糊弄了！”萧让张手攥指道，“我头一次干这种事，打听哪方面的消息？保甲人数、武器水平、村民心态还是乡绅实力？怎么个打听法？直接问不行，我也不会拐弯啊！”
王伦直摆手：“行行行～今晚我教你怎么诓消息，你现在去寨子里挑个眉眼无害的后生，就是你书童，挑认识路的，别走丢了！”
萧让起身离去，王伦继续道：“我这次来，就怕留下过多线索，所以走的平阴县，没想到这里作为主攻方向太难。”
小七道：“那咱们还是绕个大圈，去攻他西门，然后约定好时刻，两下夹击，叫他首尾不能接应。”
“不行的。”唐斌顺势按住小七的肩膀道，“咱们本来人就少，分兵看似能造成慌乱，可高唐县再差，两三营军卒还是有的，咱们局部不占优势，很可能陷入苦战。”
王伦补充道：“还有一点，东侧他们不一定能通过预警防线，很可能被围歼，这样咱们的夹击无法形成威胁！所以，还是要集中火力狠狠干狗日的一拳，这一拳就要打得他爬不起来。咱们是来抢钱的，不是来杀人泄愤的，一定要牢记这一点，现在还没有实力为民除害，回去该再造一批万子雷了。”
王伦的作战会议开了一下午，裴宣在座大为吃惊，这王伦不去当军官可惜了，心细如发不说，理论知识这么强悍！连步兵负重奔袭速度都掌握得这么清楚！
晚间伙食有种要戳眼的感觉，这是在搞什么？米、酱菜没了，王伦这一桌还能凑五个菜，有些油花。
“我上次来可没这么惨，你们丢了多少物资？”
裴宣苦笑道：“丢一次就伤筋动骨了，要不然邓飞怎么会突然低头做小，把孟康派去你那里？”
“看来他挣扎了好久。”
“唉，毕竟是草寇，做事全凭随性，成不了大事，要不是齐州大批官军突然撤走，我们可能就断粮了。”
王伦点头道：“我知道，是去郓州剿贼了。”
……
这一宿，就是王伦、萧让、裴宣的三人卧谈会，裴宣靠窗挡风，萧让贴墙吃土，前半宿王伦提升萧让演技，后半宿裴宣倾诉苦味人生。
这裴宣，京兆府（长安）人氏，是为本府吏员。经当年神宗改革，各部门行本职事后，办公效率大大提高，到赵佶这一朝，改变了州级官职，对应朝廷六部吏户礼兵刑工，而设立六曹，而六案孔目便为某部门的胥吏长官，司职文字抄写、诏令发布、刑狱诉讼、赋税账簿、监管仓库此类。对于到任的州官来讲，这些人业务能力出众，熟悉本地民情，是州官必须拉拢，委以重任的对象，因而实权不小。
苦读十数年，当官为了啥？捞钱硕鼠不在少数，眼前这个胖子裴宣确是不同，刀笔精通，善使双剑，为人刚正不阿，人称铁面孔目。在他这里碰壁的不少，因而裴宣到现在都理不清，是谁在背后害他。
裴宣指指脸上的黥字，呜咽道：“一朝入狱，无颜终生啊！”
林冲、孟康为脸上的黥字烦恼，王伦也费心想过办法，只那刻痕很深，墨迹根本洗不净，林冲脸上一小片一小片在削，无法做到不感染，难免留下疤痕，碰到异样的目光，难免心中在意，裴宣这白胖的脸上，就更明显了，邓飞是军刺，脸黑还不算明显……
“啊！我明白了！”
王论突然一嗓子，把呼呼打鼾的萧让惊得坐起：“啊？出什么事了！”
裴宣离得王伦近，这耳朵眼嗡嗡嗡，王兄，你知道什么了？”
“你在陕西为官，听过鲁达的名头吗？”
裴宣摇摇头：“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