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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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下来,免不得有几个腿肚子转筋儿,只得拿下兵器甲胄,让病人坐上车,在这种时候,牲畜真不如人力好使,扒拉饭是不用咀嚼的。
晚上宿营,王伦招几人议事,雷横颓废坐地,见王伦脸色恢复红润,笑道:“正道,白天你他娘吓死我了,催命阎王似的。”
“怕了么?怕了就好,性命攸关,我要你们绝对的服从。”
王伦这话说的平淡,两眼跳动着篝火的红色火星,小七噗嗤笑出声来,“哥哥,你把刀劈五人的雷都头,吓得半天没敢说话,他刚才还问我,你平常是不是装的和善?”
“没办法,我要对你们所有人的命负责,我总预感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还不是你雷大虫,把人都头劈死了?要不我还能问出些有用的情报!”
雷横辩道:“不行的,那种情形谁敢留劲儿啊!不是他死就是我活!总之,小七,这一局我可赢了啊!”
小七冲雷横抱抱拳道:“好好好!雷都头干得漂亮,咱俩清了~”
雷横得意地打个鸣儿:“这一仗,可该给我记功了吧?”
“就是啊哥哥,掏出你的小本来,就这赶紧吧。”
王伦笑骂一声,掏出本儿炭条,阮小二让出屁股底的大沙岩,各自把队里的军功报了,王伦也懒得再合了,还有事要商量。
“最迟明晚,咱们要进行计划的最后一步,离大村十里咱们要分开队伍,散开而行,现在就要分队,加上林冲的150余人,咱们550人要分成十队,二郎在右翼主导前后两队……,如此,你们谁还有问题?”
王伦细细把方案讲了,听着复杂,执行起来无非是:换衣裳、分批出动、万一有意外,押队出来解释。
雷横道:“我在中间,有左右担待,我没问题。”
小二,小七轻车熟路了,大事已定,王伦又道:“下面我要说一件事情,你们保持安静。”三人正襟危坐,巴巴瞅着王伦。
“明早开拔前,把你们小队车上的黄铜、铜钱全部抛下,树枝杂草虚掩,任何人敢有多事,就地掌嘴,处理完后立刻上路,林冲那队车你们分着处理了。”
三人作石雕状,呆了。
“不是,哥哥,咱们马上冲回家了,就这么全丢了?藏了也好啊?”
“王兄,你也太小心了吧,他们追不上咱们的。”
“哥哥,恁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王伦开口道:“这是我的错,一开始咱们就应该把这些抛下,这么大量的黄铜,在禹城消失,又在阳谷县过关,很容易被人联系在一起,一共两万贯而已,不能冒险。”
“两万贯啊,哥哥!”
“绝对服从,会议结束,赶紧去睡觉。”王伦起身抖开睡袋,哧溜钻了进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
……
晨雾弥漫,在万分不舍丢掉这一笔财富后,车队再次出发,不得不承认,军心很低落,因为少了一笔钱,就说明他们要少分一些,可能是几百文,也可能是几贯。
可不久,王伦看到一个喽啰突然脱离队伍,向这边招招手,然后趴倒耳贴地屁股朝天,这个神奇的姿势…额!莫非是!王伦也学样清理出一片干燥,把耳朵贴了上去,在京东没机会用这土办法,今天要试一试,是不是真的。
微微的节奏震动,细微地差掉捉不到,王伦直起身,那喽啰站在了自己面前。
“寨主恁也会啊!”
“是骑兵吗?”
“是,至少几十骑,约摸十来里。”
第298章 豹子头大战超神斧()
“哥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再干一架!二郎带人先走,其余披甲埋伏!雷横、小七要不要再赌一次?”
雷横道:“多大的说来听听!”
王伦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贯个人,单兵斩首十贯!”
“打赢是吧!”
“全歼!”
雷横道:“那不行!再涨涨!我也要斩首奖!”
“你拿斩将奖还不够?还要跟小兵争?”
雷横晃着头追忆道:“我昨晚想了想,一路伤了不少军卒,却被手下去领战功,这损失起码百贯吧?我也不多,提一半。”
“你队斩首俘虏的十分之一。”
“好!王兄痛快!小的们,好消息来了!”雷横跑走,小七亦走。
阮小二道:“哥哥,我也想留下。”
“你提总数的三十分之一加二百。”
“那我去了。”阮小二火速追上了前面二位。
王伦叹,我该给自己分多少?
……
一队三十余骑兵呼啸而来,马踏大地,咚咚铿锵,为首大将一看就是虎将,王伦心肝颤动,近了,近了!
“放箭!”
十余张含力待发的弓弩被击发,短箭破空而出!与此同时,正面的埋伏的小七也破喉嚎叫:“放箭!”
刹那间,马勒悲鸣,人仰滚鞍,三十骑乱成一团,有机灵的扬鞭策马冲出包围圈。三十张弩,命中八九枝,造成的效果王伦很满意,雷横那里已经跳出来了!
王伦大喊:“冲锋!”
以多打少最兴奋,喽啰们乱叫着冲向官军,争先恐后。王伦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果实~
步兵杠骑兵,所恃长枪弓弩尔,专扎马身,专砍马腿,骑枪没有长度优势,只能拉开距离偷食,这支骑兵的主将不是等闲之辈,怒吼几声带队冲出百十步,看那将头戴一顶熟钢狮子盔,脑后坠一尾红缨,身披铁叶攒亮甲,腰系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一领绯红团花袍,垂两条绿绒缕领带,足上蹬铜钉牛皮靴,左带鹊弓,壶箭悬右,手中横着一柄金蘸斧,坐下踏雪黑神骏!
这是个大人物!不能让他跑了!王伦跳出坑,挥刀像官军赶去,冲前的小七已经迫近那一支惊兵!金斧将指挥剩余骑兵与喽啰们缠斗,自掏出弓箭要射杀一二,冷不防雷横杀到,一柄朴刀狠狠投出!就是来取马命的!金斧将来不及多想,忙丢了弓提斧接刀,咣~一声马前侧火星四溅,雷横的奋力一击被那金斧磕飞老远,金斧将怒吼一声,倒提斧向雷横杀来!
斧头、狼牙棒这种兵器,分量全在头上,非是绝世猛将而不可使,刚才那一下反应,雷横看的清楚,这人不好惹!夺了保甲的长枪,作虎势迎战!几息间踏雪马载着主人气势汹汹杀来,沛然的气流让雷横攥出了虚汗,他开始动了!脚腕狠力一蹬,雷横作饿虎扑食,金斧将把大斧荡起反手持斧,要来一招海底捞月把雷横直挑上天!
令在场所有官军喽啰都想不到的是,雷横如生出翅膀一般,在抵近十余步的时候一飞冲天!王伦下巴差点没脱臼!
我哩个雷都头,弹跳力真能上天啊!
只见雷都头空中踩步,直比金斧将还高!横扫千军使出!金斧将收不得马势,二人直相撞而去,金斧将双腿夹紧往后一倒,雷横的枪杆抢不急挂风而去,只瞬间二人错开,踏雪马把金斧将带出数十步外,金斧将揉身坐起,这冷汗就着凉风醒脑异常!
“好俊的身手!再来!”
雷横落地踩出两个坑,再回首那将打马又来,雷横骂一声:“同样的功夫只能搞一次,再来谁陪你玩!老子的命可比马值钱!”
雷横往人群中撞去,金斧将随之跟来,小七还在解决几个游击骑兵,逼他们无法救援,没想金斧将瞄上了他,从背后杀来!阮小七得了保甲招呼,返身抢步来战金斧将,旁牌看来是挡不住重斧一击,小七索性舍了抄起两条枪,交枪做剪势。
“狗官!勿杀我兄弟!有卵子的来战!”
金斧将也看出阮小七是个头头,本想偷一个迂回而来,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找死,那就不麻烦了,直接开打!阮小七枪护身前,此将雄悍,只能博一线生机,太过孟浪了,打定主意快步画弧,朝金斧将左侧突击,打他的左手定然胜算!
金斧将看出了小七谋划,急驳马偏转,金斧在手提到腰间可上可下,阮小七瞬间失了位置,只得单枪惯出就地一滚,然后撒丫子跑出十余步,金斧将格开枪头,冷笑一声:“鼠辈尔!”
小七大馁,确实没在马蹄子下砍过人,心理压力太大了!那排山倒海之势,竟找不到半分破绽!金斧将催马砍杀,喽啰们哪能抵挡?外围的十余骑也猖狂起来,不时出箭伤人,王伦拼力拿下包围圈最后一个骑兵,抄一把弩赶来助战!正在激烈之时,远处喊杀阵阵!旌旗飞扬不是自己人!
“收队!结阵!”
王伦压低给了那金斧将一箭,人影乱杂没看清,但那金斧将突然退开了,没有再继续冲阵,小七、雷横陆续归左右位,大阵朝着敌兵来向,有保甲指点,那金斧将十几人已经绕到了军阵身后!
卧槽!原来是挡着我的归路!
“我麾下听令,转向身后!第五小队阵后出列!埋枪!弓弩手来十个!”
没有打过这种有骑兵牵制的战斗,王伦只能凭着印象来办,枪击戳个坑,调尾埋入枪尖朝外,这样防着骑兵冲阵,弓弩上弦摆势不发,就等他们迫近。
“现在开始,各听号令!我麾下弩箭击发号令!干你娘!”
雷横也急道:“我麾下弓箭击发号令一二三!”
小七道:“击发号令一二三!”
表面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官军的后续部队真的来了,不过旌旗看着多,也就二百来人,感谢吃空饷啊!金斧将分出一骑去汇合步兵,雷横夺了弩箭就是一击!那马儿吃痛,噗通在地骑兵重重摔下!
“可以啊雷老虎!弩箭都玩的这么溜!”
“我可是凭真本事当的都头!没几下能镇得住亡命徒?”
金斧将又分出一员绕远汇合步兵,这次雷横够不着了,不多时,对面军阵滚滚而来,大战爆发!对面的弓弩手可是七成!一轮就把王伦军阵浇了个透心凉!雷横吼道:“一二三!放箭!跟我冲!”
跟官军对射,绝对是找死,尤其己方还是半甲、皮甲、接近无甲,只能搏杀了!乱嚎间,两阵撞上厮杀在一起,王伦含泪看着一切,千算万算,这帮家伙怎么还是紧追不舍啊!
金斧将趁势挥军起,王伦号令如一人,两股战战者迎接死亡,迫近弩箭干掉了四员骑兵,金斧将怒意升腾!
咣咣咣~耳听的铜锣从背后炸响,己阵欢声雷动:“万胜!万胜!”
第299章 买路钱()
一将从官军阵中绞杀,雷、阮二人奋力高呼,来人正是赶来的林冲!
林冲在二道埋伏点没等到追兵,又无车辆拖累,所以脚下很快,不想遇到大量官军在……这是在挖钱?那一块块明晃晃的铜锭,折得阳光晃眼!怎么越看越眼熟?
林冲得报亲自去侦查一遭,抓了个舌头,都是出来混口饭吃,那小校倒了个干净:“我们是大名府的官军,奉命来此剿杀流贼,昨天有一都兄弟遭了贼袭,被杀得大败,索指挥使闻听那伙流贼兵挂甲有弓弩大怒,当晚就赶我们出来追查。”
“等等,你们附近还有多少兵马?”
小校道:“这附近的流贼也就二百多,一共出来两营人马八九百人,我们这支从中往南搜山。”
“好,继续。”
“小的们怕埋伏,一夜才迁延十里地,索指挥使不耐烦等我们,带着骑兵四下寻找,在这里发现了铜锭,喊我们来挖掘。”
林冲狐疑道:“你是说,这些铜锭是埋起来的?”
小校道:“看似有人故意散乱埋的,索指挥当下说的是:这肯定是贼兵预感跑不掉了,留下来贿赂我等,他们没逃出多远!然后就留下我们收整,带着两都人马去赶贼了。”
林冲暗忖事情很明显是:王伦甩掉了负重加快行军,如果是这样,两军相遇王伦肯定讨不了好!必须马上增援!可摆在眼前的问题是,这里还有小一百人,不吃掉想绕过去怕是太难了!
那小校看到林冲黑脸上的黥字,猜林冲必然心狠手辣,忙又道:“好汉我也是混口饭吃,恁要问的我都说了,把我打晕恁自去了,打死我也不会乱说,从来没见过恁。”
林冲把目光移回那小校脸上,“看你小子机灵,家里几口人?”
“好些呢,家里煎土盐勉强为生,我们同乡的穷后生出来也是为了有口饭吃,有时还能接济家里。”
“那你别当兵了,跟我吧。”
小校闻言露出一丝难色,“好汉,我还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可不想三天两头被官军追着杀,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家里人也会受连累。”
“怕…”林冲刚要答话,同行提醒他有军兵过来了,林冲做个捂嘴道,“我不伤你,我还有事要你帮忙,悄悄跟我来,有你好处。”
这小校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