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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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者不少,犹在梦中欢畅。
“那个是我亲哥!糊蛋!这个是贼头王伦,那个是朱武,先来个人绑了。”
郝都头闻言又跳回来:“我还以为黄通判恁想亲自动手呢。”
“我不想碰他!”
“哈哈,成双入对进出,我还以为恁二位关系多亲近呢!没想到现在碰都不愿意碰了?怪不得恁没个相知,酒楼里一个人自斟自饮。”
黄文炳闻言怒目:“你说什么!关你屁事啊!他们是贼,我是官!官贼不两立!捉拿他们天经地义!”
“恁吹什么胡子嘛,没恁的计策,我们兄弟几个还捞不到这么大的功劳。只是后怕,恁不会有后手,把我们也划拉进去吧?”
黄文炳突然站了起来,“你们到底想怎样?蔡相公怎么交待你们的都忘了吗?现在来讨价还价?”
“恁说呢?”郝都头直起了身子,“你们继续,我和黄通判再谈谈。说好的是先拿了南康军营的兵权,把他们装到一窝打尽,现在恁提前动手,这些贼人可还有不少在外面呢?我们能不后怕?”
黄文炳怒道:“我就知道没一个能信得过的!没一个!官府这些年养你们吃喝风光,纵容你们勾结作歹,现在需要你们出点力,瞻前顾后,临阵提要求!五百人都挑不出十个像样的人来!”
郝都头一摊手:“那要看恁对付得是谁,如果是普通的江边大盗,个把人、几十人,恁给够了钱我们也帮恁料理干净,这些是什么人?他娘的还有好几百!”
“什么好几百,他们最多还有二百人!”
“什么二百人,月饼我都看见了!他们说一人一个,留给不在的兄弟!起码五百人!”
“唔……没来都是乌合之众!这边悄无声息得拿下,立刻发信给淮东、江东帅司,剿灭贼人不在话下!”
郝都头道:“恁骗毛伢儿呐,可能吗?这一百人恁都不敢动刀兵直接围剿,他们就能做到?到时候得知真相,潜入江州报仇杀人,黄通判,恁躲在城里真觉得安全?”
“群龙无首!贼人必做鸟散!”
“呵~黄通判,恁怕是小瞧了江湖义气,恁也不懂,我也懒得跟恁讲,我直说我们兄弟的想法吧,这功劳全部让给恁,蔡相公给恁升官什么的我们不关心,只是希望恁直接给我们兑成金银,交了这差,我们兄弟远走高飞躲灾去,看恁这家业,我想也不缺这几个钱?”
“啊呸!什么狗东西!”黄文炳怒急,“蔡九千里挑一就给我选出你们这几个白眼狼!都不如我自己的家丁!”
郝都头笑:“黄通判,恁以为全江州上下的公人有几个好货色?即便有,能轮得到他吗?平常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的,孝敬也是我们奉上的,符合恁的要求:忠诚可靠、孔武有力,美差不给我们给谁?”
黄文炳哑口无言,茅坑里能有好蛆吗?以酒麻痹王伦的兵丁,就是出于不愿意激烈动手,有亲眼所见蕲州码头的强势碾压,黄文炳才苦劝蔡九使用温水煮计策,已经获得贼头王伦的信任,兵不血刃一网打尽!如此被迫,还不是因为江州无可用之兵?
“你们只是想要钱,是吧?”
“黄通判想通了?正好兄弟们这边也完事了。”随从们做了最后的检查,聚集在了郝都头身边,“一人一千两,恁答应了,我现在就派人去送信。”
黄文炳吐道:“那你派人吧,我答应了,不过你也要有点表示。”
“这个我懂,兄弟们,一人挑一个放血,别让他们折腾。”
五人银笑散开各自挑人,捂住口鼻一刀横喉、鲜血泼溅汩汩不绝,木偶般趴在地上。
“满意了吗,黄通判?那我来挑个小头头,这个陈牲口就很合适。”郝都头反刀下蹲,去提陈达的脑袋。
“干你娘!老子取你狗命!”
一声惊爆起,拐角处突然杀出个狰狞大汉!手里的朴刀寒月破空,直取郝都头!黄文炳背后炸响,吓得汗毛矗立!卷势往地上就滚,显然来人首要目标不是他,这才哆嗦爬起。搭眼看去二人已经战做一团!仔细分辨来人正是船火儿张横!
张横的病,已经养好了八分,但为祛除病根儿,防止传染给其他兄弟,王伦还是不许他出门、饮酒,要求几个头领每天陪他唠半小时。王伦的人文关怀有多强大,那是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张横躺在病床上听王伦哔哔,每次都听不够,三十来岁的老滑头,被勾得热血沸腾的。
昨个儿下午开饭,照例先给张横送来,王伦要求晚饭禁酒的事也传达了,明天要出发,张横算着要在船上颠簸几日,可能睡不好,就强迫自己早早歇了,赶在行动前恢复全力。
卧床以来都是吃喝睡、听故事,张横早早便醒了上茅厕,一出房门好大的酒味儿,勾起馋虫压都压不回去,张横一看圆月当空,估摸兄弟们喝得正爽呢,悄悄过去讨一杯解馋,就看到了怪异的一幕:黄文炳正和那六个人嬉笑!
第387章 兄弟们不能死在这里()
张横心中警报大响!这黄文炳狗东西要使坏,脑子从没这么机智过!转身蹑手蹑脚摸回屋取兵器,几人的佩刀、枪都在他屋里收着呢,没事就拿来把玩,为选择自己的主战兵器左右为难。
张横持刀如虎,三角眼瞪得魔性,急步轰杀似有千钧之力!揭阳镇敢称三霸者,能有虚名乎?平常他懒罢了!今天,他可没退路眼睁睁看兄弟们送死!十个人太多,六个刚好!
“张横!是你这厮!”
“少他娘跟老子套近乎!”
江州第一凶残捕快对阵三霸之一,只暴风急雨般斗了十个回合,被张横拦腰砍歪!临死,啊都没喊的出来!
“啊呀!”
赶来助战之人惊呆失神,张横杀性暴起继续追劈!几无五合之敌!一后生被强推圈外:“郝通快跑!这厮不是人!”
“谁他娘都别想跑!”
张横斗杀最后两个挡路的公人,那后生已经冲出月亮门,张横猛追而上,眼角余光一扫,黄文炳挪动身子起身要逃!戛然止步折回,先追黄文炳!
黄文炳拼死迈出十余步,被张横刀面拍翻,“狗东西!真他娘会装啊!我让你装!让你再装!”
朝身上咣咣咣就是几脚!黄文炳打地滚惨叫连连!
“让兄弟们亲手扒了你的狗皮!”
张横嘴上骂骂咧咧,突然收了脚,发觉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跟这伙人打了这么半天,一个惊醒的也没有!满地拉起人拍拍,皆是昏睡不醒!
“我干,你娘啊!”
张横猛然扑回,把黄文炳从地皮上扯起:“你他娘用的是毒酒啊!说话!”
黄文炳被打的口眼歪斜,呢喃道:“你饶不得我,死便死了。”
张横闻言一拳开碎了黄文炳鼻梁骨,当场昏死过去!张横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先取刀划开十几人的绳索,跑去后院找人,后厨躲着的几个婆子都赶了出来,吼叫着让他们去花圃看病,婆子们被凶神恶煞的张横吓得不清,哆嗦来到事发地,个个捂脸哭作一团。
“谁他娘的再哭,我立马给他开瓢!”
众婆子捂嘴呜咽,张横赶他们去解开绳索,查看病灶,是不是真的中毒了?横乱的肢体却让他们不敢靠近,抱作一团。张横几次催促,这才赶人过去。
张横冷静下来翻看几人,自言自语道:按理说中毒应该吐个白沫、抽搐啥的,这该是中了蒙汗药了,需要甘草汁可解,这火急火燎,“喂!你们几个,哪里能弄到甘草汁!”
“府上没有、药铺、城里、别杀我们……”
全是没用的回答!张横一瞅就来气!这可怎么办?跑了一个肯定送信去了!很快就会有大队官军来围捕,守着这么一地兄弟又不能走开去求援!这种难题交给张横,真是把他难哭了。
干坐着就是等死!张横爬起身吼道:“去打凉水来给他们擦脸!你、你两个去!谁敢跑我杀他全家!”
两个婆子忙不迭去了,张横见婆子们惧怕那些尸体,就捡了丢进花丛,己方有五个兄弟被割喉,血流了一地,看得张横扎心不已,拿布盖上了。
凉水抬来,张横叫人泼水抽打脸颊,左一个、右一个不见苏醒,急得颓废跪地、呜咽嚎叫:“兄弟醒醒啊~醒醒啊!这么多人我带不走啊!我带不走啊!官军就要来了,我拼了这条命也挡不住啊!醒醒啊,睁开眼!”
众婆子面面相觑,手下不觉慢了,张横一声暴吼:“你们想死吗!”旋即不敢拖沓。
少顷,张横的努力终于换来一二将醒未醒之人,使劲摇晃呼唤、掐人中、拧肉皮!半醒之时猛灌凉水,咳嗽不止。直耽误到东方白肚亮,才有一人清醒五分知觉,张横立刻牵了马来,让他去军营报信,生怕他中途掉落,又拿绳索捆了。送走这迷糊的一骑,张横继续摧残众兵卒,陆续唤醒七八人。
“横哥儿,这是怎么了?”
“啊!”张横惊得从地上弹起,蹙眉进来的正是吕方!
“这是中毒了?”
吕方都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急忙跑到王伦身侧,探脉翻眼低头听心跳,一颗心急急从嗓子眼坠下!
“娘的!怎么中的蒙汗药!”
“吕方!你终于来了!我差点以为兄弟们都要死在这儿了!”说罢张横嚎啕大哭,泪流滚滚,“兄弟们都被捆了抹脖子,死了好几个……”
“干他娘啊!”吕方气得弹起来了!“是不是黄文炳勾结蔡九!”
“黄文炳在那儿,先救兄弟们!他们跑了一个去报信了!”
吕方啐一口:“娘的!幸亏哥哥让我早上过来接人!船已经到黄家附近了,我这就去喊几个兄弟过来!”
船上除了梢公水手,还有招来的匠师家户,将兵一共就十五六人,郝思文、薛永闻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要是被官军堵上,死路一条啊!郝思文坚持独自留下护船,召集匠师男丁准备接应,其余保甲都随吕方去抬人!
……
所有人到场铆足了力气搬运兄弟们,战马、牛都赶出来拉车,能走一点是一点,渐渐有农人上耕,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吕方偏腿上马往来哄散!时刻提心吊胆中真分夺秒!待走出最后一车,吕方回府查看。
“怎么样?一个不少全带走了吧?”
“嗯,全……我派去军营送信的,你们接到了没?我还把他拴在马上了!”
“是朝军营方向?我去找回来!你也马上撤走!”
吕方不待张横回答,提马走了,张横看着一地的狼藉:“兄弟们人是走了,兵器甲胄还在后面仓库呢!这可怎么办!娘的!你们几个过来!黄家金库在哪?说!”
……
吕方纵马直奔军营,那迷糊的保甲骑着贪草的马驹,在水草边大口咀嚼,吕方擦去满脸的热汗并马牵回,郝思文派人迎出拉马拽牛,见吕方回来了,唤他少歇镇守船只,自去抢车辆快行,蜿蜒艰难,车队陆陆续续到达,又全凭人力抬上船去,各个累的腰背虚脱,手臂不似长在身上!
郝思文忧心道:“即便咱们开船,以现有的人力,根本无法阻挡场务的水军啊!”
“江州码头还有十几个人,凑三十人咱们还怕他们?”
“我看江州码头也是凶多吉少。”
李忠、王希孟、王定六,还有张顺家眷、侯健一家,同样令人担心的组合,保甲也没有甲胄弓弩。
“甲胄弓弩还在黄家,要不要再去取一趟?”
郝思文沉吟几秒:“哥哥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算我一个!”吕方吼道:“起碇,出发!”
第388章 他有权做主?()
船员陆续就位,调整小帆,郝思文道一声:“张横怎么还不回来?”
吕方闻言怒:“他又干什么去了?啊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磨磨蹭蹭!”
吕方将木舱锤得山响,不断眺望来路,高大的芦苇荡随风摇荡,什么都看不见!一发狠,拽着绳子坠了下去,两脚踩进烂草泥里,快步去寻。
半路遇到打劫归来的张横,一柄朴刀成了扁担左右挑着,前胸后背鼓鼓囊囊,脑袋都扎了一条巾,小包在后面挂着,腰里别着缰绳,后面哼哧个骡儿,挂满箱子包袱,不是逃荒,胜似逃荒。
“张横!要钱不要命了!”
“啊呀!真他娘背!黄老狗太贼精了,金银都没有留下!我就抄了些看着值钱的,没耽误功夫!”
吕方急:“少废话,快上船!”
二人大步狂赶,匆忙上船,躺在甲板上呼呼直喘,吕方歇片刻爬起来整顿保甲,很大可能遇上官军船只,不得的不早准备。
“张横!歇好了赶紧爬起来,还没逃出去呢!”
“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