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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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元觉眉毛一挑,王伦小声道:“这厮要跳戏!”
朱武脑子还没转,只听邓元觉开口道:“我只是背一段经文,寒山寺诸位瞎高兴什么?”
噗!——闻者语塞、听者气结!慧岸听了想打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拿我们耍笑来了!”
慧岸话从口出,掌风便到,呼一势推山掌!邓元觉轻笑迎上,掌力浑厚全部打回,偷袭还打不动人!慧岸脸上火辣不肯罢休,左右僧众也气恼围攻,邓元觉摆开架势,迅速游走腾挪,不让后背暴露!手脚甩开了,失心僧砰砰砰一个个摔倒在地!
“这贼僧和他们是一伙的!来消遣咱们!大伙一起上!不负我寒山寺之名!”
号召者一出,众僧扭曲嘶叫附和!大喜大悲的过山车情绪,把这些无赖之人彻底点燃了!老主持心道要糟!刚才就应该出手制止的!啊!总是这样犹豫观望错失时机!
王伦吼一声:“全军听令!结阵别动刀,干丫的!”
关胜嗷一嗓子就冲出去了!保甲们迅速三三靠近,把枪头调转,向僧众逼近!看客们往日若是见了殴斗,肯定撒丫子跑得远远的,今天却不一样,看这位尹施主家的护卫训练有素,心里透着安全!都唱和鼓劲,打倒花和尚!
花架子纯摆设的武僧也就站个桩,拿了棍棒真以为自己牛北哄哄了?在保甲军面前如土鸡瓦犬,木雕泥偶不堪一击!花和尚们被揍得滚地乱窜、猪突撞坏!这锤子大拳头落在身上真疼啊!哎呦我的肚子!哎呦我的腿要断了!别打脸……
只一刻,所有僧众全躺着不敢站起来了,老主持被撞的七荤八素,得两个保甲搀扶起来,带到王伦面前。
“邓大师,你这一出头,可把寒山寺上下得罪光了,以后走夜路要小心了!”
邓元觉倒不在意,“大不了以后我不来这片儿!”
“主持,我跟这位邓大师只见过一面,我俩可没有任何串通,天地为证!”
邓元觉道:“主持你信吧?是真的,我在朱家做法事,他过去转了一圈!仅此而已!”
老主持苦笑:说这有用吗?“那是本寺输了,这就查检破戒僧众,将他们驱逐,请报祠部开革僧籍。”
“是破色戒僧众,有查有实据,我怕寺内有人伤害主持,不服判决,这样关员外,你跟一下吧!”
关胜满意地点点头,“正合我心意,这就下令关寺整顿吧!”
王伦望向看客们:“诸位兄台以为如何?寒山寺可要兑现赌局?”
啊呀!这一出跌宕起伏,可真是惊险刺激!刚才的大逆转加直击暴力踩踏,过足了眼瘾!手都拍肿了!好几个胆大之人还上前凑热闹!老子辛苦过得还没这些花和尚滋润,出口恶气!听到尹员外问话,纷纷附和:寒山寺必须兑现赌局!刚才尹员外眉头都不皱就答应了!
“好!承各位的情,今日先请回,三天后来洗心革面的寒山寺做客,老主持及尹某当以小礼相谢!一定要来哦!”
“啊呀!尹员外客气了!尹员外你们人不够我们留下帮忙吧?今日大开眼界,得见尹员外如此人物!现在无事,尹员外不如去我家喝茶吧?当要结识员外!员外,你要当心官府的人来找麻烦啊!”
乌泱乌泱说什么的都有,王伦笑着把看客一个个送走,随后应允一些邀请。寒山寺是一个商业综合体,外围有大量的铺子产业,说是闭寺,谈何容易!只能划定区域不让和尚们随意走动。当晚,王伦基本控制了寒山寺核心部分,一些不服的刺头被教训了一遍就老实了。
对外宣称,目前处于军管状态。邓元觉背着手走来走去,看着凉月觉得如此可爱。
门一开,小会开完众人散出来,王伦抱拳道:“邓大师久等了,进来一叙吧?”
第426章 走到哪里都是风景()
“哈哈,这么快就完事了?贫僧不会偷听的。”
“只是简单交待一下,不是大事,外面凉,大师快进屋吧。”
邓元觉迈步进屋,客房暖烘烘的,甚至还有些热,“咦?这里烧着火盆呢?”
“火柜,大师屋里没有吗?”王伦指指榻上的小桌,下面藏着一个铁皮小柜子,里面添炭供暖,因为天气还不是特别冷,所以只烧一会儿。
邓元觉拿手试探:“我今早才来的,怎么会用上此等奢侈物!看你这屋里陈设精致讲究,老主持可没有慢待你啊!”
“巴不得我快点走呢,大师是喝茶,还是喝酒?”
“当然是喝酒了!凉的来最好!”
王伦一使眼色,王定六翻出小酒坛摆设,邓元觉脱了鞋就往上坐:“尹员外,在你屋我就不客气喽!你别嫌我脚臭啊!”
“哈哈,大师倒是自来熟。”
闲聊一番,这邓元觉倒也不藏私,把前事都告诉了王伦,原来他见州官吏军兵都撤走了,在朱勣庄多留无意义,就跟回了常州,想看这个尹员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后的审押老吏,下狱朱汝文一家,闹得满城兴奋期待,节骨眼来了个张龙图,没几天居然把声势在天的尹员外驱逐走了!朱汝文一家无罪释放!上哪说理去!邓元觉一觉醒来,王伦都走了一天了,这可把邓元觉迷糊得挠头也想不明白,于是就来追尹员外的队伍,王伦走到哪里都是风景,故而不难找,今早邓元觉刚来寒山寺乞求借宿,王伦就开撕了,居然撕得这么大!
起初邓元觉对王伦其人观感不好:给僧道的报酬故意夹差异制造矛盾,拿僧道当枪使讹诈朱家奴仆,之后顺路回了一趟永宁寺,才知这小子恶行累累啊!谁他娘拜佛几十人就上一炷香?这不是故意恶心人是什么!怀着深深的敌意,邓元觉于情于理当然要帮着同行说话,你他娘的怎么能在寒山寺里卖金山寺的东西?还开过光,我看是刚见光!
这些金银玉器都是朱勣家抢来的!你就是那个做下灭门案的幕后黑手啊!啊呀呀!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我早该想到的!你那些护卫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着痕迹一点不难!邓元觉感到自己的大脑袋根本处理不了如此庞大的线头群!
邓元觉压制着种种情绪向王伦邀战,结果遇到王伦爆种开大,刚才开小会朱武还吐槽王伦,计划弯拐得措手不及,差点搞不懂王伦想干什么!王伦笑答:突然想玩个大的!
实际效果不错,一记记轰击把邓元觉砸出了共鸣!原来寒山寺这帮秃驴做的如此过分!再看前后左右一张张狰狞面目,邓元觉沉默了,打算站桩看戏。直到胜负决出,邓元觉故意耍了一手,也恶心一下尹员外,没想到王伦根本不吃这一套,答应得很干脆。这样顺势坐实:对方赢了干脆认账,寒山寺输了也要干脆认输!
经过这次精彩博弈,邓元觉对尹员外兴趣更加浓厚,提出住这里促膝聊聊,王伦便答应了他,因为同样有所求。
“我不明白,尹员外,你与朱勔有仇,为什么要动寒山寺?是向朱家示威吗?”
王伦喝掉半杯酒,笑:“顺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图,世之丑恶,人人当以除之。”
“你这翻手云雨的手段,我算见识了。那你与朱勔有什么仇呢?你跟我说真话。”
邓元觉借着酒气说这话,仿佛他听到之后就会忘记,王伦道:“那我也要问你一个。”
“这好说,你先答我。”
王伦道:“看他不顺眼,捞一笔钱养家,没别的了。”
“呔!谁会信!高太尉会由着你乱来?”
“摩尼教苏州堂口的光明使你认识吗?”
邓元觉一滞,他怎么会知道我是摩尼教?“员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也有渠道打听的,要不然怎么会记住你的名字?”
“你知道多少?”
“不多,我只想联合苏州摩尼教对朱勔发动进攻。”
啪!邓元觉一拍桌案,酒盏震得骨碌掉落,“尹员外,不要打苏州堂口的主意,他不会帮你的!谁劝也不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我来拉他入伙。”
“你不明白!石堂主这个人执掌苏州之地的摩尼教,与其他系不来往,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你应该懂的,就像都是光头戒疤拜佛祖,内部分支却很多,辩经论法排斥殴斗不绝!”
王伦点点头:“理解,各大区的头头,谁也不愿意给别人做小。是人嘛,都以为自己是那个雄才大略、号令风声之人。”
“你说的只是一条,石堂主在苏州有屋宅花林园、田药旺铺、码头商队,是本地出名的大豪绅,你觉得他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来跟你搅在一起吗?”
“这个石堂主这么厉害?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我们也有渠道打听的。”邓元觉看王伦太狂了,“省省吧,就算见了你今天的本事,我依然不看好你和朱勔斗,高太尉和朱太尉争宠吗?呵呵呵…”
王伦道:“那里有被褥,好好睡一觉吧。”
“员外,你干什么去?”
王伦踢了鞋披上外套,“大师一点不真诚,咱们还需要时间相互信任。”
……
王伦的强势军力教和尚们重新做人的道理,吴县衙门派人来问,自有老主持应对:寺内僧人情绪稳定,没有发生较大的肢体冲突,择日寒山寺重开,欢迎到时来查看。都头衙役乐呵走开,得了吧!半个苏州都知道姓尹的来了!昨日之事被回家的香客添油加醋这么一宣传,道理这么一摆出,很多人啧啧称是,这些臭和尚早该治治了!民间反僧情绪酝酿——然后本地道观刮了一阵歪风……
可喜的是,王希孟带回了马麟、李忠,史进六人抵达苏州了。只是一趟信心十足的寻找,落得一无所获,什么太湖四杰,压根没听过!
“没找到就算了,本来这么大个太湖,庄子何止过万?都辛苦了。”安抚了二人,话题转到了带回的新消息。
“在眼皮底下还有人敢和朱勔对着干?”
“是啊哥哥,这个吴县知县颇得人心!朱勔拿他没咒念,打上衙门多次了!”
第427章 吾皇家也没有余粮啊!()
门外一声高喝响起:“员外!黄掌柜要见恁。”
王伦回应:“放他进来吧。”
开一道缝儿,黄文炳钻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书纸,“听说希孟回来了,两位兄弟办事顺利吗?”
三人客气回应,王伦就把情况告知,想问问他的看法,黄文炳眯了三角眼,缓缓道:“这个赵知县不惧怕朱勔,该不会是宗室吧?”
马麟一愣:“黄掌柜提醒的是,这条忘了打听,我这就回去探明白。”
王伦叹:“还别说,我就见识过一个赵氏的狗皮膏药!跟他斗得死去活来,好不易才把他弹劾走了!真是暗无天日的一段记忆!”
黄文炳笑:“可不是嘛,整个天下都是赵家的,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开宝九年(976年)宋太宗赵光义与哥哥赵匡胤发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事儿,赵光义越过成年的侄子坐上皇位,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因为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弟弟赵廷美,(982年)被密谋造反,全族迁到了西京洛阳,两年后病死。赵光义内心是痛苦的,煽情是一定要搞的,对所有宗亲宣布,我要养你们到天荒地老!不分五服亲疏,宗室子弟全部留居在京师皇城之内,不准参加科举考试,直接授予空名官,啥也不用干,学点文化知识,朝廷发重金俸禄供着,衣食住行全包了!4岁给饭钱,5岁给官俸,15岁可以升官,初次授官给70贯,公主少点5贯,可谓一时养尊处优,小日子好闲。怎么样,我也是很重兄弟感情的好伐?
可随着吃挂名饭的宗室越来越多,建国百年后已经成为相当大的财政负担,治平年间,宗室男女四千余人,存亡各半。(1068年)在京官员月俸共计四万余缗,京畿禁军军费月支十一万缗,而宗室每月的开支就高达七万余缗,生日、婚娶、丧葬、岁赐、四季衣还不算在内!吾皇家也没有余粮啊!
熙宁二年(1069)神宗和王安石出手了,把宗室子弟核查,出五服的不再享受待遇,自己找营生,太祖一系迁往南京应天府、秦王一系宗室在西京洛阳、保州一系啊,还在那呆着吧。诏令一下,远亲们急眼了,把怨气全部撒在了王安石身上,好你个王安石!众人等王安石下朝之后,一拥而上拦在王安石马前讨要说法,嚷嚷道:“均是宗庙子孙,且告相公看祖宗面。”
王安石答:“祖宗亲尽,亦须祧迁,何况贤辈!”血缘已经很淡的先祖,也需要迁到远祖宗庙,诸位贤辈不懂这个道理吗?
众远亲只得悻悻离去。当时二府在这个问题上意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