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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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王伦大业刚开局,筹谋一载而中道崩殂…”
“想我公孙胜怎么信了你的邪,干出这屁事,身首…呸呸!”
一个身影晃过来,跟守卫言语几句,拿了四五个水袋,递到王伦等人面前。
“王员外,我都提醒过你了,赵仪曹盯着你呢,你怎么还不小心?”
王伦苦笑道:“呼兄弟,你今天能来,够情义了!”
呼千蹲着太累,索性坐了地上道:“王员外,我也不信恁这么大的产业能干出那事,只是,恁是不是障眼法,是不是有同谋?还是早些说了吧,没个结果,赵仪曹不会放过恁的。”
“我当是老友相见,原来是蒋干叙旧。”
“恁说是三分(三国)那个蒋干?我可不是那呆鹅,因为跟恁吃酒的事,我那点老账都被人捅出来了,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
“黄泥岗的案子,有没有眉目?”
呼千咋舌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只是跑腿的,仪曹只跟几个文吏商讨。”
王伦哈哈大笑:“那就是屁也没查到喽?先假设我有罪,然后跑我这里找罪证?”
“恁这是何苦呢,我好不易求仪曹见恁一面,现在审着几个从山上下来的头儿呢,和尚,都全给拉下来了。”
“没打起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恁在这儿坐着,还有口水喝,那街上的百姓,可都哭干了眼。”
呼千又道:“军汉们在营里是个什么鬼样恁没瞧见,今天恁看见的,十恶不足一,好些个都是光棍汉子,混不吝啊,像我这种拖家带口的,也不敢多说。”
“狗官,恶兵,早晚遭报应!”
王伦心中有一股怒火,张三小心些,慢点来,把我们全部放出,抄起家伙就是干!杀他个片甲不留,大伙一同上山!
虽然钱粮储备不足,这张脸先不要了,把这附近全抢了!李士渔,第一个先攮(nǎng)死你!
呼千看王伦不开口,只得送一声:珍重,而后离开了。
没多久,两人架来一人,却是林冲!
“林兄,你的脸怎么了?”
“干活的时候,失手木枝插的,不碍事,就是流了点血。”
林冲大声讲完,被扔到了中间,扭一扭,爬起来凑了过来。
“我没事,自己弄的,李逵那个蛮牛,和那狗官扛上了!”
王伦看着林冲笑颜,心里更加痛楚:“是我害了林兄啊!”
“不说这事了,至少,他认为我的身份是真的,我怕铁牛出事。”
“我现在谁也救不了啊,你们有没有藏个把人?”
“没有,船就那三条,怎么藏人?我只能让他们相信你,咱们没干这事,死活都不能承认,除魔录这事,我跟宋万讲了,他有点接受不了。”
王伦扫一眼沉默的众人道:“大伙不要失了信心,还有希望!”
一一表态,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这屋子再没进来人,王伦后悔刚才的高傲,耍呼千玩玩,至少可以获得外面的情况啊!
一夜未眠,奇迹没有发生。
王伦真的绝望了,自己经得住提审,可手下的几个保长就不一定了,熬不住说出些旧事来,铁案难翻啊!
王伦坐在屋里哀叹,赵训之站在外面破口骂,也是一夜没合眼,倒不是提审疑犯,而是,李逵跑了,后半宿都是在抓他…
第165章 雷都头给你作主!()
李逵是村子里唯一的定制背带裤,铁片串的腰带,斧头和武装带被林冲夺了埋起来,一路嚷嚷下山,最后这一船人上岸,无一例外捆了。
林冲被押走了,李逵心里发慌,偷悄让人给他解开布条,一瞪眼,哪敢不应?
因长相凶陋被提来见审,沿途数十村老挤在一处,凄凄可怜,这要是俺娘肯定也被他们捉来了!
黑旋风爆发何人可当一合?!
李逵提了两条人四处摔打,直奔赵训之,一众色厉内荏的军汉抱头躲闪,要不是趁着人多,赵训之就被薅住痛打了!
“这就是贼人!快快拿下!他就一人,你们怕什么!上啊!”
李逵看无法突破,想起了王伦的训诫:打不过就快跑!
咬直了心思打出重围,直往南去了,身后乌泱几十人狂追。场景似曾相识,只是盛夏衣衫轻快,裤子也不用提了!
蛮牛冲锋,猛一阵,李逵呼哧逃出七八里地,就有些不支了,好在身后的军汉久疏训练掉队不少,李逵的脑子甩不掉人,军汉们等他力竭好抓。
安国村到郓城县不过五十里脚程,中线分北南寿张,郓城二县,二县又分属郓,济二州,不知觉就跑过了界…
都头雷横对新知县时文彬很是不满:刚消停几天,郓州出事,你个郓城知县又来折腾?就因为都有一个郓字?
弓手们打哈欠,能聊的话题都聊穷了,瞌睡带来的困顿让人反应迟缓。
雷横虽是心中不满,但说到自己这份能“吃拿要”的营生,雷都头还是很珍惜的,所以,上命下效一点不敢迁延。
“都精神着点,要不打点水净净脸?前一处是什么村子了?”
“都头,前面啊,前面是一群人。”
“什么一群人!”
“都头,前面是一群人在殴斗!”
“什么?”
雷横揉揉眼睛:“你看清楚了?”
那弓手被雷横质疑,又往前跑了十几步,隐约的人影交错,含糊不清的喊声,都怪这南风吹起,什么也听不清!
雨点砸在脸上,哎?下雨了?
“回都头,就是有人在那缠斗!恁看?”
雷都头大喜:“有贼人!跟我来!”
雷横领着二十个弓手直冲而来,这一片麦地打得四仰八叉,七八个军汉生拿李逵,鬣狗斗恶虎!
雷横挥刀虎跳,大喝一声:“哪里来的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军汉们在艰难中把持住了李逵,心无旁骛,这声豹喝顶头响,夸叉!一道闪电打得天亮耳膜震。
“雷都头虎威!雷都头虎威!”
“滚开,我们在拿人!”
喊出这句话的军汉下一秒就被雷横调转朴刀棒打出去!
“你是什么人!”
“我乃郓城县巡检都头雷横,你们是哪里的逃卒。”
雷横借着光亮看清了他们的红军衣,皮甲却是杂乱披着,大晚上的,不是逃兵,还能是什么?
“我们乃是郓州宣毅营军卒,特来,哎呀!”李逵一个大脚,大话之人横扑出去。
“狗贼!狗官!拿命来!爷爷今天跟你们拼了!”
雷横看着这扭打的一团,丑陋拙劣,雨点密集耕土化作了黄泥。
“都头!还不帮忙?这是大贼啊!”
“好吧,小的们上,先帮着把他捆了。”
生力军的加入,李逵无力再搏,他的裤带解不开,只得把衣裳剥了撕成条,嘴里也堵了一团。
“哎,多谢都头援手,要不然一时半刻拿不下他。”
雷横摆摆手道:“不忙谢,几位说的真假尤未可知,雷某是本县都头,就要护民一方,配合走一趟郓城县衙吧?”
“我们可是郓州宣毅营的士卒,在安国村跟随赵仪曹查案…”
雷横打断道:“这里是济州地界,休要压我,即便是闹到宪司(提刑司),本都头是本地的当值,你们也得听我安排!”
“除非,你们能拿出来抓捕公文…”
“我们一路追赶,哪里有公文!”
“那好,请上手,不要叫雷某难做!去县衙喝口热茶也好。”
雨势渐大,几个军汉也不敢再争,递上双手也被捆了,雷横押着这八九人往回返。
迎面撞来一人道:“哟!这不是雷都头吗?雨具也不带?来来来,戴小人的!”
“老汉,你怎么跑出来了?”
“这不是下雨嘛,我那块麦地有些低,我把垄推开免得淹了。”
“好,快去吧。”
“雷都头,这是拿了什么人?”
“几个邻县军汉在咱们这捉人,我一并拿了回去核实,别乱说啊,快去吧。”
“好咧,雷都头可去我们村歇脚!”
送走农人,雷都头一行拐进村里躲雨,人进屋,犯人嘛,推去牛棚。
雷都头喝过几碗热汤,在主家面前问问庄稼长势,听小的们吹一把自己,怡然自得。
“雷都头,雷都头,恁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扑进来是一个泥汤儿,正是刚才的农人。
“出什么事了?讲来,我给你做主!。”
“小人去了自家地头,发现一亩麦穗尽皆毁损,料是贼人打斗所致,还请雷都头做主!”
雷横沉吟:刚才好像还有自己的份儿,不过可以全推到那些军汉身上,毕竟是他们先进去打斗的!
“好,本都头给你做主,一会雨停,你随我去衙前禀明时知县,让那些军汉赔你损失。”
那农人感恩不已,扑倒拜谢。
雨势直到晌午才小些,村里凑了些食物,雷都头一行推辞一番享用了,犯人?犯人少吃一顿饿不死,喝水?一仰脖儿就有了。
天边挂着彩虹,雷都头嘴里这个小曲儿哼起来,泥啦啦的村路啪叽啪叽,雷都头踏上回县城的大路,日头泛红西斜。
“雷都头!出大事了,恁怎么还在这?”
雷横有点不爽,这个农人一点礼数都没有,我在哪还要报备你?
农人光着脚来到近前,献上最新的传闻:“昨夜城外的一处宋家赌场遭劫了!伤了几十个人!”
“什么?昨夜!”
雷横对这个消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大胆在宋家赌场闹事!这还不说赌场里有多少好手!
“谁在那里?宋押司到了吗?”
“不晓得啊,小的只是听商贩说了一些。”
雷横不敢耽搁,招呼队伍快走,虽然城外的治安归自己管,可偌大个县,这百八十人根本顾不过来,但是,出了事,还是快点赶到才好,至少要赶在朱仝前面!
火急火燎赶到,老远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那个人!
郓城县巡城都头—美髯公,朱仝。
这是个随时打扮得一丝不苟,鬓发梳的齐整,领口袖口鞋帮干净,把长胡子用锦袋装起来的男人!
第166章 一丝慵懒()
朱仝踩在一块干净的土坡上,眼睛猫一般两条缝儿,视野里的弓手打扫赌场里外,抬出伤者,几个大夫忙着救治,十几个赌徒拼凑着昨夜惊魂故事。
雷横啪叽了一路,不只是裤腿,胸口背后都是泥点子,那个光鲜的朱仝周遭,一道不可接近的隐形墙。
“朱都头,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我派人给宋押司送信了。”
朱仝说话声音不大,雷横跨进几步想要多问些情况。
“雷都头,你还是进去看看吧,目击证人我都收拢到一起了。”
雷横停下脚步道:“我现在还有公务,不如此地交给朱都头吧?”
“哦,那些是什么人?”
“半夜里抓到的殴斗军汉,他们说是在抓贼,我要找时县君核查他们的身份。”
朱仝点点头:“雷都头多日劳苦看来没有白费,那我就先帮雷都头看着这场子。”
雷横抱拳个:“那要多谢朱都头了,见了宋押司,帮我问问,最近可有异常之处?何人会心存怨恨?”
朱仝道:“好说,好说。”
雷横吆喝一声:“这里有朱都头,咱们先回城交差!”
两边弓手眼神较量,雷横拖着长长的队伍回县城,心念着碰上宋押司,要当面“表态”一番。
可是直到了县衙,也没看到人影,正撞上欲出城的知县时文彬。
梁公儿子赴任,在郓州被劫财的消息,是前两天才传到时文彬耳朵里的,这一件大案,够当地知县喝一壶的了!死了十四个人,乖乖!乌纱帽保不住了!
今早听到城外宋家赌场被袭,这透凉从头顶贯通到脚底啊!马上支人去请朱仝赶去控制场面,传回消息没有死人,这才把心撸回肚子。
雷横啊,雷横,叫你巡视乡里,你这厮一定又躲到哪处庄园喝小酒去了,本地闲汉村痞哪个不知?出了这等害事你也逃不掉干系!
看着那么呼啦啦一群人,雷横灰头土脸,时文彬没好意思发作,但口气也不会客气。
“雷都头,你不在赌场排查案情,把他们带回来作甚?”
雷横向后一指道:“县君,这是属下昨夜抓到的军汉,他们说是郓州的什么营兵,小的不敢大意,把他们带回来请恁处置。”
“郓州的军汉?”
时文彬疑惑,把人带上来道:“你们是哪里的军汉,为什么半夜出现在本县地界,从实招来!”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