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争锋-第1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不是就没人敢放肆了吗?”顾横波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很俏皮,但宁致远相信女孩绝对不是故意的,而是偶然。
“你这就够了吗,这就满足了吗?”宁大官人道,“你的目的只是让我护着你们能够安心地这些营生吗?”
“你看不起我们。”寇白门怒道,声音更冷冽了一些。
宁致远就这么看着也没有说话,寇白门再次有了情绪地波动他很高兴,许久才摇摇头道,“你觉得我是这样吗?”
“那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寇白门道,随后又加了一句,“我可以做主。”
“你。。。?”宁致远颇感奇怪看了寇白门一眼,其实他还有很多疑惑正想打听打听,比如女孩手中的剑,这些女子和青楼的来历,还有她的来历。。。。。。脸上顿时疑惑丛生,“我可是有很多话要问,你能回答我吗?”
“可以。”寇白门脱了鞋子把脚放在床上,然后双手环抱着膝盖说道,似乎这就是传说中的促膝长谈,那把剑放在了身边。
宁致远也上了床,寇白门虽然一直都没有抗拒过宁致远任何亲密的动作,而宁致远只是和她并排坐着。
“旧院是在。。。很久就有了吧,娘亲说过,她一出生旧院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变过,日子还得就这么过下去,她的爹爹不知道是谁,我的爹爹也不知道是谁旧院就是一个。。。青楼世家。”
“不同于媚香楼归家院她们那儿都是自己从别处挑的小女孩,长大了不说每个都是绝色但也都是中上之资,而我们虽然也有外面百姓卖的小女孩,但大多只是那些过了二十岁还未被赎身的女子生的,若是男孩便被送了出去,总归有人要的,而女子则是留下来养着,然后慢慢长大,长大。。。。。。”
“娘亲死了以后这旧院的一切就都是我管着的了,以前还能勉强营生,但我见客后就给这儿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把剑。。。是娘亲给我的,我以前总是觉得她太软弱,她只是从小给了我这把剑,然后师傅在教着我,师傅是一个年纪不大的老头,两年前娘死后不久他也死了,让我好自为之,想好应该自己怎么做,这里的女子,世世代代都是贱籍。。。”
“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织布贩屡都没人要,我们还能干什么。。。。。。”寇白门说的很轻,很轻,给了宁致远很大的感触。
“你们。。。可以和我去宁夏。”宁大官人慢慢搂着寇白门躺了下来说着,这正是一个让人疼惜的女子,不仅是她的身世,还有她的责任,“去宁夏,这个时代已经畸形了,有人把女子不当回事,却又成千上万的男子娶不到妻子,甚至律法还规定你们不能嫁人为妻,为什么还要在这儿呢。”
“宁夏不是大明?”寇白门枕着宁致远的胸口,并没有什么反应,没有感到温暖,她知道,一切只是交换,而且,自己赚了。
“宁夏还是大明,但那儿我说了算,我说能嫁人就能嫁人,我说怎样就怎样。”宁致远搂着寇白门柔软的身体,身体已经开始一阵燥热了,翻了个身压在了女孩身上,寇白门清澈的眼神里,没有抗拒和迎合。
宁致远不是好人,作为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强。暴完顾横波然后把她带回来的人,现在又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他不会因为没有得到对方的心而一直君子着,他相信那是迟早的事情。
他缓缓解开了寇白门白色的腰带,然后掀开她白色的外衣,贴身的胸衣露了出来,宁致远迫不及待亲了下去,女孩的嘴唇终于有了温度。
寇白门随着宁致远的双手揉捏的动作终于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被堵住的小嘴娇哼着,身子也在开始颤抖了起来。
宁致远觉得她好几次都想要拿起旁边的剑对着自己一阵猛刺,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宁大官人扯开了寇白门最后一件贴身亵衣,在欣赏着美人酮体的时候现了从她颤颤巍巍高耸的双,峰往下两三寸的地方有着一道显眼的伤痕,就是她那把剑的伤口。。。。。。
这就是她自残的伤口吗。。。?
寇白门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伤口会不会影响美感,又或许她认为那是对方考虑的事情,但当宁致远抚摸着伤痕说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时候,寇白门觉得自己真切的心动了一下。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男人是第一个扒光自己全身衣服并且大摸特摸的人,然后宁致远脸浸在了寇白门的高耸处,双手似乎也很用力地抱着她,寇白门觉得自己身体有了一阵强烈的刺激。。。。。。透不过气来。。。
“娘,这个男人可以保护。。。姐妹们吗?”寇白门心道。
。。。。。。。。。。。。
旧院外,大厅中被宁致远调动起来的情绪还未消沉,对于这些书生来说,功名利禄的诱惑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可以从三岁学到五六十岁,四五十中举的不计其数,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所以宁致远的那番话虽然早已穿的沸沸扬扬,都知道崇祯和满朝官员在扛着,但也抵不上一个当事人亲口所说,而6续赶来的客人还在增多,旧院由于寇白门而热闹起来,而寇白门如今不在大厅,却是更加的热闹,读书人都是疯狂的,宁致远不知道,他在屋内,但屋外却是有着越来越多的人在饮酒,在等着。。。。。。
窗外月圆,秦淮河畔尤其热闹非凡。
宁大官人吻遍了寇白门的全身,女孩下意识双手抓着床单,当他打算除掉寇白门下身最后衣物的时候,表情却是一滞。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宁致远脸色一沉然后缓缓说着,为寇白门重新穿上衣服,白色的胸衣,外衣,又自己穿着衣服,显得杂乱且狼狈不堪,“你觉得这样很好玩的话那就继续玩下去吧,想想旧院什么时候搬就搬了吧。”
宁致远起身,然后寇白门依旧一动不动躺着,眼中留下两滴豆大的泪珠,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却让宁致远准备出门的动作一滞。
。。。。。。。。。。。。(。)
0230章 天下社()
宁致远和她从见面到上床只不过
对于漂亮的女子男人总是有着占有欲,而宁大官人通常占有了便要爱着,而且那是寇白门,让他向往过的奇女子。
“你竟然哭了。”宁致远脸上又是柔和的一片,替她拭去眼泪,“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你为什么又穿好衣服。”寇白门冷着俏脸问道。
宁大官人显然一愣,“你今天不是天葵来了吗?”
“这又有什么关系?”寇白门依旧冷冷着说着。
“你是真的不知道?”宁致远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怪异来表达了,普通女子尚且都知道,更何况青楼女子,难不成真的要让我吧排卵期房事和喝酒的坏处说一遍,文科生不会啊!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宁致远有些苦。逼了,只得说道,“天葵期不要吃凉的,酒也少喝,房事更是不能有,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些。。。。。。”
“又不是没有人这么做过,谁让你想这么多了!”寇白门的语气出奇地愤怒,甚至是疯狂,却终究没有拿起那把剑砍过来。
宁致远被这突然转换的画风一惊,寇白门的话告诉她或许这旧院女子有像这样失去性命的,而且那个人应该和她比较亲近,想着不由得心里舒服了很多,这样便情有可原了,况且现在情绪大起大落,应该很容易打开缺口吧。
“我不想谁想?”宁致远穿着衣服再次压在了寇白门身上说道,两双眼睛对着,他装得有些凶狠,“天葵期间你又是喝酒又是跳舞,现在还想着做这种事情,寇白门,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宁致远说的是实话,刚刚快打开衣服才现这事的时候他是真的有些莫名的心痛,更是气愤寇白门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但细细想想,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心里还有着阴影。
宁大官人冲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因为寇白门在开始笨拙地回应着!让宁致远心里愈兴奋,只想扛枪上阵,但想着很快又偃旗息鼓。
。。。。。。。。。。。。
“你刚刚主动亲我了。”宁致远脸上带着笑,似乎有些得意。
“————”寇白门扭过头去不说话,还是像之前一样的酷。
“好了,我要回去了。”宁致远也不再开玩笑,自己确实应该回去了,因为柳如是她们还在家。
“你可以住在这儿。”寇白门这时说道,语气中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住在这儿干嘛,又不能和你。。。”宁大官人嘿嘿笑道,看着寇白门脑袋又是一扭,又说道,“不是你的事,就算今晚真的把你那个了,我也会回去的,只是会带着你一起回去,因为家里还有夫人,现在你会和我一块回去吗?”
“不会,”寇白门说道,“我一定要在这张床上。。。。。。”
宁大官人觉得自己听懂了,笑了笑道,“这几天千万不要再喝酒跳舞了,这旧院就算要开下去也不用你招揽生意。。。还有,什么时候天葵归去了记得。。。暗示我,暗示我就好,不要太明显了。”
寇白门说道,“我以为你们读书人都应该矜持几天,所以那时天葵就已经过去了,是你太急了,所以这次是你要房事,不是我,你说我天葵又喝酒又跳舞又要干嘛,后面那一条不对。”
“————”
宁致远心满意足亲了寇白门然后便出了房间,下了楼的他现人数尤其的多,整个大厅竟然坐不下,不禁有些没牛训勒饷炊嗳硕荚诳榭馨酌牛壳辶饲迳ぷ拥溃爸钗煌乐腥耍忝且院笤僖部床坏桨酌盼杞A耍蛭丫俏业姆蛉死玻猿遄耪飧隼吹目梢浴!!@肟税桑俊�
“宁大人,我们不是冲着这个来的,区区一小女子岂能让我等在这。。。。。。”一愣头青说着话然后被人拍了一下讪讪闭嘴。
“宁大人,我等是来拜你为师的。”有人说出了目的,然后一众人等纷纷附着,让宁致远明显一愣。
他知道自己今晚抛出的话题很老套却很吸引人,十年寒窗,职位功名,但看着这么多人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吧,其实还有人面目沧桑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四十岁的人了,谁会要这种人。。。而那现在更多的一群人还在议论纷纷表着忠心。
不少的莺莺燕燕看着宁致远在笑着,或妩媚或真诚敷衍,因为这就是她们寇姐姐,寇妹妹的男人了,她们以后的靠山。
“等等,等等。。。”宁大官人稍显凌乱的看着激情昂扬的书生,心里也生气了一个念头,在他眼里这些书生大部分是废物。。。,话不能这么说,但也不妨碍他废物利用,崇祯应该会很喜欢的,而且还可以往里面吸收各地的基层官员,谁都会有野心的。。。。。。
虽然宁致远觉得此事有些不靠谱,因为他也从不感觉这些书生真的国难当头有赴死的觉悟,但若是真的身居要职在前几年必然也会是兢兢业业,对百姓也是好的。
大明已经病入膏肓,国库非同一般的穷,后金势力也已成,已经很难改变了,除非崇祯现在招支军队往死里练和砸钱,再没脸没皮抢劫富户冲水国库,否则没救的,而官员只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现在恶果已成,你再去治根已经确实有作用,但还要经过时间的沉淀,而目前最重要的却是解决恶果。。。。。。
因为这恶果或让大明短短几年之内崩溃!
宁致远的这一声喊声让众人安静了下来,他满意地带点了点头,废物是废物,还是听话的,接着说道,“本官也理解众位心里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团结一致然后和皇上一起打倒那些朝中奸邪和各地的贪官污吏,还大明一个政治清明的天空,对否?”
“是极是极,我等就是如此心愿,贪官横行,污吏当道,民不聊生,我辈文人,就是要替天行道斗倒他们。”众人义愤填膺道,宁致远听着不以为然,心说你们打倒他们取而代之才是最终目的吧,不过实在正常,嗟尔众人,攘攘熙熙,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天经地义。
“所以啊,诸位的苦心我也明白,这样好了,从今天起我们也成立一个社,叫做。。。天下社,以后一起为了铲除奸邪而努力。”宁大官人大声说着,诺大的厅堂中已经站满了人,从天下社三字出口的那刻已是激情万丈,大喊着,“天下社,天下社。”
宁致远心里叹了口气,谁让他们喊了,这可是青楼!他还是低估了这群人求功名的心思,“不过,这不是小事,所以呢,诸位还是先考虑一下得失,固然是一件万分伟大的行动,但可能也会有阻力,就像本大人。。。不也处处被他们刁难,从宁夏返京的时候,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