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争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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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大抵是说不出什么情话的,她现在的世界很小,只是在宁府后院的那个区域,世界里的人也少,除了一个邢沅和突然闯进的李香君,自己或许把她带出了风尘,却踏入了孤独。
所以宁致远需要李军把柳如是她们尽快接过来。
信是今日送到的,还附带一缕秀发,然后宁致远知道了,今日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已经三十多岁的人在过着十六岁的生辰。
暗暗讪笑了几声,突然感到了孤独。
天色已晚,依旧毫无星光。
宁大官人踏着夜色向着大玉儿的院落走去,这是他第一次在晚上去那儿,但他没有邪念,至少。。。。现在没有。
院内,没人,屋内,没光。
犹豫了一下,宁致远推开了房门,暗想着反正大玉儿也不会在意的。。。吧?可发现屋内还是没人,愣了几息,想明白了,应该是在海兰珠那儿,她们是自己的俘虏,但刺客,宁致远也不想打搅她们小小的安宁,默默地又回到了自己房中。
想着从初入秦淮到现在,自己好像没有孤独过,第一天就遇到了邢沅小丫头,离开了金陵,在路上又抓到了海兰珠姐妹,接着又捡到了商家姐妹。
或许是对商景兰的怀念和柳如是的思念一下子就引爆了宁致远的情绪,让他瞬间变得很伤感,但伤感只是今晚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独自在房中小酌了几杯酒,宁致远开始陷入模糊之中,他酒量不大,却也不会轻易醉酒。
“你干嘛不让我进去。”门外大玉儿的声音,很动听。
“大人他在歇息,天色已经很晚了。”下人答道,宁致远可是好早就吩咐过不许让大玉儿随意进出,但下人还是没有直说,大玉儿自己却也清楚,只是今天就这么想进去。
“那我要是非得进去呢。”大玉儿说道。
“姑娘你进去不了的。”下人的声音很坚决,“属下是大人的亲兵,不会让你进去的。”
“我。。。。。”
“你进来吧。”宁致远听到了声响,在屋内说道,“栗子,刚刚你做的很对。”
栗子就是守在门口的那个亲兵,他说爹娘没读过书,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听到了没有,你做的很好。”大玉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兴冲冲地跑了进去,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嘲讽挖苦的意思。
“你喝酒了。”推开了房门,进来后又关上,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酒味,大玉儿好奇地问道。
“我不能喝酒吗?”宁致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大玉儿呵呵直笑,看到桌上的酒壶,提起来就喝了一口。
“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找我有事啊。”大玉儿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找你没事。”宁致远言。
“那你没事去找我干嘛。”大玉儿哼哼道。
宁致远感觉自己要晕了,不过还好,很快就找到了话反击,“谁说我去找过你了?”
“因为我闻到了你的味道。”大玉儿很认真地说道。
宁致远在发愣,然后闻了闻自己身上,感觉确实没味道。
“我身上没味道。”他反驳说。“你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
“有,”大玉儿很认真地说道,“我喜欢的味道。”
宁致远此时只想抱着这个女孩。
。。。。。。。。
大玉儿又喝了口酒,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这就和你们大草原上的酒相比怎么样?”宁致远出声问道,半靠在床沿上,感觉自己开始有些迷糊。
“没我们的酒好喝。”大玉儿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太淡了。”仍然站在桌子旁。
看着面前的女孩,宁致远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我放你回去好不好。”这是他此时的真实想法,“你姐姐我也放了。”
依大玉儿所说的话,可能送给多尔衮确实没有好处,更何况,他现在不想把她送人。
大玉儿身子一颤,开始走向宁致远,然后也坐在了床边。
“我喜欢你。”大玉儿垂下头低声说道,喃喃着,“回去就真要嫁人啦。”
“我可只给你一次回去的机会。”宁致远叹了口气,再次说道。
大玉儿愣愣看着宁大官人,突然开心地笑了,“那我不回去。”
“那你就别回去了。”宁致远突然搂着大玉儿的腰,把她慢慢压在了身下,轻轻吻了上去,很认真的吻了上去。
大玉儿先是一惊,紧接着眼眸里发出了一丝喜色,然后闭上了眼睛,很配合地亲了起来,双手搂在了宁致远的脖子上。
再次品尝了大玉儿小嘴的味道,宁致远和之前那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因为这次,他感到了愉悦,在心里。
良久之后,宁致远和大玉儿的嘴唇分开。
“混蛋,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大玉儿哼哼说道。
“在想我。”宁致远笑了笑说道。
“我不用想你,”大玉儿呵呵笑,说道,“你就在我上面。我在想,我们上次就是这样把景兰逼跑的。”
宁致远愣了愣,闷不作声的笑了笑,心里仿佛放下了一块积石,再次吻了上去。
大玉儿此时身上穿着汉式的棉衣,宁致远为她脱下外套的时候,感觉她的身子在发抖,把她抱得更紧了。
“玉儿也会紧张?”宁大官人咬着大玉儿的耳垂,轻声说道。
“我。。。。没被别人碰过。”大玉儿颤声说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这阵火气可是你挑起来的,就是上次。”
这个张扬中带着热情的草原女子,当宁致远把她剥得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的时候,剩下的就只剩下羞涩。
“你们大草原的女儿穿的都是这种贴身衣物吗?”抱着大玉儿柔软的娇躯,宁致远有些满足地问道,他从来没想过把大玉儿弄到床上来,这是未来的孝庄太后,一个很复杂的女人。
可现在还是个女孩。
“兽皮的抹胸很舒服啊,”大玉儿哼声道,“比你们汉人的肚兜舒服。”
“要解开才能知道哪个摸着更舒服。”宁致远轻笑着,解开了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的纽扣,把这最后一道束缚去除。。。。。
当冬日的第一抹阳光映在宁致远的脸上时,他开始相信天气是会随着他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的,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他身上的大玉儿此时半眯着眼睛,有些懒洋洋地和他打着招呼。
“混蛋,我下面痛。”大玉儿咬着牙说道。
宁致远把被子掀开,大玉儿美好的身材一览无疑,床单上一抹血色更是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让他心里更加满足。
“玉儿,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宁致远吻着大玉儿的脸蛋有些含糊地说道。
“我现在想走更容易,不是吗?还有,”大玉儿呵呵直笑,看着在她上面的宁致远,有些诱惑地说道,“景兰这儿比我还要大,你迟早会发现的。”
宁致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玉儿高耸的丰满处,蒙古人果然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又想着商景兰那苗条的身姿,怎么也不应该比大玉儿还要丰满。
“混蛋你是不是应该去训练了,”大玉儿看着宁致远在歪着脑袋发呆,知道他在想什么,嗤笑道。
蒙古女人生性豪放,不是不懂吃醋,而是不愿吃醋,原因在于蒙古男人更是换女人如换衣服,她的父亲就有上百个妻妾,但现在的宁致远自己从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没有找过一个女人,从昨天晚上看来,也并不是不能人道,而且,,,好像还挺厉害的。
大玉儿有些幸福地想着姐姐说过的话,“他是一个好男人。”确实是这样,而她自己是一个蒙古女孩。。现在是女人,但对未来还是有过向往的,从五年前以为早已失去的那一刻,现在好像又得到了。
宁致远再次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比寻常他要晚了一个时辰,不由叹了口气,自己保存这么久的。。节操,就这么被身下这妞破了。
狠狠亲了一口大玉儿,宁致远还是得起床。
第六十五章 可爱的亲兵()
大玉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宁致远穿衣走远的背影,心中感到十分欣慰,宁致远没有在床上再和她覆雨翻云,维持着去训练的习惯,她觉得,自己某一刻突然喜欢上的这个男人,真。。。。值。
她有些不适地穿着自己的衣服,门却是突然就开了,从外面进来了四个侍女,正是自己身边不知何时起就被隔离起来的四个侍女,让她眼角一红。
她知道,这四个侍女肯定没有受到凌辱。
“公主,你这是。。。。。。”一个侍女看着大玉儿一个人在动作怪异的穿着衣服和床上一抹血迹,带着哭腔说道,她是陪着大玉儿陪嫁到后金的,清楚大玉儿在后金发生的事。
“我没事。”大玉儿露出了笑容,“娜仁,帮我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去看姐姐。”
。。。。。。。。。。
宁致远出院子的时候,几个亲卫早已在院外无聊地等着,几人肯定是被栗子拦在了院外,要不必然会去叫醒他的,但宁大官人也不多说,吩咐几人吃过早饭再赶往校场。
寻常时候是在校场吃早饭的,但宁致远和士兵们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所以这次未到也没起什么波澜,迎着阳光可以看出宁致远心情很好,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
他想起了让他伤心的商景兰,若是真的只是因为大玉儿的事而离开了,他也就释然了,毕竟就算没有玉儿,他还有柳如是,以后或许还会有别的女人,他不刻意强求,但喜欢就是喜欢,也不会只有商景兰一个女人,要是受不了,可以离开,他也相信商景兰不会真的就此会去找以前那个人品败坏的未婚夫,她是聪明的女人。。。女孩。
大玉儿所说的商景兰会回来,他不知道,虽然他想,但不强求,他是男人,就是这样。
今日的极限训练,王五他们带着惊恐的神情看着宁致远的动作,担心大人是不是会出现上次一样的症状,突然身子发烫变得晕倒,因为大人此时和上次晕倒前的症状极其相像。
“公子,要不歇一会吧。”王五有些忐忑地说道,公子训练他们大抵不会多说的,但看着宁致远再次做了以前几倍的俯卧撑,还是说了出来。
上次公子就是这样然后只是跑了几步之后就倒了。
宁致远笑了笑,他清楚王五他们在担心什么,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身体不累,头脑更是清醒。
“我没事。”轻声解释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感觉自己手臂已经不能再动了,宁致远才停了下来,俯躺在枯黄的草地上,喘着气问着。
“我刚刚做了多少。”他训练的时候从不多想,尽力去做,直到倒下。
“八百多个。。。翻了四番。”王五张大嘴巴说道,“和上次公子病倒的时候差不多一样。”看着虽然疲惫但是精神依旧很好的宁致远也很高兴,又接着说道。
“公子的臂力可是大了很多啊,看来上次只是碰巧着凉了才病倒了。”
宁致远躺在地上笑的很开心,他相信体力有时候真是和心境有关的,想用手撑起身子去负重跑,但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在地上滚了一下,仰面朝天,用腰部的力量起身。
士兵们对于宁致远这样一个温文儒雅的大人做出这么一个粗俗的动作早已习以为常了,这样只会让他们更亲切。
小腿负着二十斤的沙袋,宁致远依旧在跑着,心里还在为自己刚刚做了八百多个俯卧撑而高兴,这要是在后世,他一定会大为惊讶,可在明末这么久了,看到一些强壮的士兵经过短时间的适应后做上千余个没有什么困难,思维也随之转变。
“你们说公子这次能跑多远?”亲兵中又有人挑起了话头,他们可以很活跃地谈论着自家大人,因为宁致远只会小小不在意,他们也很勤奋,寻常只有在自家大人训练的时候才停下来说着话,不是别人对他们的要求高,而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要求高。
他们是亲兵,宁致远选中的亲兵。
众人先是一愣,想起了上次的情形,下意识地看了看王五,王五却哈哈大笑道,“我猜能跑。。。。,先不猜,我来做庄下注。”
上次的这个时候,他可是没有参加讨论,但这次他显得很有底气,人的身体状况大抵是能看出来的。
“我赌十文钱,公子跑十里。”第一个声音说道。
“我赌二十文。大人和以前一样跑二十里。”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洋溢着喜色,他们有的叫宁致远大人,有的是公子,都是一样的尊敬和敬佩神情,更有感激,以前他们或是难民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