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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并州李义-第134部分

小说: 并州李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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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张温不说,他们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不管如何,他们都是打了败仗。而董卓哪怕再怎么趾高气昂,但谁让他打赢了呢?

    众人散去后,参军事孙坚却又转个身悄悄走了进来,“将军,那董卓仗着军功以及宦官的庇护如此飞扬跋扈,如果不处理的话,唯恐众将不服啊!”孙坚担忧的说道。

    闻言,张温颇为无奈的叹息道,“此事我又如何不知?只是那董卓毕竟立下了战功,如果战败之人我不惩罚,却独独惩罚董卓。被朝廷知道了,却也不好交代……”

    “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想来朝廷在得到消息后,定然也会派人降下责罚。而这董卓虽然有些微末功劳,但其即不将将军这位上官放在眼里,又多次无视将军的命令,以军中法令看,将其处斩也不是说不过去。”孙坚闻言再次说道。

    好吧,他和董卓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是单纯对于董卓藐视张温的行为感到不满而已。

    “没那么简单……”张温闻言摇了摇头,“那董卓在西北名望很大,如今又打了胜仗,最少如今,还动不得。”张温沉声说道。

    只是,虽然张温这么说,但他的这个理由显然很难说服别人。毕竟过真是如此,为何早不用董卓呢?只是张温似乎并没有和孙坚继续讨论董卓的意思,“文台先回去吧,不然容易引来其他人的猜忌。”

    听到张温的话,孙坚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而待孙坚离去之后,张温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该死的董卓!早晚我要将你扒皮拆骨,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张温心中怨恨的想着,自从他坐上了司空这个位置,何曾遭遇过如此藐视?而且还是来自隶属于自己的下官。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会把董卓以军法处置。只是可惜,他没办法。

    并非如张温刚才所说的那些理由,而是因为另一种和战争没有什么关系的原因。董卓是宦官那边的人,当然张温也不怕宦官,只是就在不久之前,官兵才刚刚败给了凉州叛军,虽然说他自己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但其余五路的战败,身为统帅的他又怎么可能逃得了责任?

    而且,董卓为什么要唉右扶风待那么久呢?张温可不觉得董卓真的是因为他说得那些原因。而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张温自然而然的就会某种政治原因。好吧,毕竟在朝廷中混了这么久,也和宦官、外戚斗了这么久,任何问题,总会不由自主的从政治上面去判断缘由以及寻找解决办法。

    好半响,张温忽然招来了一名亲卫,这是从很久以前就跟随张温的亲卫,对其密语了一番之后,那名亲卫就径直离开了营寨,一路向雒阳赶去。

    而在另外一边。

    “哈哈,不愧是文优你啊,你可是没有看到今天那张温的脸色,那种明明恨不得杀了我,却完全不敢动手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董卓放肆的大笑着。

    “呵呵,张温久居高位,任何事情自然都会考虑得更为周全。想来,如今他定然已经派人返回雒阳打点一切了。”李儒轻笑道。

    “哼!士人不也是这个德行?有任何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就是贿赂圣上!”董卓闻言冷哼道。

    听到董卓的话,李儒心中颇为感慨,“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个皇帝,又怎么会有这种臣子呢?”不过,他自然不会将这番话说出口,毕竟,皇帝什么模样,又和他李儒有什么关系呢?

0249:张府又来客(希望喜欢本书的书友能够支持正版)() 
    雒阳,张府。

    “什么?有人想要见我,却不肯通报姓名?”张让听到张于的汇报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哼,想来又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算了,见面礼给了吗?”

    “小人没敢收。”张于闻言恭声应道。

    “哦?”张让闻言顿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敢收?呵呵,如果连你都不敢收,看来那人的见面礼不小啊!”张让冷笑着说道,“现如今,天下间需要这么大见面礼的事情,可不是很多啊……那董卓之前已经派人来见过我一次了,那会是谁呢?”张让闻言沉吟着。

    想了想,却是没有任何的头绪,随即对张于说道,“算了,先让他们进来吧,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求我什么事!”

    “诺!”

    张于离去,不多时,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缓缓走了上来。

    看着面前的这名男子,好半响张让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来路,随后,又看了看那作为见面礼的箱子,一时间张让却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张让很贪财,非常的贪财,平时利用自己的权势收取贿赂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只是,一直以来张让在收受贿赂的时候,并不是谁都都收,而是挑挑捡捡一番,确定没有太大的风险才会收受。这也没办法,毕竟昔日候览、王甫等人的下场,张让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好半响,张让才淡淡的问道,“你家主人不知是何人啊?有打算求我什么事情?”

    闻言,那人很是恭敬的说道,“回张君候,小人乃是胡人单于麾下……”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张让猛地跳了起来,“混账!胡虏背叛我大汉,我张让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如今你们不立马滚到京师来求降,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本侯的府邸?!左右!给我将其拿下!”

    “张君候!请听我一言!”那人见状连忙大喊着,可张让却只是背过身去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眼见众人就要围了过来,他连忙大喊道,“张君候!小人就是替单于前来求降的!”

    “什么?!”张让闻言,顿时转过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来人,同时飞快的喝退身旁的那些侍卫,“你……你再说一边,你是来干嘛的?”张让再次问道,可能是因为紧张的原因,

    “小人是代替单于前来请降的。”那人不亢不卑的高声说道。

    “请……请降?!”张让低喃着,随后两三步走到了那人面前,似乎根本没想到这么做可能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只见他一脸焦急的问道,“你们真的要请降?”

    “不错!”那人恭声说道,“如今单于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希望能够向大汉请降。只是因为单于担忧有些士大夫不愿意接受我们降服,所以先派小人求见张君候,希望张君候能够为我们胡人说说话。”

    闻言,张让脸色连变,同时眼神死死的盯着来人,好半响才返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那我又如何相信你这片面之词呢?届时如果我帮你们胡人说了话,但结果你们胡人只是打算利用这一点实施什么阴谋的话,我张让岂不成为了我大汉的罪人?!”张让冷声说道,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正气盎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忠君爱国之士呢。

    “还请君候放心,单于如今就在这雒阳城内,只是……”那人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随后又连忙说道,“而且此次单于还将左贤王也带了过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

    “真的?!”张让闻言再次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语气更为急促了。

    “千真万确!”那人沉声说道。

    “你们就不担心我派人将你们都抓起来?!”张让闻言再次问道,问着,同时用眼神死死的盯着来人的眼睛。

    “在见到圣旨之前,单于是不会出现的。”那人沉声说道,“不过如果汉人真的不容我们胡人,那却也是我们的命。虽然我们更加仇视鲜卑人,但……”说到这里,那人没有接着说下去,不过从张让那瞬间黑下来的表情就能够看出,他已经明白了此人的话中之意。

    “好啊,来求降还敢威胁我大汉朝廷?”张让冷声说道。

    “威胁不敢,只是说一件事实罢了,毕竟我们胡人也不可能真的任汉人宰割,”那人闻言应道。

    闻言,张让脸色不断变换着,好半响,才看着那胡人使者沉声问道,“你刚才说,你之所以找我,是担心那些士大夫不接受你们的降服?”

    “不错!”胡人使者恭声说道,“我们胡人如今在并州尚拥有大军40万!哪怕继续和那无双侯一战,我们胡人也不畏惧。只是单于不忍百姓再受战争之苦,所以希望能够向朝廷请降。只是那无双侯对我们胡人的态度非常敌视,又听闻无双侯在朝中拥有很多人的支持,所以……”

    “哼!”张让闻言顿时冷哼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那边不断沉默这。好半响,他才淡淡的说道,“忙,我可以帮,但这点东西……”

    “这些事物,还有9箱!”胡人使者闻言连忙说道,“另外,小人还会奉上单于的信物作为证明。”

    “那好吧,东西送来,等……”张让随即对那使者吩咐着。

    待其离去,张于连忙问道,“君候,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

    “放心吧,那胡人降服之意肯定是真的。”张让摇了摇头说道。

    “可……这么容易他们就求降了?而且还是带着质子来的?”张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昔日匈奴人反叛的时候,雒阳那些士大夫以及张让等人的慌乱模样,他可是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呵呵,被打怕了自然就想到降服了。真是可惜啊……如果那李子康是我这边的人该有多好?”张让感叹道。

    “那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要进京了?”张于闻言顿时大惊。

    “进京?”张让闻言顿时就笑了,“怎么可能?!他进京了,那群胡人还不得立刻反叛?!”

0250:胡人称臣() 
    数天之后,雒阳朝堂之上,灵帝刘宏喜形于色的坐在位置上,那开心的模样,恐怕也只有去年平定了黄巾之乱的时候,才看到过吧?而下方,无数的士大夫们正坐于两侧,那数量,可能刘宏将整个雒阳所有有资格进入朝堂的士大夫们都喊过来了?

    不过,也难怪刘宏会如此开心,毕竟等下要进行的,可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宣,胡人单于於夫罗,及胡人左贤王阿兹尔入殿!”小黄门蹇高喊道。

    不一会,就见一名白发男子领着他那12岁的长子阿兹尔走了进来。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来,这些目光中有鄙夷,有憎恨,有沉思,还有一些幸灾乐祸,但於夫罗却丝毫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倒是阿兹尔,眼神闪烁,显然对于眼前的一切有些惧怕。

    却见於夫罗拉着阿兹尔走到中间,径直跪了下来恭声说道,“胡人单于於夫罗,携长子阿兹尔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虽然单于挑起了汉胡之间的斗争,不过毕竟是胡人单于,虽有罪,但礼不可废!看座!”刘宏朗声说道。

    随即,就有一人搬了两个凳子上来,置于朝堂中间。说起来,凳子这个东西,却是由胡人传进来的,称为胡床。这种凳子,胡人很喜欢用,而在汉人看来,就是相当无礼的事情了,毕竟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临危正坐。事实上绝大部分的时候,只有行军打仗或者私下的时候,汉人才可能使用这种凳子。

    “多谢陛下赐座。”见状,於夫罗也不多言,直接拉着阿兹尔就坐了下来。

    “胡人单于,你可知罪?”刚一落座,刘宏那平淡却无法掩饰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罪臣知罪!罪臣贪恋权势,软禁上代单于,夺取了单于之位。更为此发动战争试图与大汉为敌……”於夫罗恭声说道,言语之间,对自己所作所为却是丝毫没有加以掩饰。

    一句话,顿时说得刘宏直感觉飘飘欲仙,那种感觉着实是妙不可言。要知道自从光武帝时期南匈奴内附,并向汉朝奉藩称臣之后,这么多年来,可是很少会直接从一个单于的口中,听到臣这个字。

    毕竟,不管是汉朝皇帝还是匈奴单于,都很清楚双方之间的关系。一个将没什么用的蛮荒之地丢给胡人让他们居住,一个则在汉朝需要的时候做做雇佣兵。所以虽然说是藩属,但绝大部分的时候,胡人和汉朝之间,不过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臣自知罪该万死,但胡人那数十万的百姓是无辜的,他们不过是被罪臣蒙骗而已,希望大汉皇帝陛下能够饶恕他们……”於夫罗恭声说道。

    “阿父……”阿兹尔听到於夫罗的话,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就在来之前,於夫罗已经特别叮嘱了一番阿兹尔,所以阿兹尔非常清楚如今这件事情对胡人来说非常的重要。只是,为此要牺牲自己的父王,这让他虽然很清楚,但还是难以接受。

    “嗯……诸位爱卿怎么看?”刘宏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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