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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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那不知趣儿的白莲花和小男娃,慕容楚立马就怒了,“哼,大的送给二哥做妾,小的阉了暖被窝!”
宋嬷嬷仿佛没瞧见她恶狠狠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建议:“小姐,依奴婢看,干脆把他们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小姐觉得可好?”
慕容楚森森的眸子幽忽一亮,“咦,对啊,让他俩日日做粗活,天天穿粗衣,顿顿饭啃咸菜,见着猪跑,吃不到猪肉……嘿嘿,姜还是老的辣,嬷嬷,还是你会磋磨人呐!”
听她这么说,宋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姐你呀……”
“小姐,您快看!”正说话间,小青欢天喜地地展开一件新衣。
宋嬷嬷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了那件衣服上,“小姐,这衣裳是织造局的七七四十九位极品绣娘,不分白天黑夜,赶了三个月才制成的……”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异想天开了,“您长得像夫人,生的本来就美,再穿上这身衣裳,那些公子爷们儿的眼珠子都得掉下来,到时候小姐一定能收到一篮子的七彩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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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能破纪录(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6章 我能破纪录(2)
一年一度的赏荷宴可以说大有名目。盥罗簿尚
这赏荷宴又叫投花宴,是当今的秦皇后主办的,既然是皇后娘娘办的,档次自然不低,能赴宴的都是贵家未婚的嫡子嫡女,还有未曾婚配的皇子和公主。
赏荷宴时,为了方便公子小姐们眉目传个情什么的,男女可以破天荒地同坐一席,宴罢,公子如果瞧上了哪家的小姐,就到玉镜湖里采一朵罕见的七彩宝莲送给那位小姐,小姐也可以在送了莲花的公子里挑一位顺眼的做夫婿。
以七彩莲花结缘,成亲的时候,皇后娘娘就会亲自主婚。
其实,说白了,赏荷宴就是个集体相亲大会。
穿妥了衣裳,慕容楚喜笑颜开地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今儿本郡主能破个纪录!”
宋嬷嬷一听就笑开了花,“小姐有这样的心就好!八年前呐,欣月公主得了整六十朵七彩宝莲呐!只可惜了,这些年一直没有比得过欣月公主的标致人儿了……”
“就是咱们小姐有这样的才貌,依奴婢看,小姐今儿得多带两个丫头,省得花篮子太多,捧不过来……”
孩子总是自己的最好,就像母猪从来不会嫌弃自己的小猪崽子丑。
听宋嬷嬷越说越离形,慕容楚对着镜子灿然一笑,“嬷嬷,本郡主许是赏荷宴历史上,第一位空手而归的小姐呢!”
这话一出口,惊天动地。
顿时,宋嬷嬷血压升高,头重脚轻,“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哟,十年前,冯无盐那个出了名的丑女都得了一朵莲花,你……你一朵都没有……这是要气死奴婢哟!奴婢哪天一眯眼,可怎么去见地底下的大夫人哟……大夫人呐……”
“嬷嬷,您老人家先别气,小姐逗您呢!”
小青机灵,见着老嬷嬷就要气岔了气,赶忙指挥了两个小丫鬟扶着她去了外厅歇息,内室里只剩了慕容楚和小青主仆两个。
“小姐,奴婢觉着嬷嬷说的没错,您是得留心着挑个好夫婿了。”
小青拿起梳子,帮慕容楚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头发,“要是让二夫人钻了空子,随便把您许了人家,您可吃了大亏了。”
这个时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虽是帝京第一恶女,但也是贵族小姐,成婚一事更是容不得自己做主。
慕容楚若有所思地“唔”了声,半晌才道:“小青,你说有哪个公子肯为我采莲花,除非……呵,除非是得了失心疯吧?”
小青猜测着主子的小心思,“小姐,其实您是怕没有公子投花给您,才说要空手而归的吧?”
“小青,你觉得我会稀罕那些庸脂俗粉投的花?”慕容楚很震惊。
小青:“……”
一番繁琐的梳妆打扮完毕,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慕容琼自然不会等她,早就进了宫,慕容楚也不急,在宋嬷嬷和小青三催四请之后,如完了厕,又吃饱了饭,才容光焕发地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慕容楚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一年的赏荷宴即将改变许多人的命运,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次赏荷宴即将重写整个大周皇朝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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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梦中情郎宁王殿下(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章 梦中情郎宁王殿下(1)
玉镜湖,湖如其名,澄澈如玉,波平如镜,更有点点七彩莲花漂荡其上,华光璀璨,耀眼夺目。盥罗簿尚
站在岸边遥遥望去,湖心小岛上的漱玉殿纱幔轻扬,乐音隐隐,犹如瑶台仙境般,在如璧湖水环绕之中,七彩华光掩映之间,朦胧又缥缈。
这天上仙宫般的漱玉殿便是举办赏荷宴的所在了。
嘻,说白了,漱玉殿就是玉镜湖心的一座四面抽风的宫殿,所以,想要赴宴,就得坐船乘舟。
慕容楚慢悠悠地晃到湖边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湖面早就漂起了小画舫,岸边早就候了一干等着渡湖的公子小姐,闲人一多,各路八卦消息自然横飞。
三五成群的小姐聊的是绝色坊新进的胭脂和绝色坊的老板新纳的小妾,公子们谈论的话题则事关江山千秋之计,明显高尚多了——
“听说了么,等会子二殿下也要来的。”
“哦?二殿下不是早纳了正妃了?”
“嘻,三妻四妾嘛!二殿下这不还没纳侧妃嘛!”
“你知道个甚?周氏进门五年,别说是小皇孙了,连个小皇孙女都没生出来,皇后娘娘着急了!”
“哟,要是新侧妃先生出了小皇孙,周氏正妃的位子怕是不保呀!”
慕容楚了然:“难怪琼妹年前就开始打点衣裳首饰了,原来是有这一番缘故在……”
“可不是么,今儿哪家的小姐不是盛装打扮,盼着能入了二殿下的眼?我要是有妹子,我……你……楚……楚华郡主?”
一干公子发现与他们聊天的人竟然是慕容楚,这震撼的程度不亚于头顶上爆了个霹雳雷呀!
啊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楚华郡主强抢良家妇男的名声在帝京可是响当当的!
当即,众公子住了嘴,该遮脸的遮脸,该低头的低头,生怕爹娘给他们生的一张俊脸被慕容楚瞧上,这要是被她强抢而去,来个霸王硬上弓,他们娶公主当驸马的美梦可就妥妥地成了梦了!
那边的小姐见楚华郡主驾到,也都识趣儿地闭了嘴。
慕容楚眨了眨美眸,“怎么了?继续,继续啊!”
皇家是非多,秘闻满天飞,她还没听够呢!
可众人左边瞟一眼,右边瞄一下,似乎说好了似的,就是不出声。
成了碍眼的臭狗、屎慕容楚“呵呵”两声,干脆优哉游哉地往树荫里的石凳上一坐。
嘻,既然是臭狗、屎嘛,自得发挥一摊狗、屎恶心人的作用嘛!
渡口就这么点儿大的地儿,众位公子、小姐们也没的地方躲,一时玉镜湖边寂寂然无声息,只树上的几只知了,吱吱歪歪地比着嗓门。
“宁王殿下驾到——”似乎天长地久,终于有内监的尖厉嗓音打破了令人坐立不安的沉寂。
哟,救星了来!
这不,内监的声音还没落下呢,众人已感激涕零地跪做两列,齐声唱道:“参见宁王殿下!”
“平身。”片刻,云凌天金口一开,清冷又沉稳。
等到众人齐声谢了恩,窸窸窣窣地起了身,慕容楚这才开始对云凌天明里暗里一通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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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梦中情郎宁王殿下(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8章 梦中情郎宁王殿下(2)
云凌天头戴黑玉冠,脚踏软皂靴,身穿玄黑袍,眉眼深邃,面无表情,俊美中透着威仪,冰冷中带着高贵,那是长年身居高位才有的气魄呐!
一瞧见他,一众打扮凉快的贵女皆是五迷失了三道,三魂没了六魄。盥罗簿尚
慕容楚眼角余光扫见她们那副满脸痴迷的丢人模样,心中冷笑,这云凌天长得俊,又会耍酷,难怪她那二妹妹心驰神往、不能自拔呢!
不过片刻,有擅于溜须拍马的已经张罗开了:“来人呐,赶紧着驶条船过来给二殿下专用!”
宁王云凌天,皇后秦氏所出,行二,因大殿下夭折,宁王便是当今圣上的长子,亦是唯一的嫡子,现在储位虽然未定,但他身份贵重自然不必多言。
小小画舫虽然精致典雅,但怎能配得上二殿下如此尊贵的身份呢?
可云凌天却是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麻烦,本王与诸位同搭一船便可。”
他这一平易近人的举动,瞬间在贵女堆里掀起一片低低的惊叫。
慕容楚暗暗轻嗤一声,心里头明镜儿似的,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些女子的小心眼子无非就是,趁此同渡之机,让云凌天瞧上她们倾国倾城的美貌或是端庄出尘的气质,然后夜黑风高之时去侍寝呗!
不过,给云凌天侍寝好处倒是不少,首先,这货生得委实不错,窄腰长腿,消受一番他的美男身,必是**;再者,来日,云凌天如果被立为储君,日后就是皇帝,身下的这批女人们怎么也能捞个妃子当当,如果肚皮争气,当个皇后也是有可能的嘛,母仪天下,哪个女子不稀罕?
众女心肠百转千回之际,拍马屁高手又登了场,“哎呀,二殿下真是平易近人!来人,快去看看船怎么还没到!别让殿下久等了!”
这时,众人才惊觉已经老半天没见渡湖的画舫驶过来了,这才疑惑地朝湖面上一瞅,当即便明白了。
原来有一艘快船正在湖里横冲直撞,渡了湖的画舫皆不敢折回来,还没渡湖的也不敢撑篙。
此刻,玉镜湖面上只余了一艘小画舫胆战心惊地漂着,那快船速度极快,不仅不怕撞翻了小画舫,船上的人还故意撑着船篙去捣那画舫。
不一会儿,画舫就打起了旋儿,画舫里倒霉的公子小姐们被晃得七晕八素,几个不中用的已经趴在船舷上吐了起来。
“呵呵,真有意思!”快船的船头上大咧咧地坐了个白袍的男子,他一手摇着描梅花的折扇,一手提着青花酒壶,模样闲适又自在,可不正是高阳长公主的独子、威远小侯爷赵适?
慕容楚轻笑,这软柿子寻乐子的本事还真是层出不穷。
“皇宫大内,成何体统!”云凌天皱眉低喝一声,正要指挥了御前侍卫下湖阻止,谁知一条乌篷小船从湖心岛匆匆朝着赵适的快船驶了过去,仔细瞧来,立在船头的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总管太监江公公。
这回赵适不知轻重,竟然都惊动了皇后娘娘,这回有的好戏看了!
岸边的公子小姐们平时也没什么乐子,一时之间见了这样的热闹,都兴奋地屏气凝神,等着看赵适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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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二选一,怎么样?(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9章 二选一,怎么样?(1)
等船挨得近了,江公公满脸同情地朝画舫里那些明明头昏脑涨,却仍端着贵族体面的公子小姐们打了个千儿,转过头来,对着赵适却是满脸的笑容,“小侯爷,时辰快到了,皇后娘娘见您还未至,都着了急了,让奴才赶紧着来接您登岸呢!”
江公公一番话说得讨巧,既全了赵适的面子,又解了其他人的窘境,画舫里头晕目眩的公子小姐们一听,都松了一口气。盥罗簿尚
“皇后舅母?”赵适咂巴了一口小酒,桃花眼微微地一挑,慢悠悠地说道,“小江子,你去回舅母,就说这几个人竟敢在皇宫内院、天子脚下,明目张胆地欺辱皇亲国戚,实在是不给舅母面子,小爷先帮舅母教训教训他们,给舅母出口恶气!”
听他把这事儿说得义正辞严,江公公不敢大意,赶忙问道:“敢问小侯爷,不知他们欺辱了哪位贵戚了?”
赵适轻嗤,“嘻,这还看不出来?当然是小爷我了!”
闻言,见多识广、巧舌如簧的江公公竟然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上,一时说不出话来,赵小侯爷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他呀!
“赵适!明明是你的船故意撞我们的船!你恶人先告状,以为我等是好欺负的么!”坐在画舫里的郭冉郭小将军本来就憋了一顿子火,这会儿又听他把黑的说成白的,自然气不过,便嚷嚷开了。
有人领头,画舫上的其他几位公子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没错!”
“是赵适找茬儿!”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