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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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暗暗地叹了声,唉,在风雪里待了这么久,看来他腿的老毛病,确实不轻啊
目光往下一撩,只见他的脚套着一双普通的棉袜,慕容楚瞅一眼自己穿的羊绒袜,心尖尖像浇了一层柠檬水似的,说不来的酸酸涩涩。
而她的手似乎有了自我意思,自动自发地帮云初白按揉了起来。
“嗯?”似是感觉到了她的触碰,云初白的眼睫微地抖动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慕容楚手不停,“爷啊,我怎么瞧着,你这毛病是老寒腿呢?”
虽然这么说,可是她心里也有疑问,你说什么老寒腿,能把堂堂七王爷折腾成这样?宫里宫外那些个太医神医什么的,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啊?连个老寒腿都治不了啊?
可云初白根本没有告诉她的意思,瞅她一眼,云初白别过了脸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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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脱了吧,脱了吧(1)()
窗外寒风紧刮,落雪纷纷,小木屋里却一片暖意融融。 ··小·说··首·发
慕容楚摊了摊手,“得,反正我也不是医生,不管你是老寒腿还是小寒腿,我都治不了。”
可看那货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她终是不忍心,“唉,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咱虽然不是小神医,治不了病,但有个土法子,许能让你舒服些……”
说着,慕容楚在小木屋里翻腾了起来。
不过,这小木屋又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不是想摸什么能摸出什么来的。
慕容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块棉帕子,无奈,她只好又贡献出了所剩无几的月事带。
指尖挑着一条月事带,慕容楚笑得春暖花开,“爷,脱裤子吧”
看清楚了她指尖的东西,听清楚了她说的话,云初白因为犯老毛病而苍白的脸又白了一层,“你想作甚?”
他警惕地望着慕容楚,那小眼神儿像望着变、态、强、奸、犯,差攥紧裤腰带了。
慕容楚颇邪性地撩了他一眼,“嘿嘿嘿,爷啊,腿没什么力气了吧?”
云初白容色一凛,再问“作甚?”
“唉,你说你都不能动了,老子自然想作甚作甚……”慕容楚那一双狼爪贼兮兮地探向云初白腰间的锦带,还顺带着在他精瘦的腰肢摸了一把,“嗯,七王爷摸起来都与众不同……”
被一姑娘家挑逗了,云初白的男性自尊再一次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似是恼了,气哼哼地道“谁说爷不能动的?爷马能弯弓,下马能拼刀,了榻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折了爪子的大老虎只能“嗷呜嗷呜”叫两声吓唬吓唬人,慕容楚不怕,她美眸一眯,手爪子不停,“嘿嘿嘿,你叫吧,叫吧,叫也没用,这荒山野林子的,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咝,这啥子台词?怎么不大对味儿呢?
慕容楚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不管那许多了
“哗啦”一下,扯掉他腰带,“嘶啦”一下,扒掉他的裤子,登时,那货红通通的小裤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
一瞧见这小裤儿,慕容楚的笑感神经又被触动了,她抱着肚子笑得浑身乱颤,“爷啊,爷啊,你成天穿红裤衩子,本命年啊?”
斜她一眼,云初白别过了脸去,“哼爷乐意”
他这一动作,带着点子小别扭,还带着点子小害羞。
哎呦个喂,这个货怎么这么可人疼呢?
你说这个货吧,强悍起来天理不容,那感觉像仰视天神,可小意起来害羞又可爱,能激起人足足的母性,这两厢一结合,唉,难怪那谁说,每一个男子汉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少、男,这话说得真是对啊
这样一个男子,既有大老虎“嗷呜嗷呜”的强悍属性,又带着波斯猫“喵呜喵呜”的可爱属性,望着他,慕容楚心里那感觉,啧,像是吃了一碗板蓝根泡方便面,没法子形容啊
当然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云初白身那条通红的小裤。
慕容楚清咳了声,指了指他的小裤,“那啥,爷,你穿着小裤也不大方便,要不咱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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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脱了吧,脱了吧(2)()
云初白凤眸一转,波光流彩,含情带意,“阿楚,你可是想给爷侍寝?”
这一会子,他也反应过来了,收拾收拾那些个小害羞,又是好汉一条啊
慕容楚惊了,“我说爷啊,咱思考问题的时候能不能不用你下头那物事,咱用用脑子成不?”
难道她什么地方让这货误会了?
应该……不会吧?
“哦?”云初白眉梢微扬。///
慕容楚嗤了声,拿了盆儿,倒点水儿,把那条月事带往里头一浸,“爷啊,热敷,懂否?”
不管他是老寒腿,小寒腿,还是什么关节炎,风湿病,只要是疼,热敷一下总是会舒服些的。
云初白靠在床头,摇了摇头,“不懂。”
慕容楚叹了声,“不懂不懂吧,你这样的封建王爷,连鸡和鸭都分不清,也没指望你懂。”
嘟囔了一阵子,她把那块热腾腾的月事带糊在了云初白的腿。
当然了,为了防止自己长针眼,她只把云初白的裤管子往撸了撸,并没真的脱了他的小裤。
这个热敷的法子,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会子的工夫,云初白的神色平缓了不少。
慕容楚得意了,“爷,这法子不错吧?”
半垂着眸子,云初白轻轻点了点头,“嗯。”
得了他的认可,慕容楚更得意了,“嘿嘿,既然不错,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云初白淡笑着撩了她一眼,半正经不正经地说了句“爷以身相许,如何?”
“唉,你这个身,我可要不起。”慕容楚摇了摇头,起了身,“得了,你先歇会子,我出去瞅瞅烤地瓜。”
天雪花翩翩飞,地烤瓜喷喷香。
一开门,除了冷飕飕的风雪涌进来之外,是一股子香里带甜的烤地瓜味儿。
大半天没吃东西,慕容楚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冷天里吃块香喷喷、热腾腾的烤地瓜,爽啊
只不过,烤地瓜这东西,实在急不得,忍着泛滥的口水给地瓜翻了个个儿,慕容楚坐在炭盆边,一边闻着地瓜味儿解馋,一边望着飘飘扬扬的大雪。
雪铺陈在山间林地,白皑皑的一片,松松软软,干干净净,像一条羊毛毯子……
赏着这雪,慕容楚的思维发散了,羊毛毯子?羊毛?羊?羊肉?肉?
慕容楚的脑子以一种不可见的光速,飞快的从“雪”联想到了“肉”。
她一拍手,小贱人说的没错啊,人生在世,追求得高尚一些啊,一块地瓜能打发了肚皮?
不能啊
还是吃肉好啊
二话不说,她在袖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东西。
嘻,天蛛
这么好的东西扔在荒山野林子里不时可惜了吗?
所以,在河边,她是带着那个子走的。
仔细地把那子铺在雪地,又找了把小米一洒,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天蛛好啊,一有东西触到收紧,这要是有哪只馋鸟出来吃宵夜,啧啧,子一兜,她能毫不费力地收获一顿肉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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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像那啥那啥的烤地瓜(1)()
铺好了子,设好了陷阱,烤地瓜已经香得流油了,慕容楚捧着这块香喷喷的烤地瓜,乐颠颠地奔回了屋。 ///
“七儿,烤地瓜好了”新烤出的地瓜实在太热,她赶忙往桌一扔,招呼起了云初白。
那块地瓜吧,烤好了,烤熟了,也只是冒出了些香味儿,土不拉几仍是土不拉几,黑不溜丢仍是黑不溜丢,坑坑洼洼也还是坑坑洼洼,并未变得高贵些,也未变得优雅些,更未变得精致些,尤其,经了慕容楚的手一扔,“啪叽”,还软塌塌了起来。
云初白嫌恶地看了一眼,“哼,这样的东西,爷不吃。”
嘁了声,慕容楚往桌子边一坐,一边剥地瓜皮,一边嘟嘟囔囔“七儿啊,爷啊,你这人心肠子可真好啊,自己不吃,让给我吃啊这大风大雪的,咱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你贡献出了烤地瓜,吃饱了我,饿死了你……你说你吧,这辈子都二十多了还是只小雏儿,你这一饿死,说不得阎王爷让你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十来岁开了荤,二十来岁左边一个美人儿,右边一个美人儿,脚边一群儿子闺女,淌着哈喇子叫你‘爸’……”
不管是什么事儿,她都能扯到云初白是只小雏儿这事儿去,还啰啰嗦嗦是停不下来。
“闭嘴”云初白嘴角抽了抽,“你个臭丫头,不想让爷吃那什么瓜吗?那什么瓜,拿过来给爷瞧瞧”
那烤地瓜,皮相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剥了皮,黄灿灿的,也是招人爱,可七王爷多金贵啊,哪儿见过这样的东西啊
当即,他两条修眉拧得像是两条皱巴巴的虫子。
二话不说,慕容楚“啊呜”,一下咬掉了一大口,“看吧,吃不死人,快吃”
她把剥好了皮的烤地瓜往云初白嘴边一送,这回伺候得够到位了吧?
可云初白眸光一闪,脸色一沉,“阿楚,你瞧这东西像什么?”
慕容楚不懂,“像什么?”
那双凤眸里满是怀疑,云初白单手托着腮,慢条斯理地道“阿楚,你不会把马桶里那堆黄澄澄的东西,捏吧捏吧,攒了这么个东西给爷吃吧?”
七王爷的脑壳儿是好使,竟然能从一块烤地瓜联想到马桶里的排泄物?
慕容楚赞叹了声,不过,回过头去再瞧,咝,她手里好像、仿佛、似乎,真的举了那么一滩马桶里的那啥那啥似的呢?
当即,她的胃口倒了一半儿,“我说爷,咱们好端端地要吃饭,能不能不提那啥那啥的?”
云初白仿佛不懂了似的,学着她的语气问“那啥那啥?”
慕容楚做了两次深呼吸,平静了一番心绪,他娘的,看在这货受了伤,又犯了病的份,暂且不和他计较了
她把那地瓜一掰两半,“来,咱俩一人一半,这总成了吧?”
这回,她是打定了百分百的主意,要是这个矫情的货再耍小性子,闹什么“不吃不吃”,闹什么“像那啥那啥”,她一个软塌塌的烤地瓜拍他脑门去,给他制造一个满头满脸冒那啥那啥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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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像那啥那啥的烤地瓜(2)()
可云初白似乎从她恶狠狠的小眼神里看出了什么端倪,这回,他倒是老老实实地接过那块烤地瓜,不过,接过了也没用,他那么盯着,盯着,盯着是不动。··小·说··首·发
他娘的矫情
慕容楚一边啃着烤地瓜,一边呜噜呜噜地讽刺他,“我说爷,你老人家是用眼睛吃东西的?”
哼了声,云初白终于万般不情愿地尝了一口。
随着那口软绵绵、香滋滋的烤地瓜在嘴里融化,他拧紧的眉毛慢慢地舒展开来,“嗯,这东西看起来不济,吃起来味道倒是不错。”
这块烤地瓜得了七王爷一句称赞,是辈子积了福啊,是八辈儿祖宗坟头都冒了青烟啊
烤了这位地瓜的慕容楚与有荣焉了,“爷,你不知道吧,我小诸葛还有个外号,叫厨大神”
她也不是吹,她自己琴棋画、吟诗作对、唱歌跳舞,样样不会,能拿的出手的,除了揍人的本事,是厨艺了。
斜她一眼,云初白一句话没接,只默默地吃着烤地瓜。
当然了,慕容楚也不说话了,她倒不是不想说,只是这回子有吃食堵了嘴,没空儿说话了而已。
一时之间,满室寂寂。
当然了,排除慕容楚“呼哧呼哧”地啃地瓜声之后,满室寂寂。
云初白一举手一投足间,自带着一股子优雅雍容,连拿着块烤地瓜,那种优雅和雍容都丝毫没有减损,那块烤地瓜,在他手里,在他嘴边,简直演绎出了龙肝凤髓、鲍参翅肚的高大,简单一句话,这货连吃块烤地瓜都好看的像是一幅画儿。
反观慕容楚,连着折腾了两天,她一身薄裙像块干瘪抹布挂在身,一头乱发糟糟的像是鸡窝,一张黑脸抹得乌漆麻黑,尤其她那一双手,因为烤地瓜和剥地瓜,那双手连指甲缝里都带着灰,简单一句话,这姑娘像在小煤窑里干了一个月的苦力。
在那么不经意间,云初白凤眸一转,目光正好落在了慕容楚身,她坐在昏黄的烛光里,抱着一块烤地瓜,狼吞虎咽地啃着,啃得唾沫横飞,直伸脖子。
可不知怎么的,烛光幽忽一闪,云初白觉得,这个乱七八糟的姑娘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连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那带着黑灰的脸,还有黏着烤地瓜皮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