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魏-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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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跨越一州去攻打另一州,觉得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一旦袁绍与曹操联手攻打徐州呢?要知道曹操与徐州的关系如今可还在冰点呢啊!
这么一想,糜芳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假如陈登说的是真的,那徐州似乎只有引颈就戮这一条路可选了啊!
想到这,糜芳忙看向大哥糜竺,一脸的急切心中满是忧虑。
糜竺点点头,沉声道“看来你已经猜出问题的严重性了吧。这次我之所以冒险让幽州的商队将物资送给刘备,就是在为我糜家寻找出路。为兄之所以选择不将身份直接告知刘备而是绕了那个一个大圈子,就是想告诉刘备,假如徐州没有变天,这批物资只当赠与刘备结个善缘罢了。”
听到这儿,糜芳忽然低声道”若是徐州的天气真的骤变了呢?他刘备身在局外,如何能够保我糜家周全?”
“若真有那一天,我相信依照刘备的野心加上我们的运作,他刘备绝对不会只是单单一个局外人的!这点二弟你大可放心。”糜竺自信的笑道,那笑容有些泛冷,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糜芳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大哥心思缜密,小弟拍马难及,只是小弟对刘备此人了解颇少,心里不免觉得大哥将赌注都放在刘备身上似乎有些不智啊!”
糜竺闻声一笑,轻轻捋动颔下胡须,自信的笑道“放心吧二弟,为兄谨慎一生何曾做过如此风险的决定?”
糜芳闻言一怔,盯着大哥糜竺疑惑道“大哥这是何意?”
糜竺微微一笑,轻声道“此时还不便多说,明日你随我去城南十里亭就都知道了。”
“十里亭?”糜芳疑惑道“去哪干嘛?”
(本章完)
第277章 陶谦的儿子,陶应()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各种选择,意义或重或轻,意义重大的就像糜氏兄弟这样,苦心思虑为家族前程考虑,生怕行差出错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而意义轻微或者说毫无意义的,就像在馒头米饭中选择一样作为晚餐,毫无意义。
或者像此时的陶谦这样,纠结于到底要不要将手上这一杯泼到大儿子的脸上!当然,和每个面对选择的人一样,陶谦也觉得这个选择是充满意义的。。
于是徐州刺史府的书房里就见到了这样有趣的一幕,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手上端着一杯熏着热气的茶水,正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对面双膝跪地瑟瑟发抖的的儿子,脸色由红转白然后再到红,纠结了好久好久。
然而,最终陶谦还是没有将茶水泼到儿子身上,一来茶水太热容易将儿子烫到,二来当着老管家的面也不好让儿子仪态全失。于是在一声重重的冷哼之后,陶谦愤怒的做回椅子上,伸手将茶杯送到嘴边,轻轻虚了一口,瞪着儿子心里暗骂道:这小子气死我了!
在一段诡异的安静之后,陶谦终于开了腔,就见他将茶杯重重的往书案上一戳,突然的响动让面前依旧跪在地上的儿子吓了一哆嗦!这个举动让陶谦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
“你刚才对为父说的话,可有胆量再说一遍?”陶谦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深处钻出来的,尖利且刺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陶谦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陶商,二儿子陶应。此时坐在书房里的接受训斥的正是二儿子陶应。
老父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恐怖,让陶应本能的像离开这间书房。但一想到和大哥的商定,陶应一狠心,强装着挺直了身子,但细看之下,陶应的双眼依旧充满闪躲,看父亲陶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恶鬼!
“父亲,我和大哥商定。。”陶应这句话只说一半,突然被父亲陶谦硬生生的打断!
“站起来说话!!!”陶谦老大不耐烦的瞪了儿子一眼,而后闭上眼睛轻哼道“你刚才对为父说的都是你和你大哥商议的结果?”
陶应战战兢兢的道“正。。。正是。。。”
“既是两人商议的结果,为何今日只有你一人过来?你大哥呢?”陶谦用鼻孔厌烦的扫过战栗的二儿子,心中满是厌烦:老夫英雄一世,为何会有这么怂包的两个儿子!
陶应在一边目光怯懦的看着父亲,声音颤颤巍巍的道”大。。。大哥。有事走不开。。。”
“你的意思是说,他手上的事情比拜谒父亲还要重要是吗?”陶谦冷哼道。
陶应惊了!他忙摆手道“不是!!!不是的!大哥怎敢如此?他是。。他是。。”陶应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将实情说出了口“大哥是不敢来见父亲。”说完陶应猛的跪倒在地,将头伏在地面上,战战兢兢的等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可是过了许久,陶谦的愤怒咆哮声都没有降临,陶应偷偷抬起头,却发现陶谦此时正眯着眼睛安然的晒着太阳,神情平静似乎没有丝毫怒意。
秋日正午的暖阳打在脸上别提多舒服了,这种暖洋洋的感觉甚至让陶谦微微产生了困意,忽然,陶谦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弧度,轻笑道“看了你比你大哥还要出息一点儿嘛!”说着,陶谦睁开眼打趣的看着儿子陶应,可当陶谦见到儿子陶应又被吓得伏在地上时,陶谦顿时大怒,拿手狠狠拍着书案,怒吼道“你给我起来!!!起来!!!”
在陶谦的怒吼声中,陶应浑身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忽然站起身,强打起精神盯着父亲,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心中想法再次吐露出来。
“今日有消息说,父亲有意将徐州牧一职交给大哥或者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大哥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我俩的资质父亲清楚,徐州众臣清楚,我和大哥一样清楚,。父亲若将州牧一职交给我和大哥,不出三日,我俩的人头必定会出现在徐州的城头之上!”
“他们敢!!!”陶谦的咆哮声如同九天雷霆一样响彻整座府邸,可出奇的是,生性懦弱的陶应这次却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颤抖,此时他正面色凝重的看着父亲,问道“父亲身为徐州州牧,带天子寻牧徐州百姓,如今年老体衰,不堪重负,理应将州牧一职交还圣上,然后由圣上重新定夺人选。”
陶应言辞恳切的看着父亲陶谦,希望陶谦能够改变主意,可反观陶谦却瞪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长着嘴巴半天没有出声!
“你说什么?由谁定夺州牧人选?!!!”陶谦厉声道。
陶应深吸一口气,拱手遥拜北方,恭敬道“圣上!”
“你说的是曹操手上那个傀儡皇帝?!!!”陶谦伸着脖子吃惊的看着儿子。在看到儿子一脸恭敬地点头后,陶谦忽然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这世上竟还有你这般天真之人!!!真叫老夫开眼呐!!!来人,将二公子送回房去,连同大公子一样,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迈出府门半步!”
一直守在书房外侍候的老管家应声迈入书房,他伸手扯了扯陶应的衣袖,嘘声道“二公子,快走吧,再不走老爷就要发怒啦。”
临走前,陶应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将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话倒了出来。他说“父亲,您老了。”
“滚!!!”陶谦盛怒大吼道!
老管家见状,忙拉上陶应离开书房,直到离开书房很远了,耳边依旧能够听到书房传来打砸杯碗的声音!
走到自己的跨院前,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老管家看着二公子陶应沉声道“公子莫要吃心,老爷就是那个脾气,怪只怪他对两位公子太看重了些,可话说回来,这天底下有几个父母又不是这样的呢?”
陶应默默的点点头,没有做声。
老管家忽然一笑,道“不过今天公子您的表现倒是让小老儿觉得老爷的眼光其实是对的!”
闻声,陶应顿时一怔,抬头看着老管家满是不解。
(本章完)
第278章 陶谦的谋划()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从陶应的院子回来,老管家没有迟疑径直的朝书房走去,来到书房门口老管家先是偷偷听着了听里面的动静,在发觉老爷陶谦似乎不再摔打杯碗之后,老管家这才敢伸手叫门。
咚咚咚,一阵充满节奏的声响划破了书房的宁静。
“脚长在自己身上,还要抬你进来吗?”陶谦满含的怒意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
老管家一听心里顿时一乐,心道:看来老爷的心情还不错嘛!心念至此,老管家嘿嘿一笑推门便入,此时书房的地面上满是破碎的杯碗碎片,老管家伸手从外面招呼过来两个下人,没一会儿的功夫书房就被收拾一新。
打发走两个下人,老管家顺势将一旁的茶壶拎在上,将陶谦面前的茶杯填满,做完这一切之后,老管家将茶壶放到一边,恭敬的站在陶谦身后不远处,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
陶谦美美的押了两口,佯装生气的瞪了老管家一眼,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我这儿,你这老家伙玩什么深沉?”
老管家嘿嘿一笑,拱手道“老奴这是为老爷高兴呢!”
陶谦不屑的撇撇嘴,满不在乎的道“这才哪到哪?”陶谦的表情让人很恶心,明明很满意却硬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以说,今天是陶谦这一辈子对二儿子最满意的一天!
想到这儿,陶谦忽然自说自话似的道“真没想到这小子今天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先不这小子说话的内容,但就是这份胆量,就足以让老夫欣慰!相比之下,商儿就差太多了。”
一旁的老管家应声点头道“是啊,二公子今天的表现就连老奴都觉得惊讶!刚才在送二公子回去的路上,我和二公子提起刚才的表现,我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是不是怕自己扛不住徐州牧这个重担,您知道二公子是怎么回答的吗?”
陶谦欠了欠身,微微扭头好奇道“那小子是怎么说的?”
老管家躬身道“二公子说,他别的东西统统没有考虑,只是不想见到父亲因一时糊涂将自己一生打拼的东西葬送掉。”
陶谦疑声道”他是这么说的?”
老管家默默点头,神情一片坦然。老管家跟随陶谦已经块三十年了,可以说陶商、陶应两兄弟是老管家亲眼看着长大的,对于父子关系的维系,老管家有时看的比陶谦本人还重!平常陶谦对于二公子总是不看在眼里,今天二公子的表现终于惹得老爷开心了。,陶谦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来修补父子关系呢?
陶谦不知内情,神情坦然的接受着儿子的关心,他拍拍额头像是懊悔的道“若是早知应儿可堪大用,老夫又何必伤透脑筋大费周章为应儿铺路呢?若是早一点看穿应儿的能力并加以培养,今天应儿绝对说不出这等令人捧腹的话!徐州牧的人选应有小皇帝定夺!你听听,这不就是直接把徐州牧的位置直接交给曹****吗?这个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平素里到底有没有在关注天下事?”
闻此言,老管家微微一笑,轻声道“二公子生性到底还是老实些,老奴心底里私自想着,若不是两位公子不想老爷英名受辱,也绝迹不会暗下决心将一切铺摊在老爷面前的,说起来,两位公子到底还是孝敬的。得此佳儿,老爷总该是知足才是啊!”
陶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神情微微放松,仰身靠在椅子上,喃喃道“你当我不知吗?若论孝敬,商儿应儿绝对是旁人学习的榜样,可若论其他方面,商儿、应儿就有些先天不足了。这个时代讲究情谊注定将一事无成,你难道看不清吗?”
陶谦这话说的有些概括,颇有点以偏概全的意思。但是如同那句话所说:话糙理不糙,若让老管家找出什么话来反驳陶谦,他还真找不到,值得默默地点头应是。
陶谦押了一口茶水后,神情忽然变得很谨慎,他凝着眉,在一番思索之后,沉声吩咐道“既然应儿可堪大用,那我们就要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应儿身上,”
老管家应声点头,道“诺。”
“首先,我要你帮我查清到底是谁在徐州境内散播消息,今天应儿的表现给我提了一个醒,没想到堂堂刺史府,森严戒备,消息竟然毫无阻拦的传进传出,没有丝毫阻拦,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接下来你的注意力要全部放在这件事上,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在我堂堂刺史府里乱嚼舌根!”
“诺!”
陶谦点点头,接着道“还有,我要你时刻注意糜家、陈家两家动静,你可曾注意?如今虽然形式上对于徐州还算轻松,但实际上你应该很清楚,徐州正值多事之秋,糜家陈家乃是徐州两大家族,其中关系盘根错节,很难根除,这几天这两家可曾有过什么动静?”
老管家闻言神情一紧,忙回道“由于陈家家主陈圭从冀州回来后,办事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