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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佐魏-第54部分

小说: 佐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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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莽虽明白陆东的意思,但此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咳嗦一声,提示文士不要再卖关子了。

    “咳!我先来回答陆主簿第一问题,我究竟是不是飞凤营的一员,呵呵,是也不是。不知这个回答陆主簿满意吗?”文士高人一等的样子让陆莽很尴尬,他随即重重的咳嗦了几声以示不满。文士见状,微笑道“我的任务是辅佐陆莽,换句话说,我隶属于陆莽,所以我是飞凤营的一员,但又是因为我只隶属于陆莽,所以我又不是飞凤营的一员,不知我这么说,陆主簿能明白吗?”

    陆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八字胡文士对于陆东,似乎有很大的兴趣,不,不仅仅是兴趣,陆莽分明从中感觉到了一丝剑拔弩张的意思,大哥经常说,文人就是贱骨头,文人相轻的毛病总也改不了,之前听着话的时候陆莽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今天他终于体会到了大哥所说的文人相轻的恶习了,其实单是文人相轻倒还好,关键是如今他夹在相轻的两个文人中间动弹不得,这才是最令陆莽难受的!

    陆莽正打算开口将文士的身份说出来之时,文士忽然朝陆东的身后笑了笑,高声道“陆主簿,看来无需老夫自我介绍了,接下来会有人亲口告诉你我的身份的,”说罢,八字胡文士朝陆东身后的张辽摆了摆手,笑道“张校尉,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慢慢从陆东身后走出的张辽见到文士的脸,当即大惊失色,尖叫道“军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军师?”所有人诧异的喊道,包括陆东。张辽的身份只有陆东清楚,能够让张辽喊军师的家伙,陆东满脑子只有一个人………李儒李文优!相比其他人的诧异,陆东诧异的地方在于,你这老家伙怎么在这!还跟我弟弟陆莽扯上了关系!

    。。。

    夜色中,战马铁蹄轰鸣,一群玄甲骑兵轰然踏破宁静,在一个破败的荒村前停下了脚步。为首的年轻公子对着身旁的骑兵低语一阵后,骑兵当即走出,大声喊道“警戒周围,准备在此过夜!”顿时骑兵分出十几骑朝村中散去,其他骑兵则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营帐,晚餐。

    这群人正是心满意足达成心愿的袁谭和他的大戟士。

    从战马上轻松跳下,面带微笑将战马交给士兵,袁谭在阴柔老者的陪同下慢慢朝村中走去,此时月上中天,银光铺在荒败的古村上,一派肃穆。目光漫无目的的打量着周遭景色,袁谭头也不回,低声问道“好不容易见到老朋友的弟子,先生不打算大声招呼吗?话说先生那位老友应该至今仍不知道先生尚在人世吧!”

    面对袁谭的轻笑调侃,阴柔老者却没有丝毫放松,依旧警惕的望着周遭,见周遭平静无异常,阴柔老者这才微微放心,对着袁谭恭敬答道“今日那陆莽应该就是那老家伙的弟子没错,但老朽这条命是公子给的,那就凡事都会依公子命令行事,没有公子吩咐,咱家断然不会自作主张的,万一因为咱家而坏了公子的大事,咱家可就百死莫赎了!再者说,咱家与我那老伙计的关系没有公子想象中的那么好,不打招呼也好,省的尴尬。公子放心,咱家一定全心辅佐公子,不敢妄想其他。”阴柔老者当即俯身下跪,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袁谭似乎早就料到了阴柔老者的反应,在老者双膝尚未接触地面时便一把拉住了老者,轻声笑道“先生无需如此,袁谭自然知道先生的心思,只是袁谭对先生的那位老伙计很好奇,而且从陆东哥俩见到先生时的反应可知,先生的那位老伙计似乎并未将真实身份告诉他俩啊”

    听到袁谭提及自己那位老伙计,阴柔老者心头顿时五味杂陈,话到嘴边竟不知从何开口,沉思半晌后,老者声线阴柔的说道“我与我那位老伙计共事半生,可以算的上是知根知底。不得不承认,比起我的做事阴毒,我那位老伙计做起事来,却都以正大光明居多,虽是刑余之人,但这老家伙私底下多以老夫自居,呵呵,想想都好笑啊!”阴柔老者嘴角涌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沉浸在往事中难以自拔。“老伙计之所以没有将身份告诉陆东哥俩,我猜测,多半是我那老伙计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抛至一边了,江水悠悠,将往事一冲而散,老伙计,你又走到了我前面了啊!”

    袁谭见老者缅怀前事,也没有出声打扰,他将目光投向忙碌扎营的大戟士处,心中暗叹道,这些人才是我袁谭起家的根基所在啊!虽然此时还有一部分人尚未完全归心,但我袁谭相信,总有一天,这些人会真正的为我驱使的!

    看比赛看到忘记更新罪过罪过,

    兄弟们莫怪,该收藏的收藏,该看书的看书,莫怪啊~~

    (本章完)

第98章 陆东病了() 
第三十九章

    乱了,全乱了。陆东此时的感觉就好比脑袋被铁锤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天旋体转还不够,还得再加上头痛欲裂。不夸张的,陆东此时真的是头痛欲裂。马是骑不了了,陆莽只好将哥哥送上甄家人的马车上。好在车里只有甄夫人和甄宓两人,倒是还可以盛得下陆东,否则,陆东只好步行回陈留了。马车里,脸色依稀还有些苍白的甄夫人看着昏昏沉沉的陆东,一时间有些无语,笑容成了此时最好的表情。。。

    事情要从前天说起。打算借身份来捉弄人的李儒在被张辽一语道破身份之后,也没有慌张,朝张辽摆了摆手,便潇洒的回到飞凤营将士中,被李儒搞得一头雾水陆东只得将怒火发泄到自己那个皮实的弟弟………陆莽身上。陆莽这时当然不可能在对哥哥隐瞒什么,只好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率人前往长安偷袭董卓的事情说了出来。

    “嗯,这件事我知道,当初在我起身去冀州之前,我与郭浪子就讨论过这件事,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我的主意呢!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会将一半的飞凤营将士置换成臧霸的泰山贼,不得不说,二爷你这手玩的漂亮!不愧是我陆东的弟弟啊!”陆东臭屁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笑脸像喇叭花一样灿烂。但陆莽却没有丝毫兴奋的样子,他蹲下身子耷拉着脑袋,随手捡起身旁的枯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着。陆东有些疑惑,弟弟的这副状态不对啊,傻子都能看出来陆莽情绪很低落啊!

    “怎么回事?”陆东赶紧问道“是不是这次损失很严重啊!嗯,想想也是,几百人深入敌后玩刺杀,现在想想和自杀差不多了,哎,二爷别难过了,咱那记住这次教训,今后不再犯就是了。说到底,这次是我跟奉孝太想当然了,白白送了士卒们的命,哥这次回去,一定要去这次死难的兄弟的坟头忏悔,对了,死难兄弟们的尸体都收敛了吧,怎么?没有?额,也是,战况一定很紧,估计你们也来不及收敛弟兄们的尸体,没事,这次咱回去,给他们立个衣冠冢,怎么着也得留个念想不是!”

    陆东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说的嘴角都起白沫子了,看上去很是恶心,但陆莽却并不领情,他将身上别着的水囊递给陆东,然后报以一丝苦笑。

    “不是,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咳!咳!”陆东匆忙的灌了口水,却越着急却出错,竟然喝呛了!陆莽见状,连忙帮陆东拍打后背顺气,然后用更加沮丧的情绪低声说“这次这三百人虽人人带伤,但生命都没有大碍。”

    陆东气息稍稍捋顺便诧异的转过头,目光中充满疑惑的看向陆莽,问道“既然人没事,那你为啥看上去这么沮丧?是不是董卓老贼没有杀死?哎!二爷啊,不是我说你,没杀死就没杀死呗,既然这种阴谋诡计杀不死董老贼,那咱就换一个方式再宰他不就完事了吗?其实让我看啊,董老贼虽然看上去是虎踞长安,掌控函谷关,但反过来看,这道雄关同样也成为了董老贼脖子上的一道枷锁,让他在长安动弹不得,函谷关一旦丢失,长安便成为无险可守之地,所以。。”

    “哥!”陆莽忽然出声打断了谈话兴趣正浓的陆东,自己深吸一口气,而后又重重的吐出,低声道“董卓死了。”

    “死了好,这老家伙早就该死!被他糟蹋的百姓多如牛毛,死了正。嗯?你说什么?董卓死了?”陆东这才意识到陆莽的话,他难以置信的盯着陆莽好一顿打量,忽然陆东重重的朝陆莽的后背拍了一巴掌!“捉弄我很有意思是吧!李儒那货捉弄我也就算了,毕竟我俩之前也算是对手,但凭什么你也来捉弄我!就因为我是你哥,你就可以利用我对你的关心来捉弄我吗?”

    陆东的脸色显得很痛苦,他揉了揉自己发红的右手,而后气愤的盯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陆莽,心道,娘的,亏死我了,被打的不痛打人的疼!气死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哥你没事吧!”陆莽后之后觉,连忙安慰起陆东。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陆东依旧一副绝饶不了你的表情,见此情形,陆莽面上苦笑更深,以一种颇为自嘲的口吻说道“董卓死是死了,但不是死在我手上。”

    陆东愣住了!他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这种感觉很熟悉,之前在见到袁熙哥俩兄弟阋墙时就有过这种感觉。怎么回事?怎么又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了呢?

    “什么意思?你是说董卓老贼死了!但不是你杀的?”陆东一字一顿的将心中疑惑说出,他将语速放慢,试图将之前忽视的人或事重新考虑进去,但此时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说吧,到底是谁和我们抱有同样的目的!袁绍?袁术?孙坚?马腾?刘璋?不会是刘备吧!”

    陆东把自己能够想起来的人物都数了一遍,但换来的依旧是陆莽沮丧的摇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别猜了,你猜不到的。”

    “到底是谁?!!”陆东顿时陷入歇斯底里之中,他烦透了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吕布。”陆莽一脸木然的说出了这个名字,直到如今,陆莽仍然不能忘记吕布当时那种自信的微笑,仿佛梦魇一般,每次闭眼,吕布那种自信的笑脸都会在眼前打晃。

    陆东当即瞪大了眼睛!他被惊到了,吃惊到即使水囊掉到地上也没有意识到,“谁?”陆东猛地抓住陆莽的手臂,一脸的不死心。

    “吕布!”

    水囊中的清水殷殷的从口部流出,流到地表上,随即被干涸的土地贪婪的吸入,大地干涸已久,似乎多少水都可以吞下,一囊水显然满足不了大地的胃口,陆东甚至听到大地在怒吼,轰隆。轰隆。

    其实,不是大地在怒吼,而是打雷了。原本清空万里,骤然一变,贵如油的春雨瞬间滑落而下,但哥俩似乎都没有意识一般,都傻傻的蹲在雨中,从远处看去,仿佛两个硕大的蘑菇一样。

    但两人终究不是蘑菇而是人。淋过雨,蘑菇会长大,但人不一样,人是会生病的。

    强壮的陆莽没事,但陆东却病倒了!

    (本章完)

第99章 为谁辛苦为谁甜() 
第四十章

    从昨天开始,雨水便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春雨贵如油,对于农家来说,这场雨无疑是场救命良药。时值四月,春耕即将开始,但大地却干涸仿佛马上要裂开,即便庄稼下地能够存活,但减产已成定局,但凡知晓些农事的人之前都忧心忡忡,战乱年代,最苦的本来就是百姓,倘若在遭遇天灾,那百姓简直没有了活路。不过现在好了,突然而至的这场春雨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雨天行路,路滑难走,加上陆东抱恙在身,在听到李儒说这场雨还得持续一阵子之后,心疼哥哥的陆莽当即决定,寻个农家避避,等雨过了再走。也是运气好,一群人顶着雨没走多久,就遇到个村落,将飞凤营将士安排到村口林间扎营休息,陆莽随手敲开路旁一户人家的房门,说明来意后,民风淳朴的这家人当即将这群人让到屋里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农户家,家徒四壁说的就是这样的环境:门口往里便是一口黝黑的大灶,正值饭点,但灶上却没有丝毫热气,冷冰冰的如同一个摆设,而这个大灶还真就是这间屋子唯一的摆设了,没有餐桌,没有椅子,灶台上摆着三个缺口粗瓷大碗,三双树枝折成的筷子,一把不知质地的木勺子,整间屋子只有这点东西。

    从这间勉强成为厨房的房间进去便是这家人的卧室了,或是习惯,或是贫穷,农家人的家里通常都没有客厅这个东西,农家人本来客人就少,万一来客人直接让到屋里就行了,而且这个屋里有一个让陆东一见到就顿时感到亲切的东西……北方火炕!

    “这火炕在辽东常见,但在冀州可真个稀罕玩意啊!牛老哥家里能有这间宝贝,真是不简单啊!”这户农家姓牛,和他朴实的性格很相配,可能从未见过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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