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级奶爸-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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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是挺多的!”朱松看着宝刹寺门前人来人往的,稍稍沉吟了片刻,便对韩青山和黄三道,“黄三,一会等人少一些的时候,你就带人先进去,本王先去对面等着。”
话音落地,朱送转身走进了对面。
对面是个茶肆,眼下不过才刚到巳时,茶肆早就已经开门迎客了,门口甚至还有两个小二在招揽往来的香客。
“呦,这位公子,请问您几位啊?”小二老早就开始注意朱松他们这行人了,十来个人,这可是大客户啊。
“给我寻个视野开阔的地界儿!”朱松对那小二说道。
“好嘞,几位爷楼上请!”
小二碰了个闭门羹,倒是没在意,而是大声叫嚷着,将朱松他们迎上了二楼。
推开二楼的窗户,俯瞰对面的宝刹寺,宝刹寺中的一切倒是尽收眼底。
眼下,天高气爽,宝刹寺中人声鼎沸,烟气缭绕间,倒是颇有些佛门圣境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看着对面的宝刹寺,朱松的眸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
“公子,您想要点些什么?”
见朱松似乎在愣神,引导着朱松来到二楼的那个小二,把目标瞄向了朱有爝。
朱有爝现在还是一脑袋的懵。逼,甚至连早膳都还没用过,所以朱有爝在茶座上坐定,一拍桌上,道:“上好茶,好水,再多上一些糕点和瓜果,有多少要多少,对了,别忘了再上两壶酒!”
酒?
这特喵地是茶楼,不是酒楼,可没有酒啊!
小二都快哭了,只能说道:“这位公子,咱这没有酒啊,能不能给您多上两壶好茶?”
“没酒你开什么茶楼啊!”朱有爝嘟囔了两声,有些不耐烦地拍起了桌子。
啪!
朱松拍了朱有爝的脑袋一下,呵斥道:“哪来得那么多毛病?人家是茶楼,哪里会准备酒!再说了,你小子今年才十三岁,喝个屁的酒啊?伙计,甭听他的,多上点瓜果、糕点,再来上几壶好茶。”
“好嘞,几位爷请稍等!”
小二扭头就往楼下跑,他可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免得那位小公子再开口来一句:“上酒”,估计他得哭死。
“王爷,三哥他们已经进去了。”韩青山替代了朱松,站在窗口看着对面的宝刹寺。
“嗯!”朱松点点头,道:“青山,你也坐下吧!”
而此时,小二已经上了茶水,十来个兵卒全都坐了下来,抱着茶盏,喝起了茶水。
……
整个宝刹寺,今日似乎格外的热闹,寺里面全都是一些前来算命的善男信女。
没办法,宝刹寺不能跟法门寺比,法门寺号称佛门圣地,不光占地面积广,里头的大和尚们也有很多,而且一个个佛法高深。
所以,那些来法门寺的都是香客们,他们是奔着法门寺里的大和尚们去的,更多的香客们捐钱、捐物,当香油钱。
而宝刹寺呢,因为主流的生意,也就是那些香客们都被法门寺给抢走了,他们就只能开辟别的生意,走看相算命一途了。
一群前来算命的百姓,在宝刹寺里头排着队,几个身穿僧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和尚,正一脸地严肃地给百姓们测字、看手相。
除此之外,在这宝刹寺的最里面,却有一个独门的院子。
这栋院子虽是在最繁华的小镇之中,但是格局却是大大不同,宛如一处隐匿的仙宅,小院之中有香火腾空而起,只见那院中置了鼎炉,香火袅袅而起。
在这小院子里头,还有几个小沙弥各司其职,有的在点香、有的在煮茶,偶尔会有在外头给客人们算命、看相的僧人从外园里头跑进来,向坐在屋里蒲团上的一个蓄着长须的中年老和尚询问着。
哐当!
就在一院子的大小和尚们正享受这种静谧与忙碌的时候,大门却是在此刻突然洞开,四五个蜂腰猿背,看起来壮硕无比的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一个身着官袍,脸上还有着一道疤痕的青年汉子,不是黄三还是谁?在他身后则是四名身披软铠的兵卒。
五人刚刚出现在院子中,就有两个小沙弥跑了过来拦住了黄三他们,道:“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面是我们宝刹寺的禁地,施主你们不能进来!”
吱呀!
顺手关上这个院子的大门,黄三一挥手把拦在最前面的小沙弥给划拉到一边,道:“滚开点!本将乃是奉了我家王爷之命,特来拜谒大师。”
小沙弥道:“哪位王爷?”
黄三道:“韩王千岁。”
韩王千岁!
甭看宝刹寺庙小,但是这庙里头的大小和尚们,全都是人精儿,最善察言观色。
一听黄三报的尊号,这小沙弥就不敢怠慢了,一面急匆匆地跑进去禀告,一面让开道去,请黄三他们进去。
黄三一摆手,带着四个手下跟在小沙弥后头进了正中间的禅房。
这才刚一进们,就瞧见一位宝相庄严的和尚,结跏跌坐于蒲团之上,老僧入定。
“敢问施主尊驾为谁,奉哪位施主之命,到小庙所为何事?”老和尚眼睛都没抬一下,便慈声问道。
黄三没回答老和尚的话,而是反问道:“你便是这宝刹寺的主持,元坤大和尚?”
这老和尚终于挣开了眼睛,但还是半眯着,感慨道:“阿弥陀佛,没想到贫僧隐居多年,竟然还有施主记得贫僧的贱名!圆觉,给这位施主准备蒲团!”
老和尚声音中满带着沧桑的意味,若是不知道元坤老和尚真实面目的外人,怕是还真会相信这老和尚是个佛法高深的大师。
听到元坤的话,黄三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让元坤感到意外的是,黄三的笑容怎么瞧着有几分狰狞的意味在里头啊?
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黄三道:“既然没有找错人,那就对了!”
元坤脸皮微微一抽,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道:“这位施主,不知道……”
元坤老和尚话才刚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没办法不停住啊!
黄三一摆手,那四个五大三粗的青年汉子,立刻先把那几个小沙弥给抓了起来,丢到了墙角,随后黄三上前,将那老和尚从蒲团上给揪了起来。
“施主,施主……你们要做甚子,快将贫僧放下来!”元坤快被黄三给吓死了,慌张地大叫了起来。
“来来来,先给我把他的嘴塞住!”黄三对手下兵卒招呼了一声。
立刻有兵卒从袖子里抽出来一卷脏兮兮的破布,团吧了团吧,直接堵在元坤的嘴上。
“唉,唉唉,你们这是迫害,贫僧要去告官,贫僧要去告官!”元坤差点被这块臭熏熏的破布给熏晕了,他怎么瞅这块破布怎么像是裹脚布啊。
“老子就是官,还报你妹的官啊!”黄三狠狠地拍了拍元坤老和尚的脸颊,随后就撸起了袖筒,“把他的僧袍给我扒了!”
“啊!”
两个驾着元坤的兵卒有些呆愣,三哥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三哥患了断袖之癖,好男风?
想到这一点,屋子里的四个兵卒激灵灵地打起了寒战。(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这都叫什么事啊?()
“看什么看,赶紧脱啊?”黄三瞅着俩手下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对,也没往别处想,直接催促了起来。
“呜呜呜……”
这回那元坤老和尚是真怕了,他狂躁地挣扎了起来,身下胡乱蹬踹着,想要挣脱兵卒的压制。
“给我老实点!”黄三可不会对这老和尚客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元坤光秃秃的脑袋瓜上。
黄三手劲有多大啊,尽管控制了力道,但是这一下还是把元坤给打懵圈了。
“脱,别让老子再说第三遍!”黄三本就不愿意接这活儿,眼瞅着手下的几个兵卒手脚这么不麻利,黄三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了。
“哦,是,三哥!”
尽管两个兵卒心里头还是有些怕,但是他们还是很忠实地在直行黄三的命令,只是脸上的表情比较纠结,似情愿似不情愿地样子很让人难受。
三下五除二地将元坤老和尚穿着的两层僧袍给扒下来,露出了后头白花花的身体。
嘿,这老头还真是会保养的,尽管没有腹肌,但是那肚子上也没多少赘肉,或许是上了年纪了,身上的血管几乎是清晰可见。
寻了几个蒲团过来丢在了一张大桌子上头,随后几个兵卒将元坤给撂在了蒲团上压着。
“呜呜……”
元坤直躺在蒲团上,嘴里呜呜地叫着,同时四肢用力挣扎着,那样子瞧着有点悲凉。
几个小沙弥被捆在一起,丢在墙角。
瞧着自家方丈这个时候的凄惨与悲凉,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生怕下一个遭受这种待遇的就是他们。
……
几个兵卒想象中的‘旖。旎’情形并没有出现,黄三探手入怀,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上却是多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来,竟然全都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
手上托着装满银针的小布包,黄三走上来朝元坤笑道:“元坤老贼秃啊,这回算你倒霉,要怪就怪你在哪看相算命不成,非得在扶风县内!”
屋子中的一众人脸色再次一变,心道:难不成三哥在成就龙阳之好之前,还得用银针搞一下情。趣?
这他娘地,也太恐怖了吧?
“呜……呜呜呜……”元坤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黄三,眼睛里透着股子惊惧。
“元坤大师啊,尽管你没啥真才实学,但是说实话,你拿手算命堪舆的本事,尽管不太准,但还是有些用处的!”黄三慢悠悠地抽出来一根银针,说道。
“呜呜呜……”这是要动手了,元坤都快被吓尿了。
“三哥,你还是赶紧办事吧!赶紧完事了,我们兄弟就轻松了。”边上一名兵卒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催促了起来。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接下来这一幕,男人折磨男人啊!
黄三狠狠地瞪了那名兵卒一眼,随即瞄准元坤的志室穴捻动着将银针扎了下去。
开始的时候,元坤还没啥感觉,但是过了有盏茶的时间之后,元坤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欢快了起来,喉咙之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呵……呵呵呵……”
元坤的声音很低沉,但明显能够听出来这老和尚是在笑,而且笑得还很开心。
“是不是笑得很爽啊?”黄三看着元坤的表情,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那因真的末端。
于是乎,银针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呵呵呵……”
元坤笑得更欢了,笑地他上气不接下气,老泪横飞,呵呵声连绵不绝。
黄三冷笑道:“本将走访了你曾经算过命的那些百姓们,没想到你这老贼秃在百姓们心中的声望还挺高的!十个人中,至少有六七个人的相很准。虽说你这看相算命也是个手艺活,可终究是下九流。”
啪!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三又弹了一下银针,道:“告诉你,这一次我家王爷瞧得起你,要用你去做一件大事!本官这一次就是先给你提个醒,叫你听话,知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呼!
听到黄三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原来三哥不是患了断袖之癖,而是在执行韩王殿下交代下来的命令。
真是快吓死他们了!
“待会我家王爷会进来,你这老贼秃别整那些虚的,王爷让你做啥子你就做啥子?晓得了吗?”黄三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说道。
“呵呵……呵呵……”黄三哪里能说话,嘴巴里头还塞着块裹脚布哩。
只听到了呵呵声,黄三还以为他不老实,怒道:“你他娘地,这么呵呵着太不地道了,看来吃得苦头还是少啊!”
噗……
黄三拔出了扎在元坤志室穴上的银针,换成了另外一个穴道,这次元坤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说它是欢乐吧,还透着点痛苦,反正就是很奇怪。
这次黄三倒是大发慈悲,没有折磨他那么久,盏茶时间之后就拔出了那枚银针,而且还顺手把那块裹脚布给拿了出来。
“呼呼!”
终于拜托了折磨,看着面前五个魁梧的壮汉,元坤老和尚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油光水滑的。
没法子,那是被折磨得,而且是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啊!
这都叫啥事啊?
当年他出家当和尚,就是瞅着当和尚,庙里会管吃管吃,而且每月还有例钱。
三年前,好容易把他师兄给熬死了,继承了这宝刹寺。
刚靠着易经、相术里头的东西混出点名头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