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冠绝新汉朝 >

第180部分

冠绝新汉朝-第180部分

小说: 冠绝新汉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心中藏书号称有天下十之一二的分量,就算是夸张之语,但也足见广博,包罗万象,其中不乏棋谱,更有许多棋路散落在诸典籍中,被陈止分门别类的找出,在梦中尝试着破局、对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日。

    在这三天中,陈止基本上就稳定的维持着吃饱了就睡,睡够了就起来接着吃的节奏。

    他虽然不用签筒,但并不意味着不重视这次对弈。

    毕竟是后世过来的人,哪里不明白民义的重要性,虽说当下还是华夷之辨初见端倪的时候,民族主义的定义没有出现,不代表没有相应的表现。

    匈奴挑衅,既然让陈止碰上了,就没有避而不战的道理,但不能轻视对手,所以要临阵突击,做好充分的准备。

    除了梦中练棋之外,陈止还有其他准备。

    想着想着,他……就醒了。

    这起身之后,他就招来陈举,询问起之前的安排。

    “回禀少爷,经过左渊先生的几次邀请,高河、唐起两位先生已经同意和少爷见面了,时间还没有约定,少爷您看什么时候合适,我过去通告一声。”

    陈止沉吟片刻,说道:“宜早不宜迟,就安排在今晚吧,正好我这边也有时间。”

    陈举听着,表情有些古怪,你这整天吃了就睡的,还能没有时间?

    但这话他可不敢明着说,于是点头退去。

    陈止要见的高河、唐起,正是之前在对弈中,输给匈奴小王子刘韵言的两人,两人都是棋坛高手,声名远播,在对弈匈奴王子前鲜有败绩,结果与匈奴一战,先后落败,如今名声不保,若非被人请来参加王家的文会,不好离开,根本不会停留于此。

    但即便如此,几日以来,他们也都是深居简出,几乎不怎么露面。

    之前,左家二人跟陈止交谈的时候,陈止就提出来要见这两人一面,左渊就积极去安排,而两人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情愿见左渊,也不愿意和陈止碰面,双方一直在协商,直到今天才有了共识。

    陈举得了陈止的命令后,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经过正堂的时候,被刘纲看到,就叫了过去。

    “陈兄起来了?”

    陈举恭恭敬敬的答道:“起来了,吩咐我去和左家说一下,说是晚上要宴请高河、唐起两位。”

    “哦?今晚就要见那两人?陈兄还真是好雅兴,”刘纲的表情有些古怪,“陈兄今天不睡了?”

    陈举闻言,也是神色尴尬,点头道:“看情况,我家少爷今天是起身了,不睡了。”

    陈止这几天接连睡下,不说别的,至少在左家院里是出名了,不光是刘纲等人,连那张笑、王启也都听闻了,各有猜测。

    等陈举一走,刘纲就笑道:“陈兄今日大梦眠醒,等会他来了,得问问他这几天于梦中,又有什么感悟。”

    他这话一说,引得屋中其他人欢笑起来,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这屋子里,除了刘纲、陶涯等随陈止游学之人外,还有张笑、王启等人,众人住在一个院子,几天下来早就熟悉了,没事就会凑在一起谈玄论道。

    刚才,他们还谈到陈止这几天嗜睡之事,那王启等人颇为不解,结果刘纲就说陈止这般作为,也是有缘故的,大有妙处,正好陈举就从旁边经过,才被叫了过来。

    见人走了,王启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疑问:“陈先生几天长睡,难道真有什么说法么?”

    刘纲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眉飞色舞的道:“我这世兄,不是无缘无故就长睡的,诸位该听过一言公子留棋局的事吧?”

    王启点点头道:“不错,在姜义落败之后,这事在临沂也传开了,陈先生两天就破了一局的事,确实令人佩服,这一般的棋局,哪有这么快就被破开的,姜公子的棋艺,在对弈匈奴小王子的时候,很多人都亲眼见了,固然是落败了,但任谁都不能否认那棋路之正、棋艺之高。”

    刘纲顿时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笑道:“那诸位可能不知道,我那世兄见了姜义所留棋局之后,这之后一天多的时间,就是这般嗜睡,等他清醒过来,就这么把棋局给破了,你说奇不奇?”

    这话一说,张笑、王启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询问起来。

    陶涯也道:“是这么回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陈兄过去作息规律,怎么突然就乱了,事后也猜测种种,如今他在这里又是这般,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估计陈兄是有心挑战那个匈奴王子了。”

    6映则道:“陈兄好梦中为学。”

第二百五十二章 此乃避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将个陈止长睡的事,给说得十分妙趣横生,听得张笑、王启等人啧啧称奇。

    王启惊奇道:“这么说来,陈先生睡着之后,还能为学?”

    “说的不错,否则如何能够解决得通?”刘纲露出笑容,看了陆映、陶涯等人一眼,“我们早就都讨论过了,所以才说,陈兄是在梦中为学!”

    张笑抚须而言:“果然是奇人奇事,有时间倒是要讨教一番。”

    这些人越说越来劲,觉得是个可以多谈一谈的问题。

    他们并不知道,几人谈论陈止的时候,同样还有一群人正谈论着,只是这群人所在之处,却是王导府上。

    王导已经启程往西,去国都洛阳探究一番,出面招待众人的,还是他那个堂弟王棱。

    这王棱坐于大堂之中,四周墙壁上悬着一幅幅书画,若细细品味,每幅都是价值连城,一看就是传承下来的精品。

    但是,这屋子里众人,却没有哪个有心思欣赏作品,而是围坐一起,看着几座棋盘,一个个愁眉不展。

    屋里一共十几人,除去丫鬟、仆从,以及王棱,还有九人,大部分都是高冠博带,名士风范,但都失了些许飘渺之感,其中三人在提及陈止。

    “若陈止真有本事两天破掉姜义棋局,何故不愿过来参悟匈奴人所留之珍珑?难道是担心无法破开,坏了名声?”

    说话的这人看上去四十许,留着长须,双眼细如缝。

    此人名为马图,乃关陇士族出身,以棋道闻名,前些时日在洛阳访友,听闻杏坛论道的消息,于是东来,中途又知了王家文会的消息,便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等他到了,才知道匈奴小王子的消息,顿时成了骑虎难下之局——

    马图在学问一道上名声平平,能够出名就是靠着棋艺,到了这里,听了匈奴小王子的战绩,顿时就知道厉害,偏偏退无可退,只要一退,名声尽毁,只能是硬着头皮的接下王家的请托。

    除了马图外,在场的其他人里面,有不少都是这样的情况,都是不得已答应下来。

    这种情况下,当他们知道了陈止的事,知晓陈止明明被邀请的,却还不愿过来破这一局珍珑,只是答应过去对弈,顿时心里就不平衡了。

    眼下,九人聚集在此,正是为了破开棋局,偏偏进展缓慢,心中一急,再联想到有关陈止的传闻,马图忍不住就说开了。

    九人里面,有六人是在陈止之前被邀请的,四人是在陈止之后,唯独只有陈止没有过来,自然惹人非议。

    果然,马图一开口,旁边就有人接话——

    “听闻此人最近几日不是吃就是睡,何等逍遥快活,哪有半点心急的意思,也不知道王家到底有没有给他送去邀请。”

    这个说话的人,骨架颇大,但身材瘦削,撑起身上的衣衫,显得里面空空荡荡,但他说话的声音却铿锵有力,其人名为孙赶,也是徐州人士,擅长数算和手谈,在经学上也有建树,在徐州是声名远扬的老牌名士。

    不过,听孙赶的语气,显然对同为徐州老乡的陈止没什么好感,反而多了一丝敌意,略带嘲讽。

    孙赶话音落下,王棱就赶紧表态道:“诸位,陈先生的情况毕竟不同,他乃是游学来此,还是受左家所邀,自是有些限制的,待得去往杏坛挑战之时,陈先生肯定会同行的,到时候还要靠诸位携手相助,我王家不会忘记诸位的援助之恩。”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有人不满了。

    “好大的架子!”

    这次开口的人,年龄不小,留着长须,头发半白,面容方正,不怒自威,姓曹名匡。

    这曹匡也有来历,本身家族不显,但祖上据说乃郑玄的学生,那郑玄为东汉末年的儒学大家,桃李满天下,是真正的宗师人物。

    不过,曹匡的祖上显然不是郑玄门下的顶尖弟子,但他的这个后代却颇为好学,年轻的时候师从多人,虽然受天资所限,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但名声却出来了,如今年龄大了,又醉心于黑白纵横之道,在棋艺上提升很大,这次是听闻了匈奴之事后,主动过来的。

    这样一个人,当然看不惯陈止的行为,听到旁人谈起,立刻直言不讳的道:“这个陈止,我略有耳闻,有哗众取宠之嫌,说到底,不见他与旁人有过对弈之局,只是靠着破局一事传出名声,他的棋艺到底如何,根本就没有人看过,听说就连姜义,都没跟陈止对弈过,这样的一个人,王家还邀请他,本身就有些不够明智。”

    毕竟是年龄大了,曹匡这一开口,颇有些不怕得罪人的味道,一边说一边看着王棱,一副要传授人生经验的样子。

    王棱苦笑点头,不好反驳,也不好承认,这件事乃是王导定下的,他如何能够改变?

    不过曹匡一说,孙赶也点头道:“正是如此,这么想来,陈止不来破局,也能解释了,咱们在座的诸位,哪个不是沉溺棋道多年?若说资历,比之姜义要深得多,他姜义过去说是隐藏了棋艺,结果一出茅庐,就败于异族之手,这棋艺想来也有限。”

    倒是马图摇摇头道:“这话不对,当时对弈,我虽未亲眼观看,但事后曾听高兄谈过,他对姜义的棋艺很是佩服,陈止若真能破了姜义的棋局,那是有本事的,但破局和对弈毕竟不同,而且他若是长于破局,那就该此时过来,与我等共参才是,如此才能发挥长处!”

    “恐怕是担心在咱们面前露出了马脚。”孙赶依旧恶意揣测,“听闻他最近嗜睡,也不知到底是因何缘故,即便他不来破局,也总该为将来对弈做好准备,何以不见动静?陈止的《师说》我倒是看过,是篇好文章,但他一个写师道文章的,何苦搀和到棋道事中来?我看他,或许是一时激愤,应了下来,如今清醒几分,知道避战了。”

    他的话,让在场之人陷入沉思,显然这些人也想不通,陈止为何要这般行事。

    唯独王棱苦笑,却不方便解释。

    不过,那人群中也有一人,不理他人议论,只是专心于眼前棋盘。

    当然,临沂城中,有着孙赶这般想法的人,其实为数众多,等夜晚降临,就有怀着类似念头的两人,在酒楼见到了陈止。

    “陈先生,你的大名,我等早有耳闻。”

    说话的人是名神态肃穆的男子,他腰杆挺得笔直,正襟危坐。

    此人正是高河,乃是第一个败在匈奴王子手下的中土棋道高手,在他之后,刘韵言连战连捷,以三局两胜之法,接连战胜多名中土棋艺大家,威震临沂。

    高河边上还有一人,衣着朴素,神色淡然,神色柔和,正打量着陈止,这人名为唐起,也败在匈奴小王子手上,其人更是姜义的好友,给姜义写了求援信,通过种种渠道,知道了陈止的事迹。

    不过,陈止抵达临沂后,所作所为却让唐起疑惑,隐隐失望,加上二人因棋败,受到颇多指责,便闭门不出,就算得知陈止邀请,也没立刻答应,是左渊几次上门这才说动。

    陈止和二人见礼后,单刀直入,直接说起主题:“这次请两位过来,颇为冒昧,却是与那匈奴王子有关。”

    高河点点头,说道:“我等也料到如此,陈君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陈止正要开口,那唐起却忽然道:“陈君询问前,我倒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唐君请说。”

    有仆从将煮好的茶奉上,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唐起问道:“听闻阁下有心与刘韵言对弈,但却不先去破局,不知是何缘故,那棋局乃是刘韵言所留,必然蕴含其人棋路,参悟一番,说不定可以熟悉其中虚实,到对弈之时也能少些意外,陈君可知,城中有不少人说你之所以不去破局,是名不副实,怕暴露棋艺,避而不战。”

    他说的直接,以至高河都不得不侧目。

    陈止却笑道:“若真避而不战,又怎会去找刘韵言对弈呢?其实我不去破局的原因,与请教二位之事也有关。”

    “哦?愿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