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乱明-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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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江大人,我们外宗所追求的,也正是如此。”牛先生魏然一叹。
“外宗?”江楚寒微微一皱眉,霍然冷笑了起来:“牛先生的这一说法,异于与狼共枕,难道狼说自己不吃肉,猎人就真的相信了么?”
“江大人。”牛先生叹了口气,有些复杂的笑了起来:“我敢问江大人,陈胜吴广,为何要在大泽乡揭竿起义?”
江楚寒微微地一思付,然后道:“为了好的生活。”
“没错,为了好的生活。”牛先生笑了起来:“那么对于当时的当政者,这难道不是一种**裸的反叛行为么?我们外宗也正是如此,为了好的生活,我们才会这样做。”
“笑话!”江楚寒冷冷地一刹,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道:“你们外宗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之久了,若不是为了叛乱的目的,又为何会有外宗?”
“没错,我们正是这个目的。然而江大人反过来想一想,这天下若是当真一片太平,我们外宗又怎会有机会去做这一切?我想,没有人会真的想去反抗这个统治的,没有人。”牛先生淡淡地一笑,颇有些高深的意思。
江楚寒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半晌以后,忽然缓缓地沉声道:“可是你们是否想过,战乱一起,又究竟会牺牲多少条生灵的性命,又会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破而后立。”牛先生忽然复又闭起了眼睛,“朱元璋一统天下之时,也不知双手上沾满了多少条生灵的性命,才有了大明这个王朝。我们外宗所做的,与朱元璋心里所想的,又有什么区别呢?非手段不同而已,所求的,都只是天下大昌。”
“把他绑起来,送到扬州府大牢里。”听到这里,江楚寒忽然猛地站了起来,一脸冷峻地向外走了出去,身后只传来了牛先生的一声淡淡的叹息之声。
那声叹气,有些奈,似乎也有些解脱的意味,江楚寒此刻心里已然是一片怒气了!
让江楚寒可否认的是,牛先生所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自古以来,朝政迭,不外如是。然而,若是需要用牺牲千千万万条性命去换取这一切的话,江楚寒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长久以来,江楚寒始终将江南的这一片乱局只是归咎于天地会,只是归咎于外宗的叛乱之心和祸乱天下的野心,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江楚寒却并没有去仔细地考虑过,这天下,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别人也许不知道,可后世穿越过来的江楚寒心里一清二楚。
所谓乱局由上自下而生,倘若不是长期以来的朝政弊病,使得大明一日比一日贫弱。为了生存,百姓起义造反;因为朝庭软弱,游牧民族屡叩边关;阉党干政,有志之士横遭迫害;朝堂之上朋党之争不断,狗咬狗似的互相消除羽翼若非如此,天地会外宗,那位传闻中的小公子,又怎么会有机会?
难道,这大明的气数,真的已尽了么?真的可挽回了么?想想超过两亿人口的明末,经过二十多年的战乱及自然灾害后,到清初仅剩5000万左右,江楚寒的心里如刀割般的疼。
一声浓浓的哀嚎,猛地冲天而起!传响在这满是血腥味的院落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天穹之下,一名身着五品大红官服的青年男子满面悲伤的遥望着这片浩瀚际的天空,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就算这一切真的只是天意所为,我江楚寒也誓要将这片天给它翻过来!”
而此时的牛先生,闻听到江楚寒的哀嚎后,却是一脸的笑容。
******林赛赛不知道究竟被关了多久,也不知这里究竟是哪,此刻的林赛赛,正瑟瑟发抖地被浑身捆绑着独自面对着这空空荡荡的房间。
看起来这是一间柴房,自从被梁源那三个人贩子卖到这里以后,林赛赛就一直被关在了这里,活活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赛赛没有进过一粒米饭,也没有喝过一口水,手脚被绑着,即使是想逃出去,林赛赛也逃不出去。
门外,还守着一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时不时的会向林赛赛投来几缕充满了猥琐意味的目光,这不由的让林赛赛有些瑟瑟发抖。
然而,这些却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则是不知方向的未来,和满地乱爬的虫子。
林赛赛天不怕地不怕,并不代表林赛赛没有软肋。蛇打七寸,林赛赛也有自己的弱点——她怕虫子。这些虫子时不时的会飞上林赛赛的脸上、身上,吓得林赛赛险些数次晕了过去。
似乎女孩子都有一样害怕的东西?林赛赛怕的正是这种灰不溜秋的小虫子。
虽然是寒冷的冬天,这间杂乱的柴房里却依然还活动着许多虫子的踪影,林赛赛满心惧怕地闭起眼睛,只希望这一切的噩梦早点儿结束,林赛赛已要被这一切给逼疯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走进来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盯着正一脸惧意,全身瑟瑟发抖的林赛赛,那男人一脸的冷笑,走上前来,一把抓起林赛赛的两只胳膊,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嘿嘿一声鬼笑,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正不断发抖的林赛赛低声yin笑道:“饿了没?渴了没?”
见林赛赛有些惧怕的点了点头,那汉子有些色咪咪地盯着林赛赛胸口那有些凹凸不平的部位看了一眼,嘿嘿一声yin笑道:“那就跟老子走,老子给你饭吃,给你水喝,给你衣穿,还给你银子花,你干还是不干?”
下意识里,林赛赛忽地感到了一丝深深的恐惧,在林赛赛的潜意识里,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凶恶比的汉子,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于是,林赛赛只是睁大了眼睛,有些恐惧地看着那名一脸yin笑着的大汉。
那大汉见林赛赛动也不动,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浑身不断地颤抖着,那大汉不由得恨恨地啐了一口,嘴里不住地骂着:“小娘希匹的,给你脸还不要脸了,起来,跟老子走!!”
话音刚落,那汉子猛地一把揪起林赛赛的头发就往外拖,痛的林赛赛不由得一阵哀呼,可惜的是,林赛赛手脚被绑,又几天未食东西,即便是连反抗一下的力气也没有!
一把被那汉子拖到了门外,那汉子随手将林赛赛仍在了地上,呼哧呼哧了喘了口气,心里还有些不解恨,抬起一脚又狠狠地踹在了林赛赛的小腹上,顿时把林赛赛痛的死去活来的。
“看你这下还老实不老实!”那汉子恶狠狠地骂了句,一眼凶相地盯着正不住地疼的颤抖的林赛赛。
林赛赛此刻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丝深深的恐惧,忽地传入了林赛赛的心里。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种噩梦般的日子,是从前的林赛赛想也没有想过的。仿佛还只是几天前,自己还是一名高高在上的漕帮大小姐,只是转眼之间,便就落入了虎口!
由于极度的恐惧,林赛赛只好颤抖地点了点头,那汉子的脸上这才爆发出一丝笑意:“早点温驯,不就不用挨打了么?再说了,老子还舍不得打你呢。”嘿嘿一声奸笑,那汉子又不住地盯着林赛赛的浑身上下扫了一眼,还不自觉地吐出那颗猩红的舌头tian了tian嘴唇。
林赛赛这种女孩儿的,那汉子自认为见得已足够的多了,不吃一顿狠打,就永远不会那么乖乖的听话。想到这里,那汉子解去绑在林赛赛脚上的绳子,重重地道:“跟老子走。”
这里是一处院子,而之前关押林赛赛的柴房则正处于整个院子的最深处,林赛赛满心惊恐地跟在那汉子的身后,也不知这里究竟是哪,也不知今昔是何年。
走出了院子,来到了一处小楼,顺着楼梯走了上去,林赛赛顿时只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迎面吹来,吹的林赛赛不由的一阵颤抖。
第164章 卞玉京()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那汉子恶狠狠地瞧了林赛赛一眼,右拳紧握,眼睛珠子滴溜溜地向着林赛赛的全身不住地打转,也不知心里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有鉴于此,即便是心里在如何的恐惧,林赛赛也只有硬着头皮的走上了楼梯。
一间相当别致的小阁楼,满是五颜六色的轻纱帷帐,将这房间布置的别有风韵,一丝迷离的神采,闪耀在了那汉子和林赛赛的心里。
“嗨,刘姐,姑娘我带来了。”那汉子正冲着一个抹满了脂粉,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刺鼻的香气,还有些微胖的丑陋女人不住地点头哈腰,满脸的赔笑着,神态看起来极为恭敬。
“嗯,就是她?”那丑陋女人浑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林赛赛一眼,眼睛里忽然冒出一股难言神采,忽然问道:“豹子,这姑娘是哪来的?”
“梁源他们送来的。”那名叫豹子的汉子不住地点头哈腰:“刘姐,不贵。”然后悄悄地附在了那胖女人的耳边,轻轻地道:“才三十两银子,他们这次给我杀价杀的血本归了,还是个处子呢。”
“做的好。”那名叫刘姐的胖女人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两搭子肥肉眯成了一条线,扭动起她那肥桶般的腰,一扭一扭地扭到了林赛赛的身边,一脸春意盎然的表情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卞赛赛。”
“不!你不叫卞赛赛。”刘姐一张笑脸笑的浓了,仿佛脸上那一层厚厚的脂粉也要因此掉下来一层:“你叫玉京,卞玉京。”
“玉京?”林赛赛怔了一怔,有些呆滞了念道,很显然,林赛赛还没有从适才的恐惧里惊醒过来。
“没错,玉京。”刘姐微微一笑,“豹子,给玉京姑娘松绑。”
“好嘞。”适才还满脸凶神恶煞的豹子一脸的恭敬,忙不秩地从腰里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麻利地割开了还绑在林赛赛手上的绳子,林赛赛顿时只觉得手腕上顿时一阵轻松,这让林赛赛终于得以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早已酸麻比的四肢。
“好姑娘,一定是饿了吧,来,来坐下。”刘姐一脸的微笑,轻轻地将林赛赛推在了椅子上,满脸的热情:“等一会啊,就有好吃的端上来了,你想吃什么,也可以吩咐厨房去做,想喝什么,也都有,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这里家?”林赛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地问道,在林赛赛的直觉里,这位叫刘姐的女人,总让林赛赛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只是,经历了这么许多事情以后,林赛赛学乖了,自然没有一如往常一般直接开腔。
“对,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是玉京姑娘。”刘姐笑了起来,一双满是香猩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林赛赛的额头,“尽管把这里当成家,乖姑娘,安安心心地住下来。”
林赛赛有些乖巧地点了点头,这让刘姐打心眼里又是一阵笑容。
很,满满两托盘的热饭菜便被端了上来,四道菜,还有一道热气腾腾的肉丸子汤,林赛赛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起来,肚子也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刘姐笑了笑,催促林赛赛赶紧吃饭。一见满满一桌子好吃的东西,林赛赛立即毫不犹豫地开动起来,四菜一汤吃的林赛赛顿时是风卷残云,筷子不停,一阵狼吞虎咽。
林赛赛三天没吃饭,此时见了食物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刘姐只是微笑着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林赛赛的这一番狼狈的吃相,口里不住地温温软语地劝着林赛赛多吃一些。
这一顿饭,林赛赛吃的极为迅速,一番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之后,只是转眼之间,桌上的四菜一汤就被一扫而空,就连那碗满满的肉丸子汤,也被林赛赛一扫而空,就连滴汤也不曾剩下。
刘姐在一旁看的极为满意,不住地说着:“玉京,慢点吃,慢点儿吃。”看着林赛赛大大咧咧的擦了擦嘴巴,刘姐一脸和熙地微笑道:“以后呢,吃的时候,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吃完了以后呢,也要记得用丝绢儿擦一擦嘴巴,记得了吗?”
“嗯。”林赛赛有些天真邪地点了点头。
“来,站起来,让刘姐我瞧一瞧。”刘姐笑意盈盈地扶起了还正不住地打个嗝儿的林赛赛,然后顺着林赛赛转了一圈,不由得啧啧地发出了感叹:“多好的姑娘啊,多美的身材啊,玉京,做女人呢,一定要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挣银子,你知道吗?”
“挣银子?”林赛赛呆了一呆。
“对啊,挣银子。”刘姐诡秘地一笑,耐心解释了起来:“你想想啊,穿好看的衣服,要银子,吃好吃的东西,要银子,就连想出门踏青一回,也得要银子。不挣银子,哪里有这些呢?”
“对!挣银子!”林赛赛鼓起一对小腮帮,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疑惑地看着刘姐问道:“可是,怎么挣到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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