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特警乱明 >

第86部分

特警乱明-第86部分

小说: 特警乱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过几年礼部侍郎,没事时就抄书练字的。”

    “啥?你干过几年礼部侍郎?”这回轮到刘泽清傻眼了。

    钱谦益不答,只是稍稍点了下头。刘泽清又望向江楚寒,眼中满是询问之色,江楚寒也只是稍稍点了下头。

    人才,果然是个人才。刘泽清满心欢喜,忽然有些喜欢这个小老头了,于是哈哈一笑,把刀重重地收进腰间,露出他那一口整齐的牙齿,笑意盈盈地道:“干的不错,现在就收拾收拾包袱,跟老子走。”

    “跟将军走?去哪?”钱谦益呆了一呆。

    “回去帮老子写文书,他***,老子最恨写文书之类的东西了。自从上了这个位子以后,竟然有那么多的文书要写。”刘泽清骂骂咧咧地道,“还不收拾收拾包袱跟老子走。”

    “这恐怕不成啊。”钱谦益摇头晃脑地道:“总要先办完了手续,交接完毕况且,我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陈大人也给了我不少的奉银”说到这里,钱谦益忽然朝着刘泽清挤了挤眼睛。

    “草泥娘娘地!”刘泽清笑了起来,一脚轻轻地踢在钱谦益的屁股上,“陈奇瑜给你多少银子,老子就给你三倍!还不跟老子走!”

    “唉唉!好嘞!”钱谦益顿时满脸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冲着刘泽清道:“将军,小老二现在就能跟你走了。”

    “不交接了?不收拾行李了?”刘泽清忍不住笑容,反问道。

    钱谦益活动活动肩膀,低头哈腰地微笑道:“哪里有那么多的事儿要交接的,小老二整日就写写文书,没那么多麻烦事的。”

    “好!哈哈!”猛地一下子招了这么一位奇人,刘泽清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

    一直坐在一旁闷不啃声的江楚寒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这个钱谦益简直就是个活宝,人老成精。如果刘泽清知道这老头真正的才学和名气,只怕不会再去踢他的屁股了。见刘泽清收他入了帐,江楚寒也忍不住出声道:“还要劳烦钱先生再写一样东西。”

    “唉,好嘞,大人要写什么东西,都包在小老儿身上。小老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经史子集,礼乐诗书琴棋书画,一不通一不晓,大人尽管吩咐。”钱谦益满脸的神采飞扬,一张老脸红也不红。

    “以陈奇瑜的名义,另外给各地官员发一封信。”江楚寒淡淡地道:“就写,今奉圣上旨义,考察江南政绩,凡有司官员皆需携带家眷前来扬州,违者,皆以贪污渎职之罪论处。”

    “携带家眷?”刘泽清心中顿时一惊,急忙低声道:“江老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江楚寒淡淡地笑道。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声高呼:“江大人这是要把我们家大人往火坑里推!”

    侧面一看,只见陈仁和满脸的怒容,一双满是老茧的手上青筋暴起,已到爆发的边缘了。

    “仁和先生。”江楚寒淡淡地道:“此话怎讲。”

    “携带家眷,江大人这是要斩草除根,还是做什么?”陈仁和怒气冲天,止不住浑身的怒火,大怒道:“此事一开,我家大人则立刻处于风口lang尖之上,江大人这究竟怀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我江楚寒坏心。”江楚寒淡淡地继续道:“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况且对于陈大人来说,也绝不会是件坏事。”

    “狡辩!你是想让我家大人不得安生么!”陈仁和爆起一喝,掌中猛地发力,手掌一抬,凌空一掌便冲着江楚寒击了过去。

    ps: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崇祯十四年(1641年59岁,迎娶23岁的名妓柳如是(1618年-1664年,致非议四起,婚礼中的船被扔进了许多瓦石。后任南明弘光朝廷礼部尚书,当兵临城下时,柳如是劝钱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沉思语,最后说∶“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谦益拉住,最后钱谦益率诸大臣在滂沱大雨中开城向多铎迎降。

第110章 管家起杀意 府台托后事() 
冷不防陈仁和忽然发难,江楚寒顿时心下一阵冰凉,对于陈仁和的大力金刚掌,江楚寒也从刘泽清口中早有耳闻。霎那间,陈仁和掌中一股威势顿时而起,夹带着一股浓烈的劲风呼啸着就向着江楚寒的胸口打去!

    这一掌满含威力,大怒之下,陈仁和出手再也没有留手,竟是实打实的十成力量了!若是打在江楚寒的那副血肉之躯上,恐怕只会立时被打的五脏尽碎,骨骼尽断!

    “彭!”

    顿时木屑尽碎!漫天飞扬!

    在这满含着威力的一掌之下,江楚寒身形猛地一闪,顺势朝地一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比霸道的凌空一掌。看着这满天飞扬的木屑,江楚寒暗道了一些好险,只是在这分身的一个功夫,陈仁和第二掌已来打来!

    “彭!”这一掌堪堪打在了江楚寒的左肩之上,顿时一股剧痛传来,只是一交手,高低立判!

    好厉害的功夫!江楚寒在心中不住地想到。

    刘泽清微微吃惊了一番,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猛地一拔出刀子,大吼一声,便向着陈仁和砍了过去!

    刘泽清武功本就不弱,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官职,这一刀挥出是声势骇人,满含着雷霆般的刀势顺势就像陈仁和劈了过去。哪知晓,这一刀看似骇人比,陈仁和却竟然连眉头抬也不抬,微微地一掌挥出,顿时就把刘泽清击出去老远!

    看着满脸铁青一步步走上前来的陈仁和,江楚寒条件反射地迅速从怀里掏出手枪,口中却不由的问道:“好厉害的武功!请问仁和先生究竟是谁?”

    “下了地府,去见阎王在问吧!!”陈仁和怒吼一声,理都不理江楚寒手中的小火铳,手掌一抬,只是在霎那间,双手早已运起了十成的功力,这一掌拍下去,只怕就能把江楚寒拍的血肉模糊了!

    “陈仁和!住手!”一声冷刹,顿时激的陈仁和浑身一震,震惊地回过头去,只见一脸怒容的沅沅,正扶着满脸苍白的陈奇瑜,缓缓地走了进来。

    “老老爷。”陈仁和整个人顿时犹如一只大石狠狠地砸在了头顶,惊了半晌,这才猛然清醒过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陈仁和不由得惊道:“老爷小的该死。小的差点要了江大人和刘将军的性命。小人罪该万死。”

    “退下!如果不是江大人手下留情,只怕你早就被他的小火铳击毙了。”陈奇瑜猛地一声怒呼,霎那间震的陈仁和身形一阵剧烈的晃动,愣了半晌,陈仁和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羞意的急忙上前两步,紧紧地站在了陈奇瑜的身后。

    “仁和先生好武功。”江楚寒抱着半只还正剧烈疼痛着的肩膀,“只差一点点,我江楚寒的命就没了。”

    “江大人,陈仁和适才不敬,本官在这里给江大人道歉了。”陈奇瑜苍白着脸色,微微地道,“你们刚才的谈话,本官其实早就听见了。”

    一直蜷缩在一旁的精明老头子钱谦益眼明手,急忙扶起还半瘫在地上的江楚寒和刘泽清。江楚寒挣扎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半晌,这才淡淡地道:“我江楚寒坏心,若陈大人硬要说我江楚寒心存不轨,那我江楚寒也毫办法了,陈大人说是,那便是了吧。”

    “本官,相信你。”陈奇瑜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只是在那一瞬之间,陈奇瑜忽然就像老了十岁一般,淡淡地道:“但是还请江大人记住,以本官名义书写的这封信一旦传出,本官则将立时处于风口lang尖之上,若是一时不慎,也很有可能立时引下大祸。轻则流放千里,重则满门抄斩,江大人,本官要请你记住,本官的身家性命,就系在了江大人你的身上了。”

    陈奇瑜这一声淡淡的话语,顿时使得陈仁和一脸惊异地道:“老爷,绝不可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与他人之手!请老爷您三思啊!”

    “住口!”陈奇瑜憔悴的面容上忽然泛起一丝黑气,猛地沉声怒斥了一声。陈仁和见自家老爷如此态度,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巴,一脸的怒气显然还挂在脸上,并没有消散。

    “陈大人请放心。”江楚寒缓缓地站了起来,微微地弯下腰去,重重地道:“即便是惹得陈大人引火烧身,我江楚寒,定然豁出性命,也要保得陈大人周全!我江楚寒在此立誓,绝不反悔!”

    “好,希望江大人一言九鼎,信守诺言。”陈奇瑜淡淡地点了点头,低下头想了想,忽然间复又出声道:“只是,本官也有一个不情之请,要劳烦江大人。”

    “陈大人请讲。”江楚寒满脸的凝重,认真地道。

    淡淡地叹出一口气,陈奇瑜缓缓地道:“此次考政之后,若是我陈奇瑜辞官归乡,沅沅,还要劳烦江大人代为照顾了。”

    “这个”江楚寒顿时心里一惊,还未及反应过来。只见正扶着陈奇瑜的沅沅一脸的羞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地怒道:“爹爹!我不要江大人照顾!这个姓江的简直太可恶了。”

    “还不住口!”陈奇瑜又是一声冷刹,沅沅脸上又青又紫,忍不住呼道:“沅沅我就算是死!也不要这个姓江的来照顾我!”

    “你懂什么!”陈奇瑜怒气勃发,大吼了一声道。

    见陈奇瑜如此,沅沅终于只好闭上了嘴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江楚寒,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怒,此时显然已对江楚寒的这一番毫不近人情的作为恨极了。

    在沅沅看来,黑便是黑,白便是白,没有什么区别。江楚寒重重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拧起眉角,重重地道:“我江楚寒,一定遵守承诺,若是陈大人假以时日辞官归乡,我江楚寒一定替陈大人,好好地照顾陈小姐。”

    “愿江大人能够信守承诺。”陈奇瑜微微地道。

    “那么,下官便先告辞了。”江楚寒向着陈奇瑜微微地一弓身,见陈奇瑜微微地点了点头,江楚寒只好低下头,急忙走了出去,刘泽清带着他收的先生钱谦益紧跟其后,经过陈奇瑜身边时,刘泽清满脸的笑容,不住地道:“不好意思,挖走了您的主簿,我老刘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刘将军自便吧。老钱也不是我这小池子能养活的鱼啊!”陈奇瑜深深地叹了口气,刘泽清见陈奇瑜如此,便也不在矫情,鼻子一捏,大步地就随着江楚寒的身影追了上去。

    过了许久以后,沅沅终于忍不住出声愤怒地说道:“爹爹,你为何突然要把我交付给江楚寒那个混蛋照顾!难不成沅沅就那么令爹爹烦心么!”

    见陈奇瑜没有说话,一直立在一旁的陈仁和也终于忍不住出声怒道:“老爷为何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与他人手中,我看那姓江的小子就不是什么好鸟!”

    “唉。”陈奇瑜微微地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苦笑:“事实上,你们都不懂。”

    陈奇瑜微微地睁开眼睛,见沅沅和陈仁和纷纷一脸的惊容,这才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一股神态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满额的皱纹映衬在陈奇瑜那苍老的脸庞上,只见陈奇瑜苦笑了一声道:“此次考政之后,论我陈奇瑜是否有功,都将被罢官归乡。让得江楚寒的那一筹,事实上事实上,都是为了沅沅你啊。”

    “为了我?”沅沅顿时愣在了当场,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爹爹断言,这位名叫江楚寒的年轻人,将来必成大器,前程不可限量。若是不走入歪道,将来必然官居高位,年纪轻轻初入官场,便有一番做为,后生可谓,真是后生可畏啊!”陈奇瑜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将你托付给这样的一位年轻俊杰,以爹爹我一生的官名荣誉,换的沅沅你的一生幸福,又有何不可?”

    陈奇瑜正自顾自地说着,猛然间抬眼一瞧,却只见沅沅那张小小的俏脸儿上,竟然划过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爹爹!”沅沅哭着猛地一把扑进了正暗自神伤的陈奇瑜的怀里,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而正立在一旁的陈仁和的眼睛里,也忽然划过了一道黯然的目光。

    十一月十六日,开衙。

    已是进入冬季的季节了,扬州城里家家户户都已披上了厚厚的棉袄,事实上,在扬州,气温的高度还并没有北方的低。然而,扬州城的百姓们却早早的已准备好了过冬的些许物品。

    再有一个月,就是过年了。然而,在今天,扬州城里人潮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