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名侦探-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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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我小肚鸡肠,又有什么好怪的?!”
贾琏直勾勾的盯着孙绍宗,恨不能将那滚烫的心思,从喉咙里扯将出来,当着二郎剖个清楚明白。
只是他也晓得,孙绍宗对这龙阳一道素来敬而远之,真要是此时剖白了心迹,怕是非把他吓走了不可。
因而非但不敢显露爱慕之情,反而竭力装出一副男儿豪气,将手一摆道:“古语有云‘嫂溺、叔援之意手’,那婆娘从水里出来,还不得被小叔子看个七七八八?这等事儿连崇礼的古人都不在意,我若是一味小肚鸡肠,岂不是禽兽不如?”
呃。
后面那话似乎有些逻辑问题,不过贾琏倒还真是摆出了一副大度的姿态,就是那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儿——莫非是在飙演技?
可他的水平孙绍宗是清楚的,莫说和贾雨村那样的老狐狸想比,怕是比贾赦这样的老纨绔都差了一筹。
难到说,他当真想通了?
孙绍宗半信半疑,忍不住继续试探道:“当时小弟也是事急从权,其实冷静下来,未必没有更好的法子。”
“欸!”
贾琏又豪气干云道:“自古都道‘女人如衣裳、兄弟似手足’,莫说你还救了她,就算是凑巧撞见些不该瞧的,也漫不过咱们兄弟的手足之情!”
说着,把手往里一让:“走走走,且进去让哥哥好生敬你几杯,也算是赔个不是!”
顺势捞起孙绍宗的手腕,就往里面拉扯。
这人
当真是自身沾花惹草,又最爱拈酸吃醋的贾琏吗?
这那里是想通了,分明就是换人设了啊!
孙绍宗下意识的随他往里走了几步,心下是百般的不解,忍不住偷眼打量贾琏的表情,却只见他眼角眉梢尽是遮拦不住的窃喜。
不对!
这厮肯定有什么阴谋!
孙绍宗忙不着痕迹的甩脱了贾琏,回身招呼贾宝玉道:“宝兄弟,你这个地主不进去,咱们可使唤不动你那几个心头肉。”
他急着招呼贾宝玉,自是想贾琏投鼠忌器,真要有什么机关,也不敢连贾宝玉一起坑害了。
只是他这一回头,却没能瞧见贾琏脸上怨妇也似的失落——这好不容才拉上手了,怎就被甩脱了呢?
看来孙二郎果然不适应同男人太过亲密,还是得找个旁的法子,循序渐进才成
却说三人各怀心思的进到了怡红院里,袭人等丫鬟忙捧出温水和香胰子,伺候着三人净了手,那边厢婆子们便趁势把准备好的山珍海味,一股脑都摆上了桌。
三人犄角而坐,贾宝玉抢着帮两人斟满了酒,还不等给自己也倒上,就见贾琏举着酒盏起身道:“二郎,之前都是哥哥的错,如今什么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底儿掉。
这莫非是想灌醉自己,然后再
只是就贾琏这酒量,除非在酒里下了迷药,否则压根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这里是怡红院,就算自己同贾宝玉一起被迷倒了,袭人她们总不会任由贾琏胡来。
孙绍宗忖量了一下,觉得酒里不至于会有什么问题,这才也把酒碗举起来,道:“依着二哥,什么也不说了,全在酒里!”
说着,也是将那酒水一饮而尽。
他这番动作,可比贾琏强装出来的豪迈,要自然洒脱了许多。
莫说是贾琏在对面瞧的目眩神迷,贾宝玉也来了兴致,举起碗来非要凑个热闹。
谁知偏在此时,麝月突然在门外探头探头脑的张望,一脸的欲言又止。
贾宝玉被搅了兴致,当下没好气的把酒盏往桌上一顿,恼道:“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麝月吓了一跳,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旁边负责伺候的袭人,忙过去小声探问了几句,回来便面色古怪的往宝玉耳边凑。
贾宝玉正在那儿扮豪迈呢,哪里瞧得上这鬼祟的举动,当下把头一偏,吩咐道:“两位哥哥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明说的!”
袭人无奈,只得道:“北静王府那边儿传来消息,说是北静王的爱妾秋莲得了重病,怕是不成了,想要也过去见她一见。”
“什么?!”
就见贾宝玉从凳子跳将起来,风风火火的道:“这等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快快快,快备下马车”
“爷!”
袭人忙拉住了他,嗔怪道:“莫忘了孙大人还在这里——再说了,哪有下午去探病的道理?!”
宝玉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虽然与那秋莲关系非同一般,到底算不得她的家人亲戚,这避讳还是要讲的。
于是忙改口说是,明日一早就去北静王府探病。
待他重新魂不守舍的落座之后,才勉强向孙绍宗解释道:“这秋莲姐姐待人是极好的,我去北静王府时多承她照顾,却不想竟染了恶疾”
“只是照顾而已?”
贾琏在一旁反问了句,又向孙绍宗解释道:“听说北静王娶了王妃之后,对之前纳的那些小妾就没了兴致,又不想她们独守空闺,因此遇到中意的少年郎,就会帮着撮合撮合,也算是给那些小妾寻些慰藉。”
啧
这大宅门里阴私事儿,果然是让人目不暇接!
孙绍宗正无语着,贾琏又笑道:“我近日戒了女色,屋里倒有几个闲着的,二郎不妨也帮着慰藉慰藉如何?”
第491章 贾琏借酒逞淫威、晴雯断甲斩青丝()
帮着慰藉慰藉?
孙绍宗一时有些摸不透,贾琏这话到底是随口戏言,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因而故意拿话试探自己?
于是只好心下暗暗警惕着,面上摇头失笑道:“怕不是二哥主动戒了女色,而是家中一山难容二虎吧?”
这自是在拿王熙凤的泼辣打趣,同时也是在试探贾琏的真正心思——如果他只是故作大度,心下仍旧暗藏嫉恨,听孙绍宗主动提及王熙凤,少不了会露出些马脚来。
不过这等试探,对如今的琏二爷而言,实在是眉眼抛给了瞎子——当然,如果孙绍宗真要抛个媚眼给他,琏二爷八成会奋不顾身的扑将上来!
“哈哈”
就听贾琏故作豪爽的一笑,正待说些什么,旁边贾宝玉却忍不住愤愤道:“我与秋莲姐姐发乎于情止之于理,从未有什么逾矩之处,哪有两位哥哥想的这般龌龊?!”
他这一恼,贾琏和孙绍宗自然不好再提‘以妾待客’的事情,忙好生宽慰了他几句,又岔开话题聊些京城内外的奇闻轶事。
出乎孙绍宗的意料,贾琏竟丝毫没有要灌醉他的意思,反倒是贾宝玉频频举杯浇愁,结果半个时辰不倒,就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眼瞧着贾宝玉伏在桌上,醉眼惺忪的直嘟囔什么‘红颜薄命’,袭人忙上前告罪道:“让孙大人见笑了,他在外人面前也还知道收敛些,偏越是亲近的倒越没了规矩。”
孙绍宗笑着摆手道:“你既然知道他与我亲近,还说这些做什么?快把他扶到屋里去吧,若稀里糊涂染了风寒,明儿去不了北静王府探病也还是小事,就怕被你们家老太太晓得,又要闹的家里鸡犬不宁了。”
袭人歉意的一笑,正待回头喊了麝月、秋纹,把宝玉扶到里面去歇着,忽见秋纹已然冷着张脸走了进来。
见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不知在给谁脸色看,袭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道都是宝玉平日娇惯的,这一个个全然没了规矩!
正待呵斥秋纹几句,眼见得外面又进来一人,袭人顿时恍然,怪不得秋纹脸上没有好颜色呢,感情来人竟是林红玉!
当初在怡红院时,秋纹就与这‘小红’不对付,后来林红玉‘叛出’怡红院,攀了王熙凤的高枝儿,就更让秋纹瞧不顺眼了。
不过那林红玉的模样,也比当初清减了许多,眉宇间更是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幽怨,显然这高枝儿攀的并不是很如意。
袭人心下这般想着,迎了几步不咸不淡的问:“你这时候过来,可是二奶奶有什么吩咐?”
林红玉冲袭人笑了笑,又向贾琏和孙绍宗躬身道:“二爷、孙大人,老祖宗发了话,说姑奶奶好容易回娘家一趟,怎么着也该住上两日——还叫您要是没什么要紧的公务,也歇上一晚再走。”
却说孙绍宗瞧见这林红玉,登时想起了那一身不翼而飞的衣裳,心下揣摩着她做梁上君子的目的,那目光不觉便在她身上停留的久了些。
等林红玉传完了话,孙绍宗还没想好是该拒绝,还是该顺水推舟的留下来,那边厢贾琏却发话道:“到爷身边来。”
林红玉忙迈着细碎的脚步,到了贾琏身前垂手而立,还稍微偏头把小巧玲珑的耳朵露了出来,显然以为贾琏把自己叫过去,是有些私密话要说。
谁曾想她刚侧过头,冷不丁腰间一紧,就被贾琏揽进怀里。
林红玉愕然,下意识的就待挣扎,只是转念一想,这可是贾琏许久未曾有过的亲密举动,自己若是不识好歹的挣扎起来,以后怕是更要把冷板凳坐穿了。
于是也便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红着脸顺势坐到了贾琏腿上,将个臻首直往贾琏胸膛上摩挲。
然而林红玉这一主动配合,倒让贾琏生出些不适来,皱眉往后缩了缩,毫不怜惜的捏住林红玉的小脸,迫使其面对孙绍宗之后,这才笑道:“我方才见二郎多瞧了这小蹄子几眼,莫不是对她有些兴致?”
说话间,已然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林红玉腰间的束带,一边挑开那斜领的水紧身缀花小褂,剥出半边葱白也似的嫩膀子,一边道:“这小蹄子我也没用过几次,身子还新嫩的紧,偏在床上那些痴缠的手段,竟不下于窑子里的积年老娼”
林红玉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个瞠目结舌,此时听他拿自己比作窑子里的烂货,羞愤之下这才晃过神来,忙用袖子遮住那大红蜀锦肚兜,带着哭音儿叫道:“二爷,使不得、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
见林红玉不住的摇头,贾琏手上又加了些力道,直钳制的她那张瓜子脸都变了形状,这才混不在意的道:“王爷家的小妾都能拿来宴客,让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伺候二郎,还是爷抬举你呢!”
说着,又伸手去撕扯林红玉的肚兜,同时献宝似的向孙绍宗道:“这小蹄子虽欠了些丰润,那”
“咳!”
眼见再不拦着,他真要把那林红玉扒光了,请自己顺势来一发了,孙绍宗忙清了清嗓子,尴尬道:“二哥莫要误会,我只不过瞧她有些面善,却一时记不起名姓,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断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如此。”
贾琏了然的点了点头,手上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发力扯脱了一条系带,若非林红玉拼命遮拦,说不得就要顺势将那肚兜卷起,露出无限的春光来。
贾琏这一边动作着,一边又道:“这小蹄子唤作林红玉,倒也还算是人如其名,尤其是”
“二哥、二哥!”
孙绍宗见他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好像不把这‘林红玉’推销出去,就绝不罢休似的,忙又提醒道:“这可也是在宝玉屋里,她又是替老太太传话的,若真有个风言风语的,再气着老太太可不是耍的!”
略一停顿,他又无奈的补了一句:“再说我真没那意思!”
“也是,这里毕竟不好尽兴。”
贾琏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嘤嘤哭泣的林红玉推到了地上,瞧都不瞧她一眼,反拿起桌上的帕子用力擦拭着双手。
那林红玉努力掩住衣襟,抽噎着往前爬了几步,见贾琏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起身逃到了外面。
刚在角落里,将腰间的束带和领口重新系好,就听后面有人阴阳怪气的笑道:“我说那谁怎么就能攀上高枝儿呢,原来竟有积年老娼的手段。”
却原是秋纹自里面跟了出来,抱着膀子在瞧她的笑话。
“你!”
林红玉气的咬牙跺脚,却也知道自己在这怡红院里,断然讨不了什么便宜,干脆将满腔恨意压在心底,转头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哎呦!”
谁知刚冲出大门,迎面就与人撞了个满怀!
林红玉摔了个滚地葫芦,直撞的头晕目眩,还未等从地上爬起来,秋纹早从门内冲了出来,到近前伸手欲扶。
想不到这贱蹄子也还有些良心!
林红玉刚想顺势起身,谁知那秋纹却从她身上迈了过去,扶起那被撞之人,急道:“晴雯、晴雯!你没事吧?!”
却原来与林红玉撞在一处的,正是从藕香榭赶过来的晴雯。
且不提林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