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名侦探-第4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桶镒鸥备鲋氐牟钍吕醋拧�
这眼见人就要回京了,跑官儿的事自然得提前预备下。
却说孙绍宗正不自觉的有些走神,就听王进禀报道“二爷,荣国府的宝舅爷来了——说是护送太太、姨娘回府,可人来了就没走,在前厅坐了足足半日了。”
说到这里,王进略略压低了嗓音“小人瞧着宝舅爷丢了魂似的,怕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儿。”
为难的事儿?
宫里德妃娘娘刚有了喜,宝玉这‘国舅爷’正是水涨船高的时候,却怎得还遇见了为难的事儿?
不会又是感情纠葛之类,无病呻吟的屁事儿吧?
平时也倒罢了,可如今心里装了件惨绝人寰的冤案,孙绍宗却哪还有心听这风花雪月的事情?
即便是要听,也该找个女人才是!
不过宝玉既然来了,又在前厅里枯坐了半日,他于情于理也该过去瞧瞧。
因此孙绍宗还是耐着性子赶赴前厅,准备三言两语,先把这厮打发走再说。
不对!
如今这时辰,怎么也该让他吃了饭再走。
唉~
真是麻烦的紧。
“王进。”
孙绍宗回头吩咐道“去预备两坛烈酒,津门府那边儿送来的烧酒就成。”
这却是打定主意,要把贾宝玉灌个烂醉,然后丢客房冷静冷静——等明儿一早他醒过来,孙绍宗也该去衙门上工了。
谁知进了客厅之后,还没等坐稳了寒暄,就听宝玉直愣愣的问了句“二哥,若是你有至亲之人,不慎失手伤了人命,你……你会如何处置?”
。
第717章 不过是矫情罢了()
【第一更】
这问题……
孙绍宗微微一愣,继而淡定的坐到了上首,屈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不答反问:“怎么,你难道是想大义灭亲不成?”
“不!”
贾宝玉忙把手一通乱摇,继而又满面纠结的支吾着:“我只是……只是……只是……”
连着几个‘只是’,他却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言辞,来形容此刻心底的纠结。
此时恰好有小厮捧了茶盏进来,贾宝玉忙闭上了嘴巴,搜肠刮肚的忖量着。
可直到那小厮换去残茶,默不作声的退出门外,他也依旧处于苦恼之中。
“说说吧,你家里又出什么稀罕事儿了。”孙绍宗见状,懒洋洋的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贾宝玉对孙二哥素来信重的紧,再说当初也还是在孙绍宗的提醒之下,他才发觉自家在对待奴仆的态度上,也未必能有多干净。
故而听孙绍宗追问究竟,他只是稍一犹豫,便讪讪的道:“说来这人二哥也是认得的。”
当初平儿、小红陪孙绍宗过夜的事儿,早传遍了荣国府上下,贾宝玉自然也是晓得的。
故而说到这里,他便忍不住偷眼打量了孙绍宗一眼,然后才继续道:“正是曾在我院里伺候过的小红——她今天上午,竟被凤姐姐给失手打死了。”
“什么?”
听说是林红玉被王熙凤失手打杀了,孙绍宗也不禁吃了一惊,身子往前一耸,待要追问究竟是何缘由。
冷不丁想起贾琏曾提过的事情,顿时有所明悟。
那事儿还是自己透露给平儿的,同时也等于间接透露给了王熙凤——而以王熙凤的脾气,在得知贾琏竟然意图‘借子承业’,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如此想来,倒似乎是自己害了林红玉的性命!
不过自己当时透露消息,也只是指望王熙凤能够出面,搅黄了这桩麻烦,却不曾想到她竟会如此狠辣,直接要了林红玉的性命。
唉~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心下虽然已经推断出了大半,但孙绍宗面上却未曾显出分毫,仍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追问道:“这却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怎么一回事,我也闹不清楚。”
贾宝玉无奈道:“但根据风姐姐右手背上挠痕来看,约莫是风姐姐为了什么事情,惩治小红的时候,小红受刑不过竟试图反抗,结果混乱中,不慎被风姐姐错手所杀。”
只看‘不慎’、‘错手’这两个形容词,就可以判断出,他心里还是偏向王熙凤的。
可既然如此,却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莫非是因为小红,曾经在他院里伺候过,所以两人有些余情未了……
“不不不!”
贾宝玉听孙绍宗说的婉转,却明显是奔着下三路去的。忙极力撇清:“我与她清清白白的,绝无什么撕扯!”
继而又解释道:“当初查亏空的时候,阖府上下的管事,就没几个是清白的——唯独这小红的老子林之孝,明明是管银库账房的,却未曾从中贪墨什么,平日为人也甚是本分。”
“这一点从小红出身最好,当初在我院里,却只是个下等丫鬟,就足见一斑。”
“正因如此,这两三年里,府里对他颇为信任,许多事情都命他出面打理,而这林官家也未曾辜负这份信重,将家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要依着我说,他这两年称得起是劳苦功高。”
“可如今风姐姐,却偏偏打杀了他的女儿……”
原来是觉得有愧于林家,怪不得明明偏向王熙凤,还摆出一副纠结的模样。
话说……
孙绍宗直到今时今日,才晓得那林红玉竟也是个有根脚的主儿!
林之孝,现如今荣国府的二管家,论位分仅次于被提拔起来,代替赖大的周瑞,论祖辈的情分,说不得还比周瑞强些。
他家的女儿,即便不笼络着,好歹也该比旁人高看一眼,贾琏却怎敢拿来如此作践?
难道就不怕林之孝怀恨在心,暗中学那赖大,上下其手掏空贾府?
“二哥。”
贾宝玉把事情说完,忍不住又回到了老问题上:“若是您遇见这等事儿,又该如何处置?”
“处置?”
孙绍宗上下扫量了贾宝玉一番,又重新靠回了软垫上,摇头道:“莫说你有没有能力处置,就算你能力足够,这事儿也轮不到你来处置。”
稍微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除非你准备去官府大义灭亲!”
说到这里,目光便不由得锐利起来。
“这……”
贾宝玉被他瞧的浑身不自在,尴尬的错开视线,讪讪道:“风姐姐约莫也不是故意的,怎好……怎好就闹到公堂上。”
他虽然心下觉得有愧于林家,可真要让他为林红玉主持公道,他却是不敢也不愿意的。
这一肚子柔肠百结的,其实说白了就俩字:矫情!
孙绍宗叹了口气,长身而起,向外面招呼道:“来人啊,摆下酒菜,我要与贾舅爷痛饮几杯!”
宝玉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迟疑道:“二哥,这……”
“这什么这,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我陪你一醉解千愁,等回头清醒过来,估计这事儿也就已经压下去了——林家,应该不会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吧?”
“另外还有一子一女。”
“那就先喝着!”
眼见得仆人们把桌椅搬到正中,又搬来了早就备下的烈酒,孙绍宗把贾宝玉按在桌前,顺手拍开泥封,提着酒坛子咕嘟嘟倒了两大碗,然后一仰头先干为敬。
贾宝玉一来也是有意借酒浇愁,二来也抹不开面子,只好咬牙相陪。
这一来二去,约莫也就一刻钟的功夫,菜只上了小半而已,贾宝玉就已经出溜儿到了桌子底下。
孙绍宗大手一挥,下令换了绵软可口的甜酒上来,就着饭菜好一番大快朵颐——说来也怪,别人穿越后都对高度白酒情有独钟,他倒反而更喜欢这酸甜的果酒。
眼见填了七分饱,孙绍宗草草收兵,唤来门房王进吩咐道:“去,让人传话给鸳鸯,明儿送二百两银子,给荣国府的林管家,就说是我送的奠仪。”
虽说对攀龙附凤爱耍心眼的林红玉,孙绍宗并没有多少好感,可毕竟也曾有过一夕风流。
此次她香消玉殒,多少又同孙绍宗有些关系,故而花些银子,买个心安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至于替林红玉伸张正义什么的……
这年头主人失手打死奴仆,最重也不过是流放几百里的罪过——而以荣国府现下的势头,这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重判。
所以就算孙绍宗肯冒着得罪未来太子的风险,大义灭亲出首举报,估计最后也不过是个罚酒三杯的局面。
这投入与产出差距之大,实在让人兴不起伸张正义的欲望。
第718章 无奈的拉拢()
【第二更】
第二天早上,直到孙绍宗出门的时候,贾宝玉还在客房里呼呼大睡,看样子不到中午是醒不了了。
故而孙绍宗吩咐下人,给他预备好醒酒汤,就径自去了衙门上公。
到了大理寺之后,原是要循惯例,去花厅进行圆桌会议,熟料刚在点卯处签了画押,当值的小吏就转告孙绍宗,非但今儿的晨会取消了,以后几日也一并都被取消了。
按照廷尉大人的意思,等什么时候查清楚‘投毒案’,什么时候再恢复晨会不迟。
啧~
这魏益果然是被逼急了。
其实对于孙绍宗而言,永远不开那劳什子晨会,才更合他的心意。
现代的晨会,虽然也都是老生常谈,没什么新意可言,可至少人数足够多,偷偷打个瞌睡也不会太显眼。
这倒好,天天就这么老哥仨脸对脸,跟主持综艺节目似的,别说偷偷打个瞌睡了,一张嘴连牙上的韭菜都能瞧个清清楚楚。
只可惜这案子影响巨大,拖久了肯定会惹来非议。
否则孙绍宗还真想一直拖延下去。
闲话少提。
却说既然晨会免了,孙绍宗自然是直奔左寺,眼见到了自己的官署门外,就见一人满面讪笑的迎了上来,却不是昨儿被人当成弃子的陈敬德,还能是哪个?
昨儿孙绍宗还打定主意,要拿他来个杀鸡儆猴。
不过眼下瞧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却忽又改了主意。
倒不是说可怜这厮,而是手底下实在没人可用——左右这陈敬德刚被魏益坑了一回,短时间肯定不敢再与其勾连,正好先顺势收用了,纾解纾解乏人可用的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孙绍宗的脸色和缓了些,不等陈敬德开口,就先抬手往里一让“进去再说。”
陈敬德忙闭上嘴巴,往旁边让了让,等孙绍宗当仁不让的走在前头,这才落后两步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
“二哥。”
刚进门,就又有一人迎了上来,却是满脸义愤填膺的柳湘莲,就听他愤愤的指控道“昨儿我得了您的吩咐,去顺天府讨要黑帖一案的文献记录,谁知道那鸟治中一味的拖延,等好容易凑齐了回来,天都已经黑了!”
这葛治中还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自己没本事,反倒恨上前任了。
就连正经的公务往来,也要胡搅蛮缠的拖延时间。
也就是自己身为前任,按规矩不方便质疑他,否则非参丫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心下腹诽着,孙绍宗却不会在陈敬德面前露出痕迹,把袖子一甩,吩咐道“行了,先把那些卷宗放在里间案头,等我闲下来仔细翻看。”
说着,大马金刀居中坐定,指着下首的椅子道“陈寺副,坐下说话吧。”
陈敬德方才虽然乖乖的遵从,这下却不敢再从命,噗通一声跪倒在孙绍宗面前,全然不顾颜面的连声叫道“卑职糊涂、卑职有罪!还请大人重重责罚!”
一般这种要求重重责罚的,心里想的都是不担半点责任。
趁他以头抢地,孙绍宗无声的撇了撇嘴,随即却又肃然起来“起来说话吧,好歹也是从六品,莫失了为官的风骨。”
“大人,卑职……”
陈敬德微微直起身子,还待再自责几句,孙绍宗却又伸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见这态度似乎甚是坚决,陈敬德便犹犹豫豫的起身,战战兢兢的挨了半个屁股上去。
“陈寺副。”
那官袍刚蹭在椅子上,孙绍宗一点名,他忙又蹿了起来,虽没有重新跪倒,却也是虾米似的弓着身子。
若非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孙绍宗是真不愿意理睬这种货色!
现下却也只能耐着性子,打着官腔道“说实话,你对本官心怀怨怼,也是人之常情。”
噗通~
话音未落,陈敬德又出溜到了地上,筛糠似的叫道“卑职不敢、卑职……”
“起来听我说完!”
孙绍宗不得不提高音量,待陈敬德战战兢兢起身之后,又扬声道“虽然本官是因为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