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名侦探-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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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贾政听到这里,急忙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绍宗数年前便同太子有过患难之谊,他如今恪守臣子本分,依我看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哥哥千万不要因此坏了两家的交情!”
“没什么不妥的?”
贾赦瞪大了眼睛,诧异至极的问:“难道说,你不希望二皇子能更进一步,日后身登大位?”
“这……这……”
贾政有些心虚的支吾着,半晌才遮遮掩掩的道:“若是陛下有心让二皇子继承大位,我等身为臣子的,自然也只能顺承圣意——可若陛下没有此意,我等便该对太子执人臣之礼,不可生出僭越之心。”
呸~!
贾赦心头暗啐了一口,方才他还以为自己这弟弟,当真读书读傻了,要去拥护太子登基呢。
如今看来,不过是口是心非瞻前顾后,既又想捞好处,又担心会被人诟病,毁掉名声罢了。
以此类推,他急着来断自己财路,多半也只是为了自身的名声着想!
存着这般心思,再听贾政劝解自己,不要为难孙家的时候,自然是百般的不耐。
不过眼下这等形势,他倒也不敢同贾政彻底闹翻,于是嘴上虚以为蛇的应承了,心下却在盘算着,该如何打着二皇子的名头,从别处多捞些好处,也好弥补孙家这一笔‘亏空’。
最后兄友弟恭的,一直将贾政送出了大门外,眼瞅着他乘车而去,贾赦正准备回后宅,继续完善自己敲竹杠的计划,忽见几辆马车呼啸而过,却正是自家儿媳惯用的排场。
嗤~
这都身怀六甲的人了,竟一点都不知道消停!
不过贾赦倒真希望她能出个什么意外,最好连同肚子里的孽种一尸两命!
话说……
她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贾蓉?
贾蔷?
又或者……是宝玉?
反正不可能是自家那二刈子的!
一想到那体格风骚的儿媳妇,竟被个野男人弄大了肚子,贾赦心里就酸的什么似的,左半边断耳更是隐隐作痛。
有心拿这事儿,去寻王熙凤讨个‘说法’。
可想想自己那被腌制成腊肉的半边耳朵,心里头到底还是欠了三分胆气。
罢、罢、罢~
还是想法子多弄些银子,等日后帮贾琮娶上一房乖巧听话的美媳妇儿,才是正理!
…………
“阿嚏~阿嚏!”
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孙绍宗揉着鼻子颇有些莫名其妙。
在辽东苦寒之地待了小半年,也没染过什么风寒,这回到春暖花开的京城,自己反倒并了不成?
不过除了两个喷嚏,却也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因此这念头很快又被孙绍宗抛在了脑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目光频频望向厅外,心下的狐疑也是越来越重。
他被王德修请来太子府,约莫也有小半个时辰了,却怎得一直也不见太子露面?
打从两人‘君臣相得’之后,可从未有过这般的怠慢!
难道说……
自己去辽东的这段时间里,太子对自己的信任,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真要如此,太子又何必大张旗鼓,派王德修把自己请回府里呢?
正百思不得要领,忽听得一阵环佩响动,孙绍宗忙起身静候,不曾想进门的却是个宫装侍女。
“孙大人。”
就见她微微一福,娇声道:“太子殿下让奴婢带您去后花园觐见。”
后花园?
不是一直都在这花厅附近议事么?
揣着满腹疑惑,跟着那宫女在太子府后院七绕八绕,渐渐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说僻静,只是它所处的方位,处于太子府的角落,但论及本身却并不清静,甚至有些吵闹——许多顽童嬉戏那种的吵闹。
太子府里怎么弄了这许多孩子?
该不会是……
孙绍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当初忠顺王用乞儿炼丹的事儿,他可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头,从未忘记过!
太子府的那个王真人,该不会也是一样的路数吧?
正这样想着,一串银铃也似的笑声忽然传入耳中,那声音是这般的熟悉,却又显得十分陌生。
孙绍宗心下猜疑着,忍不住加快脚步,绕过了花园门前那高大的石山。
眼前霍然开朗,就见一大片五彩缤纷的花田之中,十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簇拥着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翩翩起舞。
而那明媚的笑声,正是从这女子口中传出来的。
孙绍宗一时竟看的呆立当场。
这倒不是被对方的绝色容颜所震慑,而是因为那欢歌笑舞的女子,正是一向端庄典雅的太子妃。
之前他还从未想过,这位身份尊贵、举止庄重的聪慧女子,竟也有如此活泼纯真的一面。
不过随即孙绍宗就释然了。
本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谁还没个烂漫纵情的时候?
不过……
太子既然急着找自己商议对策,又怎会优哉游哉的,放任太子妃和一群孩子在周遭嬉戏?
第952章 子嗣【中】()
就在孙绍宗心中莫名之际,那边厢太子妃也已然瞧见了他,当下曼妙的舞姿就是一僵。
紧接着又低垂臻首,默默遁入了西侧游廊。
这让孙绍宗又是一愣。
方才他都已经准备好,要远远的见上一礼了,哪想到太子妃竟主动退避三舍。
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之前不管是相请还是偶遇,太子妃可一直是落落大方,从未似这般扭捏作态。
莫非
是因为刚才放飞自我的模样,被自己给瞧见了,所以一时羞怯难当所致?
勉强拼凑出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也容不得孙绍宗再多想,那引路的宫女就指着西侧角落道:“大人请进吧,殿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有劳了。”
孙绍宗冲她微一点头,迈步到了她所指之处,却见里面黑漆漆一团,隐约似乎还点着烛火。
啧
孙绍宗咂摸着嘴,虽然觉得如今展板局势,太子没理由会对自己不利,但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一面留意着四下里的风吹草动,一面在门前通禀:“殿下,臣孙绍宗奉诏觐见。”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个闷闷的回应:“爱卿不必多礼,进来说话吧。”
这听着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似的,但的确是太子的嗓音没错。
孙绍宗心下愈发狐疑,却也不好在门外耽搁太久,于是迈步跨过门槛,躬身做出恭谨装,趁机眯着眼睛先四下里扫量了个遍。
就只见屋子十分逼仄狭窄,而且里空荡荡的,并无什么家居器皿,只在当中摆了张矮榻、西墙下立着盏烛台。
而这一览无余的,也并不见太子的踪迹。
“殿下?”
孙绍宗试探着呼唤了声,同时做好了随时退出去的准备。
“孤在这里。”
太子的嗓音应声而起,但却是从隔壁传来的。
孙绍宗又四下里打量了一番,确定除了自己背后的房门之外,这里并无其他出入口,不由疑惑道:“微臣愚钝,不知殿下这般布置,内中可有什么深意?”
“此中深意,非是只言片语能够说清楚的,爱卿不妨先在那塌上安坐,再听孤慢慢道来。”
他这一说,孙绍宗反倒更不敢坐了。
只稍稍往前凑了凑,在那床头拱手道:“未曾当面拜见殿下,臣如何敢放肆无礼?不知殿下召见微臣有何吩咐,还请先行示下。”
只凑近了这几步,绍宗倒又发现些蹊跷处——两人中间相隔的,似乎并不是砖瓦木石所造的墙壁,而是一层薄薄的熟牛皮。
那烛光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形映在上面,在对面的太子眼里,多半便和皮影戏仿佛。
“爱卿可还记得王真人?”
正端详着牛皮墙,忽听太子提起那专治不孕不育的道人,孙绍宗心下忽的灵光一闪,暗道这些布置,莫非都是为了求子所设?
可转念一想,又实在想不出,这些布置和生孩子有什么干系——至于借种什么的,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否决了。
太子想要子嗣,是为了向皇帝证明,自己依旧能延续皇家血脉。
尤其他眼下的境况尽人皆知,要想取信于人本就已经难上加难,更别说再从中作梗了。
他一边不住的揣测着,一边恭声应道:“臣曾在殿下府上,与王真人见过一面。”
“那爱卿可还记得,王真人曾说过的话?”
虽是问句,可太子却并没有等孙绍宗回应,便主动揭开了答案:“孤虽遭奸人所害,但根本仍在,只要借助外力适当的刺激,依旧有令人受孕的能力!”
顿了顿,他沉声道:“现如今德妃产子,孤的储君之位已是危如累卵,唯有请爱卿助孤一臂之力,方能渡此厄难!”
借助外力?
适当的刺激?
当初那王真人的确曾说过这话,不过眼下这阵仗,太子又说什么‘一臂之力’的
他怎么也知道二爷的口径?!
孙绍宗只觉浑身寒毛倒竖,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就待开口拒绝——旁的要求也还罢了,这搅屎棍的差事,他却是宁死不从!
不想话到了嘴边儿,又听太子在隔壁道:“待会儿若有妇人入内,爱卿无需拘谨,只管放浪形骸便是。”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孙绍宗心下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却又是无语至极——太子这急吼吼找自己来,原来竟是为了隔墙听房!
亏自己昨儿还绞尽脑汁,琢磨了许多应对之道,到头来全是直来直去的力气活儿!
虽说这差事,他是再熟练不过了,可正常的男欢女爱和出演*****,到底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孙绍宗在松了口气之后,又忍不住讪讪道:“肯为殿下效劳之人,必然不在少数,何必非要微臣”
“若是随便哪个,都能有效果的话,孤又何须等到爱卿回京?此事孤已有定计,万望爱卿不要推脱!”
太子的语气里,明显已经带了几分不耐。
这让孙绍宗不得不慎重衡量,其中的利弊关系。
眼下太子显然将子嗣,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自己硬是顶着不肯就犯,极有可能与其反目成仇。
这样一来,孙家就等于是绑死在二皇子身上了,万一那没满月的孩子日后有什么闪失
左右也不是被围观,只不过是隔墙有耳罢了,便豁出去一回又能如何?
刚想到这里,就听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近,等到了门口,又踌躇不前起来。
这等举动,倒让孙绍宗又忍不住好奇起来——既是太子早就安排好的,怎又如此瞻前顾后的?
难道说,这人还敢违逆太子的命令不成?
越想越是狐疑,他便忍不住凑到了门前,探头向外窥探。
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孙绍宗心下顿时恍然,原来门外竟是太子妃的心腹女官邹轻云,怪不得
正想着,却见那邹轻云银牙一咬,上前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什么人?”
“殿下,娘娘方才忽感不适,怕是无法前来侍奉”
竟是太子妃?!
孙绍宗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太子想要的‘刺激’究竟是什么?
。九天神皇
第953章 子嗣【中二】()
已是初夏时节,即便是骨子里透着幽冷的寝宫,也难免沾染了些燥意,于是往来穿梭的侍女们,也便都换上了时兴的宫裙。
那胆怯的紧束腰肢,奔放的裹缠胸臀,这个素手挽髻,褪出一段玉琢粉藕;那个浅笑垂首,绽出两抹白皙丰腴,身边虽难觅半个须眉,却也不甘逊人三分风流。
唯一例外的,怕也只有独坐窗前,凭栏凝眸的太子妃了。
因邹轻云奉命去西跨院里传话,外面便有宫娥掐着时辰,捧了一壶刚沏好的杏仁茶进来。
悄没声的将旧茶替换掉,那侍女正待躬身退下,眼角余光扫见太子妃额头的细汗,便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咬着略厚的下唇迟疑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去打些热水来,伺候您洗漱一番?”
太子妃初时并无反应,片刻之后才晃过神来,却骤的飞霞满颊,手足无措的自春凳上起身,头摇的拨浪鼓仿佛:“不……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连道了几声不用了,她方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忙努力平复了心头的潮起潮落,轻声道:“你先下去吧,本宫若是想洗漱了,再唤你也不迟。”
那宫女心下虽然疑惑,可到底身份天差地别,又并非邹轻云那等亲信可比,所以并不敢探问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