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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回到大宋做农民-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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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在杀人,连这个宁王的卧室竟也成了凶案现场了?

    石秀进得屋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前,掀起床帘看去,只见一个年纪约在十八岁的少年仰卧在锦被之中,剑眉星目,脸容瘦削,却是双眼紧闭,一无声息。东!方小说!网LNWOW

    林冲走到荆鲲身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少年,皱了皱眉,冷冷道:“不用看了,早就死透了。”说到这里突然转过头来,仔细打量朝床边走来的朱明两眼,口中突然怪怪的笑道:“有趣,有趣。”原来他此时见到这宁王的容貌竟真如荆鲲所言,和朱明极为相似,忍不住转起了其他的念头。

    石秀此时心中大乱,听得林冲此话,忍不住怒道:“老猴子乱放狗屁。”说着话,伸出颤抖的右手朝床上那少年鼻前探去。触手之下,竟是气息尽绝,一片冰凉。刹那间,荆鲲陡觉自己的内心如冰浇雪铸,回想自己自负大才,辅佐宁王殿下朱权,便是想日后能有一番作为,此时自己全心辅佐的殿下,竟是身故了,壮志成空,一番努力教导皆赴流水。悲痛,失望之下,竟有万念俱灰之感。

    朱明见这老猴子居然一面看床上的死人,一面看自己,还口中喃喃自语的说什么有趣,心中忍不住有点发毛,来到床边朝里看去,不由得楞住了。原来他此时见到床上死去的那少年,不但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最奇的还是他的面容和自己极为相象,只是脸容过于瘦削了点,好似久病缠身而致。心中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初到“灵慧寺”,被荆鲲称为“宁王”殿下,搞了半天是因为自己和这死去的宁王容貌相似,给错认了,想起自己居然被荆鲲误认为一个死人,心中暗叫晦气。

    石秀转过身来,冲到那软到在地的周晋身边,一伸青筋突起的颤抖左手,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的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怒气冲冲之下,右手竟是拿起了落在一边地上的长剑。

    林冲和荆鲲相交几十年,何曾见过他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好笑却也有些不忍,来到他身边,伸出一掌印在他背后,以内力助他稳定心神。一面转头看了看朱明。突然笑道:“一脸秽气的样子做啥?象朱元漳的儿子不好么?”

    “象个死人好个屁”朱明没好气的鼻中冷哼了一声,又接道:“你才象个死猴子。”

    林冲听得他如此说,不但不以为忤,竟是哈哈一笑,心中暗暗想道:这古怪小子武功低微,性格儿倒强,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却也有趣,看来日后又多一个斗口之人。看着朱明充满倔强之色的面容,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有趣的主意突然涌上心头来。

    此时荆鲲得林冲相助,心绪逐渐宁定下来,丢开手中长剑,站起身来。

    周晋眼见得他们似乎并不再急于杀死自己,惊惧之情略微平复,壮着胆子讲出了事情原委。原来昨夜趁着荆鲲外出,周晋便大着胆子将自己一个城中行医的远房表叔唤到府中,为患病的宁王朱权针灸。在他想来,能医好殿下,自是大功一件,医不好也没什么损失。岂知自己这表叔老眼昏花之下,出针偏了位置,朱权给施针之后,竟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半盏茶的功夫竟是一命呜呼。

    眼见得自己闯下滔天大祸,周晋索性一狠心,拿了墙上的长剑,杀死了自己的表叔和服侍朱权起居的那个丫环灭口。跟着便是连夜回到自己屋中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走。岂料金银细软太多,竟是到了荆鲲回来后也未收拾妥当,他远远的见这殿下的老师竟朝后院走来,心惧罪行败露,只得硬了头皮出来挡驾,希望为自己逃走赢得时间,怎知还是给荆鲲识破,没能过得了关。

第两百零五章:三言两语不尽() 
一  石秀此时听得自己一心教导辅佐的宁王殿下,竟是如此糊里糊涂的葬送在周晋这猥祟小人召来的庸医手中,一时竟是百感交集,胸中痛恨,鄙视,后悔,痛惜之情翻滚不已。强自忍耐之下,方才没有拿起长剑捅过去。

    林冲心中想着自己的那个有趣的打算,此时沉声道:“事已至此,老夫到有一计。既然张冠李戴不得,便李冠张戴如何?”

    石秀转过头来,看了看林冲,又看了看那和宁王容貌极为相似的朱明,一转念间,明白了老友的打算,沉吟道:此事虽是勉强可为之,但杨世兄却会因此冒上奇险。不知他意下如何?会否心存畏惧,半途而废。”

    朱明听到林冲口中的“李冠张戴”,脑中灵光一闪,猜出了他们是要自己冒充朱元璋的儿子,这个死去的宁王去救出那白衣书生,胸中一热,冲口道:“不就是冒充这个宁王朱权,去救那白衣书生么?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本来他还想说一句电视上听来的俗语:滴水之恩,涌泉以报。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长街,那白衣书生独战强敌,却叫自己逃走的一幕,深知这远非什么滴水之恩,是以话到嘴边,却是再也说不出口来。面上涨得通红,情急之状,可见一斑。

    石秀和林冲听得朱明竟是直呼朱元璋的名字,不禁都是一呆,他们可不知道朱明并非生长在这个讲究君权天授,皇权至上的时代,对皇帝完全没有世人的畏惧之心,是以听他如此直呼朱元璋的名字,忍不住都是有些惊异。

    林冲笑道:“正该如此。”眼见朱明如此知恩图报,甘冒奇险搭救自己的爱徒,看他又顺眼了几分。

    秦海波满意的笑了笑,正要说出自己徒弟的来历家世,眼光突然瞥到依旧爬在地上的周晋,冷笑了一声,朝他走去。

    朱明眼见得林冲面露杀机,心中一突,忙挺身拦住了他,口中道:“你要做什么?”心中虽是惧怕,但依旧双目直视着林冲寒光凛冽的目光,并未退让。要知道他毕竟来自讲究法制的社会,是以内心之中始终坚信杀人肯定是不对的。

    林冲冷笑道:“今日不杀他,说不定天不黑咱们便要人头落地。”说着话,转头看了看好友荆鲲。

    石秀明白他是问自己要不要杀了周晋灭口,心中权衡,眼望朱明,心中忍不住暗暗叹气,忖道:这少年虽是重义气,轻生死。但显然涉世不深,不知局面中的凶险艰难,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这周晋贪财惧死,稍有机会肯定便要逃命而去,使我等陷入绝境。

    周晋此时眼见得对方要杀死自己灭口,想要夺门而逃,却是始终鼓不起勇气。此时生死攸关,眼见得朱明不忍杀害自己,便如落水将要溺毙之人,便是一根稻草也要紧紧抓住,情急之下便紧紧抱住了朱明的双腿,哀哀哭泣。

    朱明心中虽明知此人杀死无辜丫环灭口,人品卑鄙之极,但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死,却又硬不起这个心肠来。

    石秀看了看朱明,突然暗自叹息一声,心道:看来非得让此子经历一些非常人所能经历之事,对人心险恶有所感悟,方堪造就。主意打定,转头对林冲道:“周总管乃是王府中重要人物,很多事情掩饰打点还需要他相助道。须得想个法子让他不能泄露今日之事方可。”

    周晋听得一线生机,忙不迭的急道:“若是小人泄露三位今日的只言片语,便教我死在刀剑之下。”

    “婆婆妈妈,聒噪得紧。”林冲不耐的说道。他深知荆鲲智谋深远,绝无妇人之仁,这般说自有深意。心中自然不会去相信周晋这龌龊小人的什么狗屁毒誓,寻思一番,眼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药丸,有了主意,伸手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一把将周晋揪将过来,瓶中白色药粉一股脑儿尽数灌进,又取过桌上茶壶,猛灌半壶茶水。

    周晋眼见得对方竟给自己灌了些莫名其妙的药粉进肚,嘴中一股刺鼻的怪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林冲冷笑了一声,口中道:“此乃穿肠裂骨的毒药,非老夫的独门解药不能解除。只要你闭紧了嘴巴,莫要乱嚼舌头,老夫自会每日给你一次解药。稍待你便会腹中绞痛,此乃初服毒的正常之状,不须解药。”

    朱明听得啼笑皆非,嘴上虽是忍不住笑,却是暗暗心惊:亏他想得出这么一个阴毒的法子来。

    周晋听得他如此说,脸色不禁刹白,方才心中转的那个摆脱荆鲲,朱明等三人后,立即逃走的念头,此刻已是消失得踪影全无。正要说话间,眉头一皱,双手捧住了肚子,脸上黄豆大的冷汗直冒,剧痛难当,对林冲的话哪里还有不信十足的。

    石秀见此事已是处理妥善,点了点头,对周晋道:“你且出去,另外找两个下人来守在楼下,对下府中人等说宁王殿下病体稍愈,需要静养,禁止任何府中下人进到后院。”顿了顿又道:“若有来访宾客,就说殿下正在安睡。能挡则挡,实在挡不了的切莫勉强,早些来禀报于我,以免徒自引得来客疑心。”原来自宁王病倒以来,时有皇亲国戚来探望,是以荆鲲要如此郑重交代一下。

    周晋巴不得早点离开这几个瘟神,听得荆鲲如此说,如逢大赦,忙不迭的一溜烟跑了。

    林冲听得周晋脚步声远去,便又重拾刚才的话题笑道:“你所要救的白衣书生,我的徒弟,名叫徐瑛,乃是当朝的魏国公,太子太傅徐达的女儿。”说着话,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拍朱明的肩膀,笑道:“你不知瑛儿的家世,却能为报恩甘冒大险,颇合老夫心意。知恩图报,正是咱们江湖中人的脾气,待救出了瑛儿,老夫便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听得徐达的名字,朱明,眼皮不禁一跳。诧异道:“明朝的开国元勋徐达?”

    “不是他,却又是谁?”林冲没好气的笑道。

    朱明听得那徐瑛不但是个女子,还是徐达的女儿,忍不住呆了呆,突然问道:“徐达的官既然如此大,为何昨晚那些锦衣卫还敢那般设计捉拿那徐瑛呢?”

    “此中原委,就非三言两语可以解说清楚了。”荆鲲不禁低底叹息了一声。

第两百零六章:硬骨头() 
一  1林冲突然站起身来,口中道:“昨晚一夜忙活,倒是忘记去和瑛儿的老爹说一声了,爱女一夜不归,估计他也急了,老夫去告知他一声。”转身指了指地上两具尸体道:“此时院中虽是无人,但王府外尽是大街小巷,光天化日的不宜冒险。待得今晚夜深人静之时,老夫再来处理这三具尸首。”

    石秀突然低声道:“徐达面前,切切不可稍微露咱们密谋之事。”他虽和徐达并不相识,但对其为人也有所听闻,知道他对朱元璋忠心耿耿,是以有此嘱托。

    林冲口中“嗯”了一声,走到窗口,看了看外面动静,身形一跃而出,远远的去了。

    朱明好奇的问道:“荆先生,你说徐达知道了女儿被锦衣卫捉拿,会如何应对?”

    石秀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以徐达的沉稳性格,他不会自己出马。身为太子太傅,倒是去请太子朱标出马的可能性较大。”

    朱明却也知道所谓的“太子”,就是以后接任皇位之人,想来说话很有份量,不由对徐瑛的安危放下心来,忍不住笑道:“既是如此,想来必是马到功成了。”

    石秀微微苦笑着摇头道:“太子并非亲眼目睹徐世侄冤情之人,只怕说了话也未必管用。否则咱们何必多此一举的来冒充宁王殿下,是以此中关键还是你,乃是当时亲眼目睹冤情之人,说话站得住脚。”

    “这些锦衣卫难道连太子的命令也不听?”,朱明犹自认为释放徐瑛只是太子朱标一句话的事情。

    “锦衣卫只服从朱元漳的之命,锦衣卫的北镇抚司衙门的同知,官居三品的蒋贤,只怕当朝很多显贵至今也如老夫一般,只闻其名,不识其人。这正是他们最可怕之处。”荆鲲缓缓的说道,话到这里却是题锋一转,说道:“是以现在的关键,乃是你刻意去摹仿宁王殿下,特别你是那说话的方式须得改一改才好。比如吃饭要说成进膳,睡觉要说就寝……。”

    “上厕所是不是说成如厕?”朱明没好气的打断道,心里暗暗想,我们几百年后的人说话可没你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鬼名堂。

    石秀面露欣慰之色,沉声道:“你且再将昨晚所遭遇之事,再详细诉说几遍,记得注意细节末枝的措词。切记咱们不但要瞒过奸狡似狐的锦衣卫,更要瞒过当今的洪武皇帝。”

    朱明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叙说起昨晚,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好在他昨晚一直和荆鲲,荆鲲,林冲不断的对话,已经对他们的说话方式逐渐习惯,再加上此刻荆鲲在一旁的不断指正,是以进展颇快,言语间的破绽已是越来越少。

    却说女扮男装,作白衣书生打扮的徐瑛,被赵姓锦衣卫带着离开了朱明所在的长街。走在深夜的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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