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做农民-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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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对朱明道:“所谓道法妖术皆是小术,个人斗法或许有用,但于战阵之上却无大用。兄弟乃是胸怀大志之人,何必在此小道上追根问底。”
朱明道:“小弟所求的并不是术法,而是另有其他。若先生有兴趣,从芒砀山回来后,请到青龙寨一述。”
公孙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阮小七研究完“飞天神兵”,又叫道:“兄弟,你与一清先生老说些神神叨叨的屁事有甚意思,还是快拿点酒出来大伙喝个痛快吧。”朱明对牛皋点了点头,这小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后舱拿酒去了。
几人在舱中边喝酒边说些山寨中的事。忽然船外一阵呼喝,接着船身猛地一阵晃动,朱明正要让人出去查看。
阮小七却道:“不用动,应是我二哥用小艇靠过来了。”话未落音,阮小五与栾廷玉掀帘走进舱来。
阮小五道:“船队已经出了梁山泊,进入清河河道了。孙提辖派人来通报说,往前五十里内没有任何阻碍,我等可放心前进。”
朱明道:“小五哥,栾教头辛苦了,快坐下来吃一碗酒。”待二人坐下,朱明又叹道:“梁山进来闹出这么大的声势,周边府县的防备还如此松弛,朝廷当真**到了几点。”
阮小七笑道:“朝廷那帮贪官污吏,除了鱼肉百姓还会作甚。这样也好,正好让咱兄弟们在水泊里快活。”
栾廷玉沉声道:“水泊里也不见得能快活多少时日。”
阮小七正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泼冷水,恼火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栾廷玉却不再回答。阮小七更怒,站起身来要凑到栾廷玉跟前去问个究竟,被阮小五一把拉住。
一直不说话的公孙胜也幽幽说道:“栾教头说的也是实话。”
阮小七双眼怒睁,拿起一坛酒咕隆咕隆灌到一半又猛地摔到舱壁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挣开阮小五,冲到甲板上大声道:“你们出来瞧瞧,梁山纵横水泊谁敢来聒噪,如何说不快活。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明说,要遮遮掩掩说些不明不白的话来气俺。”说着居然扑通一声跳到水中,疯似往水底钻去。月亮洒下的清辉与水面腾起的水汽混在一起,清河河面上一片朦胧。朱明站在船头的看着两岸模糊的景物,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寨主还在为阮氏兄弟的态度担忧?”栾廷玉从舱内走出。
“有些事,我们自己明白就行,又何必让更多的人来烦恼呢。”
栾廷玉走到船头与朱明并立在船头,静静的看着船下的河水,沉默一阵后才道:“阮氏兄弟性情质朴却并不愚钝,如今梁山的局势——晁盖和宋江只能有一个是山寨之主,他们还看不出吗,只是无法抉择想要逃避罢了,属下只不过让他们认清现实。”
顿了顿又道:“寨主既然胸怀大志,就要招纳各方贤才。阮氏兄弟精通水性,稍加历练便是水军悍将。在他还没有选择之前,寨主不将他们招致麾下,将来必然后悔莫急。”
朱明转头凝视着栾廷玉道:“栾教头平日沉默少言,今日为何却有如许建言。”
栾廷玉坦然的迎着他的目光道:“寨主昨日曾言与晁盖,宋江二人的志向皆不相同,既然信念不同,他日必起冲突。同在梁山梁山大旗之下,寨主不在山寨头领中多结纳有志之士,待到冲突之时如何能与晁,宋抗衡。寨主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青龙寨数千人的命运。”
朱明转过头长叹一声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如今算是明白了。”
“呵呵,明白了又如何?周寨主莫不是想篡夺梁山大头领之位?”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朱明,栾廷玉闻言大惊,猛然回头,却见公孙胜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二人。朱明忙道:“道长休要误会,方才只是。。。。。。”
公孙胜摆手止住朱明的辩解,笑道:“兄弟不用急着辩解。正如栾教头所说,如今梁山晁天王与宋公明之间的嫌隙日益明显。兄弟不去夺那寨主之位,还有宋公明。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不管你们如何争夺。只要兄弟答应贫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要起争执,也万万不能在聚义厅上兵刀相见。那栾教头所说的一番话,贫道就当没听见。如若不然,贫道今日便与你先来个你死我活。”
朱明长揖道:“小弟从未想过要在聚义厅上动用兵刀。何况如今梁山大权尽在宋江之手,小弟如何与之相争。”
公孙胜颔道:“如此最好。贫道还想提醒兄弟一句,虽说青龙寨实力不弱但在梁山根基甚浅,要想与宋公明相争就少不了晁天王的支持。言尽于此,兄弟好生思量。”
公孙胜去后,朱明和栾廷玉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只是默默的立在船头。
数步外的另一只战船上,阮小五,阮小七两兄弟一人抱着一坛酒,坐在船头的甲板上。
“梁山真的快活不了多久了么?”阮小七对着河水灌了一口酒,突然说道。
第两百九十三章:逆水而行()
“你说呢?”阮小五淡淡地反问。
“你是兄长,我是小弟,还是你说吧。”
“唉,若是梁山之主一直是晁天王,你我兄弟怎么也能快活一世。怎奈何,梁山又来了及时雨。”
“哼,管他宋江如何,大不了俺们带着老娘回石碣村打渔。”
“呵呵,小七你不记得朱明小子的那一句话了么。‘人在江湖,生不由己。’我们兄弟想回石碣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我等兄弟在东溪村七星聚义,如今眼见的军师哥哥与那宋江日见亲密,公孙道长又不理俗事,白日鼠人微言轻,只剩下我们三兄弟和那个赤鬼还与晁天王亲近,要是我们走了,晁天王岂不是更为艰难?”
阮小七沉默半响,才道:
“二哥,你说朱明他是啥意思,也想做梁山之主么?”
“那小子倒未必是想与晁天王,宋江争做梁山之主。我总觉的他别有想法,与晁天王,宋公明都不是一路的。”
“哈哈,这小子心思虽重,却是可交之人。由他来做梁山之主,倒也不错。”
。。。。。。
天明之后,船队起锚继续南行。阮小七又来到朱明的坐船上,有说有笑跟没事人一样。船队飞的前行了半天,进入单州鱼台境内与泗水的一只相汇,水面陡然开阔起来,水的流也变得迟缓不少。
梁山的主要战舰是孟康根据梁山泊沟河港叉众多的特点而改造的小型艨艟战舰,船形狭长,轻便灵活,只需十人操浆就能行走如飞。水寨的兄弟经过一夜休息,此时体力充沛,虽然水流变缓,但是船队前进的度一点也不见迟缓。
河面上还有不少商船,渔船,在充满杀气的梁山船队面前,丝毫不敢停留,纷纷四散逃窜。
阮小七看到这种状况,大笑道:“哈哈,老子能带着这么大一只水军横行于清河之上,平生足矣。”
朱明摇头道:“小七哥此话差矣。大丈夫如要横行于世,岂能满足于区区清河,当要纵横四海才对。”
阮小七道:“要是有朝一日,兄弟你要纵横四海,带着哥哥我就行了,俺自己可找不到海在哪里。”
朱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忽然,岸边的上空传来一声尖锐的响声。朱明转身看去,正是孙小弟下山之前所带由凌振特制的青龙寨的号炮,连忙指着那边对阮小七道:“那处必有孙小弟大哥留下的信使,小七哥即刻派小艇靠过去拿回情报。”
阮小七闻言,附在船边吹了一阵口哨,不一会儿就有一只小艇靠了过来。阮小七令道:“你等赶快去岸边号炮响处找到孙头领留下的信使,将他要送的信拿上来。”
小艇上的小喽啰应了一声,便把船头一转,朝岸边疾驰而去。半刻之后,小艇又回到朱明的坐船旁边。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呼的一下跳上传来,将一封信函呈到阮小七手中道:“小的将信拿回来了。”
阮小七在他胸前锤了一拳道:“好了,你回去吧。”
汉子向后一翻,直接落入水中,半响之后才哈哈大笑着露出水面爬回小艇上。阮小七笑骂了一句,才过来将信递给朱明。
朱明接过信,看了之后,脸色微变。阮小七问道:“孙提辖信上所说何事?”朱明道:“舱内说话。”
舱内,最前面是一个数尺见方的厅,栾廷玉,公孙胜,牛皋早已在厅中坐定。朱明与阮小七进仓后,径直走到中央铺着地图的大桌旁,指着地图上沛县东南一处道:“在此地,将有一支泡水河汇入南清河。据孙大哥探知,若逆泡水河而上,不出二十里便能到芒砀山下。不过泡水河口有沛县所设的一直清泡巡检司,有两百余人,十数条木船。我军要进入泡水河口,必会与之冲突,从而惊动沛县的官兵。”
阮小七待他说完,哈哈大笑道:“兄弟何须担心,区区十几条木船,哥哥替你夺过来便是,你不是一直闲船不够吗?”
朱明道:“区区巡检司当然不在话下。可虑的是沛县的反应,此地隶属徐州。徐州乃是京东重镇,官军的实力不可小觑。若是沛县官员以为我要攻打县城,上报徐州,到时官军大举出动,我们就要腹背受敌了。”
“寨主放心。大宋东南承平日久,地方禁军早已糜烂不堪,只要我军不在徐州城下活动,朝廷军马必不敢轻出。”栾廷玉曾在江湖中游历,对各地的情况都有所了解。
朱明道:“如此最好。不过大军在外必须考虑周全,到了沛县后,定要再派出探哨往徐州方向,探听徐州军的动静以备不虞。”所谓青泡巡检司是沛县知县半年前才设立的。泡水河只不过是一条小河,以前走这条道的商船并不多,官府也就没在这里设卡。但是这两年来梁山泊声势越来越大,经梁山泊入五丈河进东京的的水路越来越不好走,东边一些州县的商船打上了从泡水河经古卞渠进汴河入东京这条水道的主意。
眼见得经过的客商越来越多,沛县的知县也打起了这条水路的主意。某日在城上看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忽然灵机一动,找来他的小舅子,让他在河口处设立了这个巡检司,名为打击私盐,实为收去买路钱啊。小半年下来,倒真是财源滚滚来,这知县也会做人,早就去徐州将上司都打点过了,那些被盘剥的客商想告也没处告。
马如龙,沛县知县的小舅子,前县城著名泼皮,今清泡巡检司巡检。自巡检司设立以来,马如龙可谓是春风得意,将以前一块混的泼皮都纠集起来做巡丁,每日白天在河口拦截商船,收取过路费,晚上在勾栏瓦肆花天酒地,过的好不快活。
这天马如龙从县中最大的青楼“百花苑”出来,到了巡检司,刚登上一艘从徐州过来的客船,正要呼喝船老板过来交钱,却听见旁边手下一声惊叫。马如龙顺着手下颤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支杀气腾腾的船队直朝泡水河口闯进来,那蒙着乌蒙蒙牛皮的大船分明就是战舰。
马如龙还在奇怪,那船队是从清河上游来的,没听说过上游有水军啊。那船队中又突然分出十数只小艇,每只小艇上都立着十来个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明晃晃钢刀的大汉,直朝这边冲过来。马如龙大惊,忙令手下上去查问,可他那批手下欺负一下客商还行,看见这边凶狠的阵势,哪里还敢动弹。马如龙见手下胆怯指挥不动,自己也慌起来,返身就往自己船上跳,不料急乱之下绊在商船的船帮上,扑通掉到河水里。等他喝了好几口河水再爬上船的时候,那些冲过来的小艇应经到了船边,为的一个汉子哈哈大笑着跳将过来,一脚将他又踢进水里。
船上两个巡检互相对视了一眼,挺着哨棒呐喊着扑向大汉,想将他逼下船去。那大汉怒眼圆睁喝道:“爷爷就是梁山的活阎罗阮小七阮大爷,你们这些小鬼到了阎王殿可要记好了,别报错了名号。”说话间,手起刀落将两个巡检砍落水中。
另外几条船上的巡检见来人如此凶恶更不敢向前,纷纷摇着船往岸边逃去,却被后面的小艇敢上,一个个砍落在河水中。
阮小七见那些巡检已经被收拾干净,就将手中的钢刀插在腰上,对着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商船客船道:“爷爷这几日要在泡水河上办事,想要活命的就给我绕道,不然在给爷爷遇到了,定教你人财两空。”
此时梁山的船队应经驶进泡水河,往上游开出了百余步。阮小七警告了客商,就令手下拖着巡检司的船,向船队跟了上去。进入泡水河,即是逆水而行,大船度一下子就慢来,阮小七等人的小船很快就赶上了大队。
阮小七接过一见布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