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龙惊唐-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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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个媚眼,让李沐灵机一动,李沐似乎找到了灵感。
寻芳客们虽说是找乐子去的,可关键在于世间男子都有一个通病。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偷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吊人胃口的。
恐怕那秦心走得就是这个路子。
不过,李沐这次吸取了当日在牢中的教训,不再说这个年龄不适合说的话。
李沐只是对闻香问道:“你自认为,唱功比秦心如何?”
闻香想了想道:“不遑多让。”
李沐看向柳氏。
柳氏点头确认了闻香的说法,道:“在属下看来,闻香无论是容貌还是唱功,都与秦心不相上下,可就是怪了,客人们都奔秦心去。”
李沐暗道,虽说你做了那么些年的老鸨,可毕竟是个女人,怎会了解男人的心思。
不过这话也就心里想想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办法了。”
柳氏与闻香听了大喜,闻香上前一拽李沐的衣袖道:“主公快快讲来。”
这动作引得常绿云使劲一咳,还别说,闻香对常绿云真有些悚,或许是常绿云成了她的顶头上司,闻香乖乖地松开拽李沐的手。
第215章 变成乖宝宝的小四()
李沐却不以为然,说道:“其实也不难,秦心以一曲胜了闻香,闻香再以一曲胜之,所谓高手过招,有来有往,哪儿跌倒,就在哪站起来。”
闻香听了,有些失望,道:“可属下并无胜秦心的把握。”
李沐笑道:“我来教你,正好这几日我有空闲。”
这三日应该是马周与韩仲良出手的时间,毕竟二成股份所需要的钱财数量巨大,没有个十来日,恐怕就算五大姓,也无法一下子筹措到足够的资金。
李沐知道,象秦心这样的女人,单凭利诱是行不通,只有去从她引以为傲的唱功上摧毁她的自傲,才能在心里征服她。
俗话说的好,高冷的女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渴望强者的征服。
“闻香,这三天,你随我去庄子里。柳大姐,你回去后告诉常玉,往外散布消息,莳花馆五日之后,公开选花魁,凡京城中所有乐坊中的女子,都可参加,夺得花魁者,莳花馆出赏金五万贯。”
柳氏、闻香闻言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
“还请主公示下,评选的规则。”
“唔我需要想想,明日一早,会让绿云将规则送去。”
柳氏应喏之后,回去了。
常绿云狠狠地瞪了闻香一眼,闻香却朝她吐了吐舌头。
这让李沐心中泛起一丝笑意来,这样才是生活嘛。
。
说干就干,这个晚上,李沐仔细地琢磨起后世的选秀节目,将回忆中的点点滴滴一条条撸清楚,写下来。
然后与闻香、常绿云仔细推敲,然后拟定了一份选花魁评选规则。
大赛采用淘汰制。
分初赛、晋级赛、决赛。
初赛三十人一组,每轮取前三名进入进级赛;
晋级赛一对一单挑,胜者晋级,输者淘汰;胜者进入下一轮单挑,直到决出最后四人进入决赛。
决赛四人,分为两组,一对一对抗,胜者与胜者决出第一、二名,负者与负者争夺第三、四名。
花魁独得赏金六万贯,亚魁独得赏金二万贯,季魁独得赏金一万贯。
考虑到莳花馆能容纳的人员数量,入场者须买票进入,且票价不菲,一人一贯。
评选的方法,买票入场的观众一人送一票,只限当日当场有效。
得票多者胜出。
同时邀请京城中各乐坊主事之人,从中选取五人作为仲裁者,以解决评选时的纠纷。
最后拟定之后,闻香誊写了一遍,交于常绿云送去了常玉处,令常玉立即散布出去。
一时间,长安城中,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此选花魁之事。
百姓们或三三两两,或抱成一团,茶余饭后、劳作闲暇之时,口中所言皆是花魁。
而那些平日就是乐坊常客的世家子弟、豪门世贾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急不可耐了。
甚至是那些人老心不老的官员们,也在私下里打听着选秀的点点滴滴,以此了释老怀。
这天开始,莳花馆外人头如潮,莳花馆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倍受瞩目。
李沐是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举动,为大唐的娱乐事业开创了崭新的一页。
从此大唐有了两年一届的选秀活动,不过,这是后话了。
李沐派孙福去交割了半成股份,便带着常绿云、闻香悄悄去了庄子。
。
曾经的越王府,如今的郡王府,虽然被降了爵,可光鲜依旧。
甚至连府门上的额匾都没有更换。
没有人会傻傻地去追究,更没有人真以为李泰失宠了。
郡王府甚至比之前更门庭若市。
往来的大唐才子、学者如过江之鲫,他们为得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凭借修撰地理志,一举成名。
他们不在乎李泰是否失宠,只在意李泰是否能给他们展露才华的机会。
而此时,编撰进度遭遇了瓶颈,李泰收拢的学子、文人平均年龄只在二十几岁,就算才华再出众,可编撰地理志需要的是岁月的沉淀,这些是才华所不能替代的。
这些日子以来,李泰确确实实地做了个乖孩子,一心参与编撰,虽说是做样子,可毕竟这与他的爱好一致,从文学造诣上来说,皇家的子弟哪个不是精通诗词歌赋的能手?
编撰不顺,正在李泰郁郁寡欢的时候,莳花馆选花魁的消息,让李泰似乎看到了打击李沐的希望。
仇恨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就算埋藏得再深,只要有一丝丝雨水,就能让它发芽,甚至比以往来得更激烈、迫切。
而这次,李泰有必胜的信心,他及他麾下的诗词班子,加上秦心的歌喉,没有不胜的道理。
每次听到漱玉阁传来压制莳花馆的消息,李泰心中都如喝了蜜一般。
只是在李泰心中,隐隐有一丝遗憾,那秦心确实是个尤物,可惜终究不能委身于孤。
李泰下令让漱玉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夺得花魁,还特意为此,加了一道悬赏,夺得花魁者,另加赏赐五万贯。
同时,召来了王府司马苏勖,嘱咐他对东宫散布此消息。
。
近来,太子承乾是越来越钟爱太子妃了,每每下朝之后,总是与太子妃苏瑾两两相对,感情如同调了蜜似的,甜得发腻,直令几名侧妃眼红不已。
爱屋及乌,对太子妃的叔叔,越王府司马苏勖也是日渐热络。
今日,李承乾悄悄召见了苏勖。
苏勖有些不太适应,他突然发觉,自己仿佛一夜间成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
自之前在越王李泰面前施了个心眼,冒似随口地说了句李沐不在庄子之后。
苏勖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李泰察觉了自己的意图。
可奇怪的是,李泰袭击李家庄没占到便宜,并没有怪罪到苏勖头上。
反而,李泰似乎是突然发现了苏勖有成为心腹的潜力,越来越待见苏勖。
更让苏勖不安的是,陛下前几日特意单独召见了自己,说了一些令人心惊胆寒的话来。
苏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落入漩涡,再也无法自拔了。
“来,来,苏司马是太子妃的亲叔叔,勿须拘礼。”一身胡装的李承乾上前,亲自搀扶着苏勖,引入席间。
第216章 李承乾的SPLAY()
苏勖心中忐忑,打量了四周,席间坐着几个突厥人,正弯刀割肉,啃得是不亦乐乎。
“臣不敢当殿下搀扶,臣自己坐就是。”
“这些都是东宫舍人,孤特意取来突厥服饰装扮,苏司马不必惊讶。”李承乾笑得有些夸张,他指着这几名突厥服饰的人,对苏勖说道,“孤这身是依照颉利可汗的服饰订制的,苏司马以为如何?”
苏勖想起皇帝召见自己时说的话,后背是冷汗直冒。
“不知殿下今日召见臣,所为何事?”苏勖只想快些走,当没来过,更想什么也没看见。
李承乾见苏勖不肯就范,也有些意兴阑珊,道:“孤就是想问问,这些日子,四弟在王府可还循规蹈矩?”
“回殿下,越王在府中一心编撰地理志,并无逾矩之举。”苏勖停了一下,又道,“只是今日听闻,平康坊莳花馆欲举办选花魁盛事,越王有意让漱玉阁争夺花魁。”
李承乾神色一动,兴趣盎然,连闭门修书的小四都不甘寂寞,孤岂不也得派人去争争?切莫让小四得了头筹才是。
想到此,李承乾对苏勖道:“苏司马还得多留意四弟的行止,若有异常,随时来报。”
苏勖躬身道:“臣遵命,若无别事,臣请告退。”
“孤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仰仗于你,苏卿可明白?”
“臣明白。”
苏勖走后,李承乾也没了再胡闹的兴致,挥手喝退了那几个胡装打扮的舍人之后,便去了内院。
“咦,殿下今日回来的怎么这么早?”端庄清秀、笑语嫣然的太子妃苏瑾迎上前来问道。
“休要在孤耳边聒噪。”李承乾厌烦说道。
苏瑾的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眼睛一红,可自幼严厉的家教,让她将即将滴落的泪水强忍了回去。
“殿下是遇上什么烦恼事了吗?”苏瑾做着最后的努力。
李承乾阴恻恻地看了苏瑾一眼,冷冷地说道:“太子妃尽管顾自行事便是,孤的事也无须太子妃关心。”
这还是人前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妇吗?
苏瑾终究是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却为了最后的自尊,借着低头福身,将泪水滴落在衣襟之上。
“妾告退。”苏瑾走了。
李承乾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来人。”
“奴婢在。”
“称心何在?”
“回殿下话,称心今日未来,殿下可要派人去太常寺传唤?”
“快去,快去。”
“喏。”
这时,有个东宫舍人急步而来,凑到李承乾耳边嘀咕了几句。
李承乾神色一变,急步随舍人而去。
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
“李将军找孤何事?”李承乾急急地问道,他的心却早已飞去了那个太常寺的乐童处了。
李安俨躬身道:“回殿下,今日臣来,是向殿下禀报探查常玉之事。”
“哦,可有收获?”
“臣已有确凿证据,一杯倒酒楼掌柜王光靖就是常玉。”
“真是他?”
“千真万确。”
“孤知道了,或没别的事,李将军自便吧。”说完,李承乾拔腿就要离开。
“殿下,臣有事禀告。”
“李将军快讲,孤还有要事。”
“常玉之事,圣人催得紧,臣怕再不上报,会引起圣人疑心。”
“这。”李承乾有些为难,想了想道,“你且再容孤几日,孤这就派人送贴于李沐,与他摊牌,若他不从孤,那就上报于陛下。如何?”
“臣听从殿下安排。”
。
李沐正为闻香编排舞蹈,许多的动作,李沐自己都无法完成。
好在闻香底子好,听李沐的口述,就能领会,然后李沐再从闻香的动作中去指出何处需要改进。
饶是如此,李沐也说得是口干舌燥,闻香更是香汗淋漓。
此时李沂进来。
“大哥,太子派人前来,请大哥前往太子府赴宴。”
李沐一愣,太子这时请自己赴宴,想做什么?
难道世家识破自己的计划,然后求到李承乾那儿去了?
想归想,太子的宴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向闻香叮嘱了一声,让她自行再练练。
李沐便与常绿云随来者去了太子府。
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臣拜见太子殿下。”李沐长揖见礼。
李承乾一拐一拐地迎上来,搀住李沐的左臂道:“沐弟太见外了,孤说了,你我是兄弟,不必拘礼。来,来,孤今日为沐弟设宴,不醉不归,以解相思之苦。”
李沐心中越听越别扭,这话从李承乾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令人难受啊。
所以,也没有谦让,随着李承乾坐了下来。
这时,李沐才发现,李承乾的座位边上,已经盘坐着一人。
此人年龄约摸十八、九岁,与李承乾差不多,长得是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肤色白晰,特别是那对上翘的桃花眼,让李沐怀疑此人究竟是男是女。
随着李沐的目光望去,李承乾大笑道:“沐弟,孤来替你介绍一下。这是太常寺乐人称心。”
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