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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代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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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红从脖颈红到了脸上,虽然跟寒浞相处这么久了。仍然娇羞的像个不懂人事的众庶之女。

    “浞,你就不怕夏后就在你的身后,令人把你弑杀?”

    纯狐的容貌面露喜悦地说道。

    寒浞把纯狐从怀集松开,然后大笑道,

    “这老鬼明堂之上的大臣,大多已在我的麾下,若是真被他望见了,那就早些下手,谁亡谁生难分。”

    寒浞接着说道,“妘羿喜好打猎,我让麾下给他训练了百戍射手,喜欢美色,我从众庶之中选了百名女妇,喜欢饮酒,我又让酒正给他酿了佳酿,如今把军事、政事都交给了我。”

    说到此处,寒浞脸上有些愁云惨淡,他心里想到了那些不愿跟随自己的人。细细碎碎地说道,

    “不若,尚有一些高德之士,无有随我麾下,倒也是一件大事宜,似武罗受封武罗国这样的人,忠于后羿,除却就能成功了。”

    纯狐见自己看中的男人,心中已有大计,也跟着高兴。

    半个时辰以后,让后羿派给自己的奴仆、僮人等,筹备好了堆积发酵而成的酒,陶爵,陶尊,一些兽禽的肉,野株。

    留着寒浞在自己的邑舍入夜。让那些臣、妾、僮,仆候着。

    时间过去了一日,寒浞在卯时之前,寅时、虎出来活动的时刻,寒浞从纯狐的石床之上离开。

    纯狐望着寒浞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道不明的情愫。

    寒浞转身望着躺在石床之上的,盖着虎豹之皮、麻葛之布的纯狐,虽然不舍,但是心中也有其他的想法。刚从纯狐的的邑舍出来。

    寒浞在心中暗道,“尽管女妇温柔之所,可大事还没成功,不能沉迷女色,误了时辰,筹谋大事,岂不是与太康、仲康、吾这今日之父,不思治事,又如何能行。”

    ——

    城邑的另外一边,武罗、龙圉、伯因、熊髡等人,刚到了吕骆在帝丘邑内,廛里之间,市中物物交换的地方。

    吕骆在这里,与吴贺弄了一间草庐,与在帝丘居住的夏后氏遗族、后羿带来的有穷氏等,交换物品、赎买箭矢,木弓,骨弓,石戈,石矛等。

    “吕国大子,夏后放你离去,又赐下了牺牲,以供驱使,怎么仍在帝丘邑内筑茅庐,与吴氏部落的吴族长神射手,在市中交易起了物品来了?”

    吕骆扭转了身子,然后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要的四大贤臣里的,很少说话的龙圉传来的声音。

    武罗、伯因,熊髡则在一边,似有非有地望着这一切。

    吕骆一时高兴极了,然后将吴贺找到了自己身边,这些时日,他已经教会了吴贺怎么贩出去,自己与他制作的事物,器械。

    这也是他在后世,稍微有点明白,就能把那些知识,搬到这公元前2000多年的世界来,依然如故,十分实用的商业伎俩。

    笑了笑,对着他们说道,“原来是四位兄长啊!”

    跟着,取了一张席,示意让他们席地而坐,自己也坐下来,好好的聊聊。

    武罗、伯因,龙圉,熊髡也真的坐了下来。

    伯因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吕骆季弟,昔日与我们说的不错,如今妘羿,一听不进我等四人之语;二喜好饮酒赏舞乐,不思德行;三田猎,狩猎浩荡,有亡之祸患,可我等无能为力;四珍爱女妇,从众庶之中,择有百人妇,再者为纯狐国之女迷惑,妻比句嫔的河伯之女儿,伯封国之夫人玄妻,诸如此类多矣,远胜公孙轩辕四妃,帝喾四妃。此亡国之危。”

第17章 茅庐之会,女艾初现() 
伯因刚坐在草席之上,就把这些时日,四人理清的后羿的痹症跟吕骆说了出来。赞誉吕骆之前,在二十日之间,曾去他们的邑舍之内,说的那些有关后羿的事宜。

    吕骆笑了笑,然后伸出手道,“诸位,请先饮些泉水,你我再推心置腹也不迟啊!”

    武罗作为几人的兄长,望着其余三人,回应着吕骆说道,“是也,是也,三位昆弟,先饮些泉水,一路言语,应该饮些水来止渴。”

    吕骆把一旁的吴贺也叫了过来,与他们一起饮些味甘的泉水,免得因为叫卖,而坏了嗓子。

    作为后世一个三流大学的药学生,虽然操作多一点,中药知识不多,药店实习倒也学到了不少,自然懂得这些需要注意的。

    吕骆面相沉稳,短短二旬,却让武罗他们四人觉着,变了许多,相比往日,不再是当日帅士卒反对后羿的时候了,心智颇深,但又平易近人。

    望着吕骆的茅庐,里面有木弓,骨弓,箭矢……等,四人之中的熊髡,暗道,“这仿佛就是一具具尸骨,我为后羿司马也有数岁时日,底下曾统帅过三旅之帅,虽不足人,倒终归是真实的,这吕国大子,夏后虽然放了他,可要是回吕国,路途遥远、艰难险阻,想必就是为这事筹谋。”

    然后,手中握住了陶杯,又望了一眼吕骆,饮了几口,放下陶杯,嘴里发出了,“嗯哈。。。”仿佛自己喝的是天上的花神的琼浆玉液一般。

    大声嚷嚷着,“你这泉水,味甘,还比我们各自的瓮井里的水清澈见底,少有沙渍,真是不错,可有秘法?”

    何谓瓮井,就是似瓮一般的饮水之地,虽然依着水边,但是名却不一样,用的是大陶瓮放在掘好的坑中,平日饮的水放在其中,但是又不同死水,而是有活源的水进入。

    据说这是大禹时,名为奚仲的高德之士,在造出木、骨车,又想到了造井,让天下部落氏族、侯伯之国的众庶,从此不再是与过去一般,何处有水就在那里饮,也不再有昔日,有的部落会出现饮水,而为兽禽弑杀族人的事了。

    故天下氏族部落、诸侯伯都敬佩这位高德之士,给他立了祠,像神农氏治天下,而有岱宗泰山庙一样,有供牺牲祭拜。

    被后羿拜为司空的伯因,此时也特别想知道,跟着起哄。

    向着吕骆说道,“不知道这泉水怎这般清澈?可否解答一二,至于后羿之事不必再提。”

    伯因自从成了虚有空名司空,其权为后羿,分给寒浞,或是寒浞的盟友以后,他就不想再说什么,虽然心里不快,但是还保留一丝对后羿的希冀,可眼下他就不想提了,一场田猎,让他又看透了几分。

    龙圉、武罗一样看着吕骆,就连跟他相处一段时间的吴贺,此时也盯着他看。

    这让吕骆脸红脖子粗,有些不自在,让人盯着,这要是搁在后世,他心里想到,别提多尴尬。

    “咳咳,诸位,且听我说,后羿之事,你我心中都知道,这里也就不谈了,以免伤了你我这短短时日,方成了比肩朋友的情谊,因为不值得的人或事,出现了裂缝。”

    这让盯着吕骆看的众人,有些面红耳赤,不过期盼着吕骆接下来说的。

    吕骆润了润嗓子,看了看天上,此时正值午时刚过,心中暗到,“自己要注意时间,然后乘机留下他们,在这里用膳,加深情谊,为自己走的时候,将他们拐走的几率,做打算。”

    天上明朗,熠熠生辉的大日,悬挂在中空偏西,天色湛蓝,几无云彩,那少数的都是微小的白色云烟,望去,可有可无。

    吕骆这时的心情也不错,接着道,

    “这其中秘法,也无他,就是用你我往日烧的树木成的炭黑,用葛布包裹,再同麻布包上,但有其能通风气,放入水中,能吸附污渍,清澈水底。”

    吕骆说的其实也就是后世常说的木炭吸附有毒物质与杂质这样的科学理论。

    当然,他也不知道真假,只是拿来一试,还是有些用。主要是这个时代并没什么污垢,也就有了那些效果,让武罗他们觉着是什么秘法。

    相当于后世水利部门部长的伯因,高兴的站了起来,让武罗他们摸不着头脑。

    可伯因却是十分的自然、喜悦,大笑道,“你们有所不知啊!天下氏族部落、侯伯之国,太多的人因为饮水而被畜兽所害,有此清澈水底之法,也就少些事宜,无需四处奔波,也能趋少,那些因水中有不能食饮之物,而死于饮水的事宜。这是大德啊。”

    吕国可没有想那么多,腹诽了自己起来,“我怎么就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到了改进饮水质量,就让伯因大喜。”

    他那里知道,这个时代,喝水也讲究风险,谁知道去水边,被什么野兽袭击就死了,或者是让水里的病毒细菌给弄死了,虽然已经有煮沸才喝河水等,但是也有高温不死的细菌病毒,可要是木炭除味除菌,到底是比光烧开更好一些。

    二十一世纪,烧开的井水也不好喝,很多沙渍,化学物质。

    就在这时,意外的事发生了,“你是何人,竟然敢窃弓矢,戈矛,莫非是不想活了。”

    吴贺盯着一个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穿着倒是是与自己这样的男子,相差无几,比自己年轻不少的人道。

    那岁数不高,长相俊美的男子,有些傲慢地说道,“欸,欸,欸,老鬼,我可不是偷你的物品,我只是看你们做的精良,想买一些。”

    吴贺有些经验,哪里不知道他们,明显是要拿走自己与犹子,也就是他与吕骆磨制的弓矢、戈矛。

    刚要反驳的时候,却看到了吕骆走了过来,向着那个男子说道,“不知道汝是何人?”

    吴贺候在了一旁没有说话。

    那个男子望着吕骆,还是傲慢不喜地回应着,“我名女,氏艾。”

    当吕骆听到那个男子说出名字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其人身份。

第18章 女艾() 
那个长得俊秀的男子,说自己名、氏的时候,吕骆就想到了是谁?

    吕骆心想,在后世文献综述记载之中,这人也曾参与恢复夏朝,但是其巨细文载,却很少能够综述。

    想来,应该是有虞氏虞思曾派他多次入后羿、寒浞的都邑,刺探消息。跟着,又在嫁自己女儿,大姚、二姚的时候,该是赐给了杜康,也就是少康,才有后来的复兴夏朝。

    不错,那个对吴贺不敬,吕骆与之对目的俊秀的男子,就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女艾。

    只是让他想不透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女作男相,前往帝丘,打探后羿这边的事宜。

    更让人疑虑的是,后世文献综述,都没提到她其余的身份,既不是一位夏朝闻名的人的母亲,也不是少康的妻妾,也不曾有记载她是何人的女儿,以吕骆来看,很可能她早些时间,是一个家庭奴隶,相比战俘这样的生产奴隶,其地位才会高贵一点,尤其是此时女性将领也可以与男子一般无二都可以打仗,只是人数不多。

    吕骆有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不知艾女,是否真的是要从我这茅庐拿走,先前吾族父所说的弓矢、戈矛等物?”

    女艾在心里想道,“我只不过想换些兵器,如何就让他们误会了?大君还等我早日回去,送报这帝丘情势,再则就是要迎接夏后姒相逃出此处。在这耽搁,可就误了时辰,也罢,随他们想去罢。”

    望着吕骆他们,又望了望坐着的武罗、伯因、熊髡、龙圉,面露微笑,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从南方而来,正有事宜,需要弓矢、戈矛以备祸患,徙步看完了,这帝丘的四方廛里之间,少有制作精良的弓矢、戈矛,方才看到了你这里,就想拿到手中看看,不曾想让汝族父以为鄙是贼人。”

    “那不知是何事,竟然须用矛戈、弓矢,此事必不简单罢。”

    “你说的不错,此事干系重大,倒是不好说给你们听了。”

    ……

    吕骆与女艾相互交谈了起来,身旁的众人倒也静谧,不去骚扰。

    吕骆回想起来,这些弓矢戈矛,让自己与那便宜族父花了几十日才做得了五千弓矢,稍后又花了些时间磨制的戈矛,想到这里,心中也无比郑重,若她要是真有大事,不妨结交一下她,可要是真的是做贼,那么该如何处事。

    毕竟,从她的名字上看,多半是自己熟知的女艾。

    望着沉默的吕骆,女艾的心里不安,暗道,“莫非此人是以为自己是贼,故不敢信余?”

    她自己也不清楚了,该如何分辨。

    就在这时,吕骆笑了笑道,“不知你要几何?我可让族父领予汝。”

    女艾想了想,“该不是吾多想了,他并无别念。”

    看着吕骆,想看他脸颊之上,有无变化,让她失望的是,吕骆仍然是微笑相伴。

    女艾放下了心中所想,谨慎地道,“弓矢十百,戈矛十百,能否让我用畜类交换?”

    吕骆听到这里,心中毫无波澜,但是随着声音望去,暗叫,“好厉害,竟然是猫熊,还是活的,就是受了些伤?这要是后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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