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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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阎行也没有那么不堪,只是需要一个比他强的人压着他而已,比如…眼前的吕布。
在手持方天画戟,跨着嘶风赤兔马的吕布面前,阎行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甚至隐隐有归顺吕布的架势,且先不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便是韩遂对阎行一直以来的不重用,也导致了阎行的反叛野心如野火下的小草,春风吹又生。
虽说阎行一直都是韩遂的心腹大将,又是钦定的女婿,但地位却极其尴尬,一是非亲非故,二是半路入伙,自始至终韩遂都忌惮着阎行,加上阎行是孤儿无法拘束,以至于这个无论是武力还是统帅都出类拔萃的女婿韩遂从未掉以轻心,更别说给予阎行像杨秋等人一样的兵权。
阎行的地位有多尴尬?一直以来都是战时先锋,闲时亲卫,稍有不妥就被严厉呵斥。也幸亏韩遂御下有一手,棒槌加甜枣,这才勉强收住了阎行,否则阎行早就离开了韩遂。
“恩。”吕布也察觉到了阎行的言外之音,认真的注视着阎行的双眼,常言道眼是心灵的窗户,没有丝毫意外,从阎行的眼中,吕布看出了野心…心里盘算一下,淡然道,“你和孟起一样,这些时间就跟在我左右吧。”
见阎行恭敬应诺,紧随吕布左右,吕布见韩遂前军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只有马腾引军殿后,不禁剑眉一皱招了招手,左右张辽徐荣张绣等大将立即策马向前,恭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吕布瞥了眼阎行,阎行立即会意,很识趣的朝后退去,吕布这才压低着声音说道,“张绣,我命你派遣几员机敏的将领带着狼骑营中最精锐的斥候,快马通知沿途城邑,切莫大意!要随时警惕防止被马腾韩遂夺城,尤其是三辅京兆这四郡以及长安之地,还有敖仓等粮仓,都传令严加防备!仔细观察马腾韩遂的行军路径,如果有异样,火速把情报传给各地!即刻行动,动作要快!”
“徐荣,我命你留下京兆三辅的常备守军,多余部众立即返回长安坐镇,随时处于战备状态等待出战!张辽,我命你领着骠骑营大半骑兵,加上狼骑营,火速抄近路返回长安城,告诉钟繇,立即处于战备状态,长安城决不能有失!”
吕布一连串的命令发下,心里踏实了许多,倒不是说吕布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常言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隔肚皮天知道这俩人会不会真的来上一手假道伐虢?
韩遂马腾两人若是夺了河东河内河南这三郡倒也罢了,毕竟这三郡现在依旧处于世家的掌握之中,狗咬狗无论谁胜了吕布都喜闻乐见,但要是其余地方被攻陷了,那可真就大条了…
三辅京兆长安这些地方可是出了名的城高粮广易守难攻,再加上其战略意义更是不言而喻,吕布只有两州之地,看起来很了不起,但司隶这个地方进可攻取汉中、凉雍、冀州,道路四通八达,退可守,依仗三辅,泗水等险关,对于吕布来说实在太过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随着吕布的令下,徐荣张辽张绣也开始了行动,大军立即开拔,只留少量将士继续驻扎边关,防守边夷叩犯。
张辽军务在身匆匆而去哪有工夫带着马超?于是乎,马超和他的武器錾金虎头枪以及他的坐骑沥血黑麒麟统统被吕布交给阎行保管,眼见着徐荣高顺领着骠骑营陷阵营,两营正在收拾粮草辎重,由高顺领着陷阵营和民夫队押送辎重车前行,突然,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冒出头来,神色匆匆的打量了一眼全场,见黑红战甲的吕布牵着赤兔马悠然前行,立即急匆匆的朝吕布跑来。
“胡车儿?”吕布撘眼一看,来人可不正是他钦定的持戟裨将胡车儿,但见胡车儿气喘吁吁的跑到吕布面前,胡车儿正将一张发黄的羊皮卷轴递出,吕布接过卷轴,见胡车儿累得满脸潮红,皱眉吩咐身边的临时亲卫牵来一匹战马,无多时战马牵来,吕布又吩咐亲卫递给胡车儿一壶水,温声道,“累了?喝口水,到马上歇一歇。”
“谢主公!”胡车儿感动不已,喝了口水后立即拱手道,“主公,这书信是贾诩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从李贾留下的情报线上得到的消息,请主公务必一看。”
吕布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千里迢迢送信,这信上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吕布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兆。
摊开羊皮卷轴,上面用朱砂笔书写的急报二字显得触目惊心,越往下看,吕布越感觉自己的头好痛。。。
第一百九十七章 龟。。。龟甲缚?()
但见羊皮卷轴上赫然写着《急报:前些日牛角突然大反常态,将保皇派黄巾党势力全部趁夜屠尽,又领三千甲士入宫企图鸩死刘协,幸被王越识破,王越救着刘协杀出重围,望河内郡而去,牛角一面派人领兵去攻打河南、河内、河东三郡,又将重兵压在泗水等险关,另一面牛角雷公竟达成协议,于洛阳掀起起义大旗,短短时间八方云从,原本被镇压的黄巾余孽蠢蠢欲动伺机造反。现如今冀州、幽州、青州、扬州、荆州、徐州六地纷纷响应,幸甚,黑山张燕部未曾响应,天子一事事关重大,请主公早回长安,已做决断。》
幸亏吕布这些年都一直恶补东汉文字,否则旁边没有主薄刀笔小吏吕布还真看不懂这封信。
出事了…没想到牛角雷公竟有如此魄力,这么一来洛阳就不太好收服了…牛角雷公也真是疯了,这么一来,岂不是和整个大汉都处在了对立面上?还霸占了帝都洛阳,各路诸侯腾出手来不得分分钟收拾了他俩?
看完后吕布只觉得脑袋有点疼,更关键的是天子躲到了他的治下!吕布是什么人?他和天子就算没有深仇大恨,那仇也绝对不小啊!但天子已经逃难到了他的治下,难道要把天子赶出去?这要是传出去吕布可就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算吕布不爱惜羽毛,也要掂量掂量,毕竟汉室虽衰,却仍未亡呢。
不管怎么样,吕布还是决定早些赶回长安,也许贾诩有主意呢,养他可不是吃干饭的,关键时刻不找贾诩找谁?
“胡车儿,你还得快点回长安,帮我捎给贾诩一句话。”吕布招呼过来胡车儿,附耳低声道,“告诉他:此间利弊你自己权衡,全军上下任由你调遣,我只有一个要求,小皇帝无论如何我都不要,让他赶紧滚远点,不过要让他自己滚,不能让天下人说我吕布的是非,至于河东那三郡,必要时可以舍弃。”
事实上河东河内河南三郡对于吕布来说有些鸡肋,这三郡虽说也不逊于三辅,甚至与之相比还要更加富饶,但是…那可是世家的地盘,那里几乎是世家的一言堂,吕布安插的官员到那里屁都不是,分分钟被打压收买同化。所以吕布自始至终都未曾往这三郡驻扎过兵众。
这三郡吕布任由其自生自灭,不管是军饷、军粮,甚至连守备士兵都是各自城中世家自己花钱招募!早在陈群没来之前,三郡世家和吕布就已经成水火不容之势,即便陈群到来,也只是稍微缓和了一些而已。
胡车儿闻言一对大眼瞪得溜圆,呆愣愣地看了眼主公,吕布不悦的皱起眉道,“怎么?”
‘你说怎么?你这跟那些黄巾没啥区别啊!连让汉帝滚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简直是乱臣贼子中的典范啊!’胡车儿心中掀起惊涛波澜,‘等等,主公不会要取汉自立吧?如此一来,那我岂不是成了从龙之臣?’
想到这里胡车儿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充满了灼热,吕布哪知道胡车儿心中所想?见胡车儿愣愣地发呆,顿时不满地冷哼一声,低语道,“这句话除了你我贾诩,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明白?时候不早了,快点去回长安。”
胡车儿小鸡啄米的点头,强压住内心的兴奋,撒开步子就朝长安方向跑去,不得不说,胡车儿得真是快,吕布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
天色渐暗,吕布领着阎行和百余名亲卫吃个饭的功夫就已被徐荣的大部队落在后面,吕布见天色不早就下令安营扎寨,褪下一身披挂战甲,吕布又找了个水桶令人打些水来,好泡个澡。原来吕布到了长安后,令波才臧霸和他二人的部众以及胡车儿留在长安,他却骑着赤兔马马不停蹄的朝这边赶来,急行军两天两夜,这才能够在关键时刻赶到战场。
洗干净后吕布穿着一身洁白的锦袍出了帐篷,迎面就撞见眼前的兵器架,兵器架上插着三杆武器,一杆是吕布的方天画戟,一杆是阎行的点钢蛇矛,最后一杆正是马超的錾金虎头枪,为了防止马超召唤虎头枪搞事,阎行特意用铁链将錾金虎头枪牢牢地锁在兵器架上,只见錾金虎头枪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烈的震颤,试图挣脱枷锁回到主人身边。
“看样子,我们的小马同志醒了。”吕布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转过身朝马超和阎行的帐篷走去。阎行出于要投奔吕布的心理,主动要求看管马超,这俩人倒是死对头,这要是马超醒来,可就有意思了。
果不其然,两人的帐篷传来一声清脆响亮,又包含稚嫩的嗓音,“阎行老狗!放开我!你锁着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吕布快步来到两人帐篷面前,掀开帐门,只见马超被铁索五花大绑,阎行捆绑的手段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龟。。。龟甲缚?这是阎行要SM马超的节奏?吕布不禁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邪恶…
此时阎行正蹲在马超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孟起呀,不要挣扎了,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温候的俘虏,你父亲和我岳父都把你我抵押给了温候作为质子,待他们回军西凉的时候你我才能重获自由。”
“放屁!”马超喷了阎行一脸吐沫星子,破口大骂道,“我爹才不会把我留下!他说过要带着我去救驾,扬名天下!鬼才留在这个破地方!放我离开!”
“你怎么不听劝呢?我就算放你离开,你不一样被温候抓回来?”也许是念及马超曾救他一命,阎行毫不动怒,抹了抹脸上的吐沫,面不改色的继续劝道,“老实留在这里吧,温候又不会难为你。”
“我去你大爷的!别假惺惺的猫哭耗子!赶紧放开小爷!小爷要去找我爹!”马超怒目而视。
“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是?”阎行气得牙根痒痒,揉搓双拳朝马超示威道,“消停待着!再吵吵老子揍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论如何欺负马超()
“我是不是打扰二位缠绵了?”
吕布笑眯眯地走进账内,阎行见到吕布立即恭敬的行了一礼,吕布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我和马超单独谈谈。”
阎行立即告辞走出帐篷,临走前还瞪了马超一眼,马超报以冷笑回敬,气得阎行咬牙切齿,低声骂一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呸!”
“来谈谈心吧,马超。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吗?”吕布蹲在马超面前,卸去将军的装束披挂,吕布乍一看还有那么一点的飘逸俊俏?吕布和善的笑道,“因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
“呸。”马超不屑甚至是鄙夷的白了眼吕布,愤声道,“你分明就是怕挑起两家纷争才没杀我!少在这里骗人!”
“我怕?”吕布大笑,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妄,吕布俯下头注视着马超,敛容正色,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让我害怕的东西!”
“什么都不怕为什么不松开我?”马超故作鄙夷的扫了吕布一眼,昂起头冷哼道,“难道你怕我给你造成威胁?”
“激将法?”吕布哈哈大笑,马超的伎俩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对于吕布来说,却出奇的奏效,吕布哼哼两声,满不在乎地笑道,“恭喜你的激将法成功了。”
其实对于超乎常人的武将来说,铁索也难以束缚,在爆气加持的情况下,一个二流武将都拥有能轻易挣开铁索的力气,但是马超不同,他是处于筋疲力尽的状态被吕布活捉的,自然没有力气挣脱铁索。
吕布将双手握在铁索两端,用力一扯,铁索顿时嘎嘣裂成两段,被吕布轻而易举的扯断,几乎是同一时间,马超一脚笔直的踢向吕布胸膛!吕布和马超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桀骜不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马超绝不会善罢甘休,吕布如何能不提防?侧身一躲,避开了这一脚,当腿踢过来的刹那单手一揽揽住马超的右腿。
吕布饿虎扑食般扑向马超,扭住马超因长时间捆绑血流不顺畅而僵硬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往后一剪,这是最简单的擒拿手法,但由于吕布用力过大,一股来自关节的剧痛使马超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