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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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吕布上下打量了一眼马超,冷哼道。
“那个,听说长安城繁花似锦,我想去看看。”马超罕见的红了脸,也对,生长在羌胡之地的西凉能有什么繁华?吕布看了眼阎行,见阎行也是跟着附和,无所谓的领着两人出了营帐朝长安城而去。
先前说过,徐荣已经将营寨迁移到长安城旁边,以增强长安城地防御能力,所以吕布三人几乎没走多少路就进入了长安城中,其实上次吕布领着波才臧霸他们来到长安时根本不曾进入城中,只是在大营简单地和贾诩交代两句就把臧霸两人和其部众留在了长安,径直骑着赤兔马去驰援京兆战场。
时隔大约两年左右,吕布再一次来到了长安,这一次的长安焕然一新,两厢街道商铺云集,经常有男女老少欢声笑语的从吕布眼前走过,再往前走就是集市,一个个租不起商铺的小摊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千奇百怪,不管是并州的盛产,还是徐州的特产,亦或是冀州的手工纺织物,在这里应有尽有,而且都是物美价廉。
每一个小摊前都堆满了人,见吕布三人走来,各个都是身高过人孔武有力的大汉,立即挤出了一条‘血’路,马超兴奋的就像小孩子,不对,他就是小孩,满眼小星星地朝小摊凑过去,阎行也默默地朝小摊凑去。
古代的汉人也是心灵手巧,只见小摊上摆着各种折纸折成的小玩意,纸鹤纸鸽纸虎,栩栩如生宛如活物,随着微风的吹动飒飒作响,马超何时在战乱之地西凉看过这等稀罕物?立即红着眼睛回头朝吕布说道,“吕大哥,给我买一个吧!还有那个!糖人,我也没吃过,还有那个,桃…桃花酒?一定很好喝!我要!”
“温候…我…”阎行倒是出息,没有盯着糖人纸鹤发呆,但他看着桃花酒一眨一眨的眼睛明显的出卖了他。
“你们是不是傻?我什么时候出门带过钱?”吕布捂着额头再次头痛地拉着马超和阎行往前走,嘴里安抚,“没事,我钱都在两位夫人那里,你俩陪我回家取完钱再来买吧。”
“不行!你看人这么多,等会没有了怎么办!”马超瞪圆了眼睛,直嚷嚷道,“待我召唤錾金虎头枪抢了便是!”
流氓…真是流氓啊!天知道马超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不过流氓没文化,就怕流氓会武术啊。
“闭嘴!有钱抢什么抢!”吕布瞪了眼马超,不由分说地拉着马超往外走。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喧哗声,隐隐有凄厉地惨叫和稚嫩地大笑声,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听到我女儿的声音了!”马超和阎行还没反应过来,就吕布领着分开人群往前走,从街头走到街尾,在眼前,乌压压地人群围成一个圈,吕布三人刚挤了进去,赫然看见里面被一个个甲士簇拥着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吕玲绮!
接下来的一幕令吕布顿时沉下脸,但见吕玲绮的左边站着曹彰,右边站着有过一面之缘的家将田旦,三人正举着一个宝雕弓拉弓撘箭,难道是在练箭?可是透过缝隙,吕布看见了这三人面前哪有箭靶?
全是一个个哭丧着脸的布衣百姓,正被一群甲士用枪威胁着站在原地!
“温候不愧鬼神之名…你女儿也颇得你真传啊。”就连阎行都忍不住出声道。
“啧啧,真残忍,简直就是小魔头在世。”马超咂嘴调侃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第二百零五章 你们知道狼骑营的意义吗?()
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对于做爹吕布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自从吕玲绮生下来后的五年多时光吕布大多时间都在奔波,典型的不负责任,这大概也是吕玲绮变成小魔头的主要原因吧?
“所以,我生出来一个小恶霸…?”吕布强劲有力地心脏见到这一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了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以至于吕布一直木讷地看着吕玲绮的背影,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看热闹不嫌痔疮的马超立即捂嘴大笑,指着吕玲绮扬声喊道,“喂!小魔头你爹来了!”
“哪个王八蛋来捣乱?撒谎都不会撒?”吕玲绮连头都没回,用她稚嫩地声音娇滴滴地喊道,“别在这里忽悠老娘,我爹去京兆收拾马腾那个混蛋了。你别想诳老娘,同样的招数之前已经有人试过啦!告诉你,谁也别想阻止老娘练弓术!喂,你们,看什么呢?老娘正射箭呢没工夫搭理他,你们回头给我射他!让他占我便宜!”
“玲绮姐放心!看我的,我要射他左眼就不会射他右眼!”曹彰不假思索地转过身,只是粗略地瞄了一眼,就朝吕布射了一箭,与生俱来的武将天赋使他对弓马之时驾驭的非常容易。
在吕玲绮的一声令下,身边所有人,包括看管百姓的人,足有上百个亲卫毫不犹豫地回头射了一箭,几乎是羽箭离弦的同时,曹彰看到了吕布面无表情的脸庞,吓得心里一个激灵,手中的宝雕弓都不自觉从掌中脱落。
曹彰想阻止这一切,可惜却开弓哪有回头箭?索性地是羽箭的箭头早就被削掉,换上了五颜六色的染料包,通常染料包的作用都是以此来证明箭术的精准度,因为往常这箭射在百姓身上,只有染在布衣上的燃料才能证明箭术的有多精准,但此刻曹彰多么希望能够取消这个染料包,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师傅变得如此难堪…
说时迟那时快,倏忽间羽箭如飞蝗般朝吕布三人而去,马超阎行见状咬牙切齿,索性带了佩剑,拔出佩剑燃起浑身爆气,两道一个比一个浅的紫光陡然升起,两人目光锐利,抡圆了胳膊一刻都不敢停顿,这才将射来的每一根羽箭拦下,眨眼间两人脚边就堆积了一堆化为两截的箭杆,五颜六色的燃料渲染了一地。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再来啊!能射中小爷算你赢!”马超提着宝剑得意的叫嚣。
“咳咳,孟起,还是别来了,你看温候…”阎行语塞地拉了马超一把,马超顺着阎行的目光看去,只见吕布浑身染满了五颜六色的染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学会直立行走的人形染料布。
“噗!噗!”吕布将塞在嘴里的染料吐出去,涩涩地味道确实很刺鼻,刺激的吕布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喷嚏时剧烈地抖动使吕布脸上的染料七零八散地落下了不少,还原出了吕布的原貌。
直到现在,吕布都不敢相信,《我,吕布,竟然也会有被羽箭射中的一天?》
几乎是同一时间,整齐划一的跪地声在吕玲绮耳边响起,尤其是曹彰和田旦,几乎接触地面的面孔因恐惧而显得扭曲,匍匐地身子瑟瑟发抖,田旦更是干脆的咣咣嗑起头来,用力之大使田丹的额头瞬间出现了淤青,但他依旧不敢停止,奋力的磕头。
“唔,你女儿真果断。”马超依旧不怕死的冷嘲热讽。“还有你的这些部下,这箭术,啧啧,利害。”
“闭嘴。”吕布的声音犹如腊月寒冬般刺骨,使得马超皱着鼻子眨了眨眼,没再继续说话。
不管是整齐的跪地声、田丹的磕头声,甚至是周遭陡然降温的空气、乃至吕布熟悉的声音,都使吕玲绮不自觉的转过头。这一转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地亲爹吕布正一步步朝她走来,吕玲绮立即一愣,下一秒像是完全忽略了吕布身上五颜六色的染料,丢掉手中的宝雕弓,三步并作两步,欢快地跑到吕布面前,一跃而起朝吕布扑了过去,用萌到杀人不偿命地撒娇独有嗓音叫道。“爹!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原本打算惩罚女儿的吕布突然停住了几乎要挥向吕玲绮脸庞的大手,转而抱起了吕玲绮,吕玲绮习惯性的爬到吕布肩膀上不停地卖萌撒娇,事实上这招对于魏氏和貂蝉简直屡试不爽。
“回家再收拾你。”吕布每一次迈步,都仿佛在众亲卫心头上敲起了鼓点,吓得众人心直突突,再配上吕布生人莫近的表情,就连吕玲绮都不敢再说话。终于,在这种空气都几乎凝固的气氛下吕布来到了一个吕玲绮亲兵面前,这个亲兵吕布也认识,是吕府护院的一员,吕布俯视这人,“你,起来,叫什么名字,谁的部众。”
在吕布冰冷的目光下那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几乎是用一种哭着地嗓音回答道,“胡三,张辽将军账下狼骑营,分属三队,长官是成廉校尉…主公,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
狼骑营,多么熟悉的名字,那是吕布的第一支拥有军魂的部众,曾经是吕布手中最锋利的长矛,即便是在吕布拥有了数倍兵力的西凉军分属胡骑骠骑两营后狼骑营依旧被吕布委以重任,随张辽镇守并州地界。
以弱击强,以寡敌众的战争这支狼骑营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是他亲手打造,并且引以为傲的部众!狼骑营!
但是现在,面对这个狼骑营士卒,吕布丝毫没有自豪的感觉,甚至看向胡三的目光中带着自责,是不是太过依赖西凉军,喜新厌旧,已导致曾经的狼骑营变成了地步?他继续问道,“其余人,也都是狼骑营吗。”
吕布的声音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众多狼骑营士卒的心却不知为何突然坠落低谷,他们曾经心目中的神明,为何要用这种目光望着自己?
“回主公,都是狼骑营第三大队的老兵!”几乎是鼓起了全身地勇气,田旦抢先回答道。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吕布咬着嘴唇说道,“你们曾经是我的骄傲,但现在你们让我很失望,还记得狼骑营的口号吗。”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几乎是不需要经过脑子,依靠着本能这一百人就将口号喊了出来。
“我赋予你们的魂,是狼魂,当初我组建你们,就是喜欢你们能够成为令人威风丧胆的群狼,你们锐利的双眼用来侦查猎物,锋利的爪牙撕扯敌人无谓的反抗,脆弱的后背会依靠着队友而变得固若金汤,但是现在…我看不出曾经的狼魂…”
“你们知道狼骑营的意义吗?或者说,你们知道狼的意义吗。”
第二百零六章 蜜獾营,平头哥?()
吕布说的不错,狼骑营是他的骄傲,从始至终都是。同样,狼魂也是狼骑营所有将士的骄傲,从始至终都是。
几乎是在吕布话音落下的同时,百余名狼骑营将士在田旦的带领下嘶声喊道,“饿!饥饿!我们是永远吃不饱的群狼!只有敌人的恐惧和死亡才会成为食物——!”
“你们只说对了一半。”吕布黯然地低声开口,他的声音很低,甚至带着说不出的悲伤?以至于众人纷纷停止了嘶吼,静静地聆听着他的训斥。“狼没有狮子雄健魁梧,称不起草原之王,也没有老虎威风八面,当不得丛林之王,更没有大象那种恐怖的力量,但它永远不会出现在杂技团。因为它是狼,上苍赋予它锐利的眼,锋利的爪,尖锐的牙,却从未赋予它什么叫做屈服!它的傲与生俱来,它的傲值得用生命去守护!”
“我的狼骑营,就算死也要战死沙场!就算战也要以一当十!而不是叫你们来他妈给我女儿当欺凌弱小地走狗!”最后一段话吕布几乎用吼的方式传递众人的耳畔,回响激荡,久久不息。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凝固到让人无法呼吸,失魂落魄。直至吕玲绮被吓到失声痛哭,哭着在说对不起,吕布转过身安抚吕玲绮,众人才如梦方醒。哪怕他们听不懂杂技团是什么,也能听懂吕布语气中的失望,仿佛是有一根巨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过了很久,吕玲绮的哭声渐渐熄灭,吕布压低了声音,“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是我的部下,也不再是狼骑。走吧,遣散费我不会亏待你们,好好回去种庄稼,娶个婆娘生子传宗接代,安逸地并州适合你们享受得来不易、用血换来地太平。”
已经沦为恃强欺弱的走狗,还留下狼骑营做什么?
噗通一声,胡三轰然跪下,脸上不知何时布满了眼泪,再看后面的狼骑营将士,无一例外满面流泪,在这一刻,身为士兵,他们失去了平生最大地骄傲,胡三几乎是哀求地说道,“主公,我不走,我不想离开狼骑营…”
“站起来!”田旦怒吼着拉起胡三,来自心灵的强烈痛楚使田旦将嘴唇都咬掉了一块肉,但他依旧强硬地拉起胡三,回头看了眼流泪的众人,田旦一字一顿的说道,“狼骑营的将士没有眼泪,身为战士就该丢弃软弱!主公,我们或许天生卑微,但我们绝不屈服这种裁决!我们或许让你失望,也必须证明我们的存在!一时的错误不是判定一个战士强弱的唯一标准,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知道,我们,生是狼骑营的人,死是狼骑营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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