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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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吃该喝喝,等你十年之后一定会领悟的,相信我。”吕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倒不是吕布不想告诉马超,而是衍生势气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势气的诞生并不算太难,你看张飞,几分钟就衍生出了势气。但是如何领悟,如何将势气更上一层楼,变得具有灵魂,乃至具有实体,那就真的看造化了。
势气的作用不只是驱散军魂加持在自身的效果,从之前鬼神势气反馈吕布就不难看出,势气在达到一定地步时就会形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就像鬼神与吕布,更像是宿主间的关系。用一个名词来表达十分恰当,那就是,身外化身!不过可千万不要拿势气去和身外化身比。势气在不能离开宿主太远,也不能飞,也不会神通啥的,更不会御剑飞行。。。!
“。。。哼,没势气照样揍死那个赵云!”马超傲娇地冷哼一声潇洒离去,实际上是去找张绣讨论百鸟朝凤枪去了,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想要打败对手,就要先了解对手,恩,就是这样。
第三百一十七章 阳谋和阴谋的区别()
现代流传了一句话,叫做有文化的流氓。事实上这种类似的话在古时也经常出现,它叫智勇双全人无完人,没有人能真正的达到这一点,智比张良武比项羽?那简直就是个人形怪兽,如果这种人真的存在,那他一定会平推整个华夏的版图,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
陈宫知道当年的项籍有多猛,那在古籍中有过记载,那反人类的壮举和此时他的主公何其相似,同时陈宫也开始了害怕,如果他的主公,或者说他的挚友吕布犯下了和项籍一样致命的错误,那他该何去何从?他该怎么反抗?一时间陈宫知道,是时候给主公加点一种名叫智商的东西了。
“我累了回屋躺会,臧霸,你负责安排城防。其余人随意活动吧。”吕布淡淡的交代了一句,他双手环抱后脑勺往城楼小屋内而去,突然停住脚步,朝身边的胡车儿吩咐道,“去把赤兔先洗洗身子,记住要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洗完后到屋里叫我。那个,叫几个手法熟练的侍女啊,过来给我捶捶背。”
当吕布疲惫地正趴在虎皮大椅上休息的时候,几个侍女正给他做着背部按摩舒筋活血,他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腐败的生活是不是有些过分呢,一场灾难就降临到了他的头顶。陈宫和李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陈宫二人看了眼吕布所坐的椅子,尽管老生常谈,但不得不说一句,他这个主公唯一可以称得上机智的举动就是创造了这种名叫桌椅的东西,然而就在吕布发明出桌椅的时候,远在陈留的曹操已经发明了一大批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洋碱肥皂的早期叫法;什么钢;什么马蹄铁马鞍一大堆实用的东西,念在吕布和他同盟的关系曹操运往了长安不少,那叫一个神奇,再看看自家这位主公,按他的说法,如果不是嫌踞着太累,他才不创造这种东西。哎,果然有一种生物叫做别人家的主公。但偏偏,就是这种主公用一种奇怪的人格魅力吸引住了他陈宫。
“主公,我们讨论过后一致认为,我和文忧要轮番教授你六韬,兵法,还有诗书礼易乐春秋,这些你都的学。”陈宫认真地嘴脸宣布了吕布的无期徒刑,吕布本来因舒服而舒张的脸一下就耸拉下来,那样子就像陈宫欠他钱一样。陈宫毫不在乎吕布的脸色,扭头对李儒正色问道,“文忧,你带来了多少书?从明天就开始吧。”
“来时匆忙,只有喜欢的诗经和易经带来了,对了,还有道德经和六韬中的犬韬。”李儒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恩,很好,我也带了乐经和礼记尚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主公,明早见。”陈宫拍手大笑,朝吕布点了点头就朝外走去。
“喂你们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还尚书,我上树都费劲明天还得和刘备掐架呢,哪有功夫陪你玩这个!”吕布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俩滚蛋,然后将头深扎进虎皮椅面,将两只耳朵捂住。
“主公真是笨啊,这个刘备说实在的,我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他,更何况他连张飞都被你打垮了。我认为智勇双全的你才是最重要的,当你的智力和武力达到平衡时,天下诸侯皆不堪一提,何况他一个狗屁刘备?”陈宫扒拉开吕布的手,对吕布轻声说道,吕布侧头看向陈宫古板的嘴脸,就知道他这次是认真了
“公台,以前你也是乖宝宝,现在怎么学会说脏话了呢”吕布无力地掩面叹息道。
“近朱赤近墨者黑,托主公的福,我变了,正如主公往日所说,某已经成长为了一名有文化的流氓。”陈宫一脸微笑,“更何况,我是奇韬刻印的拥有者,接下来我用的阴招,都将会冠以奇谋二字,主公安心学习,至于刘备,看我如何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不过刘备这么一来倒不好办,我刚才观战一是为了欣赏一下主公的风采,二也是在观察刘备军,我看刘备军队整齐,法令有致,器械精良士气高昂,更兼数名大将,不是易于之辈,所以我在想,主公,现在咱们是对付袁绍还是针对刘备?”
“当然是针对刘备,袁绍好歹也算是咱们盟友,那边的公孙瓒就能和他抗衡一阵,咱也不必削弱他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对付刘备?”吕布好奇地看向陈宫。
“这个不能告诉你,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但我可以跟你告诉你,阴谋和阳谋的区别,就像都在道上挖坑,但阴谋是揣摩对方的心理,再针对性在他必经之路挖坑,阳谋是把所有的道路都堵死,只有这一条挖过坑的路给你走。我要做的,就是只有刘备一条路走,然后再这条路上挖满坑。”陈宫抱着肩膀阴笑道。
“这么阴险?不太好吧,咱们是正经人啊”吕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话说吕布干的事,乃至行事风格,比如先前和张飞一战耍阴招。都与他心目中要树立的战神形象大相径庭,哎,都是跟马超在一起待久了
“战场上本来就没有阴险这么一说,有的只是胜负,我觉得军师做得很对。”李儒站在了陈宫的一方。
“等等,好像跑题了我想说的是,其实我认为我的智商已经很够用了,不必再读书了吧。诗经这东西我也看过,好歹我也算半个文人了!”吕布拍着胸脯自豪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为了能够看懂这个时代的书信文字,他可没少读书。
“主公,您就别给文人添堵了这样,你要是能当场作出一首诗,我就信你算半个文人。”陈宫承诺道。
“哈哈哈,放心,不就是一首诗嘛,等着!”开玩笑,他是谁?那可是二十一世纪文化青年,九年义务教育那可不是盖的!当下吕布站起身,打着赤膊在屋子里来回转悠,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课本上的内容然而,语文书认识他,他已经不认识语文书了正处于纠结之时,一首曾经深扎他脑海里的诗句浮想而出,考虑到实在想不起别的诗句,他只能大声的朗读出来这首号称银诗的诗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卖队友的吕玲绮()
“老夫聊发少年狂,随风潜入夜,飞入寻常百姓家,杨家有女初长成,可怜身上衣正单。冲冠一怒为红颜,红掌拨清波,娇儿恶卧踏里裂,哭声直上干云霄,唇焦口燥呼不得,香雾云鬟湿,小楼一夜听风雨,惟闻女叹息,莫道不消魂!晓看红湿处,儿女共沾巾!”
吕布臊眉耷眼地一番朗诵后,旁边的几个侍女顿时羞红了俏脸,李儒和陈宫瞪大了眼睛看向吕布,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好诗好诗,还有吗?”李儒假正经的轻咳了一声后,再也遮拦不住他的本性,他坏笑地盯着吕布问道。
“哈哈哈,识货识货。”吕布拍了拍李儒,挺起胸脯,颇有一番文人气质的吟道,“生在江南地界,流落塞北幽州。实指望金盏配玉瓯,不料想拿我胡驺。内有红娘相伴,外有棉被蒙头。宽衣解带任君游,好俊一身白肉~~!”
“噗!”李儒听完当时就心领神会的坏笑起来,悄悄地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的转身对陈宫道,“军师,我觉得主公才华横溢,完全不需要再读书深造,所以还是算了吧。”
“呸!一堆银诗!还才华横溢?你听说过超过四字的诗?你是不是饥渴难耐了!一边玩去!”陈宫气得白脸发青,伸手推开李儒,气势汹汹的站到吕布面前大声问道,“主公!你说,你念的第一首诗叫什么名字?”
“采花贼的一夜…”吕布弱弱地回了句,虽然陈宫不知道采花贼是什么物种,不过依旧怒气不减,吕布连忙道,“军师别急,别急,我还有别的诗!内个…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陈宫脸色古怪的接话道。
“你咋知道?!”吕布当时就瞪圆了眼珠子,一副不甘置信地模样。
“呵呵,曹操一年前在陈留念过这首诗,诗名观沧海,当时曹操号召天下才子以诗会友,还诞生了鼎鼎大名的建安七子,曹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⒘蹊濉D鞘焙蚩兹谒懒耍蝗黄渲斜囟ㄓ兴幌亍:罄床懿俨恢揽悸鞘裁矗炎约旱奈恢萌酶艘压实目兹冢攀凳章蛄艘淮稳诵摹背鹿缡艺涞乃低旰螅坝镆欢伲谧帕晨聪蚵啦妓档溃芭芴饬耍鞴慵绦铱纯茨慊鼓茇馇阅氖资胰澳惚鹭馇允模蛭锏氖业贡橙缌鳎乙膊荒盐悖退悴皇谴乘淖郑灰皇且险扪涸暇涂梢浴!�
“咳咳,一时记错了,你等着啊,我想想。”吕布揉着发涨的太阳穴,过了好久一拍手大笑道,“有了!你听着啊,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诗叫静夜思,曹操以诗会友那天就拿出来让天下才子交流了,还新开了一个流派,叫七言绝句,蔡大家大为赞赏啊,对了,曹操还弄了个诗集,叫唐诗宋词三千首,不巧,我全背下来了,主公你继续。”陈宫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曹操研究了新型的水稻,在沿海地区之下收成大好,又研究了玻璃,水晶,还有制盐,光是这盐,就让曹操大赚一笔,人家比你聪明多了,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吕布瞪圆了眼睛半天没缓过神来…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喂!咋比都让他曹操一个装了?不就是理科生吗?有啥了不起的…
“好吧,我从了,明天来这找我。”吕布认命地点点头,垂头丧气地回到虎皮大椅上趴下,朝旁边发愣的侍女喊道,“看什么呢?捶背啊!我花钱请你们来看戏的?告诉你们,这事谁敢传出去…我让你们一辈子守活寡!”
时间如白驹过隙,射日之飞箭,眨眼就从指尖溜走,就在侍女刚刚为吕布捶完背之时,胡车儿敲门而入,恭声道,“主公,赤兔马已洗完…”
“恩,带我去。”捶背可不是白捶的,一番舒筋活血后吕布浑身舒坦,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穿上一身漆黑的锦袍,显得整洁干练,紧接着吕布踏步而出,门外是臧霸正指挥着部下部署城防,朝吕布恭敬的打了声招呼后安静地站立一旁,吕布刚抬脚,突然看见吕玲绮依旧蹲坐在城垛边,吕布皱眉问道,“绮儿一直在这?”
“恩,少主一直待在这里,末将也不敢强行把她拉开…”臧霸恭声回道,这里科普一下,少主是不分男女的。
“行了,你去忙吧。”吕布剑眉一竖,大步走到吕玲绮身边,见吕玲绮正望着城下发呆,吕布解下他的锦袍披在吕玲绮身上,按着女儿的肩膀道,“怎么了?现在是开春,冻人不冻土,回屋里歇着去吧。”
“爹,我不想回长安。”吕玲绮抓住吕布宽厚的大手,小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强。”
“别开玩笑了,你是个女儿身,乖,回长安,就算想学武也要等你长大后才可以。”吕布已经为吕玲绮策划好了未来,他轻声道,“到时呢,你可以去徐荣叔叔的部下当个将官,或者去张辽叔叔那里谋个差使,怎么样?”
“爹…你看不起我。”吕玲绮噘嘴道,“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徐荣叔叔和张辽叔叔名震天下,手下部众又是当年爹爹从洛阳带回来的老兵,厉害着呢,幽州的公孙瓒和西凉蜀地汉中都不敢惹他们,我去那能有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一定会有仗打的,天下又不是那么太平。”吕布眉头一皱,继续温声道。
“不可能!小彰子说了,爹爹的势力当今无双,只有在他手上当个先锋才能有仗打,寻常只有爹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爹,你要骗我!”撒娇卖萌无所不能,说的就是吕玲绮这种人…然而这种人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