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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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黑色斗气疯狂的灌注在铁枪之中,王琪满含信心的冲吕余刺出一枪。神射手天生的强大目力使吕余清晰的看见铁枪的枪尖,甚至能看清枪尖上的纹络。
吕余也是将方天画戟高高撩起,画戟的戟尖豁然刺向王琪的枪尖。
嘭~~~!
第八章 便宜义父丁建阳()
王琪一向对自己的力气都颇有信心,尤其是他领悟了爆气之后,力气提升的尤为显著,他甚至特地将本来挚爱的木枪柄换成了铁枪柄,枪法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犀利,更有侵略性。
两个人迅速地落地,不出所料的掀起了一阵灰尘,由于没有爆气护体,吕余也感觉有些不适,灰尘散去,战况却让所有贼寇都放弃了仅存的斗志,纷纷将武器仍在地上。
只见本是马邑山战神的二流武将王琪此刻被吕余的方天画戟撘在脖颈上,稍进一步,王琪就要命丧当场。
在空中王琪和吕余刚一角力,从铁枪上传来的澎湃力量将他的虎口瞬间震裂,铁枪也脱手而出,想堂堂一个二流武将,即便有爆气的加成,如何能敌得过吕奉先的天生神力?倘若不是硬碰硬,在地面上缠斗,凭借王琪小有成就的枪法,即使不会赢,也不会败得如此之快。
王通在一旁全程观看,甚至连战马都没有下,无论吕余武艺如何,这份神力,这份悍勇,就已经征服了王通,待吕余将王琪制服之后王通急忙下马跑到吕余身边说道,“将军神勇,如今贼首已除,马邑县的乡亲们终于可以得到一段时间的太平了。”
“哼。”王琪嗤之以鼻,冷笑道,“你想马邑县太平?恐怕是痴人说梦,就这乱世,人命如草芥一般,更添并州官府软弱无能,匈奴马踏山河,这破官府我反了又有何错?吕布,你要动手就速速动手,犹犹豫豫妄称英雄!”
“哟?革命无罪,造反有理啊。”吕余将方天画戟扛在肩膀上,斜视着王琪,身高原因导致吕余甚至能够低下头来注视着王琪,语气冰冷的说道,“说完了?”
“所以……这就是你为祸乡里的理由?”吕余将方天画戟猛地一挥,在王琪眼珠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停住,不得不说,经过此战,吕余对力量的控制有了不小的进步。
“不抢夺粮食我等如何存活?不掠取钱财我拿什么招兵买马?没有兵马我拿什么抵御匈奴的进犯?”王琪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时局所迫我能奈何!吕布你要杀就杀,休要在这里羞辱我!”
匈奴的进犯么……
“王通,近些年可有匈奴攻打马邑县?”吕余沉声问道。
“回禀将军,除马邑山一伙以外,近两三年确实没有匈奴来犯我马邑县城池。”
“王琪。”吕余收回了方天画戟,望着马邑县的方向说道,“你带着手下和我回到马邑县,我请马邑县县丞给予你个官职,你就在这马邑县以正式的名义保护乡里吧,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我就费点力气,杀了你,然后埋了你。”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走。”王琪不情不愿地点头应允。
……
马邑县中。
县丞李涛和魏续等人在城楼上等待着吕余的归来。
“奉先此去已久,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吧?”李涛不无担忧地皱眉说道。
“将军武艺天下无双,此去恐怕是路途略远耽搁了一些时间。”魏续自信满满地说道,丝毫不担忧吕余的安危,因为他是,吕奉先啊!
踢嗒踢嗒~!
马蹄声一阵阵的响起,曹性眼神锐利,看出几百米外有三人骑着马往马邑县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吕余。
“将军回来了!”曹性大笑道,“将军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俘虏呢,想不到将军居然会留下俘虏,这还是第一次呢。”
李涛连忙喊士兵打开城门,与魏续等人到城门处迎接吕余。
“李县丞。”吕余在李涛的迎接下翻身下马,将方天画戟扔给魏续,扭头对李涛说道,“李县丞,这贼首名唤王琪,有二流武将的实力,这阵子一直都是他在防御匈奴,县丞与他一官半职,令此人保护乡里,布还有事,就先行告辞。”
“将军!”在吕余和魏续等人再次翻身上马之时,王琪忽然跪倒在吕余马前大声道,“将军武艺琪甚是仰慕,请将军准琪为你鞍前马后!”
“吕某之武力,天下之大何处能阻我?”吕余冷笑一声,又指着马邑县的县牌说道,“这马邑县的百姓吾以答应保他们平安,你跟我走了,匈奴进犯,他们怎么办?你忍心这些百姓惨死?”
说完吕余一扬缰绳,向前方策马前行,魏续昨夜告知吕余,丁太守,也即是吕布的义父王允找吕布有要事,由于吕布突然昏迷导致剿匪一事延时导致贼寇攻城。如今解决完了贼寇,也该火速前往晋阳城了。
晋阳城为并州治所,与马邑县相隔甚远,吕余等人即便日夜兼程仍需要十几日的时光。
途中吕余在战马上练戟,话到此处且不得不交代这个世界的战马,哪怕是中等战马这种级别,依旧可以背负大约五千斤重量,但是吕余一旦在马上力气过大,战马就会不堪重负。
这一路走来,吕余整日练戟,幸亏此地是并州之地,在东汉末年,并幽凉是产马圣地,其次就是关中,尤其这里是并州近乎边境的地方,所以战马是一人配三马,饶是如此,一路练戟被吕余活活累死的战马也很多,导致现在其余人都面前一人配一马,赶路程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魏续等人暗暗叫苦。
闲暇吃饭时间,吕余详细追问了魏续如今丁原官居何职。
魏续虽然惊讶,但吕余却以醒来许多事都已忘记的借口来打发魏续,魏续无可奈何地对吕余的问题一一回答。
首先,丁原此时官拜并州刺史,纵然是文职,但是丁原却也武勇过人,如今已经是二流武将的实力,并且激发了爆气,同时丁原少时以文采而入仕,竟然拥有文人所独有的才气。
这里的才气,也算是文人唯一异于常人地手段,同时才气竟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住爆气!但是丁原却没有这个实力,显然他的才气过于弱小。
据魏续所说,才气神妙无比,不过没有什么爆气那么夸张的表现,才气也没有分出个高低上下,不过是各有特色罢了。丁原的才气所具有的特性是尚武,使得每次抵御匈奴进攻时,士兵都会获得加成的力量与速度。
不同的特性有不同的特效,但是目前朝廷上广为人知的文官特效都是用来过目不忘,甚至是增加智慧的,至今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特性。
吕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愣住了,这岂不是说诸葛亮可以真正的呼风唤雨?周瑜可以真正的施展火势?当然这只是吕余的猜测。
且先不说才气,吕余在现代也算是熟读三国演义,甚至是略懂一些三国历史,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
丁原,字建阳,泰山郡南城县人。出身贫寒卑微,因会写文章,年少时被任用为官吏。后为南县吏,当有贼寇来犯时,都会身先士卒,冲出追寇。之后任并州刺史、武猛都尉,武猛谓有武蓺而勇猛者。取其嘉名,因以名官也。屯兵在河内。
汉灵帝驾崩,武猛都尉丁原受何进之召,烧孟津,火照城中,带兵到洛阳诛杀宦官,但事情被何皇后制止,转拜丁原为执金吾。
此时丁原是并州刺史,也就是说汉灵帝并没有死,吕余也没有打听到渔阳张举张纯造反的消息,显然黄巾之乱还没有结束。
那么,丁原招自己有要事,是什么要事呢?
一路上吕余一边练戟一边赶路,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很快,就来到了并州的治所,晋阳城。
第九章 记仇的单于羌渠()
晋阳是个县,但是由于是治所,所以城池的规模很是宏大,城墙足有三个马邑县之耸高。巡逻的士兵全身都穿着全覆式的铁铠甲,手持锋利的长矛,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锐利明亮,显然是见过血的强兵。
吕余慢悠悠地放马而行,在城门口前的士兵们一看到吕余,瞬间脸上浮现出一种喜色,眼神也变得亮晶晶的发出崇拜之色,纷纷单膝跪地行军礼。
“吾等,参见吕将军!”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将军这两个字在古代是不可以随意叫的,似吕余如今的军衔只是军侯而已,何谈将军之称。而且东汉末年跟大清朝也不一样,这个时代行礼普遍只是站着作揖。单膝行礼已经是军中最高的礼仪了,而跪倒在地的一般都是乞命之辈,或者是极度恭敬甚至谦卑,总之很少见。
并州乃是崇拜强者的边疆之地,吕余的名头在晋阳,云中,九原这三处的地方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云中城吕余一人独战万人大军,已是闻名遐迩,使得三个地方的百姓茶前饭后津津乐谈。所以,这些士兵才会对吕余行军中最高礼仪。
“都起来吧,没见过这么帅的么?”吕余嗤笑一声,扭头对魏续交待道,“你将行李带走,顺便领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将军功薄给吕某,吕某为你们请功。”
接过魏续的军功薄,吕余回头一看,这些士兵已经站起身来,只不过脸上带着崇拜的颜色盯着吕余,吕余心中暗道,这东汉末年就已经流行追星了么?
“你。”吕余随意指了一个士兵,说道,“带路。”
语气中尽管不是生硬,但是却显得有些狂傲,士兵却欣喜若狂的牵着吕余的马绳往城里走,其实每一座城池在不是战备的时候城门永远都是大开的。
带着吕余走进城内,左右两列房屋高大,虽算不上华贵,却也不是寒颤,路过菜市场时,往来不绝的百姓每一个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笑容,显然生活很是滋润。
“将军,您真的能发出纯金色的爆气么?”士兵在前面牵着马嘴上却没停过,口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语气。
“恩?”吕余眨了眨眼,脸色有些阴沉,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据系统所说,只有在契合度达到70%,才能恢复吕布之前的爆气。
爆气可谓是武将的最高造诣,没有之一,无法爆气的武将,无论力气有多大,都不算是真正优秀的武将。
“关你屁事。”吕余扯扯嘴角,淡淡的回道。他心中此时多少有一些不爽。
“将军真能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士兵继续追问道。
“此事易耳。”
“听闻将军曾言匈奴之辈,提三千铁骑可平,可是真的?”士兵眼中亮晶晶的继续追问,口气中也带着喜意。
“嗯?”吕余呆住了,平匈奴?还三千铁骑?吕布说的?莫不是他还没睡醒么。吕余很负责的想了一下,说道,“不能。”
战马忽然停住了,前面的士兵停了下来,转过头,一张充满遗憾与悲伤的小脸已经遍布泪水,两道清流将布满灰尘的脸蛋洗出了两条痕迹。
“将军!”士兵咬着嘴唇,坚定地看着吕余,说道,“峰虽职位低卑,然曾在将军手下任职,在将军手下峰很安全,但是峰的一些挚友同样在其余大人手下任职,却死在了匈奴的手里,并州纵有千万将军,能平匈奴者,只有吕奉先将军,峰相信吕将军定不会戏弄峰!”
“唔。”吕余默默地注视了这个小兵半晌,说道,“有我在,定不会让匈奴进并州半步。”
即便吕布有说过平匈奴的豪言壮志,但是吕余这个人很现实,一般不说大话,抵御匈奴进犯,恐怕是吕余勉强能够做到的,至于平匈奴,以目前来看,有些不现实。
而距离晋阳遥远的草原匈奴王庭,最中央一座华丽高贵的帐篷之中。
单于羌渠端坐在主座,左右两列具是孔武有力的匈奴大将,单于羌渠面前站着一个身材消瘦,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
“长生天与我等同在,草原上最智慧的呼厨豹大祭司,不知仪式何时开始?”单于羌渠沉声问道。
“幸得长生天庇佑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首领,我已经准备完毕,即刻开始,有请左贤王与右贤王以及单于羌渠上前。”神秘人的嗓音低沉嘶哑,最重要的是很难听,但是在座之人没有人嫌弃他,只因为他是整个部落之中唯一具有才气的智谋之士。
“草原上最智慧的大祭司啊,於夫罗愿为你的智谋献上生命。”左贤王於夫罗站了起来,走到神秘人身后。
“长生天一定会庇护草原上最勇敢的右贤王,刘豹愿为你的智谋献上生命。”右贤王刘豹站了出来,同样走到神秘人身后。
“相信长生天一定会庇佑祭祀仪式的成功,让我们感受长生天的赐福,大祭司,请随我到王庭最隐秘的地方,进行仪式!”这场神秘的仪式,在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