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寒门大官人 >

第12部分

寒门大官人-第12部分

小说: 寒门大官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

    一时间范铭顿时又有些后悔了起来,后悔刚才对香雪这么冷漠。

    不过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范铭他也不是那种做事情没有原则和计划的生瓜蛋子,既然已经做了就不会后悔,更何况事情还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还就不信了,就凭他一个堂堂穿越者还斗不过两个乡下土鳖。

第23章 老虎不发威() 
这一刻,范铭难得的又冷静了下来。

    仔细分析了下‘敌我’的形势,这次来强娶胡三完全是仗着自己范家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胡家在本地也是个大宗族,单家中兄弟就四个,加上这有陈耆长这个娘舅在上面罩着,来硬的肯定是弄不过他们,但不来硬的也是肯定弄不过他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张婉儿被他们抢走?

    随着人群的退避,范铭不一片刻就冲到了自家的房门前,一眼就看到胡家四兄弟团团的围住院门口,而自己的老娘范秦氏则用身体死死的堵着门口,又哭又闹。

    一看到这种情形范铭一下急红了眼,脑中一股热血上涌,再也不管什么陈耆长的事,从柴垛里抽出一根腕儿粗的木棍,直接往那四兄弟冲了过去。

    周围的村人看到这种情形都不由的抽了口凉气,暗道这范家小子不是疯了吧,这棍子下去就算是不死人也得残一个,最主要的是这一个人冲上去也就最多能伤一个,其他三个还不得整死你。

    其实范铭这下冲上去也不是真的冲昏了头脑,他在大学的时候也参加过不少的群殴,对于这种单挑多的事情他经历过很多,这种情况下就是要借助人多混乱的环境一击制敌,换句话说他只有一次机会。

    “啊!”身后的惊呼声终于响起,与之同时的是木棍与后颈的沉闷撞击声。

    没等‘观众’的惊魂落定,撞击声在再次响起,砰砰砰三下,胡家的三个兄弟就像个面口袋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一个瘦弱的胡三傻傻的呆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范铭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比起几个月前,现在的身体强壮得太多,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到出棍的频率和方位,只剩下一个如今已是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胡三再没什么威胁了。

    “死人了!”在突然变沉寂了半晌之后,尖叫声如同爆了的轮胎一样放肆的响了起来,有藏在其中的孩子甚至被吓哭了,就连堵在门口的范秦氏也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赶忙上前抓住范铭,“儿,你杀人了?”

    张婉儿这时也跑了出来,一看到地上的情形也不由的吓呆了,瞬间过后又不由失心的瘫软在地,大哭了起来,“五郎,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值当啊!”

    经过这一闹,本来有些蠢蠢欲动的胡家人反而是有些不敢动弹了。

    “娘,放心吧,他们没死!”范铭咧着嘴笑了笑,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没死?”范秦氏和张婉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是范秦氏大胆的往地上的胡二鼻口一探,确定了还或者,胸中的那个气这才吐了出来,也没有再问儿子为啥知道他们还没死,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将陈耆长叫来了,这盗贼词讼之事正是他负责。

    陈嗣良见到地上躺着的胡家三兄弟的那一刻,脸色立即就铁青了下来,在清河乡还从来没有敢博他面子的人,这范家小子前番抢了自己早就预定好的画匠的差事,这番更是直接弄翻了三个外甥,不过看起来那外甥的腿还动弹了两下,知道没出人命,转向范铭阴狠的说道:“范五,出息了啊,一下弄了三条人命!”

    范铭眼神如刀一般,抬头一挑眉道:“耆长,你来的正好,这次你可要主持下公道!”

    “哼!你倒有公道了!”陈嗣良那狭长的细眼中隐隐透着一抹阴狠的神色,猛地喝道:“要我主持公道,你还拿着棍子做甚,想作反么?”

    范铭大方的将手中木棍往往地上一丢,将范秦氏和张婉儿护在身后,“我这只是自卫,难不成别人来打我,我就要任人打么?”

    “哼,我似乎只看到你打别人,没看到别人打你啊!”陈嗣良捻了捻嘴角边的一撮细长胡须,冷冷的望了范铭一眼。

    “哦,这么说方才陈耆长一直都在啊?”

    “你我是听人说的!”陈嗣良一时语结,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脑门上顿时浮现出一层虚汗,暗想这范家小子自打病好以来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旁的农人也同时惊叹不已,这范家小子自打跟村学中拜了学之后连牙嘴也变得这么利了,竟然让耆长也不怵了,改明儿也得自家那屁娃娃去拜村学去。

    范铭也不跟他啰嗦,“耆长,我到这里之前,我娘被胡家的四兄弟都拖在地上了,那是不是欺我范家无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胡家都欺到我家门口来了,我就不许自卫下?”

    见陈嗣良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黑青了起来,范铭也不想将情况闹得更僵下去,俯下身一只手往胡二的脖子凑了过去

    陈嗣良以为这范铭至这胡二于死地,顿时慌了神,哆嗦着叫了起来,“范五,你想干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范铭一笑,在胡二的人中狠的掐了一下,胡二一时悠悠的醒了过来,发愣了半天才感觉到后颈处的剧烈疼痛,嗷嗷的嚎叫了起来,陈嗣良见到胡二叫了出来这才吐出了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随即脸色一正,对范铭道:“虽然没有出人命,但将此三人用粗棍敲倒在地,这可是事实?”

    范铭扫视了左右,眼见着乡里的土弓手(相当于联防队)渐渐的围了过来,看事态是要将他一举拿下,眼珠一转当下便有了主意。

    突然上前猛跨一步,隐隐的将陈嗣良与身后的几个土弓手隔开,一只手牢牢的扣住了陈嗣良的手腕,“陈叔,有些话别人听不明白,咱到屋里好好聊聊!”

    一边说范铭一边将陈嗣良往屋里引了进去。

    陈嗣良一脸的愠怒,然而范铭的手就像个铁钳一般牢牢的铐住了他的手,怎么也挣脱不了,心中惊疑不定,这范家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力气这么大了!

    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给他带着往屋内了,张婉儿这时倒是机灵得将门栓了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耆长与我小叔谈私密,吩咐你们在外面等着,千万别进来啊!”

    这么一喊外面的那些土弓手和胡家的人倒真的不敢往里冲了,只是将这院子团团的围了起来,生怕他逃走。

第24章 闹剧一场() 
“陈叔,今天这事我是做得有些莽撞了!”进屋之后范铭随即态度一变,让陈嗣良有点反应不过来,接着说道:“其实咱们还是一条路上的,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陈嗣良眉头皱了皱,“范五,不要以为你说几句客套话就想把我唬弄住,该怎么办,咱们还得按照大宋例律来,你今次犯的刑律,几十杖是逃不过去的。”

    “你看你陈叔,我话还没说完呢!”范铭望了望门外,故作神秘的凑近陈嗣良说道:“陈叔和曹户长不对付么,我能帮忙搞垮他!”

    陈嗣良一听到曹户长这三个字,不由警觉了起来,下意识的望了望身后,确定没人靠近之后,正了正神色板着脸说道:“你胡说什么,这要是传到曹户长的耳里,少不得再给你加几十板子!”

    范铭心中一笑,从陈嗣良的表情上他就看得出来他已经动心了,但是不是拿得出真正有分量的东西出来才能够打动他,继续说道:“陈叔,你说这曹户长最怕什么?”

    “怕什么?”陈嗣良左眼眉跳了跳,显然被这个话题所吸引住了,故作不以为然的说道:“户长还能怕什么,当然是知县大人!”

    范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陈叔你这话就是哄其他的农人的,要是陈叔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见识也未免太过浅薄了点,难怪这么多年你都是被他压得死死的。”

    陈嗣良眉毛一瞪,“范五,别以为你把我掳进来我就怕你了啊。”

    见陈嗣良真的要翻脸了范铭也不好再挑激他,接着小声的凑到陈嗣良的耳边说道:“陈叔,我倒有个法子能把这曹户长给弄下去。”

    陈嗣良脸色阴晴不定的在范铭的脸上打量了一遍,疑神疑鬼的轻哼了一声,“你一个小屁娃的能有什么办法!”

    见陈嗣良上钩了,范铭心里一喜,开口道:“嘿,陈叔,你可别小瞧人,我是真有办法。”

    陈嗣良的眼神微微的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问道:“把他弄下去对你有啥好处?”

    范铭嘿嘿一笑,“没啥好处,这不就跟陈叔你商量了么。”

    陈嗣良顿时板起了脸,“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别以为这几十板子能少得了。”

    看到陈嗣良这个反应,范铭就知道鱼儿是彻底上钩了,顿了顿收起笑容道:“陈叔,你说这曹户长为啥连你的面子都要驳了,偏偏要拉扯我一个没依没靠的人上位当匠师,要说是赏识我的才华,连我自己都不信。”

    陈嗣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范铭沉吟少许,又接着道:“事出反常必有其因,我猜是他自己出了漏子了。”

    听到这里,陈嗣良微微一惊,又摸着稀疏的胡子沉思了起来,蓦然抬头道:“你是说这批货是他自己弄出的差错?”

    范铭微笑不语,他心中想的是如何将陈嗣良引入这滩浑水之中,倒不是真的指望能够搞垮曹户长,突然想到什么,又有意无意的说道:“说不定还不指这点事情呢。”

    陈嗣良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道:“此事仅凭猜测,无凭无据的绝不能动其分毫。”

    见陈嗣良坚决的神色范铭也不想再说什么,扳倒曹户长的想法也只是在酝酿中,具体这么做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想清楚,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陈叔,不如这样,今天咱说的话就当从来没有说过,陈叔你也就当从来没有听过,事情全部由我来做,与你没有关系,等到你上任户长的那一天你再请我吃酒,如何?”

    陈嗣良转了转那不大的眼珠,寻思着这笔买卖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损失,至于这不成器的外甥胡三,要不是看在他那死去的亲姐姐的份上早就懒得理他。

    一时之间心思便活络了起来,脸上变得亲切了起来,“范大侄子,你说这事我本不应该管,你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心里总不落忍,怎么说都是咱清河乡的人,他一个外人凭啥这么霸道,是不是!”

    见陈嗣良借竿子上树的爬了上来,范铭也乐得奉承,两人之间的气氛瞬时间变得融洽了起来。

    陈嗣良眼眉之间带着一抹难得的笑意,言辞宽厚,憬然一幅长辈的样子,范铭也顺势把他拉到了炕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聊起了家常。

    “曹户长最怕的是谁,是应天府的那位曹官人!”范铭故作神秘的望天上指了指,“要是曹家不点头,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能耐也做不到咱清河乡的户长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陈叔?”

    陈嗣良点了点头,凝眉道:“可是上面的那位我们也不能得罪,毕竟是咱清河乡光耀宗族的大人物。”

    “我没说得罪上面的那位!”范铭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相反的咱要投靠曹府,让曹户长在曹府的信任消失,而陈叔你再取代曹户长的位置,这不就行了么?”

    陈嗣良再次凝了凝眉头,“就算是将他弄下去了,曹府还是会换上别人,为啥会换我?”

    “要是曹户长犯的事是在您的手上查出来的呢,而且现在咱们清河乡能管住局面的除了陈叔你还能有谁,就算是另外来了人该怎么办还不是陈叔你一句话的事?”范铭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无意的指着什么。

    “你是说”陈嗣良差点惊呼了起来,但耆长的身份让他很快的恢复了原态,正了正神色道:“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你可别乱来!”

    “陈叔,这种事情全部由我来做,与你没有关系的,你就等着做把户长、耆长兼任一身吧,今天的一切你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范铭脸上促狭一笑,陈嗣良随即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突然之间外面的动静又大了起来,仿佛是有人上房了,范铭不由哑然,胡家这帮人还终于是想出办法来了。

    陈嗣良脸上也有点挂不住,站起身来对范铭说道:“范家侄子,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再不出去外面就要闹翻天了。”

    “那今天这事”

    陈嗣良摆了摆手,“这邻里间的事,扯皮打架每年总得有个几件,只要没死人这算个啥,今天的事也就过去了。”

    范铭装作不好意思的为难道:“这胡家毕竟是您的亲戚,您可不好交代,要不我出去让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