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戍卒传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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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三国演义的刘锦可是知道,九原吕布号称战神。他独战三英,力敌曹军众将的事迹在三国演义里可是大书特书,堪称东汉末年第一猛将。
可吕布的名声和他的武艺一样出名。先拜丁原为义父,结果没几年就因为一匹赤兔马杀丁原而拜国贼董卓为义父。又没过几年因为貂蝉而杀死董卓,从此开始了流浪之路。
几乎是投到谁门下谁就倒霉,后来自己单干也没撑几年就被曹操给灭了。一代战神就此殒命,让无数人唏嘘不已。
就在刘锦神游天外之时,旁边的樊翁不知情由,轻轻推了推刘锦。刘锦这才回过神来,按捺下心中的情绪拱手说道:“师尊赎罪,徒儿适才走神,还请师尊见谅”。
樊翁虽然心中不解,可知道事情有轻有重。吕布走了也有小半个时辰了,想必就快回来了。当下也不在多说别的闲话,而是转入正题说道:“徒儿,你记住,为师现在教你的东西一定要谨记,这是日后你克制你师兄的依仗”。
说着,樊翁也不等刘锦回话,拿起刘锦插在地上的画龙擎天戟,用手掂了掂,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而是舞了起来。
就见那重达八十斤,粗有碗口粗细的画龙戟在樊翁的手中有如竹竿一般轻若无物。
樊翁将画龙戟抖开了,只见那锋利如斯的画龙戟上下翻飞,一招一式浑然天成。一股股浓烈而霸道的气息霍地袭来,铺面而来的还有一股股渗人心脾的隐含杀气,令刘锦不寒而栗。
可刘锦却是不敢乱动,他哪里见过如此精妙的戟法。当下镇定心神,拼尽全力的记下樊翁的每一招每一式。
樊翁施展的烈阳戟法有一股独特的灼热气息,随着戟法的逐渐展开竟然将地上的枯草和落叶点燃,着实让刘锦吃了一惊。
也亏得刘锦前世在部队里经历过严格的训练,速记的法门也一直谨记,不想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刘锦仔细的看着樊翁施展戟法,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将每一招每一式不断重复。
风止、戟落
刘锦在樊翁最后一招戟式落下的时候也完成了整个记忆的过程,见樊翁头上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汗珠,刘锦急忙扯下一片尚算干净的衣衫。正要上前给樊翁擦拭汗珠,却见到画龙戟直奔自己而来。
刘锦急忙撤身让过戟头,随即握住戟杆。这时就听樊翁说道:“且看你记下几成”。
刘锦明了,随即扔掉布片双手持戟,按着脑海中的记忆再次施展开烈阳戟法。
虽然刘锦没有像樊翁那样沉浸武道几十年,可刘锦两世为人久经杀伐,身上的杀气却是浑然天成。一招一式施展开来虽然没有樊翁那般的威势,但也使得颇为精妙。
看的一旁的樊翁频频点头,心说:“此子悟性过人日后必成大器”。待得刘锦收了戟式,樊翁上前两步轻声说道:“徒儿,你天资过人,是为师这一生中所仅见,日后定要勤加习练,莫要负了为师”。
刘锦正要说话,远处传来阵阵马蹄之声。樊翁急忙说道:“你要谨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你师兄面前施展出烈阳当空、混阳绝世这两招。这是克制你师兄戟法之中破绽的杀招,你师兄一看便知。明白吗?”。
“师尊放心,徒儿谨记”,刘锦郑重的说道。()
第十九章 吕布逆师()
没有多久,骑着阿史那千里马的吕布就回到小山之上,刘锦急忙率众前往迎接。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刘锦仔细打量着这名传后世的东汉第一猛将。只见吕布身高一丈开外,长得体态十分雄壮,双臂修长有力,肌肉虬结犹如蚯蚓一般十分吓人。
在看此人面貌,一双虎目烁烁放光,两道剑眉更添英武之气。鹰钩鼻令人胆寒,一张阔口不停的嘟囔着,由于离得远了,刘锦却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吕布给刘锦的感觉十足的就是一头择人而食的猛虎,绝对属于是最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当下刘锦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搭茬。寒暄几句后刘锦见吕布心高气傲语气中颇有些不屑,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言语。
这一幕正好被树下的樊翁看了个正着,一张老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待吕布来到近前,汇报完匈奴大营之行后便训斥道:“徒儿,怎能如此无礼,刘将军是边军大将,如今又是你师弟,尔当以礼相待,明白么?”
这话把吕布说的一愣,暗道:“不就是个边军的司马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又成我师弟了?”。
心中不解的吕布不由问道:“师傅,他怎么成我师弟了?”。
老者樊翁闻言,便问道:“你随为师习武如今有多少时日了?”
“回师傅,徒儿七岁跟随师傅习武,如今已有十二年了。”吕布朗声道。
樊翁叹了口气,有些伤感的说道:“是啊,十二年了。你也尽得为师真传,是时候离开了”。
那吕布听樊翁这样说,脸上也露出了伤感之色,不由说道:“师傅,徒儿愿伺候师傅终老,不愿离去”。
“傻孩子,如今天下大乱,匈奴寇边,而朝廷公卿个个只顾私利不顾百姓死活。当今天子昏庸,宠信宦官,以致黎民百姓民不聊生。值此危难之际,正是你等用武之地。为师已收锦儿为我弟子,已将你托付于他,望你日后好生辅佐你师弟,上匡扶社稷,下御守边关,不负一身所学”。樊翁满是伤感和回忆的说道。
不想这话出口,那吕布似换了个人一样。顶撞道:“师傅在上,请恕弟子妄言。大丈夫存于当世当立不世之功。再者,徒儿自幼只服从强者,若他能战败徒儿,徒儿愿随誓死追随。若不能,徒儿甘愿独自闯荡这片天地,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功业”。
樊翁闻言登时大怒,他万万没想到这吕布竟敢这样顶撞自己。他可是知道,这刘锦的武艺其实只是二流,即便是自己刚刚传授的武艺他能融会贯通,短时间内想要与久经自己调教的吕布一决胜负纯属痴人说梦。
当下,樊翁怒道:“既如此,你便去吧。从今往后,不许在外人面前提起师承,若让我知晓必不轻饶”。
这吕布果然是虎狼心性,当即跨上战马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
空留原地的樊翁见吕布竟如此无礼,不由大怒:“逆徒、逆徒啊”。怒到极致竟张口喷出一口逆血,仰面就要躺倒。
旁边的刘锦一看就急了,急忙一把抱住就要摔倒的樊翁,忙说道:“师尊莫要气恼,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啊!保重身体为上啊”。
刘锦安慰了好一会,樊翁才悠悠缓过神来。再想找吕布的身影,却早已不知去向。
刘锦见樊翁转醒,忙说道:“师傅放心,弟子日后遇到师兄,一定劝师兄回心转意”。
可樊翁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樊翁的唯一弟子。日后遇到此人务必全力将其击杀,替为师清理门户。明白吗?”。
抱住樊翁的刘锦感觉到了樊翁那不停发抖的身体,心里明白樊翁定是气急。怕再刺激下去樊翁这条老命就交代了,忙说道:“是是是,弟子谨遵师命。还请师尊保重身体为上,切莫动气”。
过了少顷,樊翁的气息才渐渐顺畅。身体也不抖了,显然是已经心情平复。
就在这时,远处匈奴大营的方向阵阵嘈杂之声传来,人喊马嘶之声跃入众人耳中,显然是匈奴人来了。
片刻之后,一支百人左右的匈奴仪仗队驱赶着大批的战马往小山而来。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数千匹战马的缰绳联结,数百匹为一队,十分雄壮。其中两百多匹战马上还帮着一个个颇为沉重的兽皮皮囊,显然里面就是金银珠宝。
战马之前,一名健壮的匈奴人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疾驰而来,正是匈奴右大将白虎文。
白虎文一人一骑直抵小山脚下,大声喊道:“刘将军可在?”。
刘锦听到白虎文喊他,便也跨上赤炭火龙驹来到山下,二人一阵交谈之后,二人各自返回。
片刻之后,一支十人的匈奴骑兵小队来到山下静待。
而刘锦则在白虎文走后返回山上,对樊翁说道:“师尊,弟子已经与匈奴人说好,各自留下十人看护此人”。说着,刘锦指了指绑在树上的阿史那。
樊翁点了点头,示意刘锦继续说。
刘锦见状,便说道:“我们约定,等徒儿带领众军押解战马回到雁门关后就放了此人”。
不想,樊翁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匈奴人速来狡诈,不讲信用。只要我们放了此人,那留下的十名儿郎定然难逃匈奴人的毒手”。
刘锦听到这话,不等樊翁继续说,急忙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樊翁却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为师在此,匈奴人便不敢妄动。徒儿只管率众回关,两个时辰之后为师在放了此人也就是了”。
刘锦听完,觉得还是可行的,可要是这样做那就是致樊翁于危险之地,可不是为人子弟该做的事。便说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致师尊于险地,弟子不能为之。还请师尊随大队人马先走,弟子独自断后即可”。
樊翁又摇了摇头,安慰刘锦道:“徒儿不必如此,你身系守关重任不可在此久留。再者说来为师一杆画戟纵横天下谁人能敌?数十年前还曾威震匈奴,人称戟屠,料想无妨。你只管率人离去就是”。
刘锦还想在劝,可樊翁就是不听,刘锦无奈也只好答应下来。
见刘锦依从自己,樊翁又说道:“按你之前所说,那韩涛嫉贤妒能,你此番损兵折将,那守关的韩涛定不会轻饶与你。依为师看,你可将那些金银送与韩涛一部分。另外在上下打点一番料想也无妨”。说着,樊翁指着那战马上的皮囊。
刘锦站着旁边,点了点头,没有言语。显然是心中仍然有些不放心樊翁独留此地。
樊翁虽然老迈,可也久经人情世故,一眼就看出了刘锦的心思。便出言安慰道:“为师虽然老迈,可是一杆青龙戟仍然锋利”。说着,樊翁挣扎着起身,从树下拴着的一匹老马的背上取下一个长条型的包裹。
将包裹打开,一杆漆黑如墨的长条形兵器赫然映入眼帘。只见这杆兵器长约八尺,上面一条青色的腾龙栩栩如生。往前看,一个半月形的戟头昂扬于外,锋利的戟刃光芒夺目,整一个杀人的利器。三指粗细的戟尖正好处在青色腾龙的口部,犹如青龙吐刃。整条青龙戟优美中不失杀伐之气,端的是不世神兵。
戟是中国古代最难练成的兵器,多是单刃戟或双刃戟。樊翁手中的这杆戟就是单刃戟,单刃戟又叫月牙戟或青龙戟。双刃戟则是两面戟头,这种戟的名字就多了,比如方天画戟、画杆方天戟、画龙擎天戟、画杆描金戟等等。
但是无一例外,因为戟头过重的原因。所以想要练成这种兵器便是极难的事,但是能使用这种兵器的人无一不是膂力过人之辈。如三国年间的吕布,唐代名将薛仁贵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有这杆青龙戟在,区区匈奴焉能留住老夫?”,樊翁一戟在手顿时气息大变,犹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配合着这句话,一种霸道至极的感觉深入刘锦心脾。
想到北地盛传的戟仙之名和樊翁表现出来的状态,刘锦也就放心了。当下便说道:“既如此,徒儿谨遵师命。待师尊脱离险地望使人传书一封,徒儿也好心安啊”。
樊翁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徒儿放心,速去准备吧”。
刘锦闻言告了声罪就去准备,刚刚传下命令。忽地看见绑在树上的阿史那,不由得就想起自己那三百多战死的兄弟。
“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来劫营事先只有校尉韩涛、两位司马曹性、严龄才知道。可匈奴人的表现明显就是早有准备,肯定是事先得到了消息。为了引自己上钩甚至不惜留下数千匈奴人和大批战马做诱饵”。刘锦心中暗自思忖,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当即走到阿史那面前,怒目圆睁道:“我问你,是谁给你通风报信说我半夜会来袭营?”()
第二十章 师徒离别()
阿史那闻言面色一变,不过转瞬间就恢复正常。不愧是能成为匈奴左谷蠡王的人,心理素质和江湖阅历就是不同于常人。
阿史那佯装不解的说道:“没有人给本王通风报信,是本王算到会有汉军出城偷袭,故而才设下的埋伏”。
骗鬼呢!你要是有这本事就不会被区区一座雁门关挡住去路。再者说来,雁门关守军经过多日激战必定损失惨重。任谁也不会认为兵力不足的雁门关守军会来袭营,就你也能想到我会来偷袭?刘锦暗道。
见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