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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部分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399部分

小说: 大唐之绝版马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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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高峻只凭牧场西村、爹娘院门前的一封羊皮信,便锁定了爹娘的去向,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呢。

    “那我妹妹还有希望……再回……”高峻没有回答她,而她也不打算再追问了,以免破坏了此时的美好气氛。

    但今晚,无疑是个良好的开端,丽蓝先从内心里开朗起来。

    ……

    早上,高峻有些睡过了头,等门外丽蓝的贴身丫环来敲内室的门时,丽蓝也正在睡着。

    高峻连忙爬起来洗漱,而丽蓝先跑出去看饭好了没有,不能误了高峻上早朝。

    早朝规矩甚严,连文武两班大臣谁排在先、谁排在后都有明确的章法。

    凡上朝,各人的位置首先看官职,职位相同的,则爵位高者排先,连爵位也相同的,年龄大的排在前边。文散官排于职事官之后,武散官又在文散官之后,勋官再次之。

    同职者,李姓官排在前、异姓官居后。亲王任官职的,排位在太子太保之下。有国公爵位的排在三品之下。郡公爵的,排在从三品之下……伯爵居五品之下。

    差一点也不成,大臣们上朝都是提前去候着,有个谁有假而不至,那么位置的变化要经过好一阵端详,不然站错了,侍御史要参劾。

    高峻还好一点,因为他的品阶是正二品,有资格排他前头的,其实就是个长孙无忌。

    而两人一文一武不在同一列,那么高峻也是头一个。

    但尚书令仍然没有晚到的特权,迟到一次,自会有侍御史记录在案、罚俸。

    连罚三次的话,即便是尚书令,也同样会遭到弹劾。

    今天看来是真有些晚了,长孙润在街口等了尚书令好一阵子,看看人还没影子,以为高峻请了假,便独自先走了。

    高峻带着护卫急匆匆地往前赶,但刚要出大街,永宁坊大街的街口便闪出来五辆马车。

    四驾是陪驾、一驾车子是主驾,车上边的装饰和旗帜、马匹和驭者的规模以及陪驾的档次显示,这是亲王的车队。

    不巧的是,五辆马车像是有预谋的一般,一字排开,将尚书令及护卫们的去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他们根本过不去了。

    护卫们连忙勒马,再往前驰去,两下里就该撞上了。

    主驾车上除了驭者四人,还有王府的校尉两人,当时有人高声道,“什么人敢挡福王的车,还不快闪开。”

    高峻勒马未动,炭火焦躁地踏着步子也有些不耐烦。尚书令不动,卫队也不动,看高大人的示下。

    在这个时候两下里遇到,高峻当时便有些明白了。

    在泉州时,福王远道购得的几车狗从泉州经过,愣是让他给剐了三条最凶猛的,听说剩下的也都吓傻了,福王为此赔了一大笔钱。

    但今天,对方摆明了就是来找茬儿的,就是想让尚书令迟到罚俸。

    别说他想让开,就以对方这个阵式,这边怎么躲,都“挡”着人家。

    高峻在马上抱拳,“原来是福王殿下驾到,臣走得匆忙,挡了殿下的去路了!不知王爷何往?”

    车内道,“本王要去哪里,要与尚书令高大人讲吗?高大人只须速速让开来放本王过去也就罢了,哪来这么多的话?”

    高峻道,“这是应该,但臣要往哪里躲,请福王给个明示。”

    车内托大得很,也不露面,只是说道,“高大人往哪里躲我可不管,哪怕你退回去也行啊。”

    高峻的眉头皱了皱,没动。

    让人堵到自家坊街的街口来堵住,这就有些欺负人了。对方虽说是位亲王,但职事只是福州都督,比自己还低着足足三阶呢,如果上朝的话,李元婴要与尚书令隔好几个人排在下手。

    但显然,福王李元婴在此时跑过来,当然不是奉命进京的,不然他也早该去候朝了。

    他摆明了就是要拿皇族的身份来挡自己,恶心人玩。

    尚书令笑了笑,拱拱手道,“臣也从未见过福王殿下,早听说福王英气逼人,果然逼得微臣无路可去了!但微臣还要上朝,王爷你说臣该怎么做?”

    “我管你呢,高大人宰我狗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今日?!今天本王是不必上朝的,也不挡谁。谁挡了本王,本王也不与他一般见识,不会跑到翠微宫去见皇兄说理。嘿嘿,但尚书令,御史会不会与你说理,就说不好了!”

    主驾上的两名随车校尉高声道,“还不快闪开!”

    车内道,“休得无理!高大人的身份也是你们呦喝的?不过他毁了本王的心爱之物,本王好说话,只要尚书令拿出他的心爱之物,本王立刻就走。”

    校尉向车内道,“不知王爷要什么?”

    车内道,“早听说尚书令有一口宝刀,上朝也带着,不知可不可割爱?”

    他说的没错,这口乌刀高峻只要出门必带,上朝时先交给护卫,散朝时再接过来,去尚书省官衙也不离身。

    高峻笑道,“王爷不知,此刀乃是本官的命,不能给人。”

    “那些狗就不是本王的命了!?高大人不让刀,本王便天天来这里走一趟,高大人你看着办。”

    “王爷此言差了!不是高某不舍得此刀,常言道,磨刀恨不利,刀利伤人指啊。王爷七步之内连五花大绑的金焕铭都射不准,想来手劲有限。”

    车中无声。

    “此刀给了王爷,万一一个拿不住,那可不止是砍伤脚面的事了,估计王爷便成了拐子!伤了王爷,本官岂有命在!”

    说着,尚书令抽刀在手,真是乌漆漆的一柄好刀,在朝阳之下一点光都没有,透着说暮�

    他将牛筋马鞭的鞭梢往刀刃上一搭,“噗”地狠吹一口气,鞭梢就断了。

    “王爷,你可看到了?微臣相信王爷的皮靴怎么也不如牛筋来得劲道。”

    “哼,高大人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逗乐子,本王还是劝你赶紧绕道吧,不然晚了罚俸的话,这可不是高大人的脸面。”

    “哼,微臣左右已经晚了,就不再去朝堂,反正太子殿下问起来,臣就说永宁坊大街的前后,被两位福王殿下挡住了,路行不通啊。估计太子看在两位福王的面上,也不会苛责于我。”

    “高大人你真会开玩笑,怎么会有两位福王?”

    高峻道,“本官猜这边车中的是假福王,而你让本官去绕的路上才是真的!本官才不去绕,等那边撞了墙,再返回来,这个假的溜了,本官如何拿他办个冒充皇族之罪?”

    “你、你大胆,敢污蔑本……本……”

    尚书令喝道,“来人!挡我道者一个不许走脱!给本官揭帘验明正身,拿错了本官去与皇帝陛下请罪,拿对了算他命苦!”

    五驾车子连大带小突然骚动起来,驭者抖着缰绳慌忙地要掉转车头,但车子挤得严实,这么一来更纠结到了一块。

    而尚书令的三十多名护卫已经一呼而上,谁也走不了了。

    主驾中的“福王”终于现身,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高峻认出其中一个正是福王府的法曹参军陈蕃,在泉州时见过,而另一人是个王府的典签,战战兢兢地没了先前的气势。

    “陈蕃!你身为法曹参军,知法犯法、冒充亲王、招摇到永宁坊来,阻挡本官上朝议事事小,光天化日、称翠微宫陛下为皇兄、欺君事大,摸摸你的脑袋还在不在!”

    两人对今日之事,未出行便吓个够呛,但福王说一不敢二,谁敢违拗!因而结了伴来冒充,今天都走不了了!

    福王给他们安排的绝妙之计,不知怎么就被尚书令给识破了!

    那么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惩处,处,处……陈蕃的裤子里只觉得一热,很快鞋跟底下就淌湿了一大片。

    “你们擅乘亲王车驾,大逆不道,本官这就乱刀劈了你们也是可以!”

    车上两人屁滚尿流,已经一下子都跌到车下来,跪在尚书令的马前嗑头如捣蒜,“高大人饶命,高大人饶命!小人身不由已啊!”

    “来人,将这两个浑帐捆起来,先押在府中的马厩里,待审问清楚,本官定要到翠微宫面见陛下,将此事说个清楚!其他人还不快给本官滚!”

    此时朝也不能上了,高峻气呼呼拨马回府,坐在正厅中生气。

    柳玉如等人见高峻去而复回,都来问缘故,听他讲过后人人气得不用说。

    丽蓝问,“但是峻,假福王躲在车里不露面,你又从未见过他,是如何辨别得清的?”

    高峻道,“亲王车驾出行,骑曹参军必在驭者身边,但今天却不见此官打扮,这是一疑。只是开始我虽然怀疑,却不敢确认。”

    “后来呢?”樊莺问。

    “后来车中数次催我绕道我便有疑问了,若那时绕道的话,其实恰能赶上入朝,但他们此来、就为使我晚到,因何却数次催我绕行?”

第1097章 三头齐聚() 


第1098章 小小柴扉() 
也英国公说,等尚书令的酒醒了,便失了先机!

    李元婴去也不能去、留也留不安心,想了想终于说道,“好吧,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但李大人,你的人可一定要去助力,不然,仅凭着本王手底下这几块料,断然不成。”

    三人议定,在永宁坊关闭坊门之前,两边人在街口汇合,给高峻来个措手不及,抢了人便走。

    只要王府的人证——法曹陈蕃和典签崔简一出了高府,估计着高峻早上再入朝,也就无处发力了。

    到时,李元婴带人速离长安回福州,什么事也不会有。难道高峻还能追到福州去?

    事不宜迟,英国公和雷州刺史李志恩马上起身,两方面人手集齐了,要各到永宁坊街口汇合,抢了人再撤出。

    在王府大门外,福王动情动色,对李志恩说道,“刺史大人的高义,本王只要今日脱了困境,是不会忘记的。”

    李志恩道,王爷不必这样,我们君臣还不都是让高峻逼的!

    “对!都是让他逼的!”李元婴咬着牙说。

    英国公李士勣和雷州刺史李志恩匆匆走后,务本坊街口又来了一驾车。

    车外是六、七骑护送着,为首的竟然是一位女子。

    李元婴站在那里瞧着,马车渐渐到了近前,停在了滕王府外。

    此时天色已不早了,马上安排人去永宁坊正是当时,可是不早不晚,来的是什么人呢?

    李元婴打量为首的女子,先吓了一大跳,她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模样居然有些像郑曼,她跳下马来冲李元婴万福了一下,说道,

    “奴婢是永宁坊高府管家的妻子,雪莲。有事见福王殿下。”

    “找本王什么事?”李元婴疑惑不定。

    “我们老爷说,今晨上朝时,恰巧有福王府两位王官到访,一个是法曹参军陈大人,一个是典签崔大人……”

    “高大人要怎么说?!”

    雪莲道,“高大人具酒待客,不想三人都喝多了,直到此时两位王官还人事不醒。但再晚了,坊门便要关闭,尚书令怕王爷担心,让奴婢先将他们送回府上来。”

    李元婴将信交将疑,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而对方已经勾勾手,随来的几位护卫,从车上抬下了两人。

    陈蕃和崔典签醉得像两只死狗,李元婴也不说令手下接一接,他们只好一边一个,将两位王官横摆在福王的脚前。

    “你们高大人可真好客,为了我两名王府官到访,连朝都不上了,真够给本王面子。”

    管家夫人说,“高大人感谢王爷美意,拿些酒出来不算什么,而且他还有一件要事,务必让奴婢转告王爷。”

    李元婴看这位高府的管家婆,在这样的暗淡光线下仍是难掩清秀之姿,越看越像那个崔简的夫人郑曼。

    王爷伸手请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然显得本王失礼了,雪莲夫人可入我府中说话。”

    雪莲道,“王爷,不必了,高大人所说之事十万火急,让奴婢就在这里说与王爷听。”

    她说,福王在子午峪、箭射金焕铭一事,想来陛下及太子殿下都已知道,但尚书令在有司并未看到福王入京的宣诏。

    李元婴有些吃惊,永宁坊的事情刚刚有了眉目,这件事就显得急迫了。

    一位亲王兼任的刺史,私离辖地福州、千里迢迢地跑到长安来射箭凑闷子、连朝中大臣都知道了,陛下那里总得有个严厉的说法。

    “尚书令有什么话说呢?”李元婴急切地问道。

    雪莲道,“我家高大人说,王爷此行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王爷如不速速拿出计议来,恐怕不大好说啊。”

    李元婴额上立刻就见了汗,要依雪莲之言,总有几句真话是出自尚书令之口,那么自己要怎么应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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