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南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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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一两天,也许……是三五天,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一个月也难说!”赵含章敷衍道。
一队长为难道:“这个……”
赵含章走到一队长面前,脸贴着脸咆哮道:“你们他妈的问题太多了,要是一刻钟之内你们没有赶到地方,你们就等着老子让你们连喘口气都觉得奢侈,老子说到做到。等着老子背你们过去还是怎么地,还不快滚!”
两个队长赶紧整队向小山开动。
“落在后面的滚回来重新跑。”赵含章在后面大声喊道。
两队赶紧加往前猛冲。
赵含章扯着嗓子强调道:“两队按最后一个到的成绩算!”
奔跑着的两队人马赶紧将度缓了缓,分配着将瘦弱一些的学员身上的东西分担下来。
赵含章惦着脚,伸长了脖子看了看两队人马,才哼着小调转头回去。赵含章收到信,周作同今天要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来,会有不一般的人要过来。
怎么个不一般呢?来的是洋人,信中说是李鸿章请的炮兵教官,周作同不吝溢美之词。只是这样赵含章就犯愁了,手里没炮,迫击炮也不是不算炮,而是这个炮洋鬼子没有。可不能能泄露出去了。
这可要愁死赵含章了,这时候的国人哪里有什么保密意识。别说是主动保密了,说不定出于淳朴的民族自尊,跟傲慢的洋鬼子斗两句嘴,就自己巴巴的把什么都跟人说了。
所以这跟着洋鬼子学习放炮的人选必须另外选拔才行。这可不是随便扒拉一些人就合适的,哪怕是手里还有不少能认字,也懂基础算术的人,可是洋文就未必会了。不会洋文就跟洋鬼子交流不了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那还学个屁呀。
当然请个翻译就能解决了,可惜周作同在信里没有写有翻译随行,也就是说只能赵含章自己想办法。手里倒是有洋文大才辜鸿铭在,还有一个赵业成也能够应付不少。只是这两个人都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赵含章自己要是来的是英国佬的话,对骂还是能应付几句,什么“法克”“碧池”的也能跟洋鬼子有来有回的搞一下,当然要是李雷和韩梅梅,波利什么的课文版对话赵含章也不怵。涉及到炮兵专业性这么强的,辜鸿铭上估计都需要费不少功夫。
不过,对于求贤若渴的赵含章来说,人才来了就没有放过去的道理。哪怕是一张用过的手纸,赵含章也要把它叠上一叠,再凑合用用。
这头一个当然是给人才准备食宿了。要是对方在这里连吃住都成问题的话,想要把人留住可就太难了。人家到了什么地方知道的人又那么多,显然用对付辜鸿铭和徐建寅的法子是不成的。那就只要在接待上面多花些功夫了。
糖醋里脊红烧鱼什么的肯定是不够的,燕鲍翅参赵含章手里又没有,山上的野味倒是不少,显然不管是鲁川苏粤哪派都未必让这群几乎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们满意的。只有用西餐才能体现出来赵含章对人才的尊重。这可不是手里的厨子能弄的。
至少没有哪个厨子敢用半生不熟的牛排来怠慢土司爷的客人。所以还是只有赵含章亲自到场,才会保证不会变成香辣牛肉,撒尿牛丸什么的。再说了一个牛排怎么也够,怎么也得弄点别的玩意,这就要赵含章去试了。
第一百零三章,狗日的赵含章()
西洋菜其实倒是不难,要是用中国传统的厨子指定做不出来。要是让中医来做那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兽医也要比厨子来弄要强,当然,用饲养员的话效果更佳。不是有这样一句话么,饲养员和西餐更配哦!
玩笑归玩笑,但是说明了一些西餐的特点和中医有很大的相似之处,甚至中医炮制成药都比西餐要来的考验眼力劲。菜单赵含章早就想好了,正好厂边上就有人的黄牛昨天摔断了腿,而且幸运的是还是一头正在哺乳期的母牛。这样一来,牛肉就有了,还顺带有了牛奶。
牛是第时间就让人包扎好了伤口,抬到了楂子树,被像祖宗一样的供在了土司府。就等着赵含章回去亲自掌勺了。这不赵含章叫上了对西洋人最为熟悉的辜鸿铭一起一路疾行赶回土司府。
一进院子就看见摆在正中间的一头黄牛悲悲切切的看着赵含章两人。两然一牛对视一会,黄牛甩动一下尾巴,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大人,今天招待洋人的该不会就是它吧?”辜鸿铭问道。
“啊……?啊!没错,就它了。这不是都没有到过西洋,也不知道怎么弄这个西餐,你不是在西洋呆了这么些年,想必知道一些,所以……它是你的了!”赵含章点头说道。
辜鸿铭惴惴不安的说道:“额……这个……孟子曰: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大人……”
赵含章狐疑的看着辜鸿铭问道:“嗯……?你该不会是看上它的小脚了吧?”
“大人莫闹!我一大活人怎么会看上一头牛的蹄子呢?”辜鸿铭说道。
“也是哦!”赵含章点头表示认可,想了想,又作出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说道:“不过……你不是喜欢闻带味的小脚么?啧啧,你看看这小脚长的,哪个女人能缠得出来?你闻闻这味儿,啧啧……香味醇厚而悠长,吸进去一口在肺腑之间久久不散,不正是你好的那口?”
赵含章挥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斜眼瞧了瞧辜鸿铭,下意思的离他远点。
“怎么可能,大人,这士可杀不可辱!我不过是看着可怜,不愿意屠刀相向而已。”辜鸿铭怒道。
“我看你不像是一个对着头牛伤春悲秋的人,你要真学什么仁爱之心,就把它弄的美味一些才是正理。这次来的教官都是玩炮的,咱们缺得厉害,要是从他们肚子里掏不出硬菜来,以后要是有战事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呢!”赵含章说道。
“这个……要不咱们换一头,大人?”辜鸿铭说道。
赵含章说:“换一头?我到哪找去?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头牛摔废了,总不能用头好的宰了吃肉吧?”
“这个其实也可以吧?”辜鸿铭试探道。
赵含章斜了一眼,说道:“那老百姓拿什么来耕地?这么大个果敢能种粮食的就那么几个地方,还不护着点,回头吃什么,吃小脚姑娘么?要是没有了牛,老百姓农活不知道又要重多少,你可怜牛,就不知道可怜百姓?”
“那咱们也可以换菜呀,我们中华那么多美食,害怕弄不出来可以招待他们的?”辜鸿铭说道。
“屁!能有几个美食?腊肉还是野菜?总不能顿顿给他们弄这个吃吧!还指着别人干活呢!诚意,关键是诚意!咱们手里除了这头牛哪里还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你就说你干不干!”赵含章不耐烦的说道。
“哎……那我就豁出去一次吧!”辜鸿铭无奈道。
“这就对喽!你看着人家洋鬼子怎么弄,你就怎么弄。要保证原汁原味,我去找点酒去。也不知道老烧他们喝不喝得惯。早知道怎么也弄点爱克斯欧尝尝,也好知道是什么味不是!”赵含章苦恼的说着往一边走去。
“大人……大人!这洋酒我喝过,要不我弄酒去,大人亲自给他们弄西餐,这样更有诚意!”辜鸿铭赶紧说道。
“滚!想得倒美!老子给他们炒花饭,还是番茄炒蛋?不是难为我么!赶紧收拾好了,缺人的话自己去叫几个护卫过来。”赵含章扭头甩出一句。
走了两步又想起了点什么来,转过身来说道:“对了……弄死之前记得挤点奶,我听说洋人好这口,也不知道这牛的*****和小脚姑娘的*****哪个更有手感,这可是机会啊,辜先生!
小脚女人我这没有几个,就是有也不能让你给糟蹋了,小脚黄牛倒是有不少,需要的话,回头我帮你想办法。啧啧……你看看,着小蹄子怎么也比缠的小,好福气啊,好福气!对了,小心点,别被这姑娘踢豁了门牙!”
赵含章大笑着走开之后,辜鸿铭和黄牛对视良久,才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出去叫来一群护卫,拿着绳子,提着桶,将黄牛围了起来。
“有谁挤过牛奶?”辜鸿铭审视了耷拉着一条后腿的黄牛一会,开口问道。
“挤那玩意做什么?谁干这缺德事啊!”护卫头领翻着白眼说道。
“哎……这不有重要的洋人要过来,你们赵会要好好招待他们嘛!所以需要些牛奶。咱们要挤点。”辜鸿铭悲从中来。
“辜先生不是在西洋待了那么些年嘛,想必您一定是会的,这事还真只有您亲自来。咱们帮您把它按住了,保证不让它踢到您。您看那里还是蛮大的,想必能挤出不少来,到时候给您也留下一些。”护卫领讨好的说道。
黄牛悠长的叫了一声,后蹄在地上划拉了一下,带动着那啥一阵晃动,带着白生生骨头茬子的另一条腿如此刺眼。直晃得辜鸿铭满眼的小脚,和硕大的那什么。原本平湖一般的心境顿时波涛汹涌。辜鸿铭喉头好一阵耸动,紧锁着嗓子眼坚持了一会,实在是撑不住了,往后面猛跑几步,稀里哗啦的吐开了去。
辜鸿铭过了好一会,吐出最后一口胆汁,出一声哀嚎“狗日的赵含章!……去他娘的小脚女人!”
第一百零四章,辜先生误我()
好不容易回趟家,别的事情不管,头跟媳妇打声招呼。交公粮,白日宣淫什么的就别想了,踏上了这一步,想要自己能在死前囫囵选个坟地,那就最好勤勉一些。
马凤英从接到通报说赵含章回来了,就开始带着些些欢喜,些些羞怯,些些娇嗔在房门边上守着了。等到赵含章和辜鸿铭一起进了大门,马凤英就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了,只是没有等到赵含章呼唤一声“英子”,反而看到两个不知羞的东西对着头母牛的那里研究开了。
马凤英狠狠地一跺脚,啐道:“辜鸿铭看也就罢了,反正他就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是……可是这杀千刀的居然把含章给带坏了。
这含章……呜呜……人家房里什么事情没有依他,呜呜……”
马凤英是又羞又急,只恨辜鸿铭恨得银牙咬碎。女人大抵是如此吧,自己男人其实是好的,出轨是被骚蹄子给勾引的,学坏了是被人给带的。
赵含章找酒不过是借口而已,关键是去寻找其他的食材。鬼晓得来的是哪国人,印象中英法德三国跟满清的军事交流要多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吃沙拉。
赵含章兴冲冲的赶到房门前,之间马凤英两颊挂着泪痕正在慌乱的擦拭。
赵含章顿感莫名其妙,没听见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两个舅子也在山上过得舒坦着呢,丈人丈母娘也死这么些年了,不至于今天还在这哭几声。
对于一想所求不多的妻子,赵含章有着打心底的怜爱。见着她脸上的泪痕赵含章就心底一抽,慌乱的问道:“英子,你这是?”
马凤英两行清泪哗啦啦的落下,责备道:“人家有什么事没依你?你竟然……竟然……,都是领着这么大队伍的人了,你也……这样好么?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嚼舌根子呢!”
“我怎么了?”赵含章更加不明白了,这个……自己好像一直没有作案吧?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没有搞什么呢。
马凤英一脸哀怨道:“你要是觉得家里没意思,你就去……就去……找姐儿或者再纳房中意的小妾我又不会说你什么。你们居然……居然……”
赵含章赶紧问道:“我干什么了?”
马凤英一咬牙一跺脚低声控诉道:“你跟辜先生对着个牛……你们……我说你怎么让人弄头牛过来跟祖宗似的供着呢!”
“嗨……!”赵含章这下算是明白了,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这不是跟辜先生说事嘛!”
“对着一头牛有什么好说的?”马凤英不信。
“哎……辜先生误我啊!”赵含章仰天悲鸣。
|“我跟他说啊……”赵含章突然一把将马凤英抱住说道:“你的比那牛大多了!”
保守的女人就是有这点不好,这剧情的走势怎么也该滚床单啪啪啪才是,怎想马凤英恼羞成怒之下,练足了功夫的玉足跺将下来,赵含章就只剩下龇牙咧嘴的份了。
“哎……一点情调都没有,我还指望忙里抽闲做点什么呢!”赵含章揉足了脚丫子,长吁短叹着站起来走向门外。
这一脚刚刚跺下来,马凤英就后悔了,赶紧跑过去将赵含章拉住问道:“含章你干什么去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谁叫你说那么羞人的话,怎么能将人家跟牛比的……”
这脚的力道刚刚好,虽然让赵含章疼得龇牙咧嘴,赵含章却敢用脚趾头担保,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