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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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听殿下的,一定守口如瓶,等二王殿下这个狐狸的尾巴露出来。”阿越高兴地点了点头。
“好啦,我们也该回去了,想必猎兔比赛的时间快到了,是时候回去看看王兄们的好成绩了。”
王延禀再次活动了下筋骨,身上的伤还有略微的疼痛,看来国师的聚神丹也没有那么神奇嘛!他拾起不远处的弓箭,准备离开这个山坳。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聊着,一边走着,很快便走出了山坳,朝山脚下的校场进发,那里是狩猎活动的宴会场所,大闽王室和大臣们都在那儿饮酒作乐、歌舞升平,着王子们的猎兔成绩!
往年的猎兔比赛,殿下都是拔得头筹,今年却空手而归,估计要垫底了。阿越在心里嘀咕着,不敢说出声,生怕惹得殿下不开心。
反正,阿越今天心里是挺开心的,因为殿下在鬼门关外化险为夷。只要殿下平安平安,他才不关心猎得多少兔子呢,反正比赛年年有,今年垫底就垫底咯!
“殿下,这猎兔比赛无聊死了,咱们就不去掺和了吧!”阿越轻声问道,想试探殿下是怎么想的。
“本殿下自有分寸,阿越尽管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王延禀胸有成竹,心里已经盘算好,如何利用这场比赛,躲避一场恶斗。
阿越这才当真意识到,眼前的公子禀殿下的的确确像是变了个人。可究竟殿下让他等着看什么好戏呢?阿越却没有一点的头绪。
阿越跟随公子禀殿下来到校场,发现他们是第一个回来的。不过很快,其他王子们也陆陆续续带回了他们的猎物。
王延禀一眼便认出了他的王兄王延翰,一副霸道攻的属性,外面粗犷,内心却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看到王延禀活脱脱地站在他的面前,王延翰不禁大惊失色。
大庭广众之下,狐狸把尾巴藏了起来,把注意力转向王延禀的猎物上。
见王延禀空手而归,王延翰难免得意地笑了几声。
王延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这猎兔比赛实际上是亲王们争夺储位的积分赛呀!今天差点就死在猎场上了,躲得了今年就怕躲不了明年,这储位之争必有王寇,呆在王宫里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险。
参加猎兔比赛的王子们都到齐了,他们的父王陛下挥手致意,乐曲终了,歌舞散去,王子们齐齐叩拜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王!”
“都起来吧,把你们的猎物献上来,给寡人看”闽王陛下显然对猎物充满了极大的兴趣。
王子们纷纷把自己猎杀的兔子摆放在了眼前,唯独公子禀殿下王延禀的面前空无一物。
“公子禀,你的猎物呢?”闽王陛下问道。
“回禀父王,儿臣今日一无所获父王降罪!”王延禀叩拜到。
在场的王亲国戚和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这些年的猎兔大赛,公子禀殿下王延禀的猎物都是名列前三甲的。也就是说,在积分榜上遥遥领先的公子禀殿下,可以说是储君之位的最佳人选了,为何今年却一无所获呢?
若是这样,相当于是提前退出了积分赛呀,径直被淘汰,而无缘储君之位了。大家纷纷表示猜不透王延禀的心思,包括闽王陛下在内。
“公子禀,你跟大家说说,你为什么没有猎物?”闽王陛下没有急着降罪。
“儿臣不敢说。”王延禀当然懂得,不可擅自妄言。
“你尽管说,不论你说什么,寡人都赦你无罪。”闽王陛下还算心胸宽宏。
得到了父王的承诺,王延禀这才直言说道:
“儿臣恳请父王取缔一年一度的猎兔大赛,儿臣认为,暗箭杀生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卑鄙的行径,儿臣今天一直在想,若是哪天也像这些兔子一样,被突然冒出的暗箭杀死,到时无凭无据可就无处鸣冤了?”
王延禀一边说着,一边特意面向各位王子们,察言观色,那个今天暗箭偷袭他的狐狸露出尾巴来,只见王兄王延翰面色大变。
“父王,公子禀恣意妄言,儿臣请求立即将他治罪!”终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果真是二王殿下殿下王延翰。
王延禀得意地转过头去,朝身后的阿越抛了个媚眼。然而,此时的阿越却没有那份闲心回应殿下的**,而是万分担忧起殿下的处境来。
幸好闽王陛下并没有龙颜大怒,而是挥手拒绝了公子翰的请求,说道:
“寡人早有言,不论公子禀说什么,寡人都赦免他无罪。不过,公子禀,就算寡人念你恣意妄言无罪,你今天空手而归,总还是要略施惩戒一番的。近日建州叛乱频发,寡人要罚你前往建州,你什么时候治理好建州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吧!”
闽王陛下此话一出,王子们个个得意忘形,纷纷交头接耳嘲笑起王延禀来。然而,王延禀却没有因为被惩戒而感到沮丧,反而更加精神抖擞起来,叩谢闽王陛下道:
“多谢父王开恩,儿臣在治理建州之时,定当好好反省今日的过错!”
最终,猎兔大赛圆满结束,二王殿下殿下如愿拔得头筹。
从猎场摆驾王宫的路上,阿越的心情一直无比失落。直到回了公子禀殿下的寝宫,阿越这才用怪怪的语气嘀咕道:
“殿下,阿越差点被你吓死了。之前才说的你变了,怎么殿下又这么鲁莽了呢!竟敢在陛下和大臣们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来呢!还好陛下没有多加责怪,只是罚你前往建州。”
王延禀听了,说道:
“你呀!胆子就那么点大?我若不是仔细想过,哪能不顾后果地说出那些话!”
“殿下的意思是,你早就料到了后果?”阿越说着,示意王延禀进卧室里。
“今天在猎兔大赛上空手而归,反正都是要丢脸的,何不说出惊人之语,顺便逼狐狸尾巴露出来。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请罪离开王宫的,没想到父王陛下和我想得一样。”王延禀的摔伤处仍觉得疼痛,便疾步跟着阿越走向了卧室。
“可是殿下为什么想要离开王宫呢?”阿越显然无法理解这王宫里的危机。
“父王年事已高,储位之争迫在眉睫,阿越你今天也看到了,有人已经要置本殿下于死地了,如果我还留在这里,迟早会成为人家刀俎下的鱼肉!为今之计,三十六策,走为上!”王延禀给阿越细细解说,不知不觉走进了卧室里。
“哇,原来如此啊,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啦!”阿越两眼发光,情绪高涨了起来。
“怎么样,很机智吧!本殿下可真是替你的智商捉急啊,阿越!”
“阿越也没有殿下想的那么笨啦!早知道殿下有这个打算,阿越就不操这份闲心了,白白担心一场!殿下一定饿了吧,阿越这就去给殿下端好吃好喝的来。”+器!,,;,】
第六十二章 明斗()
就在王延禀窃以为,等阿越收拾好行装,就可以马上出发建州,离开危机重重的王宫时,一个奴才端来了早膳,说道:
“殿下,辰时就要到了,该用膳了,待会还得上早朝呢!”
“什么?早朝?”王延禀疑惑地望着阿越,面面相觑。
“是的殿下,刚才大明宫那边派人来通报了,说是闽王陛下临时召集的。”大明宫是闽王陛下的寝宫。
阿越听了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催促道:
“既然来通报了,那殿下赶紧去用膳吧!”
“本殿下都要离宫了,就不必去了吧!”
“闽王陛下临时召集早朝,文武百官都必须临朝的,何况殿下若是离宫,至少也得向闽王陛下告安一声吧!”
“那好吧。”
早朝的地方在文德殿,整个闽王宫虽然不大,但稍不注意还是可能迷路的。
“殿下,时候不早了,你快进去吧!”阿越生怕殿下要是早朝迟到那些心眼坏的王子们算计,又被闽王陛下责怪那就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真是有趣,估计过不了几天就有好戏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说出这段刺耳声的人,就是王延禀记恨于心的,那个在猎场上放暗箭的贱人,就是在阿越善良的眼里,那个心眼坏透了的公子翰殿下。
“王兄,你又想犯贱呀!”王延禀故意把“放箭”说成了“犯贱”。
被公子禀这番羞辱,公子翰王延翰有口难辨,气急败坏地拂袖而过,气愤说道:
“哼,走着瞧,用不着本殿下出手,迟早有人会好好收拾你们的,哼,不知贵贱的家伙!”
“殿下,你也快进去吧,记得少说话,可别再惹陛下生气了。还有那个讨厌的公子翰殿下,你就少去招惹他了,我们就要离宫前往建州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文德殿内,闽王现身朝堂,文武百官纷纷入列,朝拜吾王陛下。
不等百官们奏报,爱民如子的闽王就急切地抛出了今日的议题:
“本王昨晚又接到建州方面的奏报,建州的叛乱已经得到了镇压,然而无辜的百姓伤亡较多,民怨沸腾,今天这么着急地召集大家前来,无非就是商议如何安抚民怨。”
然而,朝堂下的百官们却都畏畏缩缩,没有一个人敢应声。这安抚民怨的事情,无非就是讲究人到心到,谁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建州地处闽北,距离闽都福州千里迢迢,差事办不好挨批,差事办好了万一被委任建州,还甭想回来了,谁愿意去遭这个罪!
王延禀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在心里狠狠地咒着这些有模有样的大官们,热闹的喜庆场面都有你们的身影,一旦到了该共患难的时候了,就都成了缩头乌龟!
王延禀转念想到,这父王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昨天赶他去治理建州,说是要惩罚他,可这会早朝又商议起如何安抚建州。
王延禀突然意识到,这分明不就是父王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名正言顺地前往建州,建功立业吗?可他既是“戴罪之身”,又怎么好意思毛遂自荐呢!
就在王延禀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刺耳的声音又来了,正是王兄王延翰那个贱人。
“父王,儿臣想一个最佳的人选。”
“翰儿请讲!”
“父王应该还记得,昨天在猎场的时候,不就已经把治理建州的重任交付给公子禀了,对吧,公子禀?”
王延禀没想到他这个王兄竟然这么蠢,也许是怕父王把此事忘记了,所以趁此机会重提此事,然后可以心安理得地彻底把王延禀赶到建州去,这样在继承王位的人选上,就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了。
“多谢王兄仗义,儿臣愿为父王担此重任,效犬马之劳!”王延禀机智地接过王延翰的话,以退为进。
闽王听了两位王子的话,“哈哈哈”地开怀大笑起来,说道:
“难得见到你们两兄弟把事情想到一块去了,本王甚是欣慰,没错,本王的确是想过公子禀到建州去历练历练。”
此时此刻,王延禀看见,王兄那贱人的脸已经绿了一圈,想必王延翰已经猜到了,昨天在猎场的时候,父王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过要惩罚王延禀。
王延翰确实也已经意识到,一旦王延禀在建州建功立业,等到归来闽都福州之际,就极可能是他继任闽王之位的时候了。
“不过,有一点本王觉得还是有点不妥。”闽王犹豫了一下,说道。
“父王,有何不妥,您快说来听听!”王延翰喜出望外,以为他的父王终于想到了王延禀的“戴罪之身”,满心欢愉地着闽王说下去。
“是这样,公子禀的资历尚浅他一个人去建州安抚百姓,本王担心会出什么纰漏,得给他找一个资历颇深的参谋才好。”闽王想了想,说道:
“各位都是我们闽地的栋梁,就都别谦虚了,可以大胆地毛遂自荐,要是心中有什么好的人选,也不妨跟大伙儿说说。”
王延翰听了这番话,顿时心灰意冷,完全绝望了,狠狠地瞪了王延禀一眼,见王延禀那得意的样子,气得脸色通红。心想,这小子究竟使了什么花招,竟然让父王这般地宠幸他。
王延禀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却也发现自己现在四面楚歌的境况,在这个朝堂之上,除了父王偏心于他外,几乎没有人愿意帮助他,王延禀这才意识到,自己唯一的盟友就是远在建州的九王子彦琛了。
就在王延禀觉得自己就要在朝堂上被孤立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挺身而出,一看此人就知道他是个文官。他姓黄名滔,是四门博士。王延禀想起幼年时就读四门学,还有幸受教于黄老。所谓四门学就是高等学府的意思。
只见黄老气喘不定地说道:
“为陛�